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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无邪似乎是早已料到她会这样回答,竟无半点怒意,只是沉声道:“那你就帮我将它的形状画出来吧。”
水竹抽出软剑,依言在地上画出了胎记的形状。
在水竹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厉无邪的脸上露出了让人难懂的复杂神情,有震惊,有愤怒,甚至好像还有点喜悦,又有些伤痛和失落。
水竹等人费解地望着厉无邪,没有一个人能读懂他此时的心,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无邪,”莫梨雪轻声低唤,关切地问,“你到底是怎么了?”
厉无邪却恍若未闻,只是对着水竹问道:“你确信这与背上的胎记一般无二吗?”
水竹轻轻点了点头,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问:“你认识这个胎记?”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可以救走你的朋友了,”厉无邪面无表情地道,“不过,你要记住,如果日后你与我做对,我是绝不会再手下留情的。”
厉无邪的这个举动,更让水竹确信,他是知道有关胎记的秘密的,他会因此放过自己这些人,说不定与这个胎记是大有渊源的。急于破解身世之谜的愿望,让她暂时忘了眼前的男人是一个多么危险的人物,只是自顾地追问道:“你一定是知道有关这个胎记的秘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在她的追问下,厉无邪的面色又是接连变了几变,最后所有的表情都被平淡掩盖:“我不会回答你的问题,如果你不想救你的朋友了,我也不会勉强。”
水竹见他不愿回答,心中不免焦急,但是为了救花玉珲,所以她只能选择暂时放弃追查自己的身世。
“告诉我,怎样才能救花玉珲?”水竹冷然道。
厉无邪已经恢复了他邪魅的笑容,淡然道:“只要你用‘天香紫罗’见他的周身裹住,两个时辰后,他所中的瘴气之毒,便可以全部清除了。”
水竹半信半疑地看着他,觉得这个办法好像过于容易,反而显得有些不可信。
厉无邪看出了水竹的犹疑,冷嗤道:“如果你再犹豫下去,你的朋友就真的没救了。”
水竹心想,这个办法即使不能将花玉珲治好,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危害,倒不妨试一试,说不定真的会有效。当下,水竹不再犹豫,立即抽出‘天香紫罗’,将它紧紧缠绕在花玉珲的身上,顿时,花玉珲的整个身子都被裹在紫色的纱绸之中,看上去像是被层层包裹着的蚕蛹。
水竹做好这一切,便立在一旁认真等候,希望能收到奇效。
两个时辰过去了,水竹立即走过去,将‘天香紫罗’从花玉珲的身上抽回,用目细细打量着花玉珲,发现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双目依然紧闭,不曾彻底苏醒。
“你的朋友已经没事了,我劝你还是尽快离开的好,不然,下次你绝不会再如此幸运。”厉无邪毫不留情地出言威胁道,那模样,真的是拽的欠扁。
水竹不再与他多言,伸手去扶花玉珲,“我来吧。”季莫桐自告奋勇地一把将花玉珲抱起,然后躲开水竹的视线,转身迅速朝花丛外走去,水竹只得紧紧跟上。
三人一路走出花丛,来到了云顶山的山腰,正想要寻找来时上山的路径,忽然间,有一股庞大汹涌的暗力向三人一齐袭来,水竹与季莫桐全无防备,被暗力冲得向山腰处的悬崖跌下。
花玉珲在三人身形坠下悬崖的一刻清醒过来,当他看到水竹在向崖下坠去时,便双掌齐发,玄功默运,企图用内力将水竹的身子直接托上去,他一心只想着要救水竹,没有考虑过自身的安危,水竹还没有完全托上去,他的身子已经被反力所震,加快了下坠的速度。因为季莫桐是抱着他的,所以难逃被他牵连的命运,也随着她一起向崖下坠落。
于是,季莫桐毫不犹豫地放开了花玉珲,他不想被他牵连;同一时间,水竹却毫不犹豫地奋力拉住花玉珲,她不想他被自己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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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从此无心爱良夜
