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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所有的耐性都已消耗殆尽,先是水竹,后是飘香雪,自己的皇宫似乎成了随意出入的无人之地,所以,他把满腔的怨怼都发泄到了高一和神池仙的身上。
刘邦觉得,如果不是他们搅局,说不定水竹早已经是自己的人了,而飘香雪也会继续做一枚棋子,被自己捏在手中随意掌控。
“来人,把他们两个拖出去砍了。”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不是在杀人,而是在捻死两只讨厌的蚂蚁。
侍卫们立即上前,拖住两人在脚踝,向殿外拖拽,留下两道乌红的血迹。
眼看高一和神池仙就快被拖出大殿,一道身影却出现在殿门口,阻住了侍卫前行的道路。
“放开他们。”冷冷的清叱,让刘邦和众侍卫都为之一怔。
刘邦仔细地打量着这个敢犯龙颜的女子,一身打扮分明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女,但那清冷飘逸的气质,却与她的穿着打扮极不相符。甚至,还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是谁?”刘邦不由自主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就是你要抓的人。”声音低缓淡漠,却足以令人震惊。
刘邦狐疑地瞪大鹰目,一时间竟没能反应过来。
水竹看着地上气息奄奄的两个人,心如刀绞,原来刘恒骗了她,师父和高一不但没有脱险,反而受自己牵连,遭遇了这非人的折磨。
水竹不由自主地蹲下身去,伸手轻触神池仙染满鲜血的面颊,心痛地呼唤着:“师父。”哀伤的泪水瞬间倾落如雨。
“你是水竹。”一声“师父”让刘邦意识到了眼前人的身份,不由脱口惊呼,目光却带着不可置信的犹疑。
水竹慢慢起身,抬手揭开遮面的青纱,一张狰狞恐怖的脸,暴露在寒凉的空气之中。
刘邦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瞠目结舌地死瞪着水竹,眼前的容颜哪里还有半点水竹的影子。
一道道暗红的伤疤爬满脸上,步成一张狰狞可怖的蜘网,又似一条条蜿蜒扭曲的蜈蚣。
“不,你不是水竹。”刘邦感觉到一阵心惊肉跳,急急地否决着。
“我的确不是水竹,我是被毁了容的水竹。”水竹不无嘲讽地道。
那飘逸的气质,清冷的语气,熟悉的声音,还有那水雾明眸中的淡漠,无一不在宣告着,眼前这个丑陋无比、面目狰狞的女人,就是水竹。
自己苦苦追寻的女子,竟变成了如此丑陋的模样,此时的刘邦,已是心乱如麻,真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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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真爱岂因容颜改
五四、真爱岂因容颜改
“是谁下的毒手?”鹰目中射出骇人的寒光,却不忍再看一眼那惨不忍睹的玉颜,恨声问道。
“桑柔公主。”水竹缓缓吐出这四个字,她不想多作纠缠,只想着快点将人带走。
“是她?”刘邦的眼中射出嗜血的凶光,双手紧握、青筋暴起,此时,他真的有种想要杀了桑柔公主的狂怒。
水竹无视刘邦的狂怒,一心只担忧着地上两人的安危,急切地问道:“现在,我可以带他们走了吗?”
