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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看着秦济宇忙碌的身影,曼雨捂嘴偷笑,狠狠地自豪了一把。说实话,他堂堂一个王爷为屈尊降贵照顾她,要说没有小小的虚荣一把,那绝对是骗人的。
“阿嚏!”曼雨突然大大地打了个喷嚏。刚才在大雨中一路狂奔,身体早已麻木,也不觉着冷,一旦停下来她反而觉着全身冰凉,开始飕飕发抖。
“把衣服脱了。”秦济宇把一大堆干草堆在洞口后回身凑到曼雨的身前。
“啊!”曼雨双唇大张,惊得手足无措。“脱衣服干嘛啊!”
干草把洞口堆得严严实实的,洞中顿时暗了下来。黑暗中,曼雨有些紧张了,满眼戒备地看着面前的秦济宇,“你是不是还在怀疑我!”
“怀疑你什么啊?”秦济宇酒瞳满是疑惑,看着曼雨如惊弓之鸟般,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要不是还怀疑我,让我脱衣服干嘛啊!”曼雨鄙视地用眼角斜了他一眼,满脸红霞,低骂,“小样儿,你就装吧!想亲自检查就明说呗!”
“你想哪儿去了!”秦济宇无奈地冲天翻白了下酒瞳,“你不脱衣服,我如何运功帮你烘干衣物啊!”
“不过你要是愿意投怀送抱,本王自然是欣然笑纳了!”秦济宇满眼微笑地捏了捏曼雨的小下巴,开始快速地解曼雨的衣衫。
“运功烘干衣物!”曼雨一心被秦济宇说的神功吸引住了直到他把她的衣衫褪得只剩下乳白色肚兜方醒悟过来。
虽说在现代她经常穿小吊带逛大街,但这这样露着一大片背同男子呆在一处,她还是不免双颊绯红,有些扭捏起来。
秦济宇并未注意曼雨的变化,抓过曼雨的上裳和裙子放在干草上,运气于掌心对准衣物发力。半刻钟后,袅袅的水雾自衣物处冉冉升起。
“这武功真是太神了!”曼雨看得目瞪口呆,“这简直就是活动的烘干机吗!”
“烘干鸡?”秦济宇收功后抓起衣物送到曼雨面前,满脸疑惑,“烘干鸡是何物?”
“烘干机啊!呵呵呵,烘干机就是能把衣物烤干的物件。”曼雨抱着干爽的衣物打着哈哈。
“烘干衣物?”秦济宇满脸问号,他实在想不通运功烘干衣物同一只鸡有什么联系。
“我要换衣服了,你快背过身去!”曼雨见秦济宇一副好学生有问必究的样子,她一巴掌拍在他的手上,推搡着他的胸膛。
“有什么好避的,你身上有哪处是本王没见过的啊!”秦济宇嘴角一撇,酒瞳满是笑意,不但不转身反而瞪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曼雨。
曼雨语塞,抱着衣物呆呆地看着他酒红色的双瞳渐渐染上淡淡的海蓝色,迷醉在酒红色的漩涡中。
秦济宇勾起曼雨尖细的下巴俯身吻上她圆润的殷红。他探出舌头轻轻地描绘着红唇的轮廓。他不断加深这个吻,滑溜的舌尖趁曼雨愣神之际探入了她的唇内与她的丁香小舌嬉戏纠缠。
双臂则探向她后背抚摸着光洁的背部,触及她背部柔软滑嫩的皮肤时,他顿觉体内真气四处飞窜,身体燥热不已。他凑过整个上身轻轻地压在曼雨的身上顺势把她压倒在干草上。
他移开双唇不断吻着她的脸颊,描绘着她的眉眼,双手已不再满足于触摸光滑的后背,右手寻到背部的小结轻轻一扯,左手便毫无阻挡地滑入了白色的肚兜内覆盖住小巧酥软的浑圆上。
“阿嚏,阿嚏”胸部上的冰凉刺痛了曼雨的神经,她不住地开始打喷嚏,整个人从迷乱中清醒过来。
“妖孽!真是祸害人的妖孽啊!”曼雨抓住在她身上作怪的手臂奋力地往外扯,想到自己被他的男色所惑便懊恼不已。
“冷了吧!”秦济宇也被她的喷嚏惊醒。她本就穿得少,他全身湿透就这样压着她,她怎能不冷!
“快把衣物换上吧!”秦济宇转过身不再看她。刚才他不过想逗逗她而已,不想只是浅尝就有些控制不住了。如今他们可是在逃命,可不是亲热的好时机!