九一、从此无心爱良夜
季寞桐看着两人的身子齐齐坠落,先是疼惜,后是嫉恨。疼惜的是水竹就这样香消玉殒了,嫉恨的是水竹尽然为了救花玉珲,而不惜牺牲性命。
他只是怨恨水竹厚此薄彼,却不想想几次生死关头他都是只顾着自己,而花玉珲却能对水竹舍命相救。
于是他一个人,独自带着怨恨离开了云顶山。
水竹与花玉珲一同向崖下坠落着,等待着他们的,可能就是粉身碎骨的结局。不过,这世界上常有奇迹出现。
一道白色的身影急速地由崖壁掠向两人,借着向前的冲力,将两人推向对面崖壁上的一处事先准备好的藤网,藤网是由软枝和藤蔓编织而成,被系挂在山顶的一株歪脖松上,松软而结实。
白色的身影在将两人送到藤网上之后,眸光的焦点在两人的身上凝聚片刻,便毅然地离开了,飘然而逝的身影一如来时之迅捷,无声无息。
水竹在片刻的眩晕后,转入清醒,朦胧中似乎感觉到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鼻息间似乎也嗅到了那种熟悉的草香,然而当意识完全清醒,水眸的视线转为清晰的时候,一切都变得无影无踪,恍如幻觉。
心底有一种失落,眼中有泪雾涌出,却只能强行忍住,转目向花玉珲望去,见他虽然双目紧闭,但面色却越来越正常,这才放下心来。
水竹认真查看了一下周边的地形,发现这个藤网是有人特意设置的,只要自己顺着系藤网的藤蔓往上爬,便可从新回到崖顶,脱离危险了,但问题是此时的花玉珲还昏迷不醒,自己无法带他一起上去,所以只能等花玉珲醒过来,再一起爬上去。
山风劲凉,月影西斜。
“水竹。”梦呓般的一声轻唤,花玉珲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水竹欣喜地望着他。
梦呓中的人儿,清晰就在眼前,花玉珲的唇角微翘,星目中透射着情意。
“你现在能动吗?”水竹担忧地问。
“能。”花玉珲一边答着,一边用力地坐起身子。
当两人爬到崖顶时,已是夜半,两人不敢停留,借着月色,离开了云顶山。
崖顶上,一个白色的身影在两人彻底离开后,轻轻地叹了口气,低吟道:“水纹珍簟思悠悠,千里佳期一夕休。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吟罢,也转身离开了。
花玉珲提议先回天宫,然后他再派人查找七色彩凤的下落,水竹心中茫然,也不知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便被动地点了点头。于是两人一起回到了天宫。
云顶山魔宫之中,莫梨雪望着飘香雪的目光,娇媚中透着一丝阴冷:“你真的要走?”
“是。”飘香雪直言不讳,面色冰冷。
莫梨雪的杏眼中凝聚着愤怒的痛楚:“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这样伤我的心?你难道忘了你对我的承诺吗?”
飘香雪冷嗤道:“你也配谈承诺?”
莫梨雪脸色陡变,恨声道:“飘香雪,你不要欺人太甚!”
飘香雪冷冷地看着她,犀利的目光有如利剑,让人无所遁形:“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莫梨雪眸中蓄泪,委屈万分地道:“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绝情地对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飘香雪语带不耐地道。
莫梨雪的心,因他的话而恐慌,却故作镇定地问:“我清楚什么?我根本什么都没做?”
“是吗?”飘香雪冷哼道,“那他们为什么会被人推下断崖?”
莫梨雪面上闪过一丝惊慌,却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慌乱,辩解道:“这要问那个把他们推下去的人,我怎么知道?”
飘香雪见她抵死不认地狡辩,心中的厌烦更甚,索性直接点明道:“是我亲眼所见,你还要狡辩吗?”
“这么说,真是你救了他们?”莫梨雪不打自招地问。
“不错。”飘香雪答得十分干脆,没有半点犹豫。
“所以,你才要走?”莫梨雪每问一句,心便痛一次,眼前的男人,是她唯一真心爱着的人,可是他的心却从未用在自己的身上。
“是你先背弃了我们之间的承诺。”飘香雪对她楚楚可怜的神态有着超常的免疫力,丝毫不为所动。
莫梨雪忍住内心的愤怒,低声下气地求道:“好,这次的确是我不对,我保证,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