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救他们。”一个带着阴冷的声音响起,水竹受惊循声向一旁望去,发现柳忘尘正一脸诡笑地往这边走來,而他的身后,还跟着面色阴郁的桑子衿。
“原來是你们,”水竹想着云霓死前的那句嘶喊,瞬间明白了一切,愤怒地斥责道,“为了达到卑劣的目的,你们竟然不惜毁掉信任你们的人。”
柳忘尘被水竹斥责得一怔,旋即望向地上云霓的尸首,明白了水竹言中所指,不由得邪邪一笑,回首指了指跟在身后的桑子衿,语带讥诮的说道:“如果你是在说那个蠢女人的事,可是与我无关,你应该问他。”
桑子衿本來只是跟在后面,并不想出头,但是见柳忘尘直接指向自己,只好讪笑道:“不,也跟我无关,你如果想知道真相,就找我的手下杜岳峰好了。”
“一只疯狗咬死了人,难道他的主人可以脱得了干系,”水竹冰冷地斥责道,她从未说过这样难听的话,显见她此时已然愤怒到了极点。
“你如此生气,是因为那个蠢女人呢,还是因为这两个臭男人,”桑子衿的面上看不出有任何喜怒的表情,说话的声音也平静得出奇,只是那眼底却隐藏着一抹恨意。
“你们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因为心中忧虑花玉珲和厉无邪的伤势,水竹不想与他们多啰嗦,便直截了当地问道。
桑子衿洠в谢卮穑强聪蛄荆匀皇窍M麃砘卮鹫飧鑫暑},柳忘尘见状,也不推辞,直接回答道:“很简单,只是要你死。”
“只是这样,”水竹的神情十分清冷,语气也格外淡然,好像柳忘尘说的是一件无关痛痒的事一般。
柳忘尘不可置信地望着水竹,这个女人真的已经看淡了生死吗,为什么对自己这样的说法如此无动于衷,“对,只是这样简单。”柳忘尘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冲着水竹晃了晃道,“这个就是他们的解药,只要你死,他们立即就可以得到这瓶解药,以一命换两命,是不是很划算啊,”
“好。”水竹淡然地点了点头,手中的软剑已经被她横拿在手,向自己的脖颈抹去。
花玉珲与厉无邪虽然口不能言,但是他们的意识却并洠в型耆ナВ峭潘衿疵睾白拧安灰保侨粗挥凶齑降聂舛廊环⒊霭氲闵簦饺说难壑卸疾挥傻贸渎吮吆途
“慢着。”开口阻止的竟然是桑子衿。
柳忘尘顿时警惕地望向桑子衿,眼中有着凛厉的质疑,不过却洠в锌谥饰剩挂纯瓷W玉频降滓鍪裁础
桑子衿忽然向着水竹走近两步,正色道:“其实要救他们的性命,也不一定非要用你的命來换,应该还有别的办法的。”
水竹的软剑已经贴到了自己的肌肤,因为桑子衿的话而停了下來,倒不是她对“生”的贪恋,而是她想要看看,桑子衿究竟想要做什么。这个人,也和厉无邪一样,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可是一个对自己细心呵护,而另一个却几次三番地想要致自己于死地,所以她想要看看,这个桑子衿究竟有洠в腥诵浴
桑子衿洠в锌此瘢墙抗馔蹲⒃诹镜牧成希嗳莸溃骸俺四愕拿箍梢杂靡跹羲銇砘弧!泵髅魇窃诙运袼祷埃春孟袷窃谙蛄窘馐汀
柳忘尘方才还十分怀疑,但是现在却已完全释然,而且对桑子衿的聪明也不能不刮目相看,想不到他竟然能想到这样歹毒的办法,如果是水竹夺了飘香雪的阴阳双鱼,那么飘香雪可真的是要痛不欲生了。因为人生最大的痛苦,往往不是最终的死亡,而是别自己最在乎的人背叛。这一点,他也曾经感同身受,于是他冲桑子衿点点头,表示了自己的赞同。
桑子衿得到了他的同意,这才将目光转向水竹,慢声细语地道:“只要你能从飘香雪的手中拿到阴阳双鱼,他们两人的性命就能得以保全。”
“飘香雪”这三个字一出口,水竹便再也无法做到淡然,自己曾经为了桑子衿的性命,而不让飘香雪为秋晚霁报仇,以至于两人的关系决裂,现在如果再为了救花玉珲与厉无邪的性命,而拿走他的阴阳双鱼,那么自己将置飘香雪于何地,所以她的脸色虽然不再淡定,但是却十分快捷而肯定地拒绝道:“你不用说了,我就用我的命來换他们的命。”说着,手中的软剑毫不迟疑地割向自己的咽喉。
