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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黎青咬牙,气愤的将那朱砂擦了,可是留在手上的朱砂痣却怎么也擦不掉了。
普长见了,道:“怎么想洗掉啊?找个男人一下就搞定了!这现成有一个,要不?”
黎青愤怒的瞪了他一眼,冲出屋子。普长在后面嘱咐到:“别又上蜘蛛网啊,你现在可没有香囊,被咬了,神仙也救不了你!”
黎青转回头瞪了普长一眼,普长就当做眼进沙子了,道:“哎呀,这怎么风把沙子都吹到眼里啦,哎呀,哎呀,不行,得赶快用水洗洗!”说着跑到厨房去了。
黎青小心的出门,左右看了看,确定了没有危险才又上一步,这次她倒是学乖了,不跑过第二层花圃。
黎青就在第二层花圃往外看,这花圃不注意倒还真是隐身的,只是外面的一层颜色艳丽却没有蝴蝶蜜蜂,不知道是什么毒物呢。黎青坐在那里盯着那花,突然那艳丽的花动了一下,黎青以为自己眼花,这便揉了揉眼睛再一看,那花又动了一下,接着,那花便慢慢变形,慢慢拉长,最后演变成一条长虫,而且两侧以及细脚上的颜色艳丽得很,一蠕动先让黎青一惊,接着就让黎青想吐。再蠕动黎青觉得头眼发昏。普长路过见了,立马脱了衣服将黎青的头盖住,然后朝那蠕动的虫子撒了一层白色的粉末,那虫子又慢慢扭曲,变成一朵花。
普长将黎青抱离那里,打开衣服,黎青还是忍不住,一下吐出来了。
“额!不带这么恶心的,你就不能吐远点儿吗?”普长看着自己一身儿衣裳,无奈到极致。
话没说完,黎青又吐了。普长算是无语了,将她带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儿,让她慢慢吐,自己进了屋子,一会儿带着一件衣服出来,嗖的飞了十余丈高消失了。黎青看着消失的普长,长大了嘴,惊叹了一会儿,又接着吐。
黎青这些天吃的亏多了,只是今日运气不佳,连被弄了三次,这三次她可是明白了,这里最安全的区域就是那间屋子里的那张床,而自己要出去那是难,而且比登天还难,除非普长愿意放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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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海
黎青这些天吃的亏多了,只是今日运气不佳,连被弄了三次,这三次她可是明白了,这里最安全的区域就是那间屋子里的那张床,而自己要出去那是难,而且比登天还难,除非普长愿意放她离开。
黎青吐了半天,只差胃没被吐出来了,还好,在她要吐晕之前,普长回来了。
“救命!”黎青见了普长无力的道。普长已经换了一件儿衣服,不理黎青,走到厨房端了一碗水出来,道:“簌簌口!现在吐舒服了!”黎青漱口,叽咕叽咕的说些话。
“吐了水好好说!”普长看着黎青,不耐烦的道。
“胃差点儿都突出来了,你还这么没良心,尽说风凉话!”说着又喝一口水漱口。
普长笑了,道:“不吃点儿亏,怎么会乖呢!”黎青盯了普长一眼,吐了水道:“你种的都是什么花,居然,居然是个伪装的虫子!想想。。。。。额,不行,又要吐了!”
普长在一旁偷笑,黎青苦胆都要吐出来了,这便没好气的锤了他一下。
“好了,看你也吃苦吃够了,要不今晚把它油炸了让你吃了出口气!”普长说着,看着黎青。黎青一听想起那油炸毛毛虫,又吐了!“别恶心我!啊,不行了,我明天就会吐死的!”
普长笑着,进屋,取了一个白色的小药瓶,又来到黎青的身边蹲下,将瓶子打开,在黎青的鼻前转了转,黎青臭了,顿时心里无比畅快,也不想吐了。普长将药瓶收起,道:“现在知道了,盯着人家看是不礼貌的,懂了么?今儿尸虫花只是给你一点儿教训,没要你的小命已经不错了!”说着,起身,将药瓶放了回去。黎青喝水漱口,气愤难平,可还是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因为这个救人命的大夫,还是一个用毒高手,说不定就是那些什么武侠小说里面提到的什么杀人名医,脾气古怪的神医之类的,若是惹恼了指不定给吃个什么三尸脑神丹,或者给点儿情花毒,让你痛不欲生。黎青想了想,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最后站起来抖了抖,回屋里了。
普长见黎青进来,道:“是真的不好受么,怎么死气沉沉的!”
