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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刚刚之所以吓得晕倒,是因为,”张副尉咽了口口水,太过紧张舌头都有些打结了,“是因为臣曾在梁家军营中见过同样的兵器!”
“什么!”韩润礼同镇国将军同时惊呼出声。韩润礼一脸的不可置信。
镇国将军则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些东西不是从董搜出来的吗,怎会扯到他身上来啊!而且他自负势大,无人敢惹,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副尉也敢往他身上泼脏水!
“臣不敢欺瞒皇上。昨日,臣在镇国将军的营帐中见过与殿中箱内一模一样的长剑。当时臣觉得那兵器上的标记别致好看就多看了几眼。刚刚再次看到那些标记时,臣突然联想到了镇国将军帐中的兵器,一时控制不住,才晕了过去!”张副尉越说越害怕,尽然连头都不敢抬了。
兵部侍郎大惊,大步来到箱子前,拿起了一把长剑递给韩润礼,“皇上,这长剑之上的标记乃是西蜀国独有的龙舌兰!臣曾在西蜀国见过此等标记,定然不会记错!”
言罢,兵部侍郎瞅了瞅扔在地上的火漆信笺,“皇上,那信函上注明要董尚书联络诸人。莫非,”他看了眼镇国将军,“莫非镇国将军便是董尚书在大漠国与之合谋之人!”
“大胆!”梁家派系的武将们终于忍不住了,奋起扑了上来。
兵部侍郎也不甘示弱,站起身喝道,“还敢说你们没有反心!当着皇上的面,你们尚且敢对上峰如此不敬!逆反之心人人可见!”
梁家派系的人虽大多是些粗人,但也被兵部侍郎的言语给震住了。镇国将军见事态严峻,挺身凑到韩润礼面前,恭敬道,“皇上,我梁氏一族一心为国,跟随皇上征战沙场,绝无半点不臣之心。张副尉含血喷人。意欲离间君臣之义。请皇上立即将此贼人处以极刑,以正国法!”
梁家派系的众武将则跟随镇国将军一同跪在地上,大呼,“请皇上严惩贼人!”
“梁爱卿快快请起!”韩润礼扶起镇国将军,安慰道,“梁家三代效忠我大漠国,梁家军每一次跟随孤王出战都拼死向前,毫无畏惧。孤王自是相信爱卿对孤王的衷心!只是,人言可畏,孤王今日就算杀了张副尉。也堵不住悠悠众口。若真是让民间知道了今日之事,只怕会引起百姓对爱卿以及梁氏家族的误会。既然爱卿你行得直坐得端,又何须如此担心呢!今日之事已经牵涉到了董氏家族。如今又有人直指爱卿,孤王若不趁此时为爱卿正名,只怕往后会有更大的祸事!这样吧!孤王今日就随爱卿一同去趟梁家大营吧!反正孤王也有一段日子没去了,这次就全当去巡视一番了!”
“皇上!”镇国将军有些迟疑,想要阻止。经过刚刚董家的事情。他觉得今日之事有些蹊跷。可是皇上打着为梁家正名的名义,他若是阻止他前去梁家大营不是明摆着不打自招,告诉世人,梁家大营中藏有秘密吗!可是真让皇帝去了,他又担心会出乱子。
“来人呢!摆架梁家大营!”韩润礼吩咐完转身看着梁家派系的武将们,“今日之事事关梁家军。众位爱卿皆是梁家军的将领,最好还是先避避嫌吧!众卿暂且在此殿中等候孤王的好消息吧!置于其他诸臣,四品以下的官员也都在此等候吧!”
言罢。韩润礼率先迈步出了“文德殿”。四品以上的官员则紧随其后纷纷出了大殿。镇国将军看了看众位将领,轻轻地摇了摇头。
梁家虽然势大,但皇上毕竟是皇上,手中握着的兵力也不少,而且他们的军队大多在城外驻扎。皇宫的军队都是皇上的人。如今虽然有人说他意图谋反,但毕竟没有任何证据。若是他们在“文德殿”做出对皇上不敬的举动。岂不是坐实了谋反的罪名!
