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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守你的誓言,我不