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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谁都别想走出血梅谷。”梅落尘一声令下,谷中暗卫立刻围住飘香雪几人。
梅傲霜回眸看着梅落尘,凄然一笑:“难道你真的不顾女儿的性命吗?”
“哼,一个偏帮外人的女儿,不要也罢。”梅落尘不屑地冷哼。
梅傲霜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她瞠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父亲,眼底是一种绝望的伤痛。
梅落尘转开视线,不去看她,冷酷地命令着:“立即动手,一个不留。”
“水竹呢?”梅傲霜尖声喊道,“你连她的性命也不顾了吗?”
梅落尘微微一怔,但立即狠下心肠,“一个心不在我这儿的人,留着又有何用?”
梅傲霜彻底石化了,她没有料到自己的父亲竟然是如此的绝情,她赌输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
暗卫虽然对梅落尘唯命是从,但毕竟眼前身陷囹圄的是他们的大小姐,一时间不敢妄动。
梅傲寒趁机阻止道:“父亲,我们不能不管霜儿的死活啊,她可是你唯一的女儿。”
梅落尘的心中其实也在痛苦地挣扎着,一个是她至亲的女儿,一个是她至爱的女人,他两个都舍不得,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妥协,换来的却是飘香雪和水竹的双宿双飞,他便无法忍受那熊熊妒火的煎熬。
“是她先背叛我的,怨不得我绝情。”梅落尘按下心中的不忍,冷酷地道。
“想不到一代枭雄梅落尘,竟是一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随着一声怒骂,幽竹客与神池仙竟双双现身谷底,而骂人的正是神池仙。
“师傅,你们怎么来了?”高一惊喜地唤道。
“还不是不放心你们这两个小辈。”幽竹客慈爱地看了爱徒一眼,含笑道。
“你们先走,有我和你师傅在,看谁能拦得住你们。”神池仙神色冰冷地道。
飘香雪与高一立即带着水竹和梅傲霜向谷外逸去。
梅落尘明知拦也无用,心中气极,脸上却不动声色,讥讽道:“想不到一个弃妇也敢跑到我血梅谷来颐指气使。”
神池仙被他说中痛处,气得粉脸煞白,却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幽竹客看着神池仙羞愤难言的模样,心中一痛,柔声劝慰道:“一个六亲不认的畜生,他的话不必听。”
神池仙虽得他柔声安慰,但想到自己的羞辱都是拜这个男人所赐,心中顿觉酸涩怨怼,当下冰冷着一张脸,转身离开。幽竹客轻叹一声,还是追了上去。
“父亲,就让他们这么走了?”梅傲寒看着他们一一离去,心有不甘地问。
“难道你以为你能拦得住他们?”梅落尘不悦地看着他,心中的怨气却无从发泄。
梅傲寒不敢再多言,恭顺地立在一边。
“放心,来日方长,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沉默良久,梅落尘发出阴冷的誓言。
飘香雪四人匆匆离开血梅谷,由高一带路,来到了一片桃林。
桃林中,莺飞蝶舞,红粉香浓,惹人迷醉,可惜林中之人却无心欣赏。
高一将三人带到一座竹楼前,轻轻推开碧绿的竹门,走进去,室内起居用品,一应俱全。
飘香雪将水竹轻轻地放在竹榻上,转身对梅傲霜请求道:“姑娘,请赐解药。”
高一对飘香雪的客气十分不屑,忍不住冷哼一声。
梅傲霜不理高一,只是盯着飘香雪,展颜一笑道:“我给了你解药,你却不放我走,那可怎么办?”
“你不要再耍什么花样,赶快将解药交出来。”高一气恼地嚷道,他可没有飘香雪那么好的涵养。
“如果我不交呢?”梅傲霜答着高一的话,眼睛却一直盯着飘香雪,抿唇笑道。
“只要你交出解药,我们一定不会为难你。”飘香雪不喜欢她的注视,微微皱眉道。
梅傲霜狡黠地眨了眨杏眼,依然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飘香雪,“你怎么能让我相信你呢?”
