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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王殿下还真是心急啊!”韩润礼的话还没说完,身旁突然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就见刚刚那名飞身为韩润礼抓箭的将领瘫倒在地上,浑身不住抽搐,脸色惨白如纸,额上汗如雨下,一副中毒的迹象。
韩润礼身后的“黑骑军”终于站不住。举起手中的兵器不断地敲打着,冲天高呼,“报仇!报仇!报仇!”
韩润礼虽知那支箭定然不会是秦济宇命人射出来的。射箭之人的手法或许可以骗过在场的将士,却骗不过精于骑射的韩润礼。其实那支箭根本就不是来自对面的东陵国,而是有人用了转移之术,误导了众人的视觉罢了。不过。箭究竟来自何处已经不重要了,既然早晚都会有一战,何不在众怒难平之时开始呢!
就这样。在韩润礼挥手的刹那,他身后的“黑骑军”冲向了对面的“白甲军”。
看着虎视眈眈的“黑骑军”,秦济宇姿势未变,只是冲身后招了招手,身后的“白甲军”立即举起武器掩杀上去。黑与白纠缠在一块儿。互相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有人流血。有人倒下,有人挺直腰杆放声大笑。。。。。。
“王爷,小侄的方法奏效了!咱们赶快攻城吧!迟了,他们若分出了胜负,咱们恐怕就没机会了!”梁天啸满意地看着前方混战在一处的黑白骑兵。
“好!贤侄真是聪慧啊!”惠文王赞赏地拍了拍梁天啸的肩膀,“贤侄你先去阵前,听我号令一起,咱们便群起攻城!”
“喏!”梁天啸点了点头,调转马头快速地往城墙前策马而去。可是,梁天啸策马刚刚来到“虎骑军”前方,还未调转马头,方阵后方便传来一声哨鸣,众人还未明白究竟发生了何事,身后便传来了万马齐奔的“得得得”声。众人回头一看,只见,成千上万的骑兵策马飞速地向他们冲来。
刚刚两国元帅一场舌战,身在后方的“虎骑军”早已有些松懈,身后突然出现偷袭,众人立即惊呆了。就是这呆愣的刹那,马儿的四蹄狠狠地踏在了“虎骑军”士兵的身体上。转眼间,数千“虎骑军”在还未及反应之前便已折损了千人之众。
“主人,不好了!惠文王反水了!”福叔策马踏着尸首飞奔至梁天啸身旁。
“该死的老东西!”梁天啸狠狠地剜了眼挺立在马背上的惠文王,不禁有些疑惑,“这老东西明明那么想做皇帝,怎会突然放弃如此大好的机会!”
“该不会是刚刚来的小子作的怪吧!”福叔伸手指了指罗云贤和玉云鹤的方向。
“那小子究竟是什么人!”
“听将士们说,那人好像是惠文王的儿子,名叫罗云贤。刚刚因欲出城见惠文王而被城楼上的人打落至城下的!”
“你怎地不早些把这个消息报给我啊!”梁天啸狠狠地抓了一把马背上的鬃毛,丧气地一巴掌拍在马脖子上,低喝,“完了!这下全完了!”
马蹄践踏之声和士兵的惨叫声刺激着梁天啸的耳膜,他抱住头,大吼一声,眼角不觉滑出一滴泪来。多年的潜伏,多年的忍辱负重好不容易换来了一支杀手军团,好不容得了一个报仇雪恨,夺取皇位的机会,就这样毁了!皇位化成了泡影,秀丽的万里江山已是近在眼前却在一夕之间再次变得遥不可及,梁天啸那个恨啊!
“主人,咱们快逃吧!再不逃,只怕就晚了!”福叔同样不甘心,可是眼见着周围的士兵一个个倒在疯狂的马蹄之下,他不禁有些腿软。
“逃!我能逃到哪儿去!我如今什么都没有了,就算逃了,也不过是四处飘零,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与其如畜生般活着,我还不如跟那个老不死的拼了!”梁天啸双眼通红,面对一次次的失败,他已经失去了再生的希望。此时的梁天啸只想拔出长剑,刺入惠文王的胸膛,杀死阻碍他成功的人!
