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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文睿道:“我找到灵慧了和带着灵慧逃走的奴隶了。”“
真的?太好了,这是好事啊,三哥怎么还愁眉苦脸的?”宇文文峰说着,觉得宇文文睿的脸色不对,宇文文睿道:“不过。。。。。。我一时疏忽,却让端木秦趁虚而入,等我赶回去的时候,灵慧已经。。。。。。”
宇文文峰道:“端木秦认出她了?那她的头。。。。。。”
宇文文睿深呼吸了一口气,笑着看向宇文文峰,道:“端木秦没有认出,这就是我为什么要装病的原因,只要能够凑得齐药材,灵慧还是有救的!”
宇文文峰大喜,道:“真的么?那真是太好了!不过三哥,要救活灵慧的药材极其罕见,我们要到哪里去找呢?”
宇文文睿蹙眉,道:“是难找,所以我装病让文驰把御药房珍贵的药材都拿来,有了这些再加上府上的一些,便可以先保住灵慧的尸体不腐烂,不过光靠这些药材,也只能维持两三年的时间,所以我们只有两三年的时间去寻找药材。”
宇文文峰也蹙眉,道:“要是普长在就好了,也不知道他当初离开,有没有找到尸虫花!”
宇文文睿闻声,也叹了一口气,道:“慕容家不可能就这么完了,老天一定会开眼的。”说着顿时想起了慕容灵慧还有个儿子,跟着远出海上贸易的商人,还有失踪的黎青,这便道:“老十,灵慧出事前说过,她也有个孩子,叫郎奇,撒多在米兰的时候隐姓埋名,换为乐正,那孩子应该叫乐正郎奇,你派你最得力的暗客去海上寻找,切忌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要把他平安的带回来!而我就负责寻找冥斯的孩子!”
宇文文峰听罢,立马兴奋起来,道:“冥斯的孩子?他没死,活下来了?哎呀,真是老天开眼了,慕容家有望了!额,你叫我找的孩子叫乐正郎奇,在海上,好我记住了,我回去就立马安排人手去!”说着,急着道:“三哥,要不我现在就回去安排,真希望可以快些找到!”
宇文文睿道:“你别笑得那么灿烂,小心惹上什么好奇心强的人!”
宇文文峰听罢,立马将欣喜之事埋藏在心底,换上一脸愁容,道:“三哥,现在这样如何?”宇文文睿扑哧一笑,道:“就你小子花样多!去,小心点儿!”宇文文峰点点头,就摆着那个表情出门了。
宇文文睿看着宇文文峰出门,心里忧心着:黎青?真的还活着么?真的跟玉儿长得像么?在哪里呢?为什么活着却不回来?难道,是回不来?!
宇文文睿想着,眼睛突然变得幽暗。
“十爷,这是怎么了?”一诺带着茶水回来,见着一脸愁容的宇文文峰道。宇文文峰抬起头看向一诺,深深的叹了口气,又低下头有些匆忙的走了。一诺看着十爷离开,心想:这刚刚还是好好的,这一下子是怎么了?难道三爷又说他什么了么?
一诺转回头,端着茶水,一股深思的表情。
会不会这次三爷的事情办得不顺利?三爷这次回来就变得有些少言寡语的,眉头也老是蹙着,而且还无缘无故把自己弄伤寒了,怎么都不像三爷平日的作风。这次难道真的遇着难题了么?
一诺想着已经进入了屋子,见宇文文睿坐在轮椅上,手上还拿着湿冷的帕子,这便上前几步将茶壶放下,接过宇文文睿手上的帕子。宇文文睿两眼发呆,问道:“一诺,你为什么要留下来伺候我这个残废的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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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去楼空
一诺一惊,想了想道:“一诺喜欢伺候王爷!”
宇文文睿道:“我这辈子,心里只能容下玉儿,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了!”
一诺愣了一下,道:“一诺知道,一诺只想好好伺候王爷,并不妄想其他的!”
宇文文睿看向一诺,道:“你不后悔么?”
一诺看向宇文文睿,盯着他的眼睛,道:“不后悔,一诺喜欢呆在王爷身边,不管王爷怎么变化,但一诺知道,王爷一直是以前的王爷,从来没有变过!”
