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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大秦朝廷中还暗暗流产着一个“谣言”,那便是慕容襄很可能将被立为皇太女,待殇墨帝百年后继承大秦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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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王,里边请!里面请!已经为您准备了您最喜欢的芙蓉阁,请进!”一个长得颇为秀气的小二哥笑眯眯地对慕容襄说道:“不知襄王您今日想吃点什么?”
慕容襄很是喜欢烟雨楼的气氛,喧闹中带着一丝安静,安静里却又不失热闹。实在是一个好去处。因而,她几乎两三日就要来光顾一番,而芙蓉阁正是她固定的包厢。
她随意地迈入芙蓉阁,道了句:“冬梅,你去点几个时兴小菜吧。记得点些蟹黄包、花蟹豆腐汤、清蒸大闸蟹、年糕炒蟹之类的。”
可就在此时,芙蓉阁内传出一个轻柔带着磁性的声音,“襄王果真好雅兴。正所谓秋风起,蟹脚肥!如今正是吃蟹的好日子呢!”
“嗯?”慕容襄挑了挑眉,有些不满地看向了小二。
冬梅立刻指责道:“小二!怎么回事?芙蓉阁不是一直都是我们襄王的专属包间么?今日怎会被他人所占?!你们烟雨阁莫不是想得罪襄王,得罪长公主殿下么?!”
小二的额头上立马涌出了几粒豆大的冷汗,他马上点头哈腰地赔笑道:“回襄王,回姑娘话,实在是我烟雨楼的主子久闻襄王大名,早想一见。故而,今日特邀您品尝全蟹宴。还请您纡尊赏光。”
“襄王乃是皇亲贵族,一等的亲王!莫非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么?”冬梅柳眉倒竖,大声喝道:“要不是看在你烟雨楼东西还算不错,姑娘我今日定要叫大理寺治你们一个不敬之罪!”
可慕容襄却制止了冬梅,“据说烟雨楼幕后的主子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倒也是好奇的很。既然他有幸一邀,我自然不会拒绝。”说罢,莲步轻移走进了芙蓉阁。
而在这芙蓉阁中的不是别人,恰恰就是跟随柳长荣而来的吕云仙。柳长荣自知烟云楼人多眼杂,并非说话之地。更不想过早将此处日进斗金的产业过早暴露出来。故而叫吕云仙先过来会会慕容襄。
“襄王殿下,民女早已对您钦慕已久。今日一见果真是天人之姿!”吕云仙不愧是混迹江湖多年之人。溢美之词根本就不需要多加思考便如同流水般滔滔不绝地说了出来,就算是慕容襄这自小听惯了赞美的人也不禁有些洋洋得意起来。
慕容襄微笑着在吕云仙殷切地伺候中坐定,“原来你就是烟雨楼的老板么?真是个心思灵巧的女子!”
吕云仙抿嘴一笑,却并为答话。只取了筷子为慕容襄夹了一只清蒸大闸蟹,“襄王殿下,深秋正是蟹上时。小店没有别的好招待,也就在吃食上还有些门道。您请尝尝!这可是从南滨运来的呢!”
慕容襄夹起一块蟹肉仔细咀嚼一番,赞叹道:“果真是鲜美异常!只是,这南滨之蟹似乎与我大秦的并不甚分别吧。”
“呵呵……襄王没发现么?”吕云仙笑着执起酒壶又为慕容襄满上一杯,“这南滨的闸蟹个头更大也更野呢!想要抓它,可是要费不少的功夫!”
听得吕云仙话中意有所指,慕容襄敏感地放下筷子,追问道:“本王早知道烟雨楼主今日宴请本王,定是当中有事。明人不说暗话,有何事相求你便直说吧。”
可慕容襄还是想错了。她本以为吕云仙不过是个商人,想来也不过是想要在大秦都城站稳脚跟,或是求得庇护罢了。可吕云仙一张嘴,却说道:“民女有钱有闲,还要求什么呢?只不过,襄王殿下恐怕要去求求大长公主了。”
慕容襄不禁眉头一皱。听这话似乎这个从未出现在世人面前的烟雨楼老板指定自己近日是要遇上麻烦了!而冬梅立刻柳眉倒竖,大声指责道:“好你个刁民,居然敢诅咒襄王殿下!真是不要命了!来人,将这刁妇给绑了!”
