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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她劝阻柳长荣,便听得柳长荣焦急地道:“羽,大师兄在不在里面?发生什么事了?不会是受伤了?生病了吧?”一句句都是关心他的话。虽说两人方才闹了别扭,可柳长荣一心系在司徒卿夜身上。此时什么生气、什么不满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有看到司徒卿夜完好无损才能放下心来。
羽如何不知道柳长荣的想法呢?可现在……现在时机不对啊!羽苦着张脸,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的。“这……主子……主子他挺好的。一点事儿都没有。皇后娘娘,晚上风大,您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羽,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柳长荣敏感地发现了羽的一反常态,“今日我已经来了这里,没见到大师兄如何能走?你让开!”说着一挥袖子,一股柔和的内劲让羽毫无反抗之力,就被远远推了开去。
“吱呀――”
柳长荣大力推开景德宫的大门走了进去。
她看到的不是受伤流血的司徒卿夜,不是借酒浇愁的司徒卿夜。她看到的居然是搂抱着一个美人轻声调笑逗弄的司徒卿夜,看到的居然是两个正在**寻欢的身影!一个是司徒卿夜,另一个是那新晋封的薇嫔――上官广薇!
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柳长荣怔怔站在原地。
她不能相信,不敢相信,更不想去相信!那个曾经说要一生一世爱她,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男人啊,如今,如今在做什么?他,背弃了他们之间的山盟海誓,背弃了他们多年来的并肩作战、风风雨雨!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等事情?!
眼泪不可遏制地滴落下来。一滴一滴落在金丝锦缎织就的地毯上,勾了出一朵朵代表着无望爱情的桔梗花。心也一阵一阵抽痛,连同着小腹也开始阵痛起来。仿佛腹中的孩子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悲伤、愤怒,陪伴着母亲一起难过。
饮了许多酒的司徒卿夜脑子里是一片的混沌,他只知道他想要发泄,想要深深地伤害自己、伤害自己所爱的人――柳长荣!就在此时,当景德宫的大门被推开之时,一阵凉风灌了进来,顿时让司徒卿夜清醒了过来。他这才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与一个陌生女子行周公之礼。这才发现身怀六甲的柳长荣正泪流满面地望着他。
他一个激灵,忙推开身边的女子,披上衣服跃了下来。正当他要上前向柳长荣解释之际,却看见柳长荣恨恨地一甩袖子,冷声道:“司徒卿夜,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今日你背弃誓言,我自铭记于心!”
司徒卿夜伸手去拉她的袖子,却被柳长荣一阵劲气给挡了回去。他只得站在原地,看着柳长荣的身影越来越远……仿佛从此时此刻起,他们之间就仿佛生了一条隔阂,而这条隔阂终将越来越深,越来越宽,变成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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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二章 痛定思痛
柳长荣伤心欲绝得连步子都变得踉踉跄跄的,她只一味地往前走着。她不知道要往哪里去,也不知道自己的归宿究竟在哪里。她只知道现在只想要离开这里,离开南滨,离司徒卿夜远远的。她再也不想看到司徒卿夜,更不想再呆在这个伤心地了!
此时的她根本没有了睥睨天下、叱咤风云的气势,也不再是那个横刀立马的小将、舌战群雄的大儒。她不过是个被心爱的丈夫深深伤了的妻子,是个痛苦伤心的女子!现在的她像是那胆小怕事的鸵鸟,只想找一处地方将自己深深藏起来,不被任何人看到、知道!
想到这里,她飞快地想椒房殿奔去。她只想着要快快收拾行李,离开南滨。就算不知道究竟将去往何处,可至少她知道在大秦还有她的封地。至少那里还有她的人,还有一心念着她、盼着她的人。
琴皱着眉头,紧紧跟在柳长荣身边,生怕她一时想不开,伤了自己。其实,她很想上前劝慰一番。可是却发现诸般语言都如同哽在喉头一般,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么多年以来,她亲眼看着自家主子和柳长荣互相扶持一路走来,她知道他们俩经历了多少的风风雨雨,受了多少的苦才保住性命,走到了今天。可为什么?为什么到了今天这般安定的日子,主子却反倒做出了这般伤人的事情来?莫非真的是应了那句老话――共患难却不能同富贵么?
