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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青消失不知不觉,已经好几日了。而这几日,端木哲都将自己锁在屋子里,静静的呆呆的一语不发的坐着,送来的饭菜什么样进也是什么样出。
白山来来去去送饭送菜,进进出出端来端去,看着,不知道有多心疼。有好几次他都想告诉端木哲,黎青是他劫走了,可是每次走到门口,又折了回去。今日又是如此。
白山将换回来的饭端出,走了几步,驻足在院子中反思。院子的嬷嬷见了,问道:“少爷又没吃?”
白山点点头,脸上无比失望。嬷嬷叹了口气,愁锁起眉:“看来少爷是真的对那个奴隶动了心,大奶奶赏赐,以为是个好消息,可怎的,一天好都没见着,哎,我去叫奶娘来劝劝,总这样身体可怎么受得了?”嬷嬷说着,自个儿朝着屋外走。
“怎的愁眉苦脸的?这房里发生什么事儿了?”可是不巧,伦尧慢散慢散的走来了。嬷嬷一见,吓丢了半条魂儿,忙换上笑脸道:“哟,大管家,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伦尧,看看屋子四周,道:“怎么,好几十口子大活人住在这里,一点儿人气儿都没有?”
嬷嬷面露难色,道:“不瞒大管家,都是因为大少爷抓回来的那个奴隶!”
一提到黎青,伦尧就紧张起来,问道:“那奴隶怎么了?”
嬷嬷道:“那奴隶也太不识好歹了,难得少爷相中,倒好,隔日自个儿逃了!少爷几日茶不思饭不想,叫我们这些下人放心不下!大管家来的好,几位少爷都听您的话,给劝导劝导?”
伦尧蹙眉,默不作声,思考了一会儿,道:“我进去见见哲儿!”
嬷嬷喜笑颜开,道:“大管家这边请!”
白山见了伦尧,不安的眼神儿自是低下去了。伦尧也没在意,只当院子里的人都怕他,也就绕过白山,径直朝端木哲的屋里去了。
到了门口,伦尧并不作声,却将头上的一根发簪如镖一般甩出去。隔空听屋内啊一声,嬷嬷同白山都紧张起来,唯独伦尧蹙眉。他一脚踢开门,见端木哲以手做盾,挡住了封喉一击。
“少爷!”嬷嬷见血就晕,白山虽然担心却不敢动,只管扶着嬷嬷。伦尧一甩衣摆,带着些许怒气入屋。
“你这是做什么?真是孺子不可教也!”伦尧一巴掌落在端木哲的脸上。端木哲被这一巴掌打回神儿了,见着是伦尧,扑通一下跪下了,道:“师父!师父,求求你放过青儿吧,哲儿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只这一次,求你放过他!”
伦尧蹙眉,但怒气少了,深深吸了一口气问:“为什么?”
“他对我真的很重要,师父,只要你不杀她,我就放她走,我立马放她走!她本来就不该来这儿的,师父求求你!”端木哲依旧跪着,不知不觉神情严肃了许多。
伦尧一听得知事情不对劲儿,因为根本不是黎青自己跑的,而是被人抓走的,而端木哲认为这个人就是他。
伦尧转身,鹰一样看向院子里的两个人,喝道:“还不去忙你们的事儿,愣着干什么?”
嬷嬷和白山吓得屁滚尿流,一溜烟不见了。伦尧大手一挥,随着一阵儿白色雾气,门就那么自动关上了。
伦尧定睛看着地上的端木哲,深呼吸了一口气,道:“我既然那晚选择不杀她,就永远不
会杀她,谁会掳走她,你难道应该不清楚么?”
端木哲顿时愣住了。谁会掳走黎青,当然端木秦和端木风的嫌疑很大。可是端木哲找遍了府里上上下下,一根头发丝都没找到,这就说明,黎青已经不在端木府了。
伦尧脑海中突然闪过白山的眼神,有股做贼心虚的感觉。
端木哲的手下虽都是他救过的人,但难免也会有人利用这一点趁虚而入。想到这儿,伦尧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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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存在的暗客
伦尧脑海中突然闪过白山的眼神,有股做贼心虚的感觉。爱睍莼璩
端木哲的手下虽都是他救过的人,但难免也会有人利用这一点趁虚而入。想到这儿,伦尧不寒而栗。
“师父是说端木秦和端木风么?”端木哲道。
伦尧虚着眼睛,道:“人心隔肚皮,能够从你身边拿走你最在意的东西,应该是你最亲近的人!”
