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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柴房,金海继续运行《化龙诀》第二重。今天他花了更多的时间来修炼《化龙诀》。他有一个强烈的感觉。他对金属性的感应变得越来越强烈。这是他将获得金属性胚芽的先兆。而且他感觉他的呼吸变得细密而悠长。呼入的空气带着一种凛冽浓厚的铿锵感,这是龙之息的表征。
夜色浓郁,金海没有一丝睡意。他和衣躺在谷草上,他想起前几天听程美美说过每年的十二月一日是天央宗招收俗门弟子的日子。
俗门弟子是天央宗除了内门弟子,外门弟子之外的第三门弟子。一旦成为俗门弟子就可以享受一定的修炼资源,甚至每月可以领到一克低级灵石,如果能在俗门万名弟子中排名前十,按名次可以领到不同浓度品级的洗髓伐骨丹,还能定期参加每年六月举行的挑战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的榜单挑战赛,一旦成功,将直接成为外门或内门弟子的上榜人物。如果能够成为外门或者内门弟子将会得到更为逆天的丹药。
天央宗总是以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锤炼它的弟子,为了保持在东荒大陆三大上宗第一的位置,天央宗可谓不遗余力,使出浑身解数。所以一旦成为天央宗的内门弟子,就意味着打开了一条通往无穷可能的上升之路。
翌日,金海一早来到程美美的住处,看到程美美那张比苦瓜还苦的脸,就说道。
“美美阿姨。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和欢儿总是要分开的,不用难过。欢儿能有你这样的干妈会很高兴的。”
“嗯,干妈我不会有事情的。我叔叔还是爱我的,他不会把我怎样的。”欢儿含着泪笑着说。
这时韩副校长派来监督欢儿离校的两名学校管事走了进来。
“时间到了,你的干女儿现在必须离开。”
“嗯,我帮她收拾一点东西。”程美美语气哽咽地道。
“我们等五分钟。”
“谢谢。”程美美说着往早已收拾好的包裹里继续塞入一些肉干和腌菜。
“干妈够了,太多了。我哪里吃的完。”
“嗯,带着吧,干妈对不起你,无法保护你。”
“美美阿姨不用伤心。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又会见到欢儿的。”金海说着,扛起包裹牵着欢儿走向书院大门。
。。。
………………………………
第十九章 偷龙转凤(上)
刚一走出大门,就看见欢儿的叔叔和她的准阿姨站在书院门口,在他们的身后还站立着那个花家三少,还有其他四名家丁打扮的七重高手。
花三少一看见金海下意识地往往那四个家丁身后躲去。
看到这些人,金海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他迅速把欢儿拉到他的身后。对着欢儿的叔叔说道。
“陈叔叔,你离开碣石村时,欢儿还是一个整天缠住你的五岁的小女孩。她是那么信任你。爱你。你忍心亲手把她推进火坑吗?”
“什么火坑,火坑的。我们只是让她到花三少那里去做工,磨练磨练她。”欢儿的准阿姨说道。
“这样,我这里找别人借了一百金币,全部给你们,这些钱超过欢儿在别的地方做工二十年的全部收入。”
“她现在是我的女人,她已经被卖给我了。”花三少插嘴道。
“亲爱的花三少,我怎么看你也不像一个真正的有钱人。你只是一个裹着丝绸被面的裸男吧了。”
“什么?在你的眼中我就这个形象,我可是你的债主,你还欠我一万金币呢。”
“你有没有搞错?看你这样说话就知道你是一个不争气的孩子,连谁是真正的债主都分不清。我真同情你这个没有一点智力的孩子。”
“金海,你可不要太过分。虽然我骂不过你,打不过你。但我还是有尊严的。”
“尊严,你会有尊严?拿几个臭金币就想占人家良家女孩的便宜。你这还叫有尊严?以前我只认为你是一个裸奔的愤青,现在看来我高估你了。你就是粪坑里的一坨屎。”
“你,你。”花三少指着金海说不出话来。
“陈家叔叔,你真的为了几个金币把你的亲侄女卖到妓院里去?”金海愤怒地瞪视着欢儿的叔叔。“你为了你的那一点点可怜的*如此丧心病狂。真的令人不耻。如果欢儿的父母知道你这样做,会不会想吃你的肉寝你的皮?”
