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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进去了,关上柜门谁都看不见那里还有个洗衣机。
江初照泡了三杯凉茶招待他们,那两位端着茶杯匆匆走了。陆华年在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喝完一杯茶,依依不舍仍然不想走。
初照把手机和手表拿过来,按亮手机才递给他,说:“我都看见了。我想那个电话应该不是别人打的。”
“是的,我一直戴着你送我的表。从遇到你的那天起,锁屏壁纸就是你的照片。”陆华年苦笑,“那天晚上的事,后来我想过很多遍。你跟我说你大三,突然有人说叫你去哪儿上班。我很惊惶,还很害怕。我知道我开始目地不单纯,所以我以己度人……但是我和你说结婚的时候,是很认真的考虑过,决定带你回去见家长我才说的。”
“已经分手了,再纠结那些其实没什么意思。”初照咬嘴唇,“我们现在算是同事,你手机用我的照片做壁纸并不合适,会给我和你自己的工作都带来困扰。所以麻烦你……”
“我换掉。”陆华年解锁换壁纸,打开那张照片时,他突然抬头看她,问:“照片留下行吗?”
“如果你未来的女友不介意,我无所谓。”初照表现的很大方,她才不是一个好心肠的女人,分手了她不会主动找他,但是他要留她照片给他将来的女友发现自找苦吃她很喜闻乐见。
陆华年换掉了壁纸,郁闷的沉默,他明明是为了捏死她才来的,他都干了什么这是?
“谢谢你今天为我做的事情。”江初照曲折表达送客的意愿。
陆华年很不甘心,却无可奈何,慢吞吞戴手表,才把手机揣衣兜就听见敲门声。他猜是顾西北,抢着去开门。顾西北对陆华年说:“刚才你们科的小刘到宿舍找你验收签字,我叫他打你电话说是没人接,他人现在在仓库那边。”
“谁提的交往,谁提的散伙?”
“他提的交往,我提的散伙。”初照懊恼的跺脚,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这事怎么让嘉园哥知道了。
谢嘉园松了一口气,发现妹妹眉头都纠结成一团了,开玩笑想让她放松一下,说:“陆华年没在你们粮库上班吧。”
江初照决定不说实话了,茫茫然说:“不在保卫科吧,这次我回去观察下。”
“行啦,离保卫科远点。”谢嘉园把江初照手里提的那个袋子接过去,“以后老老实实交朋友,记住了?”
初照点头如捣蒜,决定回去上班就和陆华年通个气,叫他别撞她哥手里连累她。她打点精神准备面对顾西宁。
露天篮球场只有梁春晓和两个陌生青年在练投篮,梁春晓露胳膊露腿居然显的很壮,他的那两个朋友身材更好,卖相也不错。梁春晓的朋友和他一样能看不能动,初照心里有点小遗憾,老老实实装乖。梁春晓叫完嘉园哥笑眯眯看着初照。初照亲亲热热喊春晓哥。
“她天天宅在家都要发霉了,我带她出来活动活动。春晓你照顾下,我去换衣服。”谢嘉园给梁春晓留下自由发挥的空间走了。
梁春晓给初照介绍他的两个高中同学,初照一概以哥称之,那两位和她客客气气打过招呼玩球去了,梁春晓拉着她到一边问:“小照妹妹,这小半年你藏哪儿了,昭平打你几次电话都不在服务区。”
“上班,这几天休假。”初照对他笑,“正想找我西宁姐玩呢,快打电话给她,约起来!”
“喂喂喂,今天给昭平相亲的。你添什么乱呢你,她来了就看你俩掐架了。”梁春晓头皮都发麻,“看见那个门没有,进门直走右拐再右拐,有好大一块地方适合你玩,五十块能玩一下午,哥哥请你好不好?”