“师父是说白山?不可能,白山一向都很忠心的,他不可能……”端木哲说着,自己也开始慢慢觉得白山最近有些怪异轹。
“仆人教的好,就会为你所用,可是教的不好,就会为他人所用。不过,对于特别忠心的仆人,若是有人泛着他主子的前程,他必会除之而后快!”伦尧说着,端木哲突然一股不好预感袭来。
“把白山叫来!”伦尧道。
“是,师父!”端木哲应下,立马朝着屋外吼道,“来人,去把白山叫来!糍”
白山知道,所有的事情都逃不过那个叫伦尧的男人,得知自己的主子传自己的时候,他已经了然于心,也就没有必要撒谎了。
白山来到屋子,跪在地上,没及端木哲问,他就将事情和盘托出:“对不起少爷,白山知罪,请少爷责罚!”
“你!果真是你!”端木哲一股子不相信“为什么?”。
伦尧不紧不慢,顿了顿道:“你主子问你,为什么!”
白山双手直冒冷汗,好不容易吞了几口口水,缓过气道:“回少爷,管家,那日,那个叫黎青的奴隶晕倒在少爷去见老爷的路上,属下见少爷异常在意她,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女人是大少爷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按理说是大少爷的战利品,而不久后少爷为了保护她,说了喜欢她,让人有笑柄不说,她还成了少爷的软肋,大少爷有了把柄。属下也曾想少爷喜欢,夺了来便好,可属下发现,她若是孑然一身,也爱少爷,不可能处处因为害怕的大少爷听命于大少爷,少爷羽翼渐丰,可还是不敢抗衡大少爷,那少爷必定有难言之处,或许就是出自这个女人,所以为了少爷没有后顾之忧,我只好将她除之而后快!”
“什么,你!”端木哲上前,被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可是你却又不忍心杀她,是么?”伦尧听着,突然插进来一句话。
白山道:“是,因为少爷喜欢她,属下怕她真的死了少爷会做出傻事。可是就在我跳入湖中去救她的时候,却始终没有找到她!不过属下确定她没有死,因为在岸边我曾发现有水迹!”
听到白山的最后一句话,端木哲和伦尧都算松了一口气。
白山继续道:“可是,她人现在在哪儿,属下确实不知!属下犯错,属下愿意一力承担,请少爷赐罪!”说着,将手一合,磕头在地。
端木哲真有一股想杀了他的冲动,可是现在正值用人之际,却不能失去可靠的左膀右臂。
伦尧想罢,道:“哲儿,杀了他是便宜了他,不如让他将功折罪吧!”
端木哲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不相信的看向伦尧,随后又缓过神儿应下道:“是,师父!白山,你就将功折罪,把黎青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不,不用带回来,找到她给她安排一个安全的处所,让她好好呆在那儿!”伦尧再次插嘴道。
端木哲更是惊奇,可是这次却不能遵命,他双手握拳,道:“师父,青儿不能在外面…因为……”端木哲说着,似乎知道了什么,道“师父,我好像知道青儿被什么人救走了!”
伦尧有些不明,白山也糊涂。端木哲附在伦尧的耳边悉悉索索几句,伦尧明白,却蹙起眉,握住扶手,狠狠一捏,不见力道,却已碎了。
端木哲这一时都是吃惊,他知道伦尧的脾气,可为什么对着黎青全都变了。伦尧似乎很在意跟黎青有关的事。端木哲虽然意识到伦尧的异常,却不敢开口问及,因此只做了回哑巴,闭口不言。
伦尧看了一眼端木哲,道:“若真是如此,你就派人去查探查探,若确定了,再告知我!”
“是,师父!”端木哲应下,恭敬的送走了伦尧。待到伦尧离开视线之后,端木哲对白山道:“就给你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你去跟着那两个人,若有异动,立马
告知我!”
“是!少爷!”白山应道。
“好了,你下去吧!”端木哲道。
“是!”白山道。
白山起身,揉揉跪疼的膝盖,默不作声的从端木哲侧边出门。端木哲深呼吸一口气,松动了几下筋骨,振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