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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说,虎毒不食子。即便韩润礼对妙然的欺骗怀有恨意,曼雨相信在孩子的调和之下。横亘在韩润礼和妙然之间的怒意和恨意会慢慢消失,直到转化为至亲至信的亲情。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曼雨握住妙然的手,满眼鼓励。“金城所致金石为开,水滴石穿,早晚有一天一切都会起来的!”
“谢谢!谢谢你!”妙然了然地点了点头,反握住曼雨的手。妙然也很希望真如曼雨所说,能有水滴石穿的一日。可是。一想到韩润礼那冷然的背影,妙然就不由地担心。怀疑自己是否能等到那一天。。。。。。
曼雨和妙然乘坐马车一路往北行。期间,两人或聊聊往事,或是漫天乱想地说着未来,意外的重逢让两人不禁尽情陷入了他乡遇故知的喜悦。
往北行了五日,眼看着前方就是大漠国的关口了,妙然突然收到了一封急函。这几日。韩润礼每日都会传信给妙然,曼雨每每都假装没看见;妙然看信时,曼雨总是找各种借口避开,以免妙然为难。
“曼雨!”妙然抓着那封信函,眉头皱得死紧,眼中却满是坚定,“曼雨,你走吧!”
“为何?”曼雨不解地瞅着妙然。
“秦济宇出事了!他带领的大军在中途遇上了敌军的阻击。据陛下的来函中所说,秦济宇中了毒箭,如今正高悬免战牌,闭门养伤呢!”妙然一口气说出了所有的消息。
“啊!怎么会这样!我得马上去救他!”曼雨霍地坐了起来,转身就往车外爬去,可是转而又坐了回去,看着坐在马车内的妙然,“我若走了,你该怎么办?你要怎么跟韩润礼交代?”
“你都知道了!”妙然声若蚊蚋,无奈一笑,“你这般聪慧!试问世间又有何事是你想不到,猜不着的呢!不错,陛下临行前确实让我监视你,等进了宫,把你囚禁起来,直到秦济宇履行盟约为止。这几日,陛下每日都会用飞鸽传信询问你的情况。曼雨,你知不知道,每每看到你笑颜如花地看着我拆开信函,再寻找借口避开,我的心好痛!愧疚就如千万只蚂蚁般啃咬着我的心!为了富贵荣华,我尽然不惜陷害我这一生唯一的朋友,我尽然卑鄙至此!哈哈哈!”
“你别这样说!你的心意我明白,我从没怀疑过我们之间的友情!”曼雨紧紧地握住了妙然的手,满眼泪水。
“你走吧!不用担心我,我有毅儿,有太后,我会活地很好!”妙然紧紧地握了握曼雨的手,“相信我,我终会等到水滴石穿的一日!”言罢,妙然双手一个推搡,把曼雨给推出了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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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毒掌毒人
… …
与妙然分别后,曼雨骑着妙然给她的快马,日夜兼程原路返回到“嘉陵城”。进了城,曼雨不需特意打听就已经知道了秦济宇的情况,因为秦济宇中途遇袭受伤一事在“嘉陵城”中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京城陷落,新帝登基,东陵国的江山一分为二,本就让百姓心慌难安;此时东陵国的皇帝首战失利,这对于恍惚不定的百姓来说无异于是雪上加霜。曼雨很明白,消息肯定是玉云鹤放出来的,他的目的就是动用军心,祸乱百姓,然后趁东陵国自乱阵脚,他好带兵乘虚而入。
曼雨没在城内久呆,只传了诏令给守城将领让其安民,同时修书一封给远在西南之地的罗云贤,让他带兵前来支援。之后,曼雨就离开了“嘉陵城”,一路向东追寻秦济宇而去。
曼雨快马向东走了七天,最终在“浮月城”见到了秦济宇的大营。曼雨进入大营时,月已高悬。
中军大帐冷冷清清,白日里议事的将士们都已经离去,帐外只余下四名带刀护卫;帐内只有昏黄的油灯闪烁微弱的光晕。曼雨掀开帐帘步入帐内时,秦济宇正歪靠在软枕上看书。
秦济宇早已听到了脚步声,他不出声,只因为来人的脚步声他非常熟悉,这样的脚步声他不知在心中回想了多少遍。可是,他不敢抬头去看站在帐门口的人,他怕这一切只是自己思念曼雨太过而产生的幻觉。
“这么晚了,又受了伤,怎么还不休息!”曼雨轻启双唇,迈开步子走向软榻。
“真的是你!你怎么会来这儿啊?”秦济宇大喜过望,手中的书“啪嗒”一下掉落在地上。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韩润礼尽然会把做为人质的曼雨给放回来。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你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即便我身在千里之外,魂魄也会每日来这儿走上三遭!”曼雨没好气地瞥了秦济宇一眼。“月亮都挂到你头顶上了,你还在这儿看书!平日里没见你这般认真,这会儿病了反倒用起功来了!”
