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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果然不同,她还是头一次见到传说里的八骏,又怎能按耐住心里激动。
好马啊!
“公子……”原本想再提醒一遍的人省了力。
红衣公子站起身子,看着他笑问道:“有事吗?”刚刚他说了什么?
见她明媚笑颜,干咳了两下,夙御微红了脸,撇过头不在看她“殿下在等公子上车。”这扶摇公子长得可真是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
上车?想他老子都不能坐的车让她坐,凤扶摇这回可乐了。
车窗外,隔着酱紫的绒帘“殿下。”
“嗯。”音色清泉唯美带有朦胧。
嗯什么嗯,看着巨厚的帘幕,有人撇撇嘴“殿下,这车我还是不坐了吧。”
“为什么不坐?”
“殿下尊贵,扶摇只是一个小小的谋士,怎敢逾越!”
“扶摇,你说本殿下是不是一个信守承诺之人?”
嘎!脚下一滑公子状做自然“殿下自当说一不二!”
她头一次领会到什么叫静若处子,动如脱兔,至――殿下的思维。
“那你还在外面磨蹭什么还不快上车,难道忘记你说的话了?”隐约带着轻笑。
“什么话?”早已被回忆堵满的的大脑有些当机。
“扶摇你的记性怎如此的差,那我提醒你一下好了,还记得在九幽山你说……让我对你好一些。”后面那一个音实在太轻,但可以听出有些轻笑之意。
这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殿下,倒不用如此。属下可担待不起。”事出反常必有妖,这车绝对不能上,死男人可真是会找语言上的空子,在这么下去可是要她装哑巴的节奏啊。
“扶摇!。”
男声笑了笑,带着丝诱哄。
“上车呀!”
而在不远处,丹青在车前听不清到底说了什么,只见到自家主子脸上透着一些不悦但也上了车,动作还挺快的。
水墨眯了眯眼睛,想要上前,夙御身形一晃,闪着寒光的剑横在他的身前,带着警告“殿下的车还不是你能进的。”
痞哼了两声,水墨动了动脖上的筋,单手挑开夙御的剑暗示了一下丹青“你们殿下的金车我可不敢坐,我只是有几句话要交代公子。”
“有什么话还是等殿下从宫里回来再说吧!”
两方对势,僵持不下,在这样下去必会引起注意。
还是丹青拉了一下身前的男子,出声打断“水墨!”
“那我们可以随仕在一旁吧?”
收回剑“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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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城繁盛,道路也修建的工整有序,草市、夜市、商行府宅规划整齐。
外形华美的马车里,白衣男子栖身而坐,姿势闲适,看得出来他很舒服。
车中只有在最后面的车壁处置了一方比床小一些的羽榻,上面铺就着不知名的鹅黄毛皮,纯黑透亮的水晶桌子倒影这如仙素颜,黑发翩翩,红唇轻抿。
玉白指尖捏起一缕极细的亚麻色长发,润白的扳指套在那指上更显骨节分明。
一腿曲起,一腿伸直,一红少年躬着身子侧躺在他腿上,双手轻合就要滑下那修长精建的腿。
挽住一只,他轻笑了一下,捏着那细嫩葱尖的手,血红的凤翎冠衬的她脸如上好的白瓷,睫翼纤长卷曲的像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琼鼻兀自的小小的煽动着,可见她睡的有多香了,莹红的唇瓣泛着点光,如夜间的湖面,带着粼粼水波,撩人心弦。
白衣男子拂走她耳鬓间的碎发,半揽着纤腰一点点的俯身,殷红的唇包裹住了那诱人的香醇,眯了眯深邃桃花眸中有一闪而过的悲痛,只是一瞬。
扯了笑意,他把扮作少年的她深揽入怀,解开她衣襟处的排口,喉间的凸起早已不知飞往何处,吻上那细白的嫩肉,一朵朵的红梅绽开比院中的更要鲜艳清寒。
