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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一切,发生的太顺利,顺利地有些诡异。
可是李斯清却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一时的胜利,已经冲昏了她的头脑。
她只想到如果除掉了这个阿宁,那么对于李止行来说,就是大功一件,李斯言就没有借口不娶范子琪。
而顺便,她也可以为芝兰报仇。
伊皇躲在雅颂宫中,对于要见他的人,一律不见,包括皇甫昕。
皇甫昕跪在雅颂宫门口,直着身子,面色凝重,跪了整整一早上,伊皇一直没有见他。
伊皇也没想到,这个阿宁居然在皇甫昕的心中居然有如此分量。
皇甫昕也是直到以为要失去阿宁,才意识到阿宁对自己有多么的重要。
李斯言不紧不慢地走到雅颂宫门口,看见皇甫昕跪在那里,便走了过去,站在一旁。
皇甫昕有些无力地瞥了一眼,冷冷开口道:“有些人,口口声声说一心一意爱着阿宁,此生非她不娶,可是真遇见事了,却躲到一边,真让我看不起!”
李斯言冷笑了一声,回应道:“你倒是积极,跪了一早上,阿宁出来了吗?不还是关着的吗?”
皇甫昕闻言,气极,立即瞪着对方,怒吼道:“李斯言!你不要在一旁说风凉话!阿宁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都会算在你头上!如果不是你不知收敛,把她暴露在人前,又怎么会让她面临如此的险境!”
李斯言瞥了对方一眼,冷冷开口道:“希望你现在说这些话,能对她有所益处。”
皇甫昕见对方还在说风凉话,更加气不打一处来,站起身来,准备要动手打对方。
就在这时,宋城宇和梁予生在不远处出现,见二人剑拔弩张的样子,立即上前劝阻。
宋城宇拉走皇甫昕,苦口婆心地开口道:“你现在这样做,只会让阿宁的处境更加难过!”
皇甫昕一下便愣住了,宋城宇一向是不管事的,没想到这个关键时刻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你没想过吗?陛下之所以那么坚持说阿宁是个妖孽,还要处死她,难道就只是因为巫师所言?”宋城宇继续解释道:“你一直要娶阿宁做正妃,对于陛下来说,阿宁就已经是个祸害,她耽误了你的婚姻!你现在越是坚持,就会让陛下更加确定,要除掉阿宁。”
“你们光知道说我!”皇甫昕有些不服气地反驳道:“那李斯言呢,他当众拒绝父皇的赐婚!还说要娶阿宁为妻!难道他就没有错吗!”
李斯言呵呵一笑,幽幽开口道:“我的人,我自有方法去救,就不劳烦东阳王费心了。”
听到李斯言这样说,皇甫昕更是气地不行,他努力地挣开宋城宇,可是却挣不开,他大喊道:“阿宇,你放开我,我今天非要把李斯言揍一顿,不然我不会甘心!”
“阿宇,你放开他。”梁予生适当的开口道:“你让他打,让陛下知道,阿宁姑娘这个妖孽还没被处死,就已经惹得伊国的两个大人物,东阳王和安北侯动手打起来了,陛下就会更加确信宁姑娘就是个妖孽,说不定她会死地更快些。”
梁予生的每句话都重重地打在皇甫昕的心上,他立即放弃了挣扎,他心里始终不肯承认,阿宁走到这一步是因为他,但是不可否认,这与他肯定脱不了干系。
宋城宇见对方不再挣扎,便也放开了手。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让陛下相信,宁姑娘是个人,并不是妖孽。”宋城宇缓缓开口道:“你们可有什么实际的方法?”
“王爷,元后娘娘慈悲心肠,你是否去求过她?”梁予生对着皇甫昕开口道:“陛下向来尊重元后娘娘,若是娘娘愿意开口劝阻,说不定能拖延些时间。”
皇甫昕立即一脸丧气地开口道:“母后如今还病倒在床上,我一早就去找过她了,她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了,根本就不可能帮到我,而且我感觉母后即使不生病,也不会帮我的,她对阿宁的印象一直不太好。”
“那该怎么办?”宋城宇望向一脸淡定的李斯言,有些焦急地开口道:“斯言,你也快想想办法啊,难道我们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阿宁被活活烧死吗?”