………………………………
第五十九章 是眷顾还是戏弄
曼雨换衣服时,秦济宇褪下衣物,开始运功烘烤衣物。待曼雨换好衣服转身时,他已经一身清爽。曼雨再次对古代的内功心法感叹膜拜不已。
身上干爽后,曼雨顿觉全身暖和了不少,四肢也不再麻木冰凉了,气力恢复了不少;她凑到洞口扒开少许干草往外瞧。
“这雨可真大啊!”听着洞外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大雨,曼雨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回到秦济宇的身旁坐下。
“话说回来,咱们还真得感谢这场大雨呢!要不是它,你的计谋可就要泡汤啦!”她靠在他肩膀上,闭着双眼,诚心地感谢上苍对他们的眷顾。
“谁说不是呢!若不是这场大雨,马车便不会深深地陷入泥坑中。韩润礼也就不会让你下马车。”秦济宇伸手环住她的纤腰,也是一脸的庆幸,“若你被控制在马车内,营救你可就要难得多了!”
曼雨满脸赞同,回想起刚才惊险的一幕恍然如梦,要不是身后的熟悉的怀抱告诉她她已逃离魔掌的事实,她还以为自己仍在梦中呢。
马车陷入泥坑,她同韩润礼下车时,仅一眼她就认出了撑伞的女子便是隐香。
在“醉芳园”密道中,从隐香看韩润礼的眼神中她揣测出隐香对韩润礼的情意。她凭着女人的直觉认为隐香肯定是容不下她这个在“醉芳园”中端茶倒水的丫头骑在她头上撒野,所以她在紧急时刻出手抢夺隐香手中的大伞。她决定这样做便是在赌隐香对韩润礼的情意是否深到想置她于死地!
结果她赌赢了。她轻而易举地便夺过了隐香手中的大伞,这可能连韩润礼都未曾料到吧!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地便让她逃了!
“想什么呢!”秦济宇见曼雨一脸沉思状,他一戳她的额头,满眼责备。
“痛啊!”曼雨捂着额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你个辣手摧花的混球!”
“活该!谁叫你在本王身边却想着别人!”秦济宇毫无悔意,满眼恶狠狠。
“我哪有想别人了!我只不过在琢磨刚才逃跑的细节罢了!”曼雨冲他翻了个白眼。
“那也不行!”秦济宇又戳了戳她的脸颊,酒瞳危险地眯起,“跟本王在一块儿就只能想着本王!”
只要一想到韩润礼一路上抱着曼雨同乘一骑,他就一肚子的火气。
“又来!”曼雨一手捂住额头,一手抚在脸颊上,嘴都气歪了。“都说了会痛了!”
她放开脸颊便要伸手戳回来,一转头便对上了他喷火的酒瞳。
“你是不是吃醋了啊!”看着秦济宇一脸心爱之物被人抢走的酸样,曼雨突然恍然大悟。
“谁吃醋了!”秦济宇双颊突地染上了绯色,不自然地撇开头,“跟本王斗,他姓韩的还不够格呢!”
“嘴硬!”曼雨嘴角一翘,暗骂着“真是个别扭的小孩!”,心中早已乐开了怀。
“哼!”秦济宇不屑地冷哼着,满眼鄙夷掩饰着心中的别扭。
“这就是吃醋的感觉么?”他暗自疑惑着,“难道这种有些酸涩,想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觊觎的感觉就是吃醋么!”
一路上,他跟在韩润礼一行人身后。每当见到韩润礼抱着曼雨,他就恨不得冲出去将他撕成碎片。这种强烈的占有欲远远超出了他对城池对皇位的向往。他的心就似飞出了身体般随着曼雨在马背上颠来荡去。
直到把她抱在怀中,闻着满怀的梨花清香,他才觉得心脏又回到胸腔内,才再次感觉到身体里血液的流动。
“雨这么大,咱们怎么赶路啊?”见秦济宇一副赧然的样子,曼雨转移了话题。一则,她不想让他太过难堪;二来,她也不想他再追问她被韩润礼俘获后的事情。
“雨势太大,咱们还是等雨小些再走吧!”秦济宇安慰地拍了拍曼雨的肩头。“折腾了那么久,你也累了。要不要睡会儿?”
“嗯,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有些困了呢!”一提到睡觉,曼雨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满脸睡意。
“那你就好好睡会儿!雨停了我叫你!”秦济宇看着曼雨困倦的面容痛惜不已。
“嗯!”曼雨平躺在温暖的干草上,头枕在他的腿上,乖顺地闭上双眼开始与周公下棋。。。。。。
曼雨睡醒后已是两个时辰之后了。秦济宇双目微闭,满脸沉静。她以为他睡着了便悄悄地起身往洞口边凑。
“这雨究竟是怎么搞的啊!都下了这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