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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竹对他的斥责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任由他发泄着,直到季寞桐渐渐地冷静下来。冷静下来的季寞桐,眼中的妒火不见了,他小心翼翼地看着神情冰冷、木然呆滞的水竹,忐忑地等待着水竹的反应。
水竹的水眸缓缓地望向满脸期待的季寞桐,声音里有着一丝疲倦,但更多的则是一种心死的苍凉:“如果你说完了,就放手吧。”
季寞桐眼中的期待渐渐被盛怒取代,握着水竹的手臂越来越紧,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水竹的水眸,不甘心地想要在那里面搜寻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感情,然而让他彻底心死的是,水竹的水眸中出了呆滞,还是呆滞,对他的怒视没有半点反应。
季寞桐的理智已经被妒火燃烧殆尽,他紧紧抓着水竹的手臂,咬牙切齿地怒声道:“我不会放手的,就算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将你的人,囚禁在我的身边,一生一世,永生永世都不会放手。”
水竹的水眸中,没有愤怒,没有惊慌,有的只是一片呆滞,似乎对季寞桐怎样对自己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在意。
季寞桐望着这样的水竹,忽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挫败感,随之而来的,便是出离的愤怒,于是,他拉着水竹的手臂,硬生生地将她往竹楼拖去。
已经丧失了武功,失了心的水竹,很容易便被季莫桐拖回了竹楼,季寞桐将她甩进竹楼,将楼门上了锁,然后便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他之所以离开,是因为他怕自己会在盛怒之下做出伤害水竹的事,那样的话,两人之间就真的再也无法回头了,所以他匆匆离开,他要找人发泄,发泄掉自己满腔的怒火。
地牢里,花玉珲、厉无邪和桑子矜三人已经被季莫桐的鞭子抽成了血人,可是季莫桐的怒火似乎还没有完全发泄,他的鞭子继续狠毒地抽打在他们的身上,每抽打一鞭,他都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直到他的嗓子哑了,他的手再也没有了执鞭的力气,这才无力地丢下鞭子,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而花玉珲三人已经被他折磨得昏死了过去。
良久,地牢外的一名手下隔着牢门汇报道:“启禀主人,无尘公子来访。”
季寞桐这才慢慢回过神来,有气无力地道:“先请他到客厅坐一下,我随后就到。”
当季寞桐来到客厅时,他已经完全恢复成了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形象,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无尘公子,你来可是有什么好消息吗”季寞桐一进客厅,便拱手施礼,十分客气地询问道。
柳忘尘放下手中的茶盏,抬眼望向季寞桐,唇角地含笑道:“不错,的确可以称得上是好消息,而且是非常好的消息。”
季寞桐欣然道:“噢,那我先恭喜公子了。”
柳忘尘微微颔首,一副却之不恭的模样,望着季寞桐得意地道:“昨天的夺宝大会进行得很成功,我们的计划终于可以真正地实施了。”
季寞桐心中一惊,暗忖道:“昨天,这么说,我竟然抽打了花玉珲他们整整一夜”
柳忘尘见他神色异常,没有意想中的兴奋回应,不由狐疑地盯着他,质疑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季寞桐连忙收敛心神,强笑道:“没什么,还不是因为女人。”
柳忘尘不屑地冷笑道:“那个水竹究竟有什么好,居然把你迷得神魂颠倒,连我们的霸业都顾不上了。”
季寞桐尴尬地笑了笑,内心因为瞒过柳忘尘而暗喜,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柳忘尘知道自己偷偷囚禁花玉珲三人的事,于是故意用十分沮丧的声音道:“我也知道很不值,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放不下她。”
