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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的话,却又让厉无邪不舒服了。厉无邪当即冷笑道:“哼,好大的口气,我还就在你这天宫撒野了,你能怎样”说着,一激动,竟反手握住水竹的皓腕,冷声道:“竹儿,我们走。”
毫无防备的水竹被他猛然拉起,一个站立不稳,差点跌入厉无邪的怀里。
两双强健而有力的大手,慌忙一左一右地将她扶住,而花玉珲更是趁势握住了水竹的另一只皓腕,生怕她会因自己的一时疏忽而被厉无邪拉走。
两个人,一左一右,都紧紧握住水竹的皓腕,彼此瞪视着,谁也不肯示弱,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估计他们都已经被对方的眼神杀死千百回了。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水竹淡漠疏离的声音忽然响起:“你们不必再说了,我明天就会离开这里,到丹穴山去。”
就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场面发生了极具戏剧性的变化,只见原本还是剑拔弩张的两个人,忽然很有默契地同时互望了一眼,然后便纷纷改口道:
“不要,你还是留在天宫好了。”厉无邪故作大度地说道。
“不要,你可以去魔城。”花玉珲也几乎是同时故作淡定地道。
水竹有些无奈地望着身边这两个同样俊朗挺拔的大男人,觉得他们此刻就像是两个幼稚的小孩子。
水竹的沉默,更让两个男人心慌起来。
“水竹,你不要生气,你如果是讨厌我们吵架,我以后都不再跟他吵就是了。”花玉珲尽量把声音放得低柔些,他已经差一点就失去水竹了,那种骇人心魄的恐惧,他不想再经历一回了。
“是啊,竹儿,丹穴山怎么能比得上魔城和天宫呢”破天荒地,厉无邪没有因为花玉珲的故作大度而发彪,而且还随声附和着。
天知道,他这样忍得有多辛苦,不是他故作大度,他只是害怕水竹离开,当水竹奄奄一息地靠在他怀里时,他才发现自己对她的感情究竟是怎样的。那一刻,他才发现,如果水竹就这样离开,那么他自己也将生无可恋。所以就在那一刻,他暗暗发誓,他要呵护她的竹儿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至于水竹的身份,在他的心目中并不重要。他本就是一个离经叛道的人,世俗的礼法,在他的心目中不过是一纸狗屁,所以无论水竹的身份是不是他的妹妹,他都不会予以理会的,他只知道自己要守护她,守护她一生一世,就足够了。
花玉珲见水竹对两人的言辞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心中十分的紧张,于是又进一步劝阻道:“不管怎样,我们都不能放心让你一个人离开,只要你不走,让我们怎样都行。”
厉无邪又是难得地附和道:”是啊,想怎样你尽管说,就算你要我解散整座魔城都行。”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怔住了,当然也包括厉无邪自己。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他可以给她摘下天上的星星和月亮”,那并不难,因为真正的星月是无法摘到的,只要动点心思,就能以假乱真,达到捕获芳心的目的。可是,如果一个男人肯为一个女人放弃他的野心和霸业,那就足以证明这个男人爱这个女人胜过自己的生命,因为有些男人的生命终极就是成就他的野心和霸业。
厉无邪虽然早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感情,但是直到自己情急之下说出这句话时,他才明白,原来这份爱早已深入骨髓,难怪当初自己囚禁水竹在魔城的时候会不伤她分毫,而最终给飘香雪造成了可乘之机,原来那个时候就已经陷进去了,只是自己不自知罢了。厉无邪在心里苦笑着,不过无所谓,既然现在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心,他今后便会一无反顾。
厉无邪的目光渐渐明朗,充满期待望着水竹,等候着她的回答。与他同样期待着的,还有花玉珲。
然而水竹的心中却在哀叹,她什么都不想要,她只想一个人走,可是在这两个男人期待的目光中,这句话,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不是木头,她不是不懂他们的心,只是她的心,早已被另一个人伤得干疮百孔,再也无力承受和容纳了。她只想找一个清静的所在,去独自疗伤。水眸中有水气氤氲,让那双水雾明眸变得更加迷惘空濠。
