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在想间,炉口中飞出一物,肆虐的妖气一瞬间浓雾了千倍、万倍!
只见一层残塔从小炉中飞出,通体绿铜所铸,此刻却满是裂缝,但绕是如此,却有一种压塌诸天万道的气机在流转,让整个小世界都在颤栗!
这一层残塔只出现了短短一瞬,当它真的落下,却变为了一座高不可攀的青色圣山,流转无尽神辉、缭绕千条道则!
轰隆一声,地动山摇,相柳惊声大叫,极力脱逃,但一段蛇尾依然被重重压在了圣山底下!
这座青色圣山,绵延开来好似将一整条南天岭都搬了过来般,一眼望不到尽头!
相柳半截身躯被压在山下,使尽浑身解数也难脱身出来,即使他有翻江倒海之力,也难以奈何地了这座九层妖塔所化的圣山。
轰的又是一下,小炉从空中落了下来,狠狠砸在相柳头上,借着圣山的威能,终于是将相柳震的晕了过去。
而这时凌辰也冲了下来,虽然妖塔变成圣山在他意料之外,但最后也总算是镇杀了这个上古凶神。
一番大战下来,即使真元浑厚如他,一身功力也彻底告罄,一落地,他就再也支撑不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虚脱的好像随时都会死掉。
心脏、灵台涌出的力量在缓缓消退,凌辰浑身无处不是剧痛,强拖着身子,走到先前藏身之处,将奄奄一息的绫儿抱了出来。
看着她气若游丝,身上的魔障之花蜿蜒,凌辰却也无奈,只能将手抵在绫儿丹田,将自己的真元飞过去一部分。
当他抱着绫儿走到青色山岭般的圣山底下,见到被仙炉压住,一动不动却气息均匀的相柳,凌辰眼中杀光闪动,心中转过几个念头,心知决不能让这个长虫活着,否则他和绫儿都难活。
。。。
………………………………
第230章 上古凶神
将绫儿放到一边,凌辰强调真元,手中抽出蛟龙棍,照着相柳露在仙炉外的头颅,大喝一声,全力抡下。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千钧之力荡的尘埃四起,反震巨力令他双臂发麻,蛟龙棍几乎都要脱手飞出。
可分开尘埃一看,却见蛟龙棍砸在相柳头上,竟然一点作用也没有,别说将之打烂,连一点伤痕都没有留下!
凌辰一看,一口钢牙紧咬,举棍再打,连轰十余下,累的凌辰自己气喘如牛,但相柳根本不为所动,蛟龙棍连他一点皮都没能磕破。
“该死!”
凌辰不信邪,再祭起杏黄旗、飞仙诀、须弥陀大手印,把所有能用不能用的法宝、法诀,只要他用的动的,全都搬了出来。
最后实在没辙,他更是祭起法相神通,以千尺真魔法相,狠狠轰击相柳露出青色圣山外的部分。
这次他真的是不遗余力,直到被压制的伤势爆发、口喷心血,才不得不停下来。
玄功运转过度,凌辰感觉自己的浑身经脉都在抽搐,体表甚至能看到一条条血脉在不自然的扭动。
然而让他无比沮丧的是,纵使他用尽了手段,相柳根本不为所动。
真的是躺在那里让你打,你都没法打死他。这种上古凶神的体魄,真真是千载难灭、万古难磨!
“我族的传说里……相柳,是上古年间的凶神。”
在凌辰绞尽脑汁想找出个可行的方法时,不远处响起个虚弱的声音。
借着凌辰渡过去的真元,绫儿醒转了过来,然而一身的魔障之花不见消退,她虽然醒转,却也因伤而动弹不得。
“即使是在那个荒兽横行、神人不分的年代,相柳也是一个古老又强大的凶神。南芜族内,留有它被镇压的传说,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强。”
绫儿说着惨笑了两声,那种如同天闸一般巨大的实力差距,真切感受过后,真真是令人无可奈何。
凌辰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过去扶起她问:“你不是说,知道这条长虫的弱点吗?到底是在哪?”
