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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灵仙山的人,出门可很少会低声下气的,她如是想着,当然,这得除了姬辞颜之外。
“从渊国出来,我就来了这里。”
原来如此,“哦!”
……
“这位是?”大哥,拜托你别再看我行了吗?那眼神太有质感,她承受不住啊。
“这是我多年的好友,沧溟千翠。”对于他的身份,实在没什么好隐瞒的必要。
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也不能打人脸啊,凤扶摇向他点点头,“初次见面,幸会。”原来是沧溟的皇子啊,啧啧,瞅这派头,可是在自己家地盘。
沧溟千翠眸光深深,声音低沉有力,一看就知道和凤栖晨是两种人,“扶摇公子,久仰大名,幸会。”
说完,他颇为疑惑的看着凤扶摇青嫩如葱白的长指,这是?凤扶摇扯了扯嘴角,糟糕,想的太多,感情这手都不受控制了,握手,还真是考验他人的智商啊。
“扶摇,这是什么意思?”凤栖晨也是不懂,但是不懂就要问啊。
“没事,没事,手抽筋了。”尴尬的她想收回手。
凤栖晨,“……”
同样修长的手越桌而过,轻轻的握住了凤扶摇的手,沧溟千翠皱眉,这人的手怎么这么嫩?哪里有男子的气概?
后面这句话要是让凤扶摇知道,她一定会欲哭无泪的,女子的手要什么男子气概啊!
感受着那柔滑如脂的感觉,他竟然有点不想放开,“扶摇公子的手生的真好。”他说的真诚无比。
而他的手则是附着茧子,微微的磨手,抽回自己的手,她冲他浅笑了下,“多谢夸赞。”
……
花开茂盛的树下,姬辞颜静坐在石桌上,翻着手里的书卷,几次下来,却是半个字都没看进去,“夙御。”
“殿下。”
“她还没回来吗?”对于凤扶摇的身份,除了夙御以外是谁都不知道,就连随和也以为他喜欢的是疏风苑的柔雅。
“回殿下,还没。”自打殿下回来以后,也不知道是问了多少遍了。
“你先下去吧。”慰叹了一下,他轻敛眉心。
……
“扶摇你怎么就做了九殿下的手下?”
聊了几句,凤栖晨便把话题引来了这上面,其实对于这个事情,是没有人不会怀疑的,消灵仙山是什么地方,明月大陆上灵力最充沛的地方,你竟然放着这么好的位置不待,卑躬屈膝的给人做起了手下,其中的缘由,谁不好奇?
对于这个问题,她是一律的公事公答的,被酒熏过的嗓子清脆慵懒,虽然不够动听,可语调很是吸引人,“原因就是扶摇欠了九殿下一个人情。”言下之意就是我是来还人情的,什么都没有,你们什么也都问不出来。
“那公子要呆几年呢?”
沧溟千翠欲有刨根问底的驱趋势。
凤扶摇悠然一笑,“这个嘛,当然是看本公子的心情了。”这个她还真没骗人,待的舒心了,那就待,不开心了,她拍拍屁股走了又何妨,好吧,必须承认的是,这些日子,被姬辞颜惯出来的小脾气,那也是真的。
“公子好气魄。”沧溟千翠豪爽一笑,举起酒樽示意着。
凤栖晨同举。
凤扶摇闪了眼神,这酒还真是躲不过去了,“哪里哪里,一般一般,也就第三。”出了星宿阁,她就不用太拘谨了,这股子里的那股随意劲也是全都释放了,沧溟千翠对于她的这种性格也是很满意的。
不娇柔,不造作。
凤栖晨和沧溟千翠对视一眼,都被她的随意冒出的话逗得发笑。笑着又喝了几杯,凤扶摇只能,“呵呵了。”
……
坊间的小院门口,水墨打着哈欠推开了院门,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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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你不喝,那本王喝了
隔着重重纱帐,又隔着一道墙,还隔着一道门帘,姬辞颜仙乐的嗓音依旧传得清晰无比,
外间,夙御站在地上,看着脚尖,如今鸡鸣才不过三声,殿下就把他唤来,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不能再重要的大事。
……
轻轻地擦掉她唇间流出来的液体,姬辞颜面色依旧不改,动作却是一窒,“想吃了?”