顿时,门外冲进来几个凶神恶煞的带刀护卫,直向吕云仙扑来。可吕云仙却不急不慌,看似慢实则快地避开了他们的追捕,依旧笑盈盈地看着慕容襄道:“襄王殿下,消息不日就会传来。到时,您自然会知道民女说的是什么意思了。若您还想安安稳稳地当这大秦的襄王,若您不想被他人利用,将大秦数百年的基业拱手让给他国之人,还请明日寅时再在此一聚!”
慕容襄心中虽有不解,却明明白白地感受到吕云仙身上并无敌意。而她那意有所指的话也惊得她心头一跳!于是,慕容襄不过挥退了护卫,皱着眉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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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六章 动之以情
要说一日内最黑暗的是什么时候?有人会说深夜,有人会说子时。可是,最黑暗的时候却是黎明之前的那一段黑暗。漆黑的如同一团搅合在一起的墨水,伸手都看不见五指。
吕云仙的话久久在她耳边回响着,就算她不想去想,就算她不停对自己说这不过是骗人罢了。可总是定不下心神来。
寅时未到,慕容襄便早早来到了烟雨楼。黎明前的烟雨楼黑漆漆的一片,根本没有一丝灯火,更不用说有人还等着她在此会面了。慕容襄不禁有些恼了,自己好歹是大秦的亲王,身份尊贵,何时被人如此戏弄过?不过她更是在自嘲,嘲笑自己怎突然如此没有定力,居然被一小小的民女蛊惑,居然深更半夜一人前来会面。
可正当她即将转身离去之时,烟雨楼边的芦苇荡中悄悄亮起几盏灯火。只见吕云仙缓缓走了过来,微笑着道:“襄王果真是信人,也不枉我们主子在此等了您半宿。”说着,邀了慕容襄往芦苇荡深处停泊着的小船上走去。
慕容襄既然敢来,也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的。虽说黑幕缭绕,虽说只身一人,她却也不怕。就这么跟着吕云仙登上了小船,去见她所谓的“主子”。小船不过丈余长,上边架了个黑毡铺就的小棚子,里头摆了一张桌子、几把椅子,顶上堪堪挂了盏昏黄的油灯。看起来,甚为寒酸。
船舱里坐了个女子,不过是秋日之时,便披着厚厚的裘衣,似乎是身子并不健朗。而那女子的容貌在昏黄的油灯下也看不分明,她只能辨别出那女子年龄似乎并不大。从发髻上来看,好像还是个未出阁的。
当下,慕容襄坐了下来,道:“你深夜邀本王来所谓何事?”语气威严却依旧带了丝疑惑和不安。
深秋的天气虽还比不得冬日。可柳长荣依旧觉得有些许寒意直透心骨,她轻轻咳嗽了几声,笑道:“襄王无须多虑。我此番请你过来,自然是有个人情要卖给你。当然,也请襄王殿下今后多多照顾我烟雨楼,为我们谋个好出路。”
这以物换物的条件一开出,便略略打消了慕容襄的戒心。要知道商人最是重利,怎肯平白无故抛出诱饵却得不到一丝回报?于是,慕容襄稍放下了心,道:“说罢,你有何消息能让本王动心?”
“这自然是有关襄王你的终身大事了!”此言一出,顿时让慕容襄浑身一震!终生大事,除了嫁娶之事,还有什么能称得上一个女子的终身大事呢?!她虽已二十有余,实话说也算的上是老姑娘了。只不过,她心不在此,更想找个于自己有利之人好夺得大秦皇位。岂会甘心平白无故地被人摆布呢?
慕容襄倏然站了起来,大声道:“你给我说清楚,究竟是何事?!”
柳长荣微微一笑,知道鱼已上钩,便又不紧不慢地道:“不知襄王是否知晓南滨使者已在路上?听说,南滨国主可是对你有意啊!呵呵……”
“什么?司徒卿夜!”慕容襄顿时惊讶得花容失色。“你从何得来的消息?!”
“山人自有妙计。”柳长荣故意卖了个关子,“襄王可别忘了我可是商人。”
慕容襄长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了下来。可是,又怎能平静得下来!其实,慕容襄心底深处曾对司徒卿夜有过一丝好感,或者说比那一丝好感还要再多一点、再深一点。可是,自从听说了司徒卿夜迎娶了柳长荣,夫妻恩爱。她自知无法取代柳长荣,而如今她的位置注定也不适合再嫁给司徒卿夜为妃后,便打消了这般念头。可这么多年来,她依旧对司徒卿夜念念不忘,甚至这么多年未嫁也有部分原因是为他。
不久前,柳长荣被废的消息传到了大秦,她也曾开心过,甚至幸灾乐祸地幻象过是不是有朝一日自己还有机会能成为司徒卿夜的皇后!可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