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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黎青瞥了一眼宇文文堂,甩开他的手,道,“我不可能遵从王爷的意思!”“这可由不得你!”宇文文堂说着,将黎青搂进怀里。
黎青搂着脖子,贴近宇文文堂,道:“那王爷带回去的,只会是我的尸体!”
宇文文堂听罢,一把扯下黎青的腰带,道:“那我今儿就要了你!”
黎青淡笑:“你要了我又如何,不过跟其他女子的身子一样,多情的七王爷难道女子的身子见得少了,若你真的强来,我也敌不过你!”
宇文文堂顿时停下手中的动作,放开黎青,道:“果然跟当初一样有意思,我只不过想看看我的猜测对不对,黎公子也太过挂心了!”
黎青淡笑,我是真的多心了么,这真正的心思恐怕也只有你七王爷自己知道。黎青想罢,道:“那王爷的猜测对么?”
“对,而且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就是乐正绍青的女儿乐正雪千!”宇文文堂说着,眼睛直盯着黎青。
黎青闪烁,躲过宇文文堂,宇文文堂见了大笑,道:“看来我真的没有猜错,只不过我不明白博山寒爱你至此,为何你却不告诉他?”
黎青道:“我与十哥只有兄弟之义,并无其他感情,至于他为何那么爱乐正雪千,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宇文文堂闻声,蹙眉。
黎青道:“不知道,我只记得小时候跟他一起玩了一段时间,可并没有任何过分的感情,再说,那时候都那么小,就算情谊再深也不可能。。。。。。”
难道这个跟我的身世的秘密有关?黎青说着,突然蹙眉。
宇文文堂听着也蹙眉,心想,当初慕容家被灭门,是端木崖抓住了他们私通敌国的证据,博山寒身为皇子,应该知晓一些,那对乐正雪千的情谊,难道跟慕容家有关,难道乐正家真的跟慕容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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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身契
宇文文堂想着,开口想问,却又咽了回去:这黎青未必知道慕容家的来龙去脉,更何况慕容灭门,她应该还没出生。再说当初是父皇下令灭门,我是宣海皇族,说不定一问倒会弄巧成拙。糟了,端木哲还在乐正府上,不知道他是不是受端木崖的指派,也知晓了这些!
“王爷!”黎青看这宇文文堂发呆,打断了他,“王爷只是想核对自己的猜测,那既然已经知道了黎青的身份,可否替我保密?”
宇文文堂听着,思索了片刻,道:“如果我替你保密,你又拿什么回报我?”
“王爷的意思呢?”黎青问媲。
宇文文堂淡笑:“做我的女人!”
黎青道:“做了你的女人不是让天下人都知道我是个女人了么?”
宇文文堂邪魅的笑了,道:“我自有办法,让所有人都不知道!”黎青折舌,不知道以何言相对。黎青盯着眼前宇文文堂,打心底知道他已经有了对策,而且非把自己弄到手不可。黎青顿时觉着这个人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
黎青倒退了一步,脚有些发软,宇文文堂察觉,快手扶上一把。黎青一见这身手,心里更是没底:这宇文文堂到底有多高深莫测,这些日子竟一点儿也没看出他会武功丫!
宇文文堂见黎青站定,道:“没事?”
“没。。。。。。没事!”黎青说着,被宇文文堂的气息弄得有些乱。宇文文堂放开黎青,道:“你放心,在你答应之前,我一定尊重你的意思,不会动你分毫,而且我会替你保密的,特别是对博山寒!”说着,脸上又露出神秘莫测的表情。
黎青愣了片刻,道:“多谢王爷!”
宇文文堂嘴角一提,坏笑道:“谢什么,我帮的,可是我的女人!”说着凑近了些,黎青自然的往后退,宇文文堂见黎青这表情,不自觉大笑起来,心想:以后有你在我身边,可是有不少好戏看呢!
想罢,对黎青道:“还是穿回男装,你这样倒叫我险些忍不住了!”说着,转身并未出去。如此等上一会儿,并未见黎青动,又道:“怎么还要我帮你换?如此,我可以仔细看看了!”
“别转过来!”黎青闻声,紧张道,“我正换着呢!”
宇文文堂不做声,坏坏的笑着。好一会儿,黎青才换装完成。宇文文堂转过身,道:“还是这身儿衣服穿着顺眼!”
