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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她的未婚夫?”水竹赢弱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眸光透过迷濛的水雾执着地望着白衣侯。
白衣侯的目光游离在不知名的方向,木然地点了点头。
只是轻轻点头,却点去了水竹所有的勇气和坚持,水竹不敢相信,更无法相信,那个曾经与自己生死相许的男人,此时竟当面承认是别人的未婚夫。
心似乎被人忽然抽空了,她呆呆地望着这个绝情的男人,无法言语,甚至无法意识。
“侯爷,”绝色少女情意绵绵地望着白衣侯,声音里充满了妩媚的娇柔,“这个女人是谁啊?”
“一个认错人的陌生人。”白衣侯淡然道,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这九个字,字字有如千斤厄石,重重的撞击在水竹的胸口,击碎了她的五脏六腑,强烈的痛楚深入四肢百骸,将她的心撕裂,碾碎,化为片片碎片,殷红的鲜血从娇嫩的唇瓣里涌出,将苍白的粉唇染成妖冶的娇红,点点滴落,在白色的纱衣上晕染出朵朵嫣红,有如凋落雪地的红梅,凄美动人。
水雾明眸依然执着地望着薄情的男人,软弱娇柔的身子却缓缓向下倒去,一双温暖而有力的手臂托住了她的身子,紧紧抱住,水竹来不及看清抱着她的人是谁,秋眸已无力地合上……
白衣侯望着昏迷的水竹,眼底划过怜惜的伤痛。
“立即送水姑娘回永寿殿。”刘邦严厉地高声命令着,鹰目盯视着抱着水竹的代王刘恒。
刚才刘恒所坐的位子离水竹最近,所以在水竹倒下时他立即将水竹抱住,此时听父王如此命令,也未多想,长臂一捞,将水竹抱起,举步欲行。
“代王留下,”刘邦再次高声命令着,“籍孺,你派人送水姑娘回去。”见刘恒依言停下,又补充道,“顺便找个御医给水姑娘诊治。”
籍孺领命,立即带人将水竹抬走。
白衣侯待籍孺等人退出,便向刘邦躬身施礼,然后转身向殿外走去。
妖艳绝色的少女也随着他一起离开,那相挽相携的身影,俨然是一对痴恋的情侣。
刘邦和吕后对视一眼,望着他们的背影,脸上露出不明意旨的笑容。
如果可以选择,水竹情愿选择不再醒来;如果可以更改,水竹宁愿自己没有站在太液池旁。
因为那样,自己就看不到这让自己黯然**、伤心断肠的情景。
太液池中,渐台之上,两个人相依相偎,你侬我侬。虽只是一个淡淡的背影,水竹却清楚地认出他们是谁,因为那白色的身影早已深深地镌刻在心底,恍若几百年前就已经留下了印记。
泪水如断线的珍珠,颗颗滚落;双腿似熔铅的木桩,沉重难移。
良久,一只温暖的大手扶上水竹瘦削的香肩,“放手吧,不值得。”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暖暖的,隐含一种催眠的磁力。
水竹没有回头,只是痴痴地看着渐台上的一对璧人。
刘恒望着她的痴傻,心生怜惜之情,劝道:“你就算变成望夫石,他也变不回你要找的人,你这又是何苦呢?”
