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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林中,竹楼内,飘香雪悠悠醒转,眼前的一切是那样的熟悉,可是却唯独不见那熟悉的人影。
飘香雪舒活了一下四肢,发现自己的毒已经解除,脑中不由回想起昏迷前的情景,满怀希冀地四下张望,然而竹楼内却是空空荡荡,冷冷清清。
飘香雪不死心,又来到桃林中,却依然不见他臆想中的身影。
此时的飘香雪,恨不得背生双翼,像七色彩凤一样,飞寻那让自己魂牵梦绕的白色身影。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飘香雪心头一阵狂喜,骤然转身,狂热的心却在瞬间冷却。
一名绝色的白衣少女,手中提着一个竹篮,款步而来。少女生得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清冷的气质倒与水竹颇为相似,只是容貌却迥然不同。
“你醒了。”少女走近飘香雪,语气十分平静地问道。
飘香雪点点头,“是你救了我?”
少女也点了点头,递过竹篮,柔声道:“你已昏迷了两天两夜,一定饿了,快吃点东西吧。”
飘香雪接过竹篮,却没有动竹篮中的东西,而是向少女的身后张望。
“你在找什么?”少女好奇地轻蹙倩眉,也忍不住回头望去。
“那只彩凤呢?”飘香雪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什么彩凤?”少女惊奇地看着飘香雪,心想:“这个人是不是伤着脑子了?”
飘香雪见少女一脸惊奇,不像作假,更加好奇:“难道,不是你救我的?”
“当然是我救了你。”少女有些不悦地蹙了蹙眉,“我为什么要骗你?”
“你误会了,”飘香雪解释道,“我这样问,是因为我记得自己是被一个骑着彩凤的人救起的。”
少女的不悦之色更重,声音也变得有些冰冷:“我是在桃林里发现你的,没看见什么彩凤。”
飘香雪心中一沉:“难道真的是我的幻觉。可是如果是幻觉,那也未免太真实了。”忽然心中又是一动,有些激动地问:“你说什么,你是在这里看到我,才救了我的?”
“是。”少女感觉到飘香雪不像是故意说谎,也渐渐被他勾起了好奇心,眸光中有着探询之意。
飘香雪点头道:“这就是了,我是在一座树林中晕倒的,一定是有人把我带到了这里。”
飘香雪说着,又陷入了沉思:“既然那个骑着彩凤的人从桑子衿的手中救了我,为什么又要把我带到这里,并不亲自救我。”想到这儿,飘香雪又问那少女道:“我的毒可是你帮我解的?”
“毒,什么毒?你只是昏迷了,身体虚弱,并没有中毒啊?”少女十分惊奇地道,她已经被飘香雪彻底弄糊涂了。
飘香雪却是心下越来越明晰。如果说自己看到七色彩凤是受伤后的幻觉,那么自己中毒的事绝对不是幻觉,也就是说的确是有另外一个人,救了自己,又为自己解了毒,但是却将自己送到了这桃林中,然后离开了。
这个人显然是不愿自己看到她,而且这桃林又是自己与水竹曾经一起居住过的地方,那么是不是可以证明,这个骑着彩凤救了自己的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水竹。
飘香雪的心狂跳不止,既有激动,又有失落。激动的是,芳踪渺渺的水竹似乎就在自己的身边,失落的是,她依然不愿见自己,亦或许那根本就不是水竹,而是另一个人。
激动与失落交织,惊喜与痛楚交缠,飘香雪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感情世界中,患得患失,浑忘了身边的人,身边的事。
少女见他一副冥神苦思的痛苦模样,心中竟隐隐生疼,柔声劝道:“不要想了,先吃点东西吧。”
飘香雪慢慢回过神来,看向少女,缓缓道:“谢谢你救了我,我要走了。”
“你要走?”少女心中突然有些不舍,犹豫着道,“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飘香雪。”飘香雪淡淡地答道。
“我叫水丝柔。”少女不问自答,雪嫩的肌肤晕染着淡淡的红霞。
飘香雪点点头,仿佛记下了这个名字,转身毫不犹豫地向桃林外走去。
一直目注着飘香雪的身影消失在桃林尽头,水丝柔心中感到一阵失落。这个冷漠的男人,虽然只是短短的相处,只是寥寥数语,竟在她的心湖投下了身影,挥抹不去。