“放不下也得放,”柳忘尘的声音突然变冷,厉声道,“这世间的女子都是无心的,你那个水竹也不例外,唯一真实的,不会背叛你的,只有权势,只要有了足够的权势,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又何必如此执念呢”
季寞桐本来是用这个理由做搪塞,以掩饰自己私自关押花玉珲等三人的阴谋,不想柳忘尘会如此义愤填膺地说出这些话来,他不知道柳忘尘是有感而发,想到了自己的痛处,还以为柳忘尘真的是好生在劝解自己,心中一热,不由自主地道:“公子放心,我一定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放弃霸业的。”
柳忘尘这才满意地冲季寞桐点了点头,赞道:“这才是真正的男人,也不枉我选中你做我的助手。”
季寞桐也立即含笑道:“公子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请公子只管吩咐,我一定会不辱使命。”
“好,”柳忘尘高兴地喝了一声,然后自负地说道,“接下来,我们就先将武功搅他个天翻地覆,等我们统治了整个武林之后,再问鼎天下。”柳忘尘越说越得意,眼中射出了无比贪婪之光,昭示着他蓬勃的野心。
季寞桐受到他的感染,也兴奋了起来,眼中射出了同样贪婪的光芒,透过柳忘尘狂妄的笑容,他仿佛看到了两人一统天下的盛况,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得意的狞笑。
就这样,两个贪婪狂妄的男人达成了龌蹉的协议,他们将一起携手,掀起江湖上的血雨腥风,几乎毁灭了整个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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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八、江湖路腥风血雨
二九八、江湖路腥风血雨
自从少林、武当、峨眉、华山这四大门派被人血洗,几乎精英丧尽之后,武林中的各大门派一直都在明争暗斗,妄图夺取这武林翘楚之位,但是因为他们势均力敌,所以只能暗中争斗,谁也不敢大张旗鼓地争夺。 然而,近日来却有一股神秘的势力侵袭着各大门派,敢于与之抗衡的,立遭没顶之灾,血流成河。
离无言坐在刚刚修复的丐帮花厅之中,而他的对面坐着好友古天悲,两人的脸上都充满了阴郁。
“看来,如果侯爷不出面,就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们的暴行了。”离无言倾入一杯酒后,无可奈何地说道。
古天悲眉头紧锁,他何尝又不知道这个道理,放眼天下,能够阻止柳忘尘的,恐怕也只有飘香雪了,可是真的要把飘香雪找出来吗他好不容易放下了一切,过上了较为平静的日子,如果再让他重出江湖,那么他是不是又会搅入这血雨腥风之中,再无安宁之日。
“算了,就当这世上没有飘香雪吧。”古天悲沉吟良久,语气坚定地道。
离无言的脸上流露出复杂之色,他何尝不知古天悲的意图,一边是武林正义,一边是他万分爱戴的侯爷,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他毅然决然地道:“好,就让这世上再无飘香雪。”
两人相对而视,都重重地点了下头。然而,世事又岂能尽如人意。
就在两人刚刚下了决心,不去找飘香雪时,柳忘尘与季寞桐却找上门来。
“离无言,从今以后,丐帮将归碧霄城统领,你可有什么异议”季寞桐傲慢地质问道,似乎他的行为是再正当不过的行为了。
离无言与古天悲同时愤然起身,离无言更是气恨交加地回绝道:“你做梦。”
柳忘尘一直保持着云淡风轻的笑容,季寞桐却仰天发出一声狂笑,继而目露凶光地盯着离无言,冷言道:“离无言,我看做梦的是你吧,事到如今,你以为你还反抗得了吗”
“大不了一死,又有何难”离无言正义凛然地反击道,无畏地瞪视着季寞桐。
“那好,我就成全你好了。”季寞桐恶狠狠地说道,抬手便拍向离无言,一副要将他立毙掌下的架势。
“慢。”就在季寞桐的掌风要击到离无言的身上时,柳忘尘突然出声制止道,“留他一命。”
季寞桐的掌势硬生生地顿住,望着离无言的目光中却仍然盛满了嗜杀之意。
只见柳忘尘的身形微微晃动,离无言与古天悲只觉眼前一花,似有白影闪过,他们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但觉一阵晕眩,已经同时双双栽倒在地。
“两个小卒罢了,何必要废这么大的力气”季寞桐不屑地望着瘫倒在地的两个人,不屑地冷哼道。
柳忘尘诡谲一笑,阴阳怪气地说道:“他们的确是两个小卒,可是你别忘了,他们的背后可是潜藏着一条大鱼。”
“你是想要用他们引出飘香雪”季寞桐恍然道。
柳忘尘扫了他一眼,挪揄道:“既然你舍不得利用水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