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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他的内心深处,他依旧认为自己根本就没有做错!若事情再重来一遍,他依旧会这么做!权势、地位才是亘古不变的,才是他最为看重的!为了柳长荣,为了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让他放弃打击敌人的机会么?他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事到如今若还想得回柳长荣,怕是只能用其他方法了吧。
如此想着,司徒卿夜说道:“襄儿,烟雨楼老板极有可能是你祖母的属下呢。不如……我们设计留住她好生询问一番,也能探探你祖母的底。或许能找到法子让她同意我们的婚事。”
在慕容襄的眼里还有什么比的上司徒卿夜的话呢?只要是他所说的,她从不怀疑那是错误!
于是,她点点头道:“这个主意极好!此事也很是容易。她早已留下话说若我有什么需求只管派人去烟雨楼传信便是,她自会出现与我会面!到时候,只需在会面之处留下暗卫伏兵,不怕她不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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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二章 陷阱险境
第二日一大早,柳长荣才刚起身,便见到吕云仙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仙儿姐,一大早莫不是遇上了喜事?”柳长荣早已得知司徒卿夜当殿求亲被拒的事情,这几日心情也是颇好的。
吕仙儿笑着将一张纸递给了柳长荣,道:“主子,这是今早襄王府的下人传来的消息。慕容襄可想请您出个主意,让她万万不要嫁给司徒卿夜呢。呵呵……她请您今夜子时到襄王府一叙。”
子时时分。
四周都静悄悄的。小花、小草、小猫、小狗都在黑夜中沉睡着。
可只有襄王府的后院却依旧亮着灯。
“吕老板,不知你有何等好计策能让我不用嫁给司徒卿夜?”慕容襄也毫不含糊,刚见到柳长荣进门便急忙拉了她坐下,单刀直入地询问起来。见她的表现,实在是与一般心焦的女子无二。看起来倒也是合情合理,毫无破绽。
柳长荣隐在白纱后的面庞上泛起一阵轻笑,“襄王殿下莫急。听闻殇墨帝当堂婉拒了南滨国主的求亲,至于大长公主殿下更是激烈地反对。只要这两位不同意,襄王殿下又有什么好担忧的呢?”
要说柳长荣对慕容襄没有丝毫防备定然是不可能的。在来之前,她早已叮嘱了小磊磊几人隐匿在襄王府四周,随时待命。她自己身上更是藏了不少迷药、火霹雳(炸弹)等物件,随时准备杀出一条血路。
而今看得慕容襄此番言过其实的表演,她心中也暗暗警醒着。
可那慕容襄听了她轻描淡写的话,非但没有放下心来,反倒更是皱紧了眉头。“吕老板,你就别说风凉话!本王叫你前来,自然万分紧急!司徒卿夜当殿求亲不成,居然使计诱惑本王。待得了本王拒绝,他居然命属下使了下作手段威逼于我!”说着,她怒气冲冲地挽起了袖子,指着手臂上一条若隐若现的红线对柳长荣道:“你看!他居然对本王下毒!实在可恨!”
在柳长荣心目中曾经的司徒卿夜虽有时行事雷厉风行,杀伐果决。可万万不是那等下作小人。就算对待敌人,他也从来不屑于下毒这类手段。更何况对待这么一个女子!
她惊讶地握紧了慕容襄的手。只见慕容襄手臂上的的确确出现了一条红线,而这条红线还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一点向心房延伸过去。她知道,这是当时自己和血煞研制出来的慢性剧毒――红袖添香。此种毒药无色无味,只需滴一滴在茶水中便能使人中毒。刚开始之时并无任何感觉,只能隐隐发现手臂上长出一条细细的红线。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条红线渐渐会向心房延伸,直到延伸到心房之时,那便是人的死期!虽被冠上了个秀美的名字,可这实实在在是夺人性命的毒药!
柳长荣不禁皱起了眉头,低声问道:“襄王是何时中的此毒?”
