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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澄知道欧阳睿心里在想什么,就安慰的说道,“我明晚的航班,你印尼的那个基建工程项目好不容易才平息掉风波顺利接下来,而且时间又紧,我也不是第一次飞芝加哥,何况我表弟也被我叔公派过来接我了呢,你就不要回来了……”
欧阳睿却仿佛没有听到她后面说的那些话似的,只轻轻的打断她的话,“我知道了。”说完不等她说什么,就直接挂了电话,并迅速按下了另一个电话号码,“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中午前,我要回到江南。”话音一落,他就挂断了电话,紧接着手指快速的翻动电话本,又是一个电话号码拨了出去,“hello!苏崖?我是欧阳睿……”
周乔方非开车离开程澄家门口后,没有行使多远,他就把车子静静的停靠在路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给我尽快找到戴维,你告诉他,如果他天黑之前不和我见面,我就飞去香港,一把火烧了他的戴维营。”
“明白明白,周大美男莫动怒嘛,我一定尽快找到并让他赶去你见你。”电话的另一边,传来一个恣谑的笑嗓,“不过戴维从来没有这样关机失踪一个礼拜的,估计是带着他的新发明去北京了吧,江南离北京那么近……”
周乔方非没有接话,就挂上电话。他无心去单位,直接驱车赶回了家。刚进一门,就看到父母和爷爷正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谈论着什么,见他进来,却忽然消了音,他淡然点头打了个招呼,就疲惫的往楼上走,自从那天的事情之后,他几乎不怎么说话了。
乔芳菲看到儿子眼中的悲凉和漠然,叹了口气,这一刻,她是真的希望有情人可以终成眷属!
“儿子回来了?吃午餐了么?”她殷勤的笑着和儿子打招呼,虽然已经快下午两点了,作为了解儿子的母亲,她断定儿子没有吃午餐,自从那天从会所回来后,儿子除了喝咖啡还是喝咖啡,在家几乎极少动筷子吃饭,在外想来也是一样的吧?
周致远看儿子没有和妻子说话的意愿,只得出声,“方非,过来这边坐一下吧,我们聊聊。”
周乔方非漠然转身走到父母对面的沙发坐下,一句话也不说,低下头,仿佛不存在。
“联系上那小丫头了吗?”周全温和的问孙子。
其实他心里明白,自己也就是毫无希望的问,如果联系上程澄,孙子的表情该是兴奋和激动的吧?哎,想想以前孙子谈起程澄时候的神采飞扬,再看现在的面无表情,他很是唏嘘,这几天,他也去找了那个倔强的程司令了,只不过是去一次被骂一次而已,从每次的骂词来分析,好像程司令之前对孙子比较满意还同意了孙子和他孙女的婚事,他也恍惚听到下属汇报说孙子下月一号要和程澄举行婚礼的,正感欣慰的时候,怎就平地起波澜了?
周乔方非好像对爷爷的话置若罔闻,只是是低头看着私线手机上毫无动静的屏幕。
“方非!”周致远有些不满的喊了一声,“你爷爷在问你话呢。”
“我知道爷爷问的意思,但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们。”周乔方非悲凉的看向窗外,“你们自从知道程澄和我交往,先是冷淡她、疏离她,然后是我伟大的妈妈多次去找她谈话,为难着让她在亲情和爱情中作出选择,明明是你们自己被人家蒙蔽,可你们宁肯相信别人的恶语中伤也不愿意相信她,你们的态度,纵容了别人对她泼污水、滋生了更多的谣言去中伤她,我都说了不要你们插手我和她的感情,你们该做的没做,不该做的一样没少,就算母亲你被她伯父无意伤了身体,可她伤了心,身体可以好,心会有伤痕永远不消的,你明不明白?”
出人意外的,包括乔芳菲在内的人都以沉默表示明白。
周乔方非继续面无表情的道,“你们明知道程家人对我们周家心存芥蒂,也明知道我很不容易才获得了程家人的点头同意,可你们为什么要安排那场聚餐?到底是为了庆祝母亲的劫后余生还是为了让程澄因误会而对我心生嫌隙?”
