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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爷您楼上雅间请!一会儿尤姨我给您寻本园最好的姑娘来伺候!”这西蜀国的太子一看就是个混迹风月场所多年的人,这身子骨只怕也是被那些莺莺燕燕给掏空的。
“好!好!尤姨快快带路!”这西蜀国的太子,因身为太子,而且其母妃深得西蜀国皇帝的宠爱,这太子自小就不曾出过西蜀国。皇宫内院虽美女如云,但那些毕竟都是些番邦女子,如今来了这大礼国,见了南方较小柔弱的佳人,他心里就跟被猫爪了似的。
尤姨把那三人带入了雅间后,唤来了后院的一等姑娘玉华与丽华。曼雨很是奇怪,尤姨怎不去请隐香呢?曼雨正想去雅间一探究竟时,雅间突然传出杯盏落地碎裂之声。
“你个老鸨子,就用这些小角色来打发我们太子爷么!”是那王大人的声音。曼雨透过雅间的门缝往里一瞧,那西蜀国太子本半躺在矮榻上一手搂着一个美人一边喝酒一边调笑。在听了那王大人的话后,他嗖地一声坐了起来。面露不悦。
“难道这醉芳园还有比这二人更为美艳之人?”这二人身姿柔软,脸似娇花,已是难得的美人。若这等美人尚只是个二等货,那这头牌该是个怎样的绝代佳人啊!西蜀国太子兴致越来越高了。
“??王大人,我哪敢藏私啊!只是您也知晓咱隐香只是挂牌在我醉芳园,她若是不想见客啊,就是我这个妈妈也是逼迫不得的啊!”尤姨伸手抚了抚那王大人的胸口,用眼角瞥了瞥玉华与丽华。她二人何等精明,立即一人执了酒杯,一人摘了新鲜的葡萄扒了皮就往太子身边偎过去。
“你少拿话来框我,今日若是见不到隐香,就别怪本官上报朝廷封了醉芳园!”这王大人虽看似气愤,但为那太子是假,自己想见隐香才是真吧!礼部是个清水衙门,要不是遇上这新皇登基的好时候,他也就死守着那点俸禄,哪有什么闲钱来这销金窝啊!
“好好好!尤姨我这就派人去请隐香!”尤姨对王大人笑了笑,又对着身处两大美女之中的太子爷笑了笑,而后冲着身旁的小丫头轻声说道,“阿菊,快去后院请隐香姑娘!”
半刻中后,阿菊回来了,她身后跟着的不是隐香,而是香梅。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她们等的客人不是这太子爷?雅间的门打开时,曼雨疑惑地看了看房中的尤姨,尤姨回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尤姨,不知是哪位客人想见隐香姑娘?”香梅进了雅间后微微福了福,面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润,声音细细地,很是悦耳。曼雨还以为这香梅只有那副死人脸呢!
“是本太子爷!”那西蜀国的太子推开了身上的玉华与丽华,正了正身子。“此乃西蜀国当今太子爷,你速速叫你们姑娘过来伺候!”那王大人放下手中的酒杯,很是不耐烦。
“姑娘一早就听闻太子爷造访,姑娘已在院中沏好了上等的云茶,特差奴婢来请太子爷过去一叙。不知太子爷能否赏光?”茶都沏好了,只怕这太子爷进门时她们就做了准备了。如今密道被毁,后院又三面环水,曼雨得赶快想法子混进后院才行!
“去!去!佳人如此心意,本太子怎会推辞!你速速带路!”西蜀国太子嗖地起身抬脚就往雅间外走。王大人同另外一名男子也跟着起身,准备跟上,香梅抬臂拦住了。“姑娘只邀了太子爷一人,还望两位大人恕罪!”
