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次颐鞘窍胂荣髅鞒侵髟僮龆ǘ岬模且蛭蛭话旆ㄕ业匠侵鳎圆派米灾髡诺模雇侵魉∽铩!�
“你们听好,从现在开始,魔城的使命就是保护丹穴山的安宁,我不允许你们参与破坏丹穴山的宁静的任何举动,现在既然你们来了,那就要誓死保卫丹穴山。”厉无邪冷冷地命令道。
“可是城主”“魔魑”还想要劝一下城主,但是当他看到厉无邪那沉冷如冰的面色时,便硬生生地吞回了自己的话,不敢再多言半字,而是与另外三位长老齐声应诺道:“是,属下谨遵城主圣命。”
厉无邪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他们起来,“魑魅魍魉”得到他的许可,立即同时起身,毕恭毕敬地侍立在厉无邪的身后,一副惟命是从的模样。
“竹儿,不如先和我回魔城吧。”厉无邪望着水竹,柔声道。
厉无邪此言一出,直直地跌掉了“魑魅魍魉”四人的下巴。他们的城主什么时候用过这么温婉的语气和人说过话了,而且不止如此,看看自己城主脸上的那眼神,那神情,简直是温柔得可以掐出水来,天啊,莫非说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还是山河的水都倒流了,四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几乎都要把眼珠子瞪飞了。
厉无邪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反常,更没有注意到“魑魅魍魉”那骇人的表情,只是疼惜地望着水竹,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水竹岂会不知道他的好意,但是她此时又怎能离去,所以她望着厉无邪幽幽道:“丹穴山是我祖辈世居之地,我不能让它被这些世俗之人随意践踏。”
厉无邪听她这样说,立即改口道:“那好,我这就陪你去丹穴山,将那些不相干的人全部赶在。”
花玉珲要比厉无邪冷静得多,略微犹豫后提醒道:“可是,竹儿,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
“不要紧,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他们在丹穴山上为所欲为。”想到母亲的尸身还在丹穴山上,水竹便态度坚决地说道。
花玉珲见自己无法劝说水竹离开,便只好妥协道:“那你一定要答应我,不会出手,所有的事,都交给我和你哥哥来帮你处理。”
厉无邪在听到“哥哥”两字时,感到格外地刺耳,不悦地冷哼道:“你还真是啰嗦,有我们两个人在,怎么会让竹儿亲自动手”
花玉珲不理厉无邪的抢白,只是目注着水竹,再次确认道:“竹儿,你能答应我吗”
水竹只能微微地点了点头,花玉珲这才完全放下心来,欣然道:“那我们现在就走。”
厉无邪冷哼一声,表示自己对花玉珲的不屑,自顾地搀起水竹的手臂,极尽呵护之情。
这一情景,看在“魑魅魍魉”的眼中,又是不由得目瞪口呆,纷纷揉了揉眼睛,心里呐喊着:“哇哇哇,这还是我们那个冷血绝情的城主大人吗呜呜呜,这样的温柔什么时候能给我们啊”
“魑魅魍魉”茫然愣神的功夫,厉无邪与花玉珲扶着水竹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厉无邪发现自己的属下竟然没有跟上来,不由回头十分不悦地冷叱道:“你们还不跟上。”
“魑魅魍魉”被他这一喝斥,才发觉自己的失态,生怕厉无邪看出他们的真实想法,慌忙不迭地跑上前,自动分成两伙,“魔魑”“魔魅”在前,“魔魍”“魔魉”在后,将厉无邪和水竹、花玉珲护在中间,一同往丹穴山的方向赶去。
等他们赶到丹穴山的山脚时,看见柳忘尘、桑子衿、刘恒那些人正聚集在山脚,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当他们看到水竹等人的时候,先是有些愣怔,继而反应过来,于是向他们射来各异的眼神,有的担忧,有的愤怒,有的诡谲,有的警惕种种不一。
“丹穴山上根本就没有阴阳双鱼和七色彩凤,这只是有人设下的圈套罢了,你们可不要受骗上当。”花玉珲阻在了众人的面前,铿锵有力地说道。
