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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记忆,可还没有失去做人的原则。
水丝柔心中一阵感动,美眸里含满深情,但却还是坚持道:“不,你没有采过药,没有攀援的经验,这样上去会很危险的,还是让我去吧。”
“既然这么危险,那我们就一起上去吧。”飘香雪见水丝柔如此坚持,只好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水丝柔知道他是真的关心自己,是断然不会让自己孤身犯险的,所以只好点头答应了飘香雪的提议。
就这样,两人系好绳索,一起向崖壁上攀援而上。
两人攀援了约有两百米远的距离,不知为何,水丝柔忽然惊呼一声,攀住崖壁的手也猛然一松,整个人都顺着崖壁向下滑落下去。
飘香雪惊觉到这一变化,连忙伸足在崖壁上一点,纵身跃下水丝柔,及时地将她下落的身体稳稳地抱在了怀里,却发现水丝柔竟然面色乌青,显然是中了毒的迹象。
“丝柔,你怎么了”飘香雪抱着水丝柔,焦急地问道。
水丝柔望着抱住自己的飘香雪,有些吃力地道:“不要管我,你快下去,这里有蛇。”
“你被蛇咬伤了”飘香雪吃惊地问道,慌忙往水丝柔的身上查看过去,却没有发现她究竟是哪里受了伤,心中不免更加焦急。
“不要管我,你你快走。”水丝柔担心那蛇会再咬伤飘香雪,所以慌忙地推拒着。
“不,我怎么可能抛下你一个人走。”飘香雪不理水丝柔的推拒,抱紧水丝柔,吃力地一点点向崖底滑落。
水丝柔的美眸中蓄满了泪水,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感受到飘香雪对自己的关切,不由得梦呓般地自语道:“我我可能快死了吧只是我我真后悔后悔没能嫁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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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四、我的生命只有你
二七四、我的生命只有你
飘香雪心中一阵难过,哽咽道:“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说着,更紧地抱住水丝柔,加快了两人下滑的速度,连手上的皮被磨破了,露出了鲜红的血肉来,都不自觉。
终于,两人落到了崖底,此时的水丝柔已经完全昏迷过去了,飘香雪焦急地查看着,寻找着她的伤口,终于在后背贴近腰口的地方,发现了毒蛇咬过的伤口,从两个牙洞中流出来的血已经变成了黑紫色。
飘香雪立即想也不想地一把撕开了水丝柔后背的衣衫,俯身用口去吮吸伤口的毒血,一口一口直到伤口里渗出的和他吐到地上的血都变成了鲜红色,才停止。
接着,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干净的布条,帮水丝柔把伤口勒紧,以阻止血液的继续涌出,然后又将自己的外衫脱下,裹住水丝柔柔若无骨的身体,这才抱起她匆匆往石屋赶去。
刚到石屋门口,便看见水如烟正等候在那里,一见两人,水如云立即迎上来焦急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她被毒蛇咬伤了。”飘香雪蹙眉道,由于过度的紧张,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水如云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声音颤抖地问道:“伤在哪了”
“在后背,我已经帮她把毒血吸出来了。”飘香雪急忙解释道。
水如云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从怀中掏出两粒绿色的丹丸,一粒给水丝柔服下,另一粒则递与了飘香雪。
飘香雪顺从地接过药丸,将它服下,从始至终,他的眼神都没有离开过水丝柔。有些焦急地问:“为什么她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你已经给她吸出了毒血,我又给她服下了我的独门解药,她一定会没事的。”水如云望了眼水丝柔解释道。
顿了一顿,便将目光锁定在飘香雪的身上,声音里多了几分冷意地道:“柔儿的伤势你不必担心了,倒是有一件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飘香雪想不到此时还有什么事会比水丝柔的安危重要,但是既然水如云这样说了,他也只好点头道:“前辈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了。”
