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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心长老的面色更显惊慌,却强装镇定地道:“当然是不能见。”
“我若一定要见呢?”水竹步步紧逼,语气越来越冰冷。
圣心长老眼神闪躲,不敢与水竹直视,强撑道:“那得先问问我们四大长老的意见。”说完,用力地击了三下手掌,准备要搬援兵。
水竹只是冷漠地看着他,并没有阻止,倒是季莫桐很为水竹担忧,他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真心关心起水竹的安危来。
掌声响落,立即从宫中又飞出三条人影,他们的打扮与圣心长老一般无二,一看便知是天香宫另外的三大长老。
“老二,发生了什么事?”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相貌威严的青年男子开口问道,望着水竹和季莫桐的眼中射出两道精光。他便是天香宫的四大长老之首――天心长老。
“大哥,这女人竟敢冒充我们天香宫的宫主,还偷窃了我们天香宫的信物。”圣心长老用手指着水竹,恶狠狠地道。
“小姑娘,他说的可是真的?”天心长老望着水竹,用审问的口吻问道。
“当然是假的。”水竹淡淡道,“天香紫罗是洛姐姐亲手传给我的。”
“空口无凭,你让我们怎么信你?”天心长老不疾不徐地问道,神情十分冷静。
“只要请出洛姐姐,一切问题便都清楚了。”水竹冷冷道,心中却暗暗担忧,不知道洛清秋究竟怎样了。
天心长老皱眉沉思着,似乎在思考着水竹的话,圣心长老连忙道:“大哥千万别被这女人骗了,天香紫罗丢失,是宫主亲口承认的,怎会有假?”说着,又冲另外两位长老使了个眼色。
地心长老和明心长老连忙齐声附和着:“是啊。”
明心长老的鹰眼中透出一丝冷光,又道:“宫主已经亲口承认,那里还需要什么再做验证?”
天心长老被他们说得微微点头,正要开口,水竹却抢先质问道:“你们确定是自己亲耳听到洛姐姐说的?”
“那倒不是。”天心长老心无城府地脱口道,其他的三位长老却分别变了脸色。
“这就是了,那你们凭什么认定这天香紫罗不是洛姐姐给我的呢?”水竹步步紧逼,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虽不是亲耳听到,但却是宫主的妹妹亲口所说,这又怎么会有假?”天心长老质疑着。
季莫桐忽然冷笑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劝你们最好还是请出你们的前任宫主,亲自问一问的好。”
天心长老凝神沉思,颇为犹豫,心中开始有些动摇。
圣心长老见他的神情,便知他心意动摇,忙用义正言辞的腔调,斥责道:“大哥,如果连宫主妹妹的话都不信,却信两个外人的话,那我们还算是天香宫的长老吗?试问,我们今后还怎样服众,谁会拥护吃里扒外的人做他们的长老?”
他这大帽子压得够沉够重,天心长老的脸色都变了,闻言立即道:“小姑娘,念你年幼无知,只要你交出天香紫罗,我便可放你一马,让你安全离开天香宫,否则,恐怕你今日很难走出天香宫了。”
“哈哈哈,原来天香宫的人都是一群是非不分的伪君子。”季莫桐轻蔑地哈哈大笑,出言讥讽道。
天心长老面色紫胀,怒声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出言侮辱天香宫?”
“墨海宫季莫桐。”季莫桐冷冷地道出了自己的身份,目露不屑。
“原来你们是墨海宫的人,还敢在这里冒充宫主,看来你们是真的不想活了。”圣心长老阴森森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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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为情姐妹终反目
七八、为情姐妹终反目
“我今天倒要看看,是我们谁不想活了。”季寞桐毫不示弱地回敬着,倔傲之气溢于言表。
“既然是你们墨海宫的人前来挑衅,”天心长老高声道,“那么我们天香宫的人定当奉陪。”
说着,便与另外三位长老按照四方方位摆开阵式,将水竹和季寞桐困在核心。
七色彩凤见水竹被困,立即振翅扑向天心长老,天心长老眼见七色彩凤扑来,竟无法避开,头顶的发髻被凤爪抓落,立时变成披头散发,有如疯颠,哪里还有先前的半点威严。
其他三位长老见七色彩凤竟如此厉害,不由得心生惧意,一时竟不敢上前。
七色彩凤一击即中,更加神勇,在空中旋了半圈,再次俯身向天心长老扑去。
天心长老仓惶间来不及多想,将全部的内力都凝聚于掌心,翻掌击向七色彩凤。
七色彩凤感知到了危险,竟然在空中旋了一个完美的半弧,躲过了天心长老的全力一击。
水竹见天心长老掌风凛厉,显然内功深厚,怕七色彩凤被他所伤,忙挥剑替下七色彩凤。
七色彩凤立即识趣地避开,飞翔在上空,凤目紧盯着天心长老,伺机而动。
这一来,天心长老可惨了,他一方面要应付水竹的攻击,一方面又要防备七色彩凤的偷袭,顿时感到手忙脚乱,疲于应付,忍不住怒吼道:“你们不快帮忙,还等什么?”