她眼看着柳长荣一边痛哭一边草草收拾了几件衣物、银票,不由在心中默默长叹一句:“哎……也不知道主子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真的想伤害女主子么?要真的眼睁睁看着女主子带着小主子逃家么?”
正想的出神之时,突然听得柳长荣道:“琴,我要走了。你毕竟是司徒卿夜的人,便留在这里吧。今后之事,你也就自求多福吧。”
琴骤然慌了神,“皇后娘娘,我……我……那个你先别走啊!有话好好说,主子他恐怕是被那女子下了迷药或是中了春蛊。你们好好谈谈吧,别……别这么冲动啊!”琴素来稳重,如此慌得手忙脚乱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柳长荣却自嘲地笑笑地道:“琴,你莫要劝我了。自欺欺人又是何必呢?你知道你家主子武功高强又精通医术。一般的迷药或是蛊毒又如何能奈何得了他?更何况方才看样子分明就是他愿意的,又哪来的被强迫之说?哎……既然他做了此等事,那便罢了,罢了!此处已失了陪我、宠我、爱我的人,我又何必留下来自讨没趣?莫不是真要做那深宫怨妇,日日看着他宠幸他人么?!”
说完这几句,柳长荣背起包袱,就要向外走。可当她推开椒房殿的大门之时,却蓦然看到椒房殿门口围满了一整个卫队、全身皮戴甲胄、军容整肃的禁卫军。为首的赫然是羽。只见羽带着一脸为难的表情,抱拳对柳长荣道:“皇后娘娘,这……还请您回宫好好休息吧。您身怀六甲,实在不宜出宫。”
“这是司徒卿夜的命令?!”其实柳长荣看到这一幕心中早已有了答案。若不是司徒卿夜下令,羽哪来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调动千名禁卫军包围椒房殿呢?这明明白白的就是司徒卿夜打算监禁她了!只不过,稍微好些的不过是监禁的地方不是那阴湿寒冷、虫蚁遍地的天牢!
柳长荣冷冷一笑,“呵呵……羽,司徒卿夜呢?是不敢来见我了么?”
羽尴尬地朝柳长荣一笑,“额……主子……主子他……”别看羽平日里是个话唠,总在嘀嘀咕咕的。可遇到了今日这事,他却疙疙瘩瘩说不出话来。
毕竟他也是心中明白,此事确实是自家主子做的有些失妥了。就在前几日主子还说那几个秀女一看就知道个个心思都不单纯,还笑言过几日要不就将她们配给“五音”呢。记得当时,宫还吓得变了脸色,连连摆手说“消受不起”!可为何就在今晚主子自己却和其中一个看起来最不单纯的女子滚到了一起?被女主子发现了还居然派了千人的卫队包围了椒房殿?他实在也是不明白。
他以为只要两人坐下来好好谈谈,说不定还能心平气和地将此事揭过去。可为何主子要如此过激?可方才见到主子黑着张脸,他便也不敢上前询问,只匆匆带了一个卫队的人守在了椒房殿四周。
“罢了!你们也不过是听命行事,我又何必将气撒在你等身上。”柳长荣长叹一声,转身又走回了椒房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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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三章 谋划出宫
柳长荣知道就算是自己全盛之时也未必冲得出千人卫队的包围,更何况如今自己怀着身孕,更是行动不便。独自冲出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若想要离开皇宫、离开南滨还得从长计议。
“琴,你去煮些甜酒糯米团子来。折腾了一晚我肚子有些饿了。”柳长荣有些疲累地捏捏眉心朝琴吩咐了一声。
听了这话的琴哪有反对的道理,她高兴还来不及呢。若是柳长荣一味哭泣或是发怒生气恐怕不仅会伤及腹中的小主子,还让她觉得主子间好生解决此事的希望更为渺茫。现在她见到柳长荣肯开口吩咐她,更要求吃些东西,那便说明女主子或许是想开了。哪里还会拒绝呢?只见琴忙不迭地点点头,“我这就去做!”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柳长荣往琴离开的方向略略张望一眼,见的四周都没了别人。便道:“翦,你在吧?出来吧。”翦从椒房殿一处厚厚的帷幕后走了出来,“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