黎青道:“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啊?”
普长想了想道:“你是想快点儿离开呢,还是慢点儿离开啊?媲”
黎青道:“慢点儿是什么,快点儿是什么?!”
普长道:“慢点儿呢,就是你选我做你的夫婿,那你这辈子也别想离开,不过我每年会迁徙一个地方,这就是慢点儿;快点儿呢,就是等你伤好了,就可以离开了,到时候我会带你去见大当家的,你就在那选个夫婿!”
黎青怒视普长,道:“我不嫁,你没看我是女扮男装么?我有家的,我家里,我家里有相公的!你说一女怎么可以侍二夫呢?”
普长想了想道:“你手上的朱砂有,你有相公,那你相公一定不爱你,既然不爱你,我就让他把你休了,这样你就可以再嫁一次了!如果他不答应呢,我就给他用毒,他死了你也就成寡妇了,也是可以嫁人的!”
黎青抓狂,普长一边偷看,一边笑。黎青装可怜道:“其实,其实我没有成亲,可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们两情相悦,生死相依,你就成全我们,放了我!”
普长心想,黎青出现是在一个死去的女子身边,而且受伤坠崖,要么是遭遇土匪,要么是被仇家追杀,反正两件事儿都不是好事儿,而且黎青还说自己有血海深仇,那便是要去报仇了,可是这一人不是送死,或许大当家的能做些事儿,这便道:“你那情郎也不负责任,半个月了都没来找你,你还是改嫁!大当家人挺不错的,而且威武雄壮,力大如牛,满身是肌肉,在他身边非常有安全感的,你可以考虑考虑!大当家的不行呢,他手下还有二十多号人,不过你若选了他的手下,自然也就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黎青一拍桌子站起来,道:“你为什么非得让我。。。。。。。反正我不嫁,要嫁你自己嫁!”
普长害羞的捂着脸道:“我嫁?可是我是一个男子,要不以我这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美,怕是提亲的门都被踏破了。”
黎青听不下去了,道:“你若再逼我,我就。。。。。。我就。。。。。在新婚当天咬舌自尽!”
普长不咸不淡的道:“你咬呗,反正发现新娘死了的又不是我,死了新娘的新郎也不是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黎青无语,无奈哭喊道:“苍天啊,大地啊,你救救我,我怎么这么倒霉遇到一个没有医德的大夫啊!”哭着一边抹泪一边偷看普长,普长无动于衷,看看天色,道:“都要晚上了,想吃什么,我去做了,油炸尸虫花怎么样?”
“我没胃口,我不吃了!”黎青说着,躺倒床上去了。普长耸耸肩,自己朝厨房去了。
黎青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哭了。普长做好饭菜,高高兴兴的想叫黎青吃饭,可是刚进门就看见黎青双肩微颤,手还不住的擦眼泪。普长思索了片刻,走进房间,将饭菜放下,然后又出去了。 “她应该觉得我很坏,是一个没有良心,没有同情心的人。一个一心一意要把她嫁给土匪头子的人。我真的是这样么,你说?”普长站在竹道上,问蜘蛛网上的蜘蛛。然后又转向那些奇花异草,道;“你们认为呢?”那花草不语,只是微微震颤一下,吐出一股黄色的烟雾,普长冷笑,道:“你们说的对,或许我真的变成这样的人了。有时候我真的很想用你们去杀了端木崖,可是我知道,这件事的主谋并不是他,他只是那个人的一只手,那个人的杀人工具,我现在还不能杀他,我一定要忍,我一定要找出那个人,然后将他的罪行公布天下,将他碎尸万段!”普长说着,将手捏紧。
普长的愤怒似乎触动了隔壁的树林,惊起一群鸟雀,那鸟雀飞起,四处逃窜,有的不小心误入紫竹楼,被蜘蛛和花草们一一拦下,一个接着一个“香消玉殒”;有的见证了那一片惨象,转了方向往别处逃了。
鸟儿不停的拍打翅膀,遇见了从别处来的一群鸟,相互之间好像说了什么,都转了方向,狂奔着逃命。
月落乌啼,寒霜漫天,仪仗队行走了近半月,早已经入了宣海国境。现在宇文文堂的马车已经到了宣海的城门口。守门的士兵将城门慢慢打开,厚重的门发出强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