飘香雪淡漠地道:“不能。”
梅傲霜惊讶地看着他,诧异他的淡然,一时间,反而不知该怎样接下去。
两人陷入了僵局。
一旁的高一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扼住梅傲霜柔细的脖子,紧紧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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卅六、桃花依旧笑春风
卅六、桃花依旧笑春风
“立即将解药拿来。”高一凤目中射出利剑般的寒芒,手上的力度在逐渐增加。
梅傲霜的俏脸变得惨白,她感到自己的呼吸正在一点点消失。
“放开她。”飘香雪伸手握住高一的手臂。
“你让我放了她?”高一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不管怎么说,她在谷中也算帮了我们。”飘香雪淡然道,“我们现在杀他,与梅落尘又有什么两样。”
梅傲霜听着他的话,一滴清泪由眼角滚落,顺着腮边缓缓滑下。一个萍水相逢的人,都能念着一点不算情义的情义,而顾念她的生死;可是,她的亲生父亲,却为了别人,而置他的性命于不顾。
这是一种怎样的悲哀,又是一种怎样的感动。
高一的手在看到那滴清泪的时候,也渐渐地放松了力度,最终放开了。
梅傲霜脸上泪痕未干,却露出嘲弄的笑容,“飘香雪,不要以为你这样假施恩义,我就会感激涕零,把解药给你。”
“我知道你被亲人伤透了心,所以不相信世上还有什么情义,但是我知道你这样做,并不是真的要害我们。”飘香雪一边说,一边有些陷入到了自己的回忆之中,曾经自己也被至亲的人伤害过,与眼前的梅傲霜是何其地相似,所以他深知那种痛苦,是多么地痛入骨髓。
所幸的是,自己遇到了水竹,飘零无依的心总算有了依托。
梅傲霜没料到飘香雪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仔细看着飘香雪,想要在他的脸上找到伪装的痕迹,却只看到了淡漠的真实,梅傲霜的心中竟涌起一种说不出的苦涩。
“那么,我若真的不给你解药,你会怎样?”梅傲霜试探着问,杏眼眨动,仔细地观察着飘香雪的神色。
“我一定要拿到解药,无论怎样。”飘香雪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语气平淡,却是不容置疑。
“包括杀我?”梅傲霜尽管还面带笑意,但分明已笑得十分牵强。
飘香雪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梅傲霜的心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隐隐作痛,忽然觉得一切的心机、算计都没有什么意义了,她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精美的玉瓶,倒出一粒晶莹剔透的白色药丸,用纤柔白皙的手掌轻轻地托到飘香雪的眼前。
高一本想质问这药丸的真假,飘香雪却早已拿过药丸,扶起水竹,将药丸放入她的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很快地,水竹脸上的红晕消褪,渐渐恢复常色,高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飘香雪与水竹相互凝望,都将对方的憔悴尽收眼底,飘香雪忘情地将水竹拥入怀中,紧紧搂住,再也不愿放手。
水竹任由他搂着自己,痴痴地流着眼泪。
泪眼迷濛中,一个冷傲美艳的面孔浮现,水竹惊惧地猛然推开飘香雪,神色凄苦。
飘香雪困惑地看着水竹,那清瘦苍白的泪颜,让他的心一阵阵绞痛。
“我们,不能。”水竹嗫嚅着,拒绝着,泪水却越涌越多。
飘香雪疼惜地抬起修长的手指,想要轻拭她的眼泪,水竹却惊惧后退,避开了他的怜爱。
“你在怕你师傅?”飘香雪了然地问。
水竹凄然流泪,艰难地点了点头。
“是你师傅让我来找你的,”飘香雪深悔自己的疏忽,柔声解释道,“她早已解开了心结,今后不会再干涉我们。”
水竹茫然地看着飘香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飘香雪再次将她拥进怀中,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秀发,在她耳边深情低语:“放心,再也不会有人干涉我们,再也没人能将我们分开。”
“真的吗?”水竹生怕自己是在梦中,喃喃地问。
“千真万确。”飘香雪轻柔地承诺着,心疼地搂紧怀中的佳人,急于抚平她心底的伤痛。
水竹被这突来的惊喜震撼着,泪水更多地涌出,却夹杂着发自肺腑的喜悦,不再只是绝望的伤痛。
冰凉的唇,轻轻吻在滑如凝脂的肌肤上,虽不能将泪痕吻干,却温暖着曾经冰冷的心。
身,在震颤;心,在交融。
这一刻,天地为之震撼,万物化为虚无。紧密交融的两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