“小坏蛋,何时这么馋了。”
“葡萄,葡萄,姐要吃葡萄。”呓语时,凤扶摇还咬了下唇,吞了口口水,姬辞颜正好看见那一幕,虽然没什么反应,可是他慢慢上前的手才是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姬辞颜侧卧在她的身上,控制着力道却又不会压到了她。
……
看着马上就要到嘴了,可是她的头却急速的旋转了起来,越来越快,眼前已经开始模糊,模糊一片,她鸟大爷的,不就是一粒葡萄吗?不知道姐最喜欢吃了吗?这周公今天是不是故意找她茬。竟然让到嘴的鸭子都转没了。
、、
原来是想拿桌子上的葡萄,拿、拿……
凤扶摇无力的抬起了手,做的有些别扭,你想想你的灵魂很累,可是身体自己在动的滋味,能好受到哪去。
如今吗,这次白得的机会倒也是便宜了他。
往年的那一个,在凤族必是留给了凤王。
其实,凤扶摇也是拖了龙少主未婚妻的头衔,才有那么一颗,其他大族每次成熟一族也才那么一个。
万年的浆果,生于水族,长于火口,难得的十万年才结几个,若单吃是没什么味道,可是若和酒相混,那就是酒中极品的美味。
她面上虽然没动,其实内心都已经抽了八百次了,我说,你能不能给你那脸争点气,别一个劲的做有损你风姿的事行了吗?不是狐王吗,至于喝的那么急切,青丘里难道是没有这些东西?
狐王努努嘴,“那你不喝,本王喝了。”说完,顺手就仰头喝了起来。
但无力地是,她改变不了什么,这个梦做的,有够憋屈。
可是,“我现在不想喝。”她说出的话每每都是冷冰冰的,不带一丝的语调,虽然现在她的内心不是如此。
“来,方才看你进门之后就在这儿干坐着,喝几口润润喉。”他笑的魅惑至极却又亲切有力,狐王,果然名不虚传。
还顺手拿了桌上的一个红色的果子,从外面看有点像火龙果,可是扒开之后,里面却是汁液,他端起她身前的杯盏,挤了进去,慢慢地摇晃几下,酒香混着不明的香气,散发出来。
“诶,凰女何必妄自菲薄,小王自认对凰女一见倾情,不可自拔,只道是从前岁月虚度过去。”他对凤扶摇的说法倒是不置可否,许是站着累了,许是站着不方便,小移了几步,便坐到了她长椅的一侧。
站在这一众仙人里,也难掩他风流之相,飞鸾翔凤。
这白袍男子长相出众,其姿以超姬辞颜多许几分,身材匀称,皎如玉树,淑人君子。
龙宫的虾女时不时的就会向这边送点东西,目的不言而喻。
身体依旧不受控制,她冷笑一声,“狐王风姿天界众人谁不知道,小女福薄,狐王若是无聊,还请去别处问情,小女只求一方清净,难受此恩。”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凰女?这还真是凰女,难道?这里是桃花树讲的那个凰女与狐王相遇的地方,可怎么会是姬辞颜和她?
白袍的男子一愣,好看的桃眸里闪过一抹受伤,“凰女怎的如此不近情义?”西子抨心众人皆疼,可这男子抨心也是风韵雅致,凤扶摇撑着桌子看的真切。
明明是不想回答,可嘴里却依旧不受控制的突出了一个字,“滚。”
但是,只限于长相,因为他的声音与神态,和那个人相差甚远?
他的声音清凉如雪,语调缓缓像是春天的细风,吹在脸上,神明也清醒了些,可这漫不经心又轻佻的语气。破坏了他一二分的完美。姬辞颜,怎么会是他?虽然不是百分之百的相像,可是这七分还是有的。
“凰女独自一人在这儿,可寂寞?”
雪白的袍子,不知是什么材质的,绣着云纹,银线钩边,气质华然。满头的青丝垂地,顺滑的就像是黑色的瀑布,再往上看去,男子削尖的下颚润白如玉,可窥其风骨之貌,嘴唇偏薄但是很红,像是吻的激烈所导致的颜色,性感的要命,眸似桃花,不笑三分笑意自绽眼间。
脚步声向这边走来,她身体不受控制的抬起,眼睛很累但还是睁得很大,看向来人。
费力的打量了四周,俊男美女闪瞎了眼,牵了下嘴角,脑海里莫名的想起桃花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