厉无邪看着她眸中的水雾,心中一软,脱口道:“算了,丹穴山就丹穴山,我陪你去就是了。”
花玉珲连忙也不甘落后地陪衬道:“好了,既然你喜欢丹穴山,那我们就去丹穴山好了。”
水竹被他们弄得暗自苦叹,她之所以选择回丹穴山,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想要一个人清静清静,如果带上他们两个,到时候丹穴山上的“热闹”,就可想而知了,自己哪里还能清静得了。
就在水竹不知该如何拒绝,万分纠结之际,一个娇媚中透着怨毒的声音在三人的身畔响起:“果然是贱人的种,一个男人不够,竟然同时跟两个男人搅在一起。”
恶毒的语言,让“瑶亭”中的三个人同时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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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十、又是那绝情一剑
二八十、又是那绝情一剑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花玉珲又惊又怒地质问道。 要知道,天宫不但戒备森严,而且十分隐密,外人是很难进入的。
“飘香雪,原来是你这个小人,你还真的是阴魂不散啊。”厉无邪在看清来人后,便忍不住叱骂道。
来人正是飘香雪与水丝柔母女,而刚才辱骂水竹的人,便是“冰谷妖姬”水如云。
飘香雪在听到厉无邪的叱骂时,有些愣怔,心道:“原来他认得我,可是我为何一点印象都没有”
头部的微微刺痛,让他不敢深想,因为他还要保护水丝柔母女的安全,所以他不能让自己有事。
在飘香雪暗暗思忖的同时,水如云对花玉珲冷笑道:“你以为你们天宫有多么高不可攀吗,还不是让我们来去自如。”水如云一脸得意地望着花玉珲,美目中充满了挑衅之情。
没等花玉珲回答,厉无邪已冷笑道:“恐怕你来的自如,去就无法自如了。”厉无邪瞪着水如云的目光中透着嗜杀的冷绝,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敢对水竹出言不逊,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他一定要让她死得很难看。
水如云的目光被厉无邪所吸引,当她看清了厉无邪的容貌时,不由得怔了一怔,紧接着便露出怨毒之色,恶狠狠地盯着厉无邪质问道:“你是厉绝情的儿子”
“是又怎样”厉无邪感受到了水如云对自己的恨意,挑衅地反问道。
水如云发出一声得意的狂笑,阴声道:“很好,既然你们都在这儿,我就让你们一个也逃脱不了。”
“我看,今日无法逃脱的是你。”厉无邪冷哼一声,人已从“瑶亭”中飞出,手中的剑,狠狠地刺向了水如云的咽喉。
一把泛着寒光的宝剑,隔开了厉无邪刺来的一剑,正是被桑子矜扔下断念崖,又被水丝柔细心捡回的清冷剑,而剑的主人自然就是飘香雪了。
厉无邪吃惊地瞪着飘香雪,手中的剑也停了下来,不可置信地道:“你居然帮她”厉无邪没说出来的话是:“帮这个辱骂水竹的泼妇”
飘香雪没有开口,也没有再动手,他的内心正在无比地纠结着:“为什么眼前之人对自己的态度是这样的好像自己的这一剑是刺得极不应该似的。
水如云见飘香雪只是站在那儿发呆,心中暗急,忍不住冲着飘香雪催促道:“香雪,仇人就在眼前,你还等什么”
飘香雪被她一说,手中的清冷剑再次刺出。厉无邪虽觉奇怪,但心高气傲的他却不愿多问,只是挥剑迎上。
水竹望着他们打斗的身影,只感心中一片凄苦,同时也充满了疑问:飘香雪怎么会和水丝柔在一起,那秋晚霁呢
就在水竹恍神的间隙,飘香雪已经将厉无邪的左臂刺伤,看情形,不出三招,厉无邪必然会败下阵来。
这时一旁观战的花玉珲突然扬声道:“住手。”
厉无邪和飘香雪本能地停下来,疑惑地向他望去,而水如云则面露狞色,眼看便要发作。
“飘香雪,你们口口声声是前来报仇的,不知我们可与你有什么冤仇”花玉珲从“瑶亭”中飞身而出,落在了飘香雪的面前质问道。
水如云见状,生怕他会再追问下去,连忙讥讽道:“怎么,害怕打不赢,开始想着该怎么耍赖了吗”
“你说什么”厉无邪勃然变色道,抢身便欲上前,却被花玉珲一把拉住,水如云越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