镇国将军用眼神安抚了下众位将领之后,快步跟上了韩润礼的脚步。他们前脚刚走,后脚“文德殿”便被数百名禁卫军团团围住,即使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看得呆在殿中的文臣武将们胆战心惊。
皇帝的銮驾浩浩荡荡地穿过浩京城最热闹的“常新街”,直奔梁家大营。百姓们不知事情的原委,以为皇帝出城巡视民情,一路上,百姓们拥挤着随着銮驾往城外涌。
銮驾之上的韩润礼一直微笑着回应着百姓们的欢呼。镇国将军在宝马上行在銮驾旁边,随着梁家大营越来越近,他的心也越来越不安起来。一路上,他的双眼焦急地在沿街的百姓中搜索,想寻找熟悉之人回军营报信。
终于,他在拥挤的人潮之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那张让他为之惊叹迷乱的面孔。梁天啸!看见他,镇国将军真是乐坏了。梁天啸不同于其他人,因为他二人非比寻常的关系,他二人经常不需要言语,也能知晓彼此的心事。镇国将军冲梁天啸挤了挤眉,微微扬起下巴。
立在人潮中的梁天啸会意一笑,安抚地点了点头后,转身快速地消失在人潮之中。看着梁天啸的背影,镇国将军觉得心中的大石头终于可以落地了。他换上了一副轻松的面容,轻快地打马前行。
梁家大营位于浩京城城外十里处的河边。冬季,士兵操练的时辰往后推了一个时辰,如今士兵们正在用早膳。梁参将突然自城内急匆匆地赶来,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那就是皇上要来巡视梁家大营!士兵们一听皇上要来都热血沸腾起来,纷纷弃了碗筷,穿上盔甲赶到校场上列队操练等待皇上检阅。
正当众人忙得不亦乐乎之时,上百名梁家士兵自一座小小的营帐中抬出了数十口黑色大箱。那些箱子很沉,箱子上上了一把大大的铜锁。士兵们两人一组抬着那些大箱子进入了梁家大营主帅的营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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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将错
韩润礼带着众官员来到梁家大营外时,上万士兵正在校场之上挥汗如雨,对打的对打,斗剑的斗剑,射箭的射箭,好一派沙场练兵的恢宏景象。
韩润礼在阿海的搀扶下下了车,“阿海,悄悄地带几名侍卫去主帅的营帐和各大将领的营帐看看,切不可惊动其他人!” 言罢,他紧紧握住镇国将军的右臂缓缓地往军营中踱去。
阿海轻声唱了“喏”声,挑了五十名禁卫军带着张副尉避开人群往主帅的营帐赶去。在张副尉的陪同下,阿海等人很顺利地进入了主帅的营帐。
主帅的营帐如今空无一人,帐中很是洁净,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一进入帐中,诸人都不由地暗自觉得这座中军大帐似乎有些太过女气。里面的一应家具都非常简单,除了几张桌椅和些许书简外,最显眼的就是堆在角落里的数十口大箱子。
“张副尉,你可还记得你昨日所见到的兵器放于何处吗?”阿海转身看着张副尉。梁家大营可不比董府,这里驻扎着数万的士兵,一个不慎便有可能惹出祸端来。
张副尉在帐中看了看,快步走到那堆箱子之前,满眼肯定地指着那堆箱子,“那些兵器就在这些箱子里!”
阿海凑过去看了看,冲禁卫军努了努下巴,“把箱子打开!”
禁卫军敲开了铜锁,阿海查验了箱中的物品后便下令将帐中所有的箱子都往帐外的空地上搬。
箱子被全数搬出营帐时,韩润礼等人也已经赶到了帅帐之外。看着那些大箱子,随行的文臣武将们以及站在围栏外围观的百姓们都不禁被勾起了好奇心。
韩润礼拉着镇国将军,嗔怪地看着太监阿海,“阿海,你怎么把梁爱卿帐中的东西都搬出来了啊?你如此鲁莽行事,若是说不出个道理来。看孤王怎么惩治你!”
“皇上看了便知!”阿海看了看镇国将军,冲禁卫军挥了挥手,两名禁卫军便抬着一口大箱子来到韩润礼面前。
镇国将军皱了皱眉,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起来。因为好洁,不喜军营中武夫们的汗臭味儿,平日里除了每月必来的那几日或是有重大军事计划需要商议外,他甚少来军营。就算来了,他也是即来即走,营帐之中放了什么,他也从不在意。所以他自己也弄不明白自己的营帐之中怎会多出这么多的箱子来。更不知箱中为何物。他只是下意识地觉得,阿海既然把他们搬出来,这箱中放的定然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箱子打开的刹那。众人都吸了一口凉气。只见箱中满满地全是锋利的刀和剑。刀锋和剑刃在冬日清晨的阳光下闪着寒光。
按理说,这儿本来就是军营,营帐中放着些兵器也没什么可奇怪的。问题是这些兵器上全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