刘邦眼中滑过一丝不舍,但觉自己的心好像忽然被掏空了,眼前的水竹让他有一种心痛的怜惜,却再也没有了先前强烈的渴望,“带他们走吧。”刘邦说得有些有气无力。
“不能走。”一声娇叱传来,桑柔公主面色阴沉地走进来,盯着水竹的眼光充满怨毒。
刘邦看见桑柔公主,正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想到她对自己的利用价值,便将怒气忍住。
水竹冷冷地看着桑柔公主,看着这个把自己害得如此凄惨的蛇蝎女人,厌恶得不想再与她多说一句,自顾俯身想要把两人背走。
桑柔公主见水竹竟然想当面将两人强行带走,觉得自己被水竹蔑视了,十指如钩,毫不留情地抓向水竹的天灵盖,水竹感觉到脑后一股劲风袭来,忙旋身向左避开,同时抽出腰间软剑回刺。
刘邦眼见两人动起手来,心中不免为水竹担忧,真心来讲,刘邦真的不想再让水竹受到任何的伤害了。
他正想着要如何阻止桑柔公主,一条白色的身影疾如闪电,快速地隔在了水竹与桑柔公主之间。
“飘香雪!”桑柔公主惊呼出声,飘香雪的突然出现,让她又喜又惧,又爱又妒。
水竹在桑柔公主惊呼的同时,慌乱地抬手想要将青纱重新蒙上,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却轻轻地握住了她冰凉颤抖的柔荑,极其轻柔的力道,却让水竹的手再也无力移动分毫,水竹感觉自己突然丧失了所有的力气,浑身都变得绵软无力,微微颤抖着,似乎就要摔倒。
同样温热有力的另一只大手,迅速勾紧她的纤纤细腰,稳稳抱住,手臂用力一勾,将她绵软的身子紧紧拥入怀中。
水竹自卑地别开头,不敢与之对视。那宽阔坚实的胸膛,铿锵有力的心跳,不只熨烫着水竹的身体,更熨烫着水竹的心。酸涩的泪水,无声地流下。
大手缓缓松开她的柔荑,轻落在她的腮边,指尖轻颤地抚上暗红的伤疤,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凸起的肌肤,眸光中充满了心痛的疼惜、深情的怜爱。
“你好傻,真爱岂会因容颜而改变。”飘香雪柔声倾诉着心底的嗟怨,却不似责备,更似宠溺。
水竹好不容易筑起的心堤,在瞬间崩溃,压抑的痛楚宣泄而出,脑中一片空白,潜意识里却还在固执地挣扎着,“可是……”
炙热的唇覆上冰凉的唇,飘香雪霸道地吻着,将所有的推拒悉数吞没,不给水竹一丝抗拒的机会。
水竹的心,在一点点地融化,泪水再次流下,却不再只有酸涩。
飘香雪缓缓松开水竹已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拇指的指腹轻拭着水竹眼角的泪痕,疼惜而宠溺地凝视着那盈满水雾的瞳眸,浅笑道:“如果你还是嫌弃我这张脸太过俊美,配不上你,我可以现在就毁了它。”
水竹终于笑了,笑容虽有些凄伤,却凝刻着幸福。
一旁的桑柔公主已经看得呆如木鸡,怎么可能,飘香雪竟然没有嫌弃水竹,而且还如此痴恋,那么自己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全无意义。
“不,不可以,绝不能让他们在一起。”桑柔公主一遍遍地在心底呐喊,却一时不知该如何阻止,只能深陷在自己疯狂的嫉恨中,无法自拔。
刘邦也被深深地震撼,飘香雪的行为是他做梦都想不到的。身为帝王,他的一切行为都是按着计划走,这让他时刻都活在算计之中,每做一件事,都必须首先考虑到是否能获取最大的利益,情义在于他已是越来越轻薄的东西。然而此时此刻,刘邦却第一次感受到真情的震撼,并被其深深感动。
“你和他一起走吧。”刘邦看着水竹,意兴阑珊地道。
“不行。”桑柔公主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她的身旁站着“魅香鬼影”两大护法,没有人看到这两个如同鬼魅的家伙是何时来的。
桑柔公主有恃无恐地盯着飘香雪,狞笑道:“飘香雪,如果你敢走,我就立刻要她死。”
飘香雪从未如此恨过一个人,即使当年被刘邦一剑穿心,他也没有这么恨过,可是眼前的桑柔公主却让他恨入骨髓,只要一想到她对水竹的伤害,飘香雪就恨不能立刻将她凌迟处死。
利剑似的目光,泛着寒意冷冷地射向桑柔公主,桑柔公主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感到自己的整颗心似乎都被这目光冻结,她强撑着迎视回去,摆出一副盛气逼人的模样。
“让他们走吧,”刘邦看着他们剑拔弩张的局面,忍不住劝道,“你就算留住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不如早些放手吧。”
桑柔公主见刘邦倒戈,心中更是怨怒,冷嘲道:“如果她没有毁了容貌,你还会这样说吗?”
刘邦被她当众抢白,不由恼羞成怒,但碍于桑柔公主的身份,只能隐忍不发,口里却不无嘲讽地道:“就算她已经毁容,你也无法取代她的位置。”
桑柔公主被他击中要害,恼羞成怒,便要发作。
飘香雪与水竹无视他们的相互厮咬,转身想要带着神池仙和高一离开,桑柔公主一见,顾不得再与刘邦计较,抢身阻住了两人的去路。
“除了飘香雪,其他人都给我杀了。”桑柔公主粉脸含煞,对着跟随过来的“魅香鬼影”命令道。
飘香雪立即抢先护在水竹面前,紧紧将她护在自己身后,全神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