“昨日晚间司徒卿夜前来拜访。本王不疑有他便设席招待。可谁知等他走之后,本王沐浴之时突然发现手臂上出现了这么一条红线!遂立刻请了太医。可宫中太医实在无能,居然只能断出本王身中剧毒,却断不出是何等毒?!定是司徒卿夜那厮的诡计!实在可恨!”慕容襄咬牙切齿地将事情一一道来,言语间早已将司徒卿夜视为了仇敌,恨不得一口咬死他才好。
柳长荣见她此等模样,心中方才隐藏的怀疑渐渐打消了**分。她轻柔地帮慕容襄将袖子放下,道:“襄王且稍安勿躁。草民不才,但在南滨也有几个知交好友,兴许还能为您找到解药。”
“只是南滨国主嫁娶一事,依草民看来,您不若……”
她小心翼翼地附在慕容襄耳边悄悄说着早已想好的计策。可是,当她低头刚凑近慕容襄耳边之时,猛地闻到一股特别的甜香。可此时柳长荣一心只想着如何破坏司徒卿夜的求亲,更是信了慕容襄方才的说辞,怎又会深思这股甜香的不同寻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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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三章 身世之谜
“放你离去,哪有这般便宜之事?!”慕容襄冷声笑起来,“你可知得罪皇室是何等罪过?!”慕容襄自然不会任由柳长荣就这么随随便便地离去。若就此放过她,她襄王的脸面要往哪里搁?今后若传扬出去,她的威严又将置于何处?岂不是随便什么市井小民都敢到她头上来放肆。
更何况她还深深记得司徒卿夜曾说过的话――这女人说不定是长公主的属下,特来劝解襄王。要是她真是自己祖母的手下,那说不定还能依靠她探听出几分祖母的心思来。
“快说!你是不是大长公主府的人?!”慕容襄柳眉倒竖,怒喝着。
柳长荣回过头看向慕容襄,“草民不过是烟雨楼的老板罢了。平时也就凭着酒楼赚几分钱,若不是希望烟雨楼能得到襄王的庇护,我又如何要冒着这等风险?”柳长荣一边如此开脱着,一边在脑中飞快地思考。“慕容襄居然以为我是长公主的属下,那正正好给了我一个捏造身份的借口!”
柳长荣那等开脱的话虽看起来合情合理,可此时的慕容襄却根本不可能会相信。她气愤地执起摆放在一边的皮鞭,怒喝道:“快说!大长公主为何一定要本王留在大秦?为何执意反对本王嫁给南滨国主?!”
听得慕容襄这般的质问,柳长荣只咬着牙道:“襄王实在是误会了。我不过是市井小民,怎可能与大长公主搭上关系?”
“哼――别在此假惺惺蒙骗本王!”慕容襄此时只想赶快从柳长荣口中挖出些许线索来,眼看着她不肯说实话,手中的鞭子便要迅速向柳长荣身上招呼过去。
可就在此时,司徒卿夜伸手就将鞭尾牢牢抓在了手中。“襄儿,莫要急躁。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
慕容襄一见他反对,便乖巧地放下了牛筋制成的长鞭。娇柔地问道:“卿夜哥哥,这个所谓的吕老板真是气人!你有什么好办法让她主动招人呢?”
司徒卿夜意味深长地看向了柳长荣,却是向慕容襄微微一笑,“商人不是最为重利么?放她下来好好与她谈谈条件,就算她不是长公主派下来的钉子,倒也能靠她那脑袋猜出几分长公主的心思。”
“卿夜哥哥果真有办法!”慕容襄宛如小姑娘一般地娇笑起来,毫不犹豫地命几个高大的护卫将柳长荣放了下来。
“要不是南滨国主发话了,还有你好受的!”慕容襄怒瞪了柳长荣一眼,她隐隐觉得司徒卿夜对这个所谓的吕老板有些不同寻常。面对她,慕容襄仿佛面对的是个实力强大的情敌一般,心中总有几分不安。“你老实说!究竟是何人派人来向本王献计?!是不是大长公主?!若是你肯老实交代,本王还能让你平安走出襄王府。否则……呵呵……想必不过是死了个市井小民,也闹不出什么风波来!”
这可是显而易见的威胁了。
“哎……”柳长荣苦笑一声,“果真是襄王精明。草民确实是得了长公主的授意,才来做次说客。要不是长公主殿下赏了万两黄金,草民也实在不敢冒此风险,还差点搭上了小命。”柳长荣故作无奈地摇摇头,在慕容襄自以为了然的目光中继续说道:“大长公主一直希望襄王能继承大统,自然不肯让您嫁到南滨去。更何况,她老人家认为南滨国主是他国之人,非大秦子民,说不定还包藏了何等的祸心也不可知。只不过,她知晓您不太肯听她的话。所以,才让草民借机接近襄王,向您进言!”
慕容襄不耐地摆摆手,“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