桑子衿的目光在水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当看到水竹那带着病态的苍白的面色时,眼中滑过一抹不易觉察的忧色,却稍纵即逝,很快他的目光就转移到了花玉珲的身上,邪魅一笑道:“想不到堂堂的天宫圣主居然也觊觎这两样宝物”
“我已经说过,这根本就是有人故意设下的圈套,所以奉劝你们还是不要执迷不悟才好。”花玉珲对桑子衿的指控不以为然,只是义正言辞地对着众人申明道。
“究竟是不是圈套,我们亲自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吗”桑子衿同样对花玉珲的话不以为然地道。
“七色彩凤早已经被我杀死了,哪里还有什么七色彩凤,是你们蠢,才会相信这样的无稽之谈。”厉无邪可没有花玉珲的好脾气,见众人不信花玉珲的言语,便冷冷说道,眼中流露出对众人的轻蔑之情。
柳忘尘突然含笑插口道:“就算没有所谓的宝物,单就丹穴山有如仙境的美景,我们上去访访又何妨呢”
“这丹穴山可不是任你们赏玩的地方,你们若是执意要上山,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厉无邪坏脾气地警告道,而他的四大长老“魑魅魍魉”在他说出这句话时,立即极其配合地形成一字人墙,阻在了众人的面前,脸上的气势分明是在向众人标榜着“擅入者死”的讯息。
桑子衿见状,摇动折扇,不慌不忙地道:“厉无邪,你这样欲盖弥彰,执意阻止,莫非是想要吃独食不成”
厉无邪正要反唇相讥,却听到水竹清冷的声音响起:“丹穴山是我先祖世居之地,岂容你们在这里肆意胡为”她的声音不大,甚至还带着几分病态的虚弱,但是却印刻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然,让人不得不重视。
“水姑娘。”一直没有开口的刘恒忽然冲水竹抱拳施礼,一脸谦卑地道,“我们并不是有意冒犯,只是兹事体大,不能不查明,所以还请姑娘能为我们打开方便之门,不要伤了彼此的和气才好。”
“很抱歉,代王。”花玉珲没等水竹开口,便先替她回绝道,“不是我们不帮忙,实在是这只是一个骗局而已,虽然现在我们还不清楚设此骗局的人究竟是什么目的,希望王爷不要上当才好。”
代王不理会花玉珲的说辞,只是目注着水竹,十分温和有礼地道:“水姑娘,我只是想了解真相而已,我保证只是上山查明一下,绝对不会做出对令先祖不敬之事的,还望水姑娘成全。”说着,又在马上抱拳向着水竹施了一礼。
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投注在了水竹的身上,静等着她的回答。
………………………………
二八三、搅乱了两人的心
二八三、搅乱了两人的心
“代王,请不要强人所难。”花玉珲不忍水竹为难,抢先说道。
“大胆,不得对王爷无礼。”刘恒身边一个又高又瘦的中年人厉声呵斥道,同时抽出腰间的佩刀,上前一步,将佩刀指向了花玉珲。
“王将,你退下。”刘恒不悦地冷斥道,王将立即躬身应诺一声,乖乖地退回到刘恒身侧,随时保持着警惕的姿势。
刘恒待王将退下,便又一次向水竹抱拳施礼道:“水姑娘,本王真的没有任何恶意,只是谨遵父皇之命,前来查明真相的,还希望水姑娘能够成全,使我免受父皇的责罚。”
水竹听他言辞恳切,犹豫了片刻,终于道:“如果你执意如此,那么只可以是你一个人上山。”
王将几乎又要上前与水竹理论,却被刘恒用手势制止住,只能气鼓鼓地瞪视着水竹,与他的气愤不已截然不同,刘恒则是气定神闲,似乎并没有任何不悦之色,而且竟然爽快地答应道:“好,既然如此,还请水姑娘为我引路。”
“王爷”王将终于还是憋不住,担忧地唤了一声,却换来了代王凛历的瞪视,只好吞回了劝阻的话,但是整张脸却涨成了酱紫色,十分难看。
刘恒不再理会他,而是冲着水竹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十分谦恭有礼地道:“水姑娘,请。”
水竹淡然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地点了下头,转身向山上走去。
刘恒对他的手下打了个停止的手势,那些手下虽然担心他的安危,但是却不敢不遵从他的命令,只好悻悻地立在原地。而刘恒则从马上轻轻跃下,跟在水竹的身后,往山上走去。
桑子衿与柳忘尘见状,便也欲跟过去,却被花玉珲与厉无邪双双阻住前行的脚步。
“怎么,别人去得,我们却去不得吗”柳忘尘不愠不恼地含笑问道,但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