几息间,猛地抬起头,男子极力的控制住**,紧紧地抱着她靠在车厢一侧,亲吻着怀中人的耳廓,带着喑哑呢喃的叫着一个名字“雅傲,雅傲,雅傲……。”缠蜷斐斐,不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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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是黑夜吗
是黑夜吗?黑夜是带有清香的吗,如竹如兰,云烟燎了,她都不想起来了。
用头蹭了蹭头下的硬物,不满的撇了嘴。
“醒了?”自头上方传来一声清越好听的弦乐男声。
男声、男声,等等,男声?!腾地坐身子,眨巴啦一下干涩的眼,尽量适应着黑暗,她怒的晃了晃脑袋。
半响。
“快到了,你可缓好了。”
辨别出声音的主人,轻点头,回想方才发生的事,一时气不过的她进了马车,只有一个横榻,喝着茶时候就困了,车中轻摇她昨晚也睡眠不够就那么寝下了,这是多么正常的顺序。
费力的睁了下眼,不动声色的检查自己的身子,抬起胳膊倒了一杯茶,没仔细看是谁的猛灌了几口,歪头看着近身的男子。
任凭她怎么看,对面之人依旧君子坦荡荡。
展翅**的铜台小鹤自口中舌尖处燃起一撮小火苗。
时间在静默中度过,古代交通不便,到皇宫得需大半个时辰。
“殿下,到了。”
宫门宏伟非常一如前世,翻阅明月大陆所有典籍也没能查出这个时空何时生成,透过天外的气层不知是不是还有一个宇宙?
在这个世界待久了总会生出迷茫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到底哪个才是她该留的世界?
宽展的灰色水泥道一直延展看不到尽头,双排的玄甲铁卫手执长矛严守在宫门,一一检查行车,年节对于平常百姓家是团圆与欢乐,而对于宫里的人则有不同的意义。
官员们要笑脸逢迎各处,不知要准备多久只为龙心大悦,各色美人使出浑身解数只为能得一个好归宿,更有甚者才艺卓佳可在十五花灯节那天为六国使臣表演,殊荣何止。
宫中规矩行进宫门只能坐软轿代车,除近侍外侍卫一律不可进,除非有王上召唤或批准。
往年都是夙御陪行,今年九殿下的身边却少了那黑衣人换成了溢美非常的红衣少年。
四个小太监身材瘦小但脚力极快,可见这四人必定功力不弱。
酬光交错,欢声漫漫,有香影在廊间游走,捧盘倒酒,一派欢声。
“九殿下到。”尖利的嗓音宛如刀锋势要划破耳畔。
华宴宫里,红毯铺就,座位上已坐满了大臣,就连主座上也坐上了人。
大臣们齐齐起身,弓腰行礼声贯大殿“参见九殿下,愿九殿下年安!。”
暗红的身影,长身玉立,眉眼如诗如画云淡风轻,像一朵经风摇曳的妖冶的花,谁的眼敢停留?
右手边侧一红衣少年漫步如常,是一个生面孔但周身的气韵不敢让人小瞧,虽在笑,但你看不透她在笑谁,有点谦逊,有点和气,还有点点的、讥讽。
渊帝共有十子,依次而坐,虽是同父,但凤扶摇不得不承认的是姬辞颜的那张脸足可以甩其中几个好几条街,除此一谦文、一城府、一羞然、一冷漠,一、一秃头,最末尾那个在望向姬辞颜时虽友善但眼中恨意最深。
她随姬辞颜挽礼。
“儿臣参见父皇。”
“草民参见皇上。”
渊帝姬洪辰中年模样身着金黄龙袍,算是一个俊美大叔慈颜善目“颜儿,最近过的如何啊?”
皇子和嫔妃们面对而坐,离主坐不算远,两人站其中间成了满堂的焦点。
凤扶摇闭眼感受了一下,滋滋称奇,真是没想到啊这个‘美大叔’竟是除了姬辞颜以外功力最不弱的一个,看样子是已经修到了法术的大成。
真不愧是六国的霸主啊,如若不是她被老怪和蝉姨封了大半的术力,还是可以探一探姬辞颜的,诶,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
“回父皇,托父皇的福儿臣最近过的很好,父皇年安。”
渊帝笑了,更显慈爱“好,快去就坐吧,就等你一个人呢,现在可以开场了。”
拍拍手,礼官鸣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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