“喂,你还没吃东西呢?”水丝柔拾起地上的竹篮,朝着飘香雪身影消失的方向喊道,换来的却只有袅袅余音,心中的失落不由又添了几分。
水丝柔独自伫立在桃林中,过了许久,才缓过神来,望着桃林的尽头幽幽轻叹:“飘香雪,你真的就是一片飘零的雪,轻轻飘过,转瞬即逝,杳无痕迹,却给人留下恼人的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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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八、江湖险风云乍起
六八、江湖险风云乍起
飘香雪急匆匆地走出桃林,桃林外却是芳踪寂寂,徒增惘然。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飘香雪决定还是先回丐帮,免得离无言他们担心,然后再寻找七色彩凤的踪迹。
飘香雪回到丐帮,才得知离无言他们早已离去。丐帮弟子只知道他们是去找寻自己,却不知他们究竟去了哪里。
然而,飘香雪却意外地在丐帮听到了另一个消息:江湖传言,七色彩凤是上古神鸟,得七色彩凤者必得天下。
飘香雪心中揣测,这一定是桑子衿的阴谋,心中的忧虑也不由加重。
不过,这传言也总算有一点好处,就是飘香雪从传言中得知,七色彩凤生于墨海之滨的丹穴山上。于是,没有丝毫的犹疑,飘香雪毅然向丹穴山赶去。
一人独行,总是快过众人,飘香雪竟然赶上了先行一日的离无言等人。
季梦婉一见飘香雪,便惊喜地扑过来,一把抱向飘香雪,飘香雪却不露痕迹地闪身避开,神情冷淡地从她的身旁擦肩而过,走向离无言和古天悲。
古天悲一把抱住飘香雪,并在他的背上锤了一下,然后松开,七尺男儿竟激动得热泪盈眶,离无言更是忍不住落下泪来,飘香雪的眼眶也湿润了。
三个男人同时伸出右臂,三只男性的大手紧紧交握在一起。
血,热涌于身;情,满溢于心。
季梦婉嫉妒地看着他们投契的模样,委屈的泪水冲开了情感的闸门,奔涌不止。一条干净的手帕递到季梦婉面前,季梦婉抬起迷离的泪眼,看到了莫梨雪关切怜惜的神情。
季梦婉心中一暖,接过手帕,用力地擦拭了一下,似乎擦去的不只是泪水,还有心中的阴霾。
此时季梦婉的心中,恨极了那个叫水竹的女人。
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可以不需要任何理由;一个女人恨上一个女人,却可以因为任何理由。
“你要不要如此冷情?”古天悲看着季梦婉,对飘香雪劝道。
“没有结果,就不要给人希望。”飘香雪冷冷道。
古天悲定定地看着飘香雪,心中慨叹:“飘香雪,你究竟是太无情,还是太重情?”
蓦地,不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长啸,飘香雪等人立即飞身掠去,忙乱中,离无言不忘带上莫梨雪,莫梨雪被他拥住,一起飞驰,不由得又羞又喜。
飘香雪飞身近前,意料之中地,看到了他生平最不愿看到的血腥场面。
平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尸体,而在这遍地尸身中,有五个人打斗正紧。
被围困在中心的,竟是梅傲寒与梅傲霜兄妹,围住他们的是三名金衣人,为首的是一位年约二十的少年,皮肤格外地白净细腻,眉宇间透着一股阴柔的美。
一左一右,护着少年的两个金衣人则相同打扮,左首一个年岁稍长,相貌平平,右侧的一个却生得虎目炯炯,体格健硕。
五人此时斗得正紧,梅傲霜的剑式已越来越慢。
飘香雪已看出地上的尸体,都是金龙教与血梅谷的手下,本不想管他们两股势力的火拼,但见梅傲霜已是强弩之末,危在旦夕,感念她先前在血梅谷曾助自己与水竹离开,忍不住挥剑相助。
梅傲霜正感吃力,忽觉压力陡减,转目望见挥剑相助的飘香雪,心中百感交集,在自己如此危难之际,竟能得到自己心仪已久之人的相助,一时间,三魂竟丢了七魄,怔忡不已。
金衣少年的银索金爪已抓至面前,梅傲霜却毫无反应。幸亏飘香雪及时搂住她的纤腰,齐身后退,才得已躲过这致命的一击。
金衣少年眼见敌人来了强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