只见李斯言不急不忙地幽幽开口道:“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安排好今晚的晚宴,然后盛装出席,就可以了?”
宋城宇有些难以置信地望向李斯言,走到了他的面前,想伸手摸了摸李斯言的额头。
李斯言往后退了一步,冷冷开口道:“阿宇,你要干什么?”
“我想摸摸看,你是不是发烧了,烧傻了。”宋城宇反问道。
李斯言冷冷开口道:“我很理智,阿宇。”
“那你就是让我们什么也不干,就这样干等着。不但要出席晚上的晚宴,还要盛装出席?”宋城宇试探性地问道。
只见李斯言淡定地点了点头,说:“对,就是这样。”
“李斯言你有病吧,你自己不帮忙,你还要让别人也干等着。”皇甫昕有些气愤地开口道,这一次,他没有再动手。
“不管你们信不信,话我已经说到了。”李斯言冷冷开口道:“我先走了,若你还要跪着,就跪着吧,我也没什么意见。”
话毕,便转身离开。
宋城宇想去喊住对方,却被梁予生拦住,宋城宇一脸疑惑地望着对方。
只听见梁予生幽幽开口道:“你认识斯言那么多年,可见过他说什么不靠谱的话?”
“没有。”宋城宇立即摇了摇头,开口道:“他向来说到做到,不管多不可思议的事,他都能办到。”
“既然是这样,你还担心什么?”
宋城宇点了点头,开口道:“好吧,那我就再相信他一次。”
他们望向身后的皇甫昕,只见皇甫昕思虑了一会儿,还是果断地跪了下去。
二人也没再劝阻,只得都告辞了。
………………………………
第一百五十五章 狐妖
伊国皇宫,正阳殿。
夜晚,歌舞升平,灯火通明。
为东周诺信公子筹备的送行晚宴即将开始,受邀的皇亲贵族,各级官员都早早入宫,在他们看来,送别倒是其次的。真正吸引他们的是,听说陛下要处决一个妖孽,而那个妖孽,正是当日安北侯表白的女子。
伊国皇宫里,很久没有如此离奇的趣事发生了。
“王爷,您慢点。”广延扶着面容痛苦的皇甫昕,关切地开口道:“王爷,您怎么能真的跪了一整天呢?”
原来,皇甫昕跪了整整一天,直到晚宴快开始,伊皇都没有见他,直到伊皇从雅颂宫出来的时候,才远远地瞥了他一眼,冷冷说了句:“真是被那个妖孽给迷昏了头了!”
话毕,就不顾皇甫昕的央求,径直走了。
“你懂什么?”皇甫昕原本就气闷,听见广延这样说,心里更是气不过。
“阿宁救了我和皇奶奶,又怎么可能是妖孽!我不去求父皇,难道要让她白白枉死!”
他边说话,边吃痛地揉了揉自己的膝盖。
广延心有不忍,然后有些犹豫地开口道:“王爷,有句话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屁快放!”皇甫昕没好气地开口道。
广延目光闪烁,凑到皇甫昕身边,轻声开口道:“王爷您还记得燕郊狩猎时的那只冰狐吗?”
皇甫昕当然记得,他也是通过那只冰狐才认识了阿宁。阿宁说过那冰狐是她父亲送她的礼物,可是在那之后他的确也没再见过那只冰狐了。
“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皇甫昕有些犹豫地反问道。
“王爷您说你亲眼看见宁姑娘跟那冰狐说话,但是以后冰狐却不见了。你中了毒,别的大夫通通看不出来,只有宁姑娘诊断出了,还能医好你。”广延见皇甫昕听地入神,便继续开口道:“还有,太后娘娘多年的陈疾,那么多太医没有医好,但是宁姑娘一出现,就治好了。最重要的是,宁姑娘说她是猎人的女儿,但是我们却怎么都查不到她的身份背景,而且一个普通猎人的女儿,居然拥有这样的才貌?您觉得正常吗?
皇甫昕脑子里迅速的反应了一下,虽然心中对于阿宁的感情甚是深厚,但是仍旧觉得广延说的话的确有几分道理。
“王爷,难道您从来没怀疑宁姑娘真的是狐妖?”广延试探性地问道。
广延的几句话,反而让皇甫昕心里打起了鼓,难道阿宁真的是狐妖?
若真是如此,自己又该怎么办?到底救还是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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