“铮”的一声,水竹手中的软剑竟然被暗器击偏,只擦破了一点皮,而洠芨疃涎屎怼T谡馍镭刂剩认滤竦木共皇潜鹑耍俏蕹竟恿尽U庖粊恚锏牟恢皇撬瘢褂猩W玉啤
所有的人,包括已经瘫倒在地的花玉珲和厉无邪,都惊异地望着柳忘尘,不知道他这究竟是要做什么。
柳忘尘却不理会别人的惊诧,而只是目注着水竹,厉声质问道:“你真的宁愿牺牲掉自己的性命,也不愿去伤害他吗,”
水眸中盈满了痛楚,但是水竹的神情却是无比的坚定,她洠в谢卮鹆镜奈暑},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
三二七、同归于尽的武功
三二七同归于尽的武功
柳忘尘的眼中忽然闪过一抹哀痛,如果当年的那个女人,对自己能有水竹对飘香雪一半的痴情,自己也不至于沦落成今天的模样。
想到此,柳忘尘的心仿佛被什么刺痛了一下,顿生嫉恨之情,冷哼道:“既然你为了他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我便成全了你。只要你现在自刎,我就立即放了他们两个。”
水竹不等他多言,水竹的软剑再次向咽喉抹去,这一次柳忘尘洠в性俪鍪肿枥梗皇悄柯缎坠獾氐勺潘瘢淞莸乜醋拧IW玉埔矝'有出手相救,面上更是洠в幸凰勘砬椋路鹗且痪弑涞牡袼堋
而花玉珲与厉无邪则身中剧毒,根本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这一次水竹应该是死定了,然而事实总是会出乎意料,就在连水竹自己都觉得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一条白影忽然向水竹飞掠而出,在千钧一发之际,伸手握住了她的剑身,冰冷锋利的剑刃,立即割破了他的手掌,鲜血顿时顺着剑刃涌出。
当水竹看清眼前这个拼死相救的人竟是原本瘫倒在地的花玉珲时,不由得又是惊诧,又是心痛。“你……快放手。”水竹无比心痛地请求道。
“答应我,不要因为任何事而伤害自己,否则我是不会独活的。”花玉珲握剑的手洠в兴亢恋乃尚福斡墒终粕系南恃匙沤H辛魈剩戳纪范疾恢逡幌拢路鸶揪蜎'有感觉到疼痛一般。
“你的毒……”水竹已经顾不得跟他争辩,惊奇而又担忧地嗫嚅道。
“这点毒,怎么能伤到天宫的宫主。”花玉珲自负地笑道,那气定神闲的模样,真的好像洠в兄卸疽话恪
水竹心中充满了惊喜和困惑,连忙松开了软剑的剑柄,她可不想花玉珲刚刚解了身上的毒,又将双手变成了残废。
花玉珲这才缓缓将手松开,在软剑向地上跌落的瞬间,反手一捞,握住了软剑的剑柄,然后将它递还给水竹。
水竹接过软剑,迅速盘回腰间,然后便急切上前握住花玉珲的手臂,将他的手举至眼前,认认真真地看了个仔细,心疼地问道:“怎么样,有洠в猩说浇罟牵
“洠隆!被ㄓ耒跻×艘⊥罚砦恳恍Φ馈
“我们快去救厉无邪。”水竹忽然想起了厉无邪还瘫倒在地上,水眸中立时闪过一抹焦灼,一把握住花玉珲的手臂,急切地道。她的想法是,花玉珲既然能够自救,那么也必然能够救别人。
不料花玉珲却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温润的笑容,不慌不忙地道:“不急,我们先打发了这些讨厌的虫蚁再说。”
柳忘尘与桑子衿闻言脸色具为之一变,这个可恶的花玉珲,竟然将他们比作虫蚁,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不过眼见他身中剧毒,却好像洠氯艘谎闹胁幻舛运屑阜旨傻圆'有立即发作。
花玉珲却趁着他们犹豫的空档,携着水竹跃至厉无邪的身前,俯身将他抱起,然后带着水竹一起,纵身向云台飞逝而去。
柳忘尘与桑子衿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便也欲纵身跟上,可是还洠У人瞧鸩剑铺ù鋈环⒊觥昂渎÷ 钡囊簧尴欤鐾ㄍ铺ǖ奶旖拙尤谎杆俦浪亲铺ㄔ蛟谒布湎Р患
“我们上当了。”柳忘尘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