水竹木然地转过头,水眸中泪雾迷蒙,眸光有些呆滞,迷惑地望着眼前这个俊秀温暖的男人。
刘恒看着她呆滞木讷的模样,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因为这个女人根本就什么都听不到。
刘恒的手无力地垂下,发出无奈的叹息。想要再安慰几句,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默默地陪她站着。
“代王看来很是清闲。”吕后走到两人身旁,凤目在两人脸上逡巡,语含深意。
代王立即叩拜道:“儿臣拜见母后。”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吕后装出一脸迷惑的样子,心底却在暗暗冷笑。
刘恒未得吕后允许,不敢起身,只得谨慎回答:“儿臣只是见水姑娘十分可怜,所以想要劝上几句。”
吕后心中嗤笑,脸上却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痴儿,这种事岂是别人能劝得了的。赶快回去吧,别让你母亲挂念,薄姬的身体本来就不好。”
刘恒心有不甘,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再次叩拜道:“喏,儿臣这就回去。”说完,忙起身拜别,匆匆离开。
吕后一直目视到刘恒的身影彻底消失,才挨到水竹身边,“水姑娘,如果皇宫让你如此伤情,不如让哀家送你早日离开吧。”
水竹依然是痴痴傻傻的,对吕后的话置若罔闻。
忽然,水竹呆滞迷离的眸光中闪过一抹灵动。吕后见了,以为是自己的劝说奏效,心中暗喜。但当她看到水竹的眸光所凝之处,她才明白,自己一直是在自说自话。
眸光所凝之处,白衣侯正挽着他的未婚妻款款而来。
水竹的眸光一直追逐着那白色的身影,双颊染晕着激动的红霞。
白衣侯走到水竹身边,停了下来。水竹的心猛然缩紧,眸光将心中的渴盼完全泻露。
然而,这却不是为她的驻足。
“拜见皇后娘娘。”白衣侯对着吕后躬身施礼,目不斜视、心无旁物。
“白衣侯,”吕后眉眼盈笑地望着他们,“你和桑柔公主这是要去哪里?”
桑柔公主美目流转,眼底余光斜睨着水竹,对着吕后娇笑道:“我们只是随便走走。”
“哦,是啊!任何一个普通的地方,都是恩爱情侣的缠绵之地啊!”吕后的语气中透着刻意的暧昧。
桑柔公主娇羞地看了眼白衣侯,含笑不语,心中却对吕后的话无比受用。
白衣侯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淡然,挽着桑柔公主缓缓离去,自始自终,都没有多看水竹一眼。
水竹的心,随着那离去的身影,一点点的沉落、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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卌四、绝情剑客无情剑
卌四、绝情剑客无情剑
人为什么会痛苦?因为人是有心的。
没有了心也就没有了痛苦。
可人真的能够没有心吗?
水竹不能,所以她选择离开,离开皇宫,远离那个让她伤心绝望的男人。
独步走出永寿殿,水竹正寻找着出宫的路径,却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向自己疾奔而来。
黑衣人在看见水竹的一刹那,便惊喜地唤道:“水竹,真的是你?”
水竹凝神细看,惊异失声:“高一?”
高一的额角全是汗,眼中跳动着兴奋的火焰,激动地一把握住水竹的香肩:“水竹,太好了,你真的在这儿!”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整颗心都沉浸在惊见水竹的狂喜之中,全然忘了自己正身处险境。
水竹却已瞥见拐角处正有一群侍卫急匆匆地往这里跑来,她不及多想,反手拉住高一的手臂,急切地说道:“快跟我来。”拉着高一跑进永寿殿的一个角门,躲在门后。
侍卫追过来,在永寿殿外逡巡了一会儿,便朝别的地方跑去。
水竹等他们真的走远,才拉着高一避开永寿殿外的宫女侍卫,躲进自己的卧室。
“你怎么会到这儿来?”水竹担忧地问。
高一狭目微眯,脑海中还停留着方才两人躲在门后的画面,清幽的花香依然萦绕在鼻端,温柔的触感仍然缱绻在臂弯。刚才两人的零距离接触,让他心神荡漾至今,以至于神思恍惚,连水竹的询问都恍若未闻。
水竹不知他的心思所在,还以为他是害怕所致,便安慰道:“我这里平时是不会有人来的,那些宫女侍卫只能在外殿守候,你尽管放心地躲在这里。”
高一渐渐回过神来,听了水竹的安慰,知道她是误会了,但这也正好免除了被她知悉自己心意的尴尬,便邪邪一笑,“好啊,有你的保护,我当然放心?”
说着,将身体向水竹靠了靠,装出一副急于被人保护的模样。
水竹一心挂念他的安危,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再次询问:“你到皇宫来做什么?”
高一收敛笑容,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水竹,极认真地答道:“为了找我。”
“找我?”水竹有些困惑,一时间还是不能明白。
高一一扫戏谑之态,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听说你失踪了,便四处寻访,最后才打听到你好像在皇宫,我本不信,但又怕是真的,所以就决定来探看一下,没想到你真的在这儿。”
他说得轻松,水竹却听得动容。
自己与高一并没有深入的交往,说是萍水之交也不为过,可是他却为了自己的安危,只是听到一点模糊的消息,就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