福叔想伸手拉住梁天啸座骑的缰绳阻止他干傻事,可梁天啸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一抽马鞭向惠文王的方向奔去。梁天啸疯狂地抽打着坐下的马儿,马儿受痛,撒开四蹄拼命地奔跑,愣是带着梁天啸在上万骑兵之中冲出了一条小道儿来。
“拦住他!”惠文王没想到梁天啸如此不顾死活地反扑,立时慌了手脚,拉着缰绳调转马头便往前奔逃。
“往哪里逃!”梁天啸策马在后方穷追不舍,一手疯狂地抽打着马鞭,一手奋力地挥舞着长剑砍向挡住他去路的骑兵。梁天啸年轻体魄强健,再加上他憋足了一股劲儿,不一会儿,梁天啸已甩开众人紧紧地跟在了惠文王马屁股之后。
“去死吧!”梁天啸举起手中的长剑,狠狠地刺向惠文王的后背,手劲之大,似恨不得一剑刺穿惠文王的胸膛般。
“父王!”就在长剑触到惠文王背后的黄袍之时,罗云贤扑了上来,一脚蹬在惠文王的坐骑右侧前蹄上,马儿腿脚受创,“砰”地一下向前扑倒在地。
“休伤我父王!”罗云贤回手便是一掌狠狠拍在梁天啸的坐骑的肚腹上。这一掌罗云贤用了十成功力,他本就天生神力,再加上深厚的内力,一掌下去,马儿直接被拍死在地上。马背上的梁天啸几个翻滚跌落在地。
罗云贤上前一步狠狠踩在梁天啸的胸膛上,握紧拳头狠狠地击打在梁天啸的头上,一边揍一边低吼,“让你杀害百姓!让你图谋不轨!让你杀我父王!让你伤害曼雨!让你。。。。。。”
被踩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梁天啸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漆黑的夜色之中全是死亡的绝望。虽说刚刚策马来追惠文王时,他已是豁出去了,一心只想杀死坏他大事的惠文王。可是当死亡真正临近时,他害怕了,后悔了,在罗云贤拳头之下萌生出了强烈的求生意志。他不禁轻声低吟,“别打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要死!”
“你害了那么多人!还想活命,简直是痴心妄想!”罗云贤再次举起拳头,这次他决心一拳结束梁天啸的性命,为这个作恶之人的生命画下句号。可是在他的拳头挨到梁天啸的太阳穴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马儿的嘶鸣。罗云贤回身一瞧,背后赫然一匹扬着前蹄的高头大马。
“贤儿!”站在一旁的惠文王紧忙扑上去一把推开不知所措的罗云贤,罗云贤这才从飞扬的马蹄之下逃得一命。可是,当罗云贤爬起身时,躺在地上满身是血的梁天啸已被马上的中年男子抱上了马背。
福叔带着梁天啸闭着眼睛往前狂奔。本已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梁天啸在马儿的颠簸下突然清醒过来,他忽地一下坐了起来,睁开眼的刹那刚好看到自地上爬起来的罗云贤。想到刚刚捶打在自己头上的拳头,想到濒临死亡的恐惧,梁天啸一把抽出福叔背上的弓弩和长箭,瞄准罗云贤的左胸口,拉弓上弦,毫不犹豫地射出了那涂满剧毒的长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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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四方围猎
“贤儿!”惠文王一把推倒刚刚站起来的罗云贤。罗云贤避开了迎面而来的利箭,可是长箭来势凶猛,速度奇快,罗云贤刚被推开,利箭便狠狠地刺穿了惠文王的左胸,鲜血“噗”地一下喷了出来,劈头盖脸地洒在趴在地上的罗云贤身上。
“父王!”罗云贤搂住跌倒在地的惠文王,泪如雨下,下意识地伸手去捂惠文王左胸的伤口,想把血止住。可是利箭力道太强,直接穿心而过,罗云贤每每碰到箭,惠文王都会痛得全身不住地抽搐。
“贤儿!我可怜的贤儿!父王再也不能保护你了!你一定要记住父王跟你说的话,好好保重自己!父王,父。。。。。。”惠文王忍着剧痛抬起右手抚了抚罗云贤的脸颊,头一歪,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父王!呜呜呜。。。。。。”罗云贤趴在惠文王身上放声痛哭。二十年来,父王一直陪着他,无论他开心还是难过,父王总是在他的身边;父王是那样强大,那样慈爱,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父王有一天会如其他人般离开他,永远地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啊……!”罗云贤一声长啸,抓起地上的大刀,拔腿便往福叔和梁天啸的马儿追去,他要报仇,他要替他最最敬爱的父王报仇!他要替疼他、宠他的父王雪恨!可是就在他快要追上之时,就在他的大刀划破福叔背部的衣衫之时,面前突然杀出来数十个黑衣人。那些人,人人面如罗煞,出手招招致命,饶是骁勇的罗云贤也渐渐显露出败势来。
“修要伤人!”正与“虎骑军”厮杀的玉云鹤看见了这边的情形,一个纵身赶到罗云贤身旁,飞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