“那你们就在此等候吧!”西蜀国的太子一心想着幽会美人,而且他一个大男人又有些武艺心中自是不惧一个弱女子。王大人和另外一名男子也只好留在了雅间。
西蜀国太子被带入余香楼房中后,仅看了一眼房中月光下盈盈而立的女子就如入梦境般神情恍惚,满眼眩晕。但见房中香气四溢,朦朦胧胧地月光中一女身着月白色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外披一透明白纱,纤腰不足盈盈一握,肩若削成,身段玲珑有致,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细眉不扫而黛,琉璃大眼亮如星辰内含春水荡漾。樱桃小口朱红不点而艳。一头秀发轻挽斜插一镂空飞凤金簪,指如削葱,盈盈而立,恍若倾城;飘然若仙。
“太子,影香这厢有礼了!”女子纤腰微弯,身姿在月光中犹如翩跹的蝴蝶,声如清澈的泉水。只见那西蜀国太子似着了魔丢了魂般慢慢地走向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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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烈火真心
曼雨的小房中未曾点灯,只有月光淡淡的洒在房中。秦济宇轻轻地推开了房门。今夜他来醉芳园本为着后院密道泄露一事,但不知为何入园后不自禁地抬脚就来了曼雨的房间。她来醉芳园已三月有余,这女子尽能安心地在这污秽之地呆如此之久。他很惊讶,也很彷徨。他本想着她会因受不了醉芳园的气氛而去祈求他,然后他就能名正言顺的让她回到他的身边。未曾想她尽如杂草般,在哪儿都能自如洒脱。
秦济宇迈步进入房中,他没有点灯,他不想被人发现,想不到他秦济宇尽也会有偷入女子房中的一日。他不禁自嘲。这女子可真是可恨,勾起了他的心思,如今却逃之夭夭,让他不得其法,真真是想一手捏死她算了。
“嗯?”秦济宇立在圆桌旁。桌上是一幅未曾完成的画,画旁摆放着许多细小的石墨条。画的手法很奇特,但这不是秦济宇惊讶的地方,这画中之人,无论是脸还是那一身月白色的长袍以及飘散在身后的长发赫然就是他秦济宇。画的背景是在残阳西斜的时刻,整幅画虽仅仅黑白两色,但秦济宇一眼便看出这分明就是他与曼雨第一次相遇时的情景。残阳间十四个黑色小楷“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她这是何意?”秦济宇第一次觉得他有些抓不住女人的心思了,她那日如此决绝地离开。他当时认为她只是在玩欲拒还迎的把戏。但这三月她的冷淡让他以为她确是无心于他,如今她却独自在这无人处偷画他的画像,这短短的十四个字中处处彰显着她对他的情意情。既对他有情却为何要多番拒绝呢?
“着火了!着火了!后院着火了!”着火!何人如此大胆敢在醉芳园纵火!秦济宇卷起画塞进袖中,飞身出了窗外直奔后院。整个后院近千平房屋一片火海,火蛇照亮了整个醉芳园的上空,比京都任何一场烟火盛会都要明亮火红!
此时曼雨正趴在余香楼的二楼的地板上,她四肢无力,头脑眩晕。她本是尾随那西蜀国太子进得后院。一开始她只敢远远地浮在湖面上,透过窗户监视余香楼中的情况。那太子进了房后就如丢了魂般呆立着。
“太子,影香这厢有礼了!”隐香的话音刚落。西蜀国太子就直愣愣地朝着隐香移动。四肢僵硬,面无表情。曼雨只以为他是被隐香的美色所惑。
“香梅,把他拖到阁楼去!”那太子在隐香面前不足两米时突然扑倒在隐香的怀中。扶起那沉重的男子身躯后,隐香一甩手就把他扔进了香梅的怀里。香梅把那太子的身体一个翻转就扛在了肩膀上抬脚几个跃起就上了二楼。
“难道她们要挟持这太子进而要挟西蜀国?”曼雨紧紧地捂住了嘴巴,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双眼紧紧地盯着余香楼。。
“嗖嗖--嗖嗖”余香楼二楼的窗户口突然飞出两个黑色人影,身材娇小,体态轻盈,凹凸有致。“是隐香和香梅!”曼雨无声地惊叫。她们是要逃跑吗?怎不见那西蜀国太子?
“嗖--嗖--嗖--嗖”疑惑间,那两个黑影在掠到醉芳园院墙之上时回身手中突然多出两根黑色的短棒。短棒飞快地飞向余香楼的二楼。“火把!”曼雨大惊,“她们要放火!”余香楼的二楼犹如干柴般转眼间蹿出飞天火苗。
“着火了!快来救火啊!”曼雨一边奋力的游向余香楼,一边大声呼喊。隐香她们肯定在余香楼中放了引火之物,苟泽这小小的火把不可能燃烧的如此之快。
“韩润礼心思可真毒啊!”要是这西蜀国太子爷真葬身在这醉芳园中,西蜀国怎会善罢甘休,现在的大礼国已是摇摇欲坠,如若再来个西蜀国,只怕这大礼国就彻底完了,大礼国皇帝盛怒之下,身为罪魁祸首的醉芳园众人就是全被押上断头台也不够陪葬!
“来人啊!快救火啊!”曼雨好不容易游到了窗户边上,火势已经蔓延到一楼了,那火红的火蛇飞速的吞噬着一楼整个房间。时间紧迫,曼雨撕下身上的袍子抱住头发,在水中几个起落后,抓住窗棱翻入房中,不顾脚下滚烫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