宇文文睿听罢,淡淡笑了,闭上眼,道:“我累了,推我去王妃的花圃小憩一会儿!媲”
一诺点点头,转到宇文文睿身后,扶了木头推车,推着宇文文睿朝着王妃的花圃去。
一诺迈着小小的步子,走过长廊,绕过花园,入了一个拱形门。
这便是王妃的花圃,雪白的围墙交叠的伸出一块砖大的面积,一块比一块低上几分,然后在接近地面的时候又绕回上去,那砖块上有各色雕刻,多是些小猫小狗,砖块之上摆着各式花种。依墙而起,见得两座如仙界宫殿一样的白色亭子,亭子八方而立,左右各一,相互映衬,亭子的顶部和柱子上都有精美的图案,然而就依着这些图案,上面便放上了这类似的花种。这些花种或依或立,或是腾空而起,又固若金汤。别致,让人一见这风景,就能想象三王妃的美丽与机智。雪白的花架,淡雅幽香,这味道百闻不腻,让人回味。
宇文文睿闭上眼,想起了三王妃的初遇。
那是十三年前,在慕容府。
那时候;三王妃还不是三王妃,而是来慕容府上做客的慕容四小姐-慕容玉儿。那时候宇文文睿还年轻,为了赴宴见一见自己的未婚妻,这便马不停蹄从战场上奔回来,没来得及修整边幅,这便上了慕容府。
这第一眼就认出着画上的慕容玉儿。由于是定的娃娃亲,宇文文睿便想戏弄慕容玉儿一回。一上前去就将那人儿搂进怀里。谁想慕容玉儿跟慕容菱儿本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宇文文睿便认错了人。那第一次,还硬生生挨了一巴掌,挨了一巴掌不说,这接着又挨了一巴掌,定睛一看,眼前两个美人竟然长得一模一样。
想到这儿,宇文文睿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那一巴掌的疼还停留在脸上。
啪,大雨中,又是一巴掌,慕容玉儿愤怒,站在雨中留着泪,瞪着宇文文睿,道:“别以为你的王爷,就可以随便踩我的花,它的命不比你的差!”说着,转向那被践踏的花种。宇文文睿被这一巴掌打的愤怒,一脚接着一脚,将慕容玉儿所有的鲜花都毁了,然后抓起慕容玉儿的衣襟,道:“我才是你的丈夫,你为什么把心思都放在他们身上了?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你变了,你变了!”说着手一滑,慕容玉儿便跌坐在地上。这次慕容玉儿不说话了,哭了,不理宇文文睿,一手一手将踩碎的花合着泥土捡起。宇文文睿将慕容玉儿手中的花扫落,道:“它们是不是真的比我还要重要?”宇文文睿看着慕容玉儿,慕容玉儿不敢抬头,抵着,猛力的抽泣,宇文文睿放开抓着慕容玉儿的那只手,倒退了几步,“好,既然你不想再看见我,我走,我以后都不再回来了!我走!”说着,宇文文睿转身便跑,一口气出了门,跳上马,淋着大雨跑了。
也不知道宇文文睿奔跑了多久,终于停下来了。他跳下马,跑到悬崖边,站在风雨中狂吼,悲泣。不知道他哭了多久,慕容玉儿默默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把伞。宇文文睿推掉伞,转身上了马,留下一声“驾”走了。慕容玉儿跟在身后追,在风雨中奔跑,摔倒了起来,起来了摔倒。宇文文睿最终不忍,调转马头回来了。
宇文文睿跑上去,扶起慕容玉儿,慕容玉儿哭着,那双眼睛似乎有太多的话要说。
“对不起,我是怕我有一天离开了,你就不记得我了,所以,我想尽办法,让我的生命在你的生命里延续!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慕容玉儿哽咽着道,最终把心里的秘密咽下去。
宇文文睿不知这秘密,现在都不知道。而玉儿,似乎本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宇文文睿想着,眼角流出一滴泪,但是很快那滴泪又干了,因为他想起他们冰释前嫌,相视一笑,想起他们花前月下,想起他们拥有第一个孩子时的喜悦,但可惜。。。。。。。
一声鸟叫唤醒了宇文文睿,这一切都消失了。宇文文睿睁开眼。这花圃已是人去楼空,安静也多了落寞,那些花开的好,宇文文睿拉下一朵,吻了吻,似乎嗅到了玉儿身上的味道。
宇文文睿独自流泪,眼角的晶莹被不经意的拂去。
一诺在花圃之外,看着宇文文睿伤心,自己也偷偷流泪。一诺很明白,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