“管你什么事情?”那个欢儿的准阿姨尖声地说道。
“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你只是一个从金满堂出来的低级妓女,像你这种女人的阴暗心理就是希望天底下的所有女人都像你一样。这世界是有报应的。你的下一世可能会更惨,也许会变成一只母猪,一条公羊。”金海直戳其心。
“你,你。”欢儿的准阿姨气得脸色发紫。
“不要废话,把人交出来。”说着一个仆人模样的七重高手走向金海,其他七重高手也跟着围了上来。
金海死死地护住身后的陈欢儿,向那几人怒斥道。
“光天白日,居然敢这样明目张胆地*良为娼,你们心里还有一点羞耻之心。”
“酸秀才,滚开。”一个仆人挥拳重重地击向金海的胸口,金海闷哼一声,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但他仍然没有移动半步身体,还是紧紧地护住他身后的陈欢儿。
又一个仆人从金海的侧面挥拳击向他的头颅,金海略一低头。堪堪躲过这一击。但第三个仆人重重地一脚踢在金海的胸口上。
金海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重重地摔落五米外的地上,再次吐出一大口鲜血。金海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不会把他打死了吧?”一个仆人向其他几个同伴询问。
“不管他,我们走。”
“金海哥,”陈欢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响起。
“你们这些混蛋。”急急从书院门口跑出来的程美美一边高声骂着一边去扶人事不省的金海。
这时,眯缝着眼睛的金海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远远离开的一行人。嘴角浮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然后轻声地对程美美道。
“拜托,我的阿姨呀,你演戏也要专业一点啊。你要哭啊,虽然你哭得很难看,但为了剧情,就牺牲一下你的矜持吧。”
程美美瞪了金海一眼,夸张地大嚎道。“金海侄儿呀。你怎么就这样格屁了呢?你这个短命鬼呀。”软后抱起金海走进书院。
“我说胖阿姨呀,你不用这么夸张吧?”金海悄声嘀咕道。
在书院内,有稀稀落落的人群聚集过来看热闹。交头接耳的声音嘈杂难听。程美美黑着脸对着人群说道。
“没事的,你们不要在这里,都回去吧。”
“教习,受伤的是金海吗?”
“他能好起来吗?”
“这些人也太嚣张了,居然敢在书院门口伤害我们的学生。”
“是呀,书院也不管一管,还纵容那些流氓在这里放肆。”
“好了,没事,大家回去吧。”程美美说着把金海抱进了他的柴房。关上门。
“金海,金海。”程美美刚一关上门。就有人在猛烈地敲打大门。
程美美打开门,见是古文丽,正一脸焦急地等在门口。
“程教习,金海怎么样了?”古文丽问道。
“没事,我正在为他疗伤。你站在门口,不要人进来打扰,过两三个时辰应该就没事了。”
“嗯,我在这里等着。”
这时又有两个身影跑了过来,正是古文席和金三胖。
“你们两个也守在这里,不准人进来。疗伤过程不能被打断。”程美美说着砰一下关上了门。
屋里,金海从嘴里吐出一个红色的薄纸袋。满脸不高兴地说道。
“胖阿姨,你这个胭脂怎么味不对呀,你给我在纸袋里装点鸡血也好呀。用不着这个胭脂吧。”
“鸡血很腥的,所以我改成了这种胭脂。像血。”程美美一脸坏笑。
“好了,我走了,记住等我回来才能开门。”
“行,知道了。”
金海笑笑,带上他的银面具,如鬼魅般从柴房的暗门走出,立即消失在后勤住宿区。
来到后山,金海一声呼哨,一个黑影从天空骤然俯冲而下。金海踏地飞掠,坐上阿飞的背上。掏出欢儿的一张手绢放在阿飞的鼻前晃了晃。说道。
“阿飞走,”金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