“春晓哥你别蒙我,不用猜也知道那是儿童乐园。我今天就蹲这儿了,我要攒相亲经验。”初照对他挥挥手,跑篮架后面一角树荫下面,从她那个小包里掏出手机看资料。
谢嘉园回来是和何昭平他们一起的。何昭平隔老远喊了声初照妹妹,初照抬头一看觉得今天真是喜相逢,何昭平他们那一堆除了李海涛还有门神二和老汪。剩下的那两只她是不认识,但是看他们笑的那一脸贱样就知道是门神亲兄弟粮库好保安。
“昭平哥。李哥李哥!”初照跳起来和李海涛打招呼,挽着谢嘉园的胳膊撒娇:“哥,李哥和我一个单位,人可好了。”
谢嘉园郑重和李海涛握手,说:“我妹妹一般不这么夸人,她平时肯定没少麻烦你。”
“哪里哪里,又是同事又是邻居,相互照顾是应该的。”李海涛笑的客气极了。
江初照看都没看老汪和门神二。老汪一看江初照乖巧的模样就知道她憋着坏,都没敢主动打招呼,还暗示跃跃欲试的门神二别找死。
“初照妹妹,你是什么时候到我们单位的?”何昭平笑嘻嘻问。
“过年前,上次去办入职手续还看见昭平哥蹲光荣榜上呢,就是那天走的急,没来得及打电话祝贺你。”
“蹲光荣榜上!我又不是猴子!你见过这么帅的猴子?”何昭平很焦虑他在初照妹妹心目中的形象问题,完全没发现他已经勇敢的撞枪。口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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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明天不出去了。”初照把手机收起来; “下次我约王敏芬提前通知你。”
“一定要。京城不是别的地方; 遇到事咱们有钱也使不上劲。转一圈把事情解决了花多少钱都是小事,就怕你吃亏知不知道?”郑哥拍拍初照的小脑袋,“谢家上次给你找的那相亲对象什么玩意儿,他们没把你卖了就算好心肠,咱们有事还是要靠自己。”
“谢先生调到京城了; 上午大伯母还问我想不想见呢。”江初照冷笑; “上次还听说他遇到事儿全家犯愁; 老天真是不开眼; 这种人怎么不叫他牢底坐穿!”
“客观的说,谢先生为人谨慎,政治正确; 除非被人恶意陷害,基本上没有牢底坐穿的可能。”郑哥再摇头,“这话私下撒气说说可以; 在谢家人面前可别提。”
江初照非常不满意的点头,继续和王敏芬聊天; 王敏芬正在吐槽她的同事巴结上了一个富二代各种名媛范; 初照看故事看的开心极了。
汽车驾过停车场时,江初照感觉到车灯亮光; 她抬头看看,六七辆大巴刚刚开出去; 最后一辆车的车牌她记得; 就是带走老王们的那辆。初照眨眨眼; 把这事抛到脑后。
林姐对于初照回来的这么早很惊奇,知道是郑哥把她抓回来的笑了个半死,体贴的给初照端了碗甜汤回卧室打游戏去了。
初照默默吃完甜汤洗澡爬上床看书,那串丑得要命的手环被她压在枕头下面了,和那枚耳饰一起,隐隐约约硌着她。她掀起枕头,左手捏住耳饰,右手握住手环,举起左手笑着说:“这是爱情开始。”再放下左手举起右手苦着脸说:“这是结束。”又对自己点点头,说:“还好,有始有终。”
然后她把这两件爱情的纪念品郑重放进了她的小熊饼干盒,那里有她历年的准考证,还有她每次卖花留下来的一块钱,沉甸甸的一大把,和一张开户就没有存钱,后来作废了的存折装在一起。这个小铁盒收藏着她的希望和失望,汗水和梦想,现在还要加上夭折的爱情。
初照把这个小饼干盒放回首饰盒的最里格,踮着脚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关灯眺望对面的宿舍楼,猜测哪一盏灯是陆华年点亮的,下定决心再也不主动找他了,然后把杯子里的水倒进水池回卧室睡觉。
休假几天初照没有再出门,陆华年没有打电话给她,她就守在家里收快递,收拾要带去单位的东西。这次她自己收拾,精简再精简,东西反而比上次带的还多,装满了三个大箱子。初照试提觉得从院子里到宿舍那段路她还是可以的,也就不再精简了。
最后一天的中午,顾西北打电话来,通知她下午两点到停车场,他带她去办理正式入职手续。
“我辛辛苦苦干了一个多月还差点把自己烤成烧饼,还只是临时工?”初照没法接受事实。
顾西北笑着说:“以前你算借调,现在你是正式职工。穿正装不要化妆,要拍证件照,以后你就算咱们粮库的正式文员啦。”
“正式职工有制服吗?”初照觉得粮库保安的制服还是很帅的,不管是何昭平还是陆华年穿都超好看,她想像了一下制服少女,觉得一定帅爆表!
“你们的白色实验服比阿玛尼帅。”顾西北跟开窍了似的说俏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