这一吼,总算让其他三位长老回过神来,立即纷纷加入战团。
天香宫四大长老的武功极为厉害,可以说从无败绩,但可惜,他们今天遇到的对手是水竹。
水竹的软剑,有如彩凤轻舞,每一招每一式都仿佛暗含着万干变化,让人防不胜防。而且她的内力似乎也不逊于四大长老,甚至可以说是略胜一筹。
四大长老越战越奇,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一个看似柔弱的小姑娘,竟然会有这样精湛的内力,精妙的剑术,看来自己四人今曰要英名尽丧于这个小姑娘之手了。
季寞桐已经见识过水竹的武功,但那时自己是当局者迷,现在却是旁观者清,对水竹的认识不由更深了一层,心里的惋惜也更深了一层。
就在季寞桐患得患失之际,四大长老已经纷纷挂了彩儿,招式变化间水竹的软剑已架在了天心长老的脖颈之上。
天心长老的右臂还滴着血,又被水竹的软剑架着,加上先前的狼狈,早已是威严尽丧。
“带我去见洛姐姐。”水竹冰冷而不容置疑地命令着。
天心长老斗志已失,颓然地点了点头,其他三个长老则敢怒不敢言,只得带着水竹向宫内走去。
宫殿之内更是桂殿兰宫,雕栏玉砌,美不胜收,但水竹却无暇观赏。
一行人走了约半个时辰,来到了一座别苑,相比于宫中的其它建筑,这别苑显得格外质朴幽僻。
别苑的入口站着两名侍卫,见到水竹她们走来,立即上前一步,堵在入口处,阻止道:“宫主有令,任何人不得再前行一步,违令者死。”
天心长老的怨怼正无处发泄,闻言怒道:“狗奴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竟然敢对本长老如此无礼。”
侍卫被他一番训斥,不敢再有造次,但却依然堵在入口,赔着小心道:“这都是宫主的命令,小的不敢违抗,还请长老们莫要为难小的。”
“不要拿宫主吓我,就算现在宫主在此,她也不敢违抗我的命令。”天心长老摆出长老的威严,厉声喝斥着。
两名侍卫对望一眼,未免左右为难。
水竹架在天心长老脖颈上的剑紧了紧,天心长老立即命令道:“还不快让开。”
侍卫迫于他的淫威,磨磨蹭蹭地让开了,水竹押着天心长老走进了别苑,天心长老停下脚步,道:“我只知道前任宫主喜欢清静,要求住在这里,却不知她住在哪个房间。”
水竹也不与他废话,冲着门口的两名侍卫冷声道:“说,洛姐姐被你们关在哪里?”
两名侍卫眼见自己的长老在这姑娘的手中服服帖帖,全无了往日的威严,对水竹早已是十分敬畏,闻言立即往最西侧的一间厢房指了指,道:“就在那里。”
水竹立即押着天心长老走入西侧的厢房,一推开门,便有一股霉气扑面而来,水竹的眉头紧了一紧,手中的软剑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痛得天心长老闷哼出声。
水竹却无暇管他,视线急切地搜寻着,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搜寻到那个熟悉的正蜷缩着的身影。她的手足上竟都带着镣铐,头发蓬乱,身形枯瘦,短短的时日里,竟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打开。”水竹回头对着天心长老命令着,声音里夹杂着怒意。
天心长老也早已看傻了眼,他只道洛清秋是因丢失了宫主信物,便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