“据说,相柳九头,人面蛇身。断头可续,却只有一个头是重生不了的,斩断那个头颅,就能真正杀了它。”绫儿轻咬贝齿,盯着露出青色圣山外的相柳,“可是现在,这个弱点,看来是没什么大用了。”
凌辰一听也是有些沮丧,这弱点有跟没有,对他们来说,差别真的不太大。他用尽了方法都砍不破这条长虫的一点皮,更别提想弄断它的脑袋了。
“哼,那种传言,居然还会流传在南芜妖族,真让我觉得可笑。”
突然响起的说话声让凌辰和绫儿都是大吃一惊,猛地一看,看到被青色圣山加仙鼎压住的相柳,不知何时竟然已经醒了过来!
相柳双臂肌肉虬结,好似蛮兽一般,嘭的一砸地面想挣脱起身子。但妖塔所化的青色圣山如同一条南天岭压在相柳身上,他又如何能动?
“麻烦。”相柳低语一声,将头扭转,眉心束眼一阵扭动,猛地睁开扫出一束恐怖的金光,嘭的一声响,将压在他背上的仙炉轰开。
凌辰一见,心已经沉了下去,连忙将绫儿往身后一挡,运起玄功就想出手。
然而他本就是强弩之末,一身旧伤再添新伤,如今又强运玄功,还没等他动手,喉口就是一甜,一口心血忍不住咳了出来。
“人类的小子,你再要强行运功,等着你的就是浑身经脉寸断了。”
相柳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在将仙炉轰飞之后,他已经可以直起身子,只是数丈长的蛇躯还是被死死压在青色圣山底下。
正如相柳所说,凌辰一口心血出口,整个人的精神都变得颓然,浑身无处不再剧痛,若非是他,换个人痛也该痛晕了。
他自己也很清楚,以现在的状态,别说再和相柳作战,恐怕连个普通人都能轻松弄死他。
“多么弱小的生物,我刚刚居然在和你这样的蝼蚁苦战,真是可笑。”
相柳看着凌辰,双目微眯好像想将他看穿一样。
凌辰虽说疲惫不堪,听见这话,还是不禁冷笑道:“可笑吗?人类若是蝼蚁,你又怎么会被蝼蚁压在青山之下?还有当年斩你于帝台之下者,又何曾不是人类?”
凌辰前半句说的是当下之事,而后半句所提,乃指山海经中所载,禹王治水斩相柳,净毒池畔造帝台的传说。
他说这话不过逞个口舌之利,并不指望相柳能听懂他在说什么。
然而凌辰这话一出口,相柳脸上的表情刹那间就剧变,双瞳一下子睁大,拉长成一对蛇瞳!
古老、神秘的图纹以相柳眉心束眼为中心,飞快蔓延开来,犹如一些古老画卷中所绘的神魔,弥漫穿越洪荒而来的古老气息!
天空在悲鸣、大地在颤抖、空气中透出宣泄而出的愤怒!
凌辰和绫儿一瞬间产生了一个可怕的错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向他们透出敌意!
相柳一头血发乱舞,整个人都沉浸在无比深沉的黑暗之中,只眉心一点金光闪烁不定,透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凌辰毫不怀疑,在这个瞬间,这尊古老的凶神弹指之间就能将他抹杀!
“万古的记忆……大禹王……该死的!我被骗了!!!”
空洞恐怖的声音由黑暗中的凶神口中发出,森森魔气蒸腾,隐约间好似有大如山岳的巨兽在扭动,庞大的身躯好似是一条条绵延不绝的山脉,恐怖狰狞。
凌辰和绫儿紧靠在一起,他不知道自己的话怎么刺激到了这头上古凶神,但他清楚这个家伙变得于之前不同了。
……
白沙城皇宫中,即将走出大殿的黑袍人被一个身穿素衣、英气逼人的男子挡住了去路。
那青年自称,单灵宇。
黑袍人隐于漆黑兜帽下的双目不禁微微收缩,这个青年来的唐突,而且在此之前,修炼界中从未听闻过这么一个名字。
然而就是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身上却透出足以让他感觉到威胁的气息。
一个年轻的,六阶无敌强者。
单灵宇一手复背,一手自然垂在身旁,乍看下全是破绽,但细看,这看似随意的架势竟是无半点破绽可言!
他就这么随随便便往那一站,却封死了黑袍人所有进路,若想离开,只有从单灵宇手上强行突破一途。
“年轻人,你为何挡我去路?”
黑袍人压低帽沿、弯着身子,发出令人牙酸的苍老声音。
单灵宇静静地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眸十分的平静,甚至没有透出什么斗气或是战意。
此时只开口道:“不必在我面前装,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