“我这不是临时抱佛脚吗!虽说我年少时看过不少兵书,可毕竟不如玉云鹤的阅历丰富。要想对付一个足可做自己父亲的人,不及时补充新的东西是不行的!”秦济宇难得地谦虚了一下。
“那也不差这几日啊!等你病好了,哪一日不能看不能补啊,偏要选在这时候用功!若是把身子给折腾坏了,到时候想养都养不回来了!”曼雨的双手在秦济宇的肩头一摁,就把他给摁倒在软榻上。
“你道我不想睡啊!”秦济宇不觉冲曼雨挤了挤眼角,“还不是要怪那个天底下最傻的大傻妞!见友忘夫。有了姐妹,连丈夫也不要了!她自己傻傻地留在豺狼虎豹身边不知惧怕为何物,却害得我这个当夫君的每日为她担惊受怕!”
“谁是大傻妞了!谁是你夫人了。不要脸!”曼雨的双颊不觉绯红如血。
秦济宇本想再说些话逗逗曼雨的,却觉得喉咙一紧,不觉咳嗽出声。曼雨紧忙上前扶住他的肩膀,右手不停地轻拍着他的背。
秦济宇缓过神来后,曼雨把他扶回榻上躺好后。柔声道,“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你中的什么毒,毒解了吗?现在情况如何?”
“你问题这么多,你到底想让我先回答哪一个?要不我让你亲自检查一下好了!这样也省得我浪费口水了!”秦济宇不觉莞尔一笑,双手尽然真地开始撕扯着肩上的绷带。
“别闹了!人家都担心死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曼雨嘟着嘴,强行拉下秦济宇放在绷带上的手,怒道。“军医好不容易上好了药,这要是扯坏了可怎么好!”
“放心了!”秦济宇拉着曼雨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只要你平安,我就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我还等着娶你。然后生一大堆小曼雨呢!”
“你真的没事?”曼雨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刚刚替他盖被子时明明看见他右胸口的位置有几滴殷红的血渍。养了这么多天的伤,却还未止住血。他到底中了什么毒啊!
“我真的。。。。。。”秦济宇的话尾被帐外震天的喊杀声给掐断了。曼雨大惊,秦济宇则一拍脑袋,低呼一声,“不好!”然后,他右臂一个使力,把曼雨推入了软榻的下方,他自己则同一个黑衣人战在了一处。
曼雨掀开被单,看向来人。这一看之下,曼雨不觉惊出了一身冷汗。那个黑衣人尽然是玉云鹤。虽然他全身都包裹在黑衣黑裤黑面纱中,曼雨仅凭他出手的招式便敢断定那人绝对就是刚刚篡夺皇位的玉云鹤。
秦济宇的一身武艺本就来自玉云鹤,玉云鹤甚至可以料想得到秦济宇每一次攻击所用的招式;再加上曼雨的出现扰乱了秦济宇的心湖,与玉云鹤对阵,受了重伤的秦济宇明显处于劣势。
趴在软榻之下,眼见秦济宇渐渐显露败势,曼雨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最终,在玉云鹤从怀中摸出一只透明小虫射向秦济宇时,曼雨扑了出去。
曼雨运功于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暗自念起控蛊秘诀,一个拈花指,紧紧地把那只透明小虫捏在了食指与中指之间。小虫子原本张牙舞爪,全身触角四处乱舞,好似时刻都会吞咬人的皮肉般;可在被曼雨的手指夹住后,尽然立马偃旗息鼓,驯服得犹如一只温顺的小狗般。
“你尽然会控蛊之术!”沙哑苍老之声自黑衣人口中而出。
曼雨和秦济宇不觉相视一眼。两人都不由地觉得奇怪,玉云鹤往日的嗓音虽然算不得清亮如少年,醇厚如好酒,却也不是这般苍老沙哑啊!可是,这人的眼神,出手的招式,以及对秦济宇的熟悉程度,分明就是玉云鹤啊!
“哼!”黑衣人突然冷哼一声。语声带笑,“就算你会控制之术,那又怎样!今日你们谁也别想逃出老夫的手掌心!”
说时迟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