黎青恨了宇文文堂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宇文文堂搭着黎青的肩,将她拖进怀里,道:“我知道你不服气,不过,如果你真的不想跟我回宣海,也得拿出你的本事来,照目前看来,你最大的本事,就是告诉博山寒你就是乐正雪千,然后让他娶了你!”
黎青愤愤的看着宇文文堂,咬着牙,忍着。宇文文堂见黎青这样,反倒笑得更奸诈了。不过,这奸诈在宇文文堂的脸上出现,更显出他的高深莫测。
屋外隐隐约约传来打更的声音,原来已经2更天了。宇文文堂闻声,对黎青道:“两更了,这剧目也下了,还是回去,啊!”说着,在黎青肩上拍了拍。黎青厌恶的一扭,躲开宇文文堂的手,道:“在你阴谋得逞之前离我远点儿,否则,我就阉了你!哼!”说着,又瞪了一眼宇文文堂,接着愤愤的出了屋子走到楼道里,一拳打在楼道的栏杆上,自言自语道:“气死我了,原本以为告诉他能让他省点儿心思,没想到竟摆了自己一道,哼,别以为有点儿小计谋我就拿你没辙,大不了我带着术姬一起逃,难道你还真告诉博山伏我是女儿家,要赐婚不成!哼!”说着,又一拳打在栏杆上。宇文文堂开门,恰巧见着黎青这动作,并未说话,只轻笑一声,将门合上。
黎青转身,见宇文文堂站在门口看着她,心里更是不快,刚刚要走,却想起了隔壁房间的思瑶。于是又怒瞪了宇文文堂一眼,转向思瑶在的房间。
宇文文堂有些不明白,不过也记得那请自己的女子是进了自己的房间。怀着疑惑,也跟着黎青。黎青入门,半合,宇文文堂跟在后面,刚到门口,就听见一记耳光声,接着就是黎青的声音:“哭什么哭,青楼里的人还装什么装,若不是今儿伺候爷伺候的高兴,早把你装在袋子里扔下湖喂鱼了!”
黎青的声音特别大,在宇文文堂看来是特意说给一些人听的。果然,这闻声的姑娘们开始交头接耳,这话一个传一个,很快就来到了老鸨的耳朵里。
老鸨以飞快的速度上楼,推开半合的门,只听又一记耳光:“你人都是我的了,就别再痴心妄想做那清倌人的梦了,无耻的下贱坯子,贱骨头!”
“哎唷,爷,您消消气儿!”屋外早已聚满了人群,老鸨,听见这声音,顾不得什么闯了进来。
只见黎青坐在凳子上,一脚踏在思瑶身上,一手捏着思瑶的下巴,另一只手刚刚扬起,打算又下一记耳光。如此情景,不用说,思瑶肯定是哭得跟个泪人似地,而且被黎青刮了两个耳光,这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
“哎呀爷,您高抬贵手,放过这不懂事儿的姑娘!”老鸨子见情景如此难堪,立马跪在思瑶身边。起先她是见黎青颇有君子之风,人又帅气,又有钱,这自己的女儿嫁给他是有福分的,可现在如果真的将思瑶嫁给这样的男人,恐怕思瑶熬不过几天就会死的,老鸨对刚刚的做法倒是有些后悔。
老鸨见黎青放下了手,立马转身对思瑶道:“还不赶快跟爷道歉!”
思瑶像是只有半条命,捂着自己的小腹,道:“爷,对不起,都是思瑶不好!”说着咬着牙,蹙着眉,看上去似有极大的痛苦。
老鸨见思瑶捂着肚子,自然的看了看,这一见竟吓了一大跳,那裙摆上已经染了好大一片血迹。老鸨的脸不知道是惊异还是痛苦,嚎啕道:“爷,这。。。。。。这。。。。。。”
老鸨话还没说完,思瑶就昏倒在地上。老鸨见况吓得大叫了一声。黎青倒是悠闲得很,慢散的道:“看来这人差不多要断气儿了,我可不能做个亏本的买卖,既然她是这楼里的清倌人,我给的赏钱自然多一些,这赎身嘛,就免了!”
老鸨一天,里面从焉了的状态变得活力四射,道:“爷,您可不能这样,这,这人都给您了,您可不能留具尸体给奴家啊!”
老鸨也不做赔本的买卖,这古代女子虽不入流,但是对于妓女却是明文记载有规定的,人一死,送葬费不说,还得根据朝廷规定一个月不得接客,以除污秽之气。一个月白养着一百来号人,她老鸨子不傻。
黎青淡笑,道:“卖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