“方非!”周致远再次不满的喊了声,“你不要怪责你母亲,她虽然被人家蒙蔽着做了一些你不高兴的事,可她的出发点却是为你好。”
“我明白!不过现在你们可以放心了,程澄整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一个礼拜过去了,我没有她的半点消息。”周乔方非的话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只剩喃喃自语,“除非我死去不再有记忆,否则,她就是我今生最致命的伤,一想她,就要疯……”
一听儿子这么说,周致远吓了一跳,“你没事吧?
“没事!”周乔方非伸手拿起一只苹果,轻轻的学着程澄曾教过他的方法,轻轻的削着,淡淡的回答,“放心吧,如果找不到她,我剩下的日子就是找她,我怎会让自己有事?”
看儿子这样,李锦荷很是懊悔,就试探的问,“程澄既然这么决绝,还会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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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周乔方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专注的削苹果。
看着昔日在谈判桌上轻松搞定一切而此刻却连一句话都回答不出来的儿子,周致远的心里堵得难受。
看着引以为傲的儿子如此无助,乔芳菲也是郁闷得几欲爆炸,虽然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马后炮,但她还是忍不住开口——
“儿子,我觉得程澄如果真的爱你,那么她在会所看到你喝醉就不会离开。说实话,从第一次见她,我就觉得她并不像你爱她这么深的爱你,顶多是喜欢你而已,以她这样的性格,注定会遇难而退,喜欢只是一时的,但现实的困难会持续下去,今天、明天还有后天,会不断重复面临同样的问题、同样的状况,每当这时候,她就会因这样那样的问题而选择与你分手,如果你不想每天都活在担心不确定的因素中,还不如早点……了断。”
“了断?”周乔方非站了起来,看向母亲,以略带自嘲的口吻道,“您真的了解我吗?您真的经历过恋爱吗?您有过因为那个人,而心潮澎湃感觉幸福吗?您有过因为那个人,而心痛心酸吗?您有过因为那个人,而感觉孤独的残酷吗? 如果您没有,那我告诉您,我有!”
“方非!”乔芳菲痛声叫着儿子的名字,努力让语气听起来不那么愤恨,“你的心情妈妈都懂,但你是男子汉,妈妈希望你振作起来,乐观的想想,如果这个不是缘分,一定会有另一个缘分到来的。”
周全忽然站了起来,他觉得再呆下去人就要窒息了。“孙子,爷爷支持你的说法,既然你对那个人的到来心存感激,那就不要放弃!”
说完,他安慰的拍拍孙子的肩膀,转身走了出去。似乎每个人都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情,为了上一代的恩恩怨怨不在这一代身上遗憾上演,他决定事隔几十年后,第一次去拜访那个名字一直刻在心底的故人。
“您放心,在生命枯竭前,我绝不会放弃!”周乔方非冲爷爷的背影说完,努力扯出一抹微笑,他剧烈的情绪在如刀割般的谈话中慢慢平静,虽然思念和辛酸无法遏止地滋生,可他脑子却是极为清醒,他不能倒下,他得用一切途径去找她。
…………
晚上九点,柏拉图餐厅的贵宾包厢内,周乔方非正在勾杯啜饮,一名穿着格子衫牛仔裤的男子推门走了进来,看见周乔方非正独自坐在沙发上喝酒,先“嘎嘎”谑笑了几声,才扬声招呼道,“周大美男,要不是前段看新闻,我还真就不知道,你这与女人一直不搭嘎的绝缘体啥时候变身为情圣了?”
周乔方非缓慢的抬头,就见明亮的灯光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正是他声称要烧掉他老窝的——戴维。 但他对老友的说话仿佛全然不闻,只是淡淡的直奔主题,“给我查个人。”
“靠!”戴维痞气十足的撇着嘴,“查个人这点小事,你也值当让我火速的飞一趟?你打个电话说一声不就行了吗?”
静坐在沙发上等了好一会,没有听到周乔方非的话音,戴维只得再次的撇着嘴,“ok,既然让我查,那你就说说看,是谁人这么幸运?”
周乔方非缓缓放下酒杯,深邃的眸内光色沉淀,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波动,足足过了数十秒,他仿佛下定了决心,就轻轻的推过一张照片,“我女人,程澄。”
“你女人?哇靠,快说说是你被劈腿还是你想劈腿?” 戴维两眼放光的盯着照片,激动得吹了声口哨,“难怪你突然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