水如云的美目中闪过一抹精光,故意放慢语速道:“我要说的,当然就是你和柔儿的婚事,你不觉得你该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吗”
飘香雪微微怔了怔,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慌乱,面露难色道:“关于这件事,晚辈想等晚辈恢复记忆之后再做打算,我想这样对大家都好。”
水如云面色顿时转为冰冷,声音里透着不悦和冰冷地道:“别说你和柔儿早有婚约,就单单你为她吸吮毒血的这件事来说,你们彼此已经有了肌肤之情,你难道不打算对她负责吗要知道,女儿家的清白可是最重要的。”
飘香雪被水如云这样一顿指责,心里面更觉得慌乱,当时他只是为了救人,焦急之下并没有想那么多,此时经水如云这样一说,顿时觉得自己好像犯了很严重的错误,然而,自己现在虽然觉得水丝柔十分的亲切,但却无法断定,自己对水丝柔的感情是否有那种男女之情的成分在内。
水如云见他只是沉吟不语,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怨气,冷笑道:“怎么,难道你还觉得这为难了你不成”
“不是”飘香雪支吾着,对水如云的指责不知该如何回答。
就在飘香雪万分为难之际,一个虚弱幽怨的声音自怀中响起:“娘,你不要再为难他了,我我”
飘香雪低头望着面色苍白,却还一心想要为自己解围的水丝柔,心中忽然涌起一股热浪,一些话便不经大脑地溜了出来:“我会负责的,一切全都听凭前辈的吩咐。”这句话说完,怔住的不只是水丝柔,也有他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只知道当他看见水丝柔为了替自己说话,而一脸幽怨为难的表情时,一股侠义之情便油然而生,不想再让怀中的女子为了自己而幽怨伤情。
水丝柔则是又惊又喜,但是惊喜之余,还有一丝忧虑,只是碍于母亲在旁,她没有敢说什么,只是颇为感激地望向飘香雪,美眸中早已盈满了泪水。
水如云见飘香雪已经妥协,立即缓和了面色,笑道:“如此最好,看到你们这样情投意合,我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等柔儿和你的伤好了之后,我就会给你们完婚。”
“娘”水丝柔娇羞地轻唤了一声,半晌才羞涩地道,“不用那么急的。”
“这件事就不用你们操心了,什么时候办最合适,娘自由安排。”水如云瞪了水丝柔一眼,态度坚决地说道。
水丝柔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当她看到水如云眼中的冷芒时,便硬生生地吞回了底下要说的话,因为她深知母亲的脾气,如果惹恼了她,倒霉的绝不只是自己而已。
水如云见他们都不再对自己的话有异议,便用十分慈祥柔和的声音说道:“好了,你们一定很累了,香雪,你快抱柔儿进去歇息吧。”说完,便不再理会两人的反应,转身快速向她的木屋走去。
飘香雪也想到水丝柔有伤在身,便依言将水丝柔抱进石屋之内,轻轻地放到了床上,关切地柔声嘱咐道:“你先躺一会儿吧,如果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一定要对我说。”
水丝柔微微颔首,美眸中盈动着泪光,在飘香雪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襟,怯生生地望着有些诧异的飘香雪,幽幽道:“我娘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更不用为难自己,我没什么的。”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已经是有如虫蚁呓语一般,几乎低不可闻。
飘香雪起初不明白她的话中之意,但旋即他便明白了,水丝柔是在说自己将要娶她的这件事,善解人意的她是怕为难了自己,怕自己是因为水如云的逼迫,才答应娶她的,心中莫名地有种感动,那股蠢蠢欲动的热血再次翻涌而起,于是他心疼地轻轻握住了水丝柔冰凉的小手,目光专注地望着水丝柔,十分认真地表白道:“我不知道我们以前是怎样的,我只知道我现在的生命里只有你,所以我并不是被逼迫的,我当时之所以犹豫,只是怕自己会不小心伤害了你。”
听着他情真意切的话语,水丝柔眼中的热泪止不住地涔涔而下,心里有一个悲凉的声音在低低地呐喊着:“不是你现在的生命里只有我,而是你的记忆里现在只有我,有朝一日当你的记忆恢复了,你就会知道,占据你整个生命的那个女人并不是我。”可是,这些话却哽咽在喉,无法吐出,因为就算明知道是假的,明知道这只是谎言建构下的海市蜃楼,但是她却贪婪这一刻的深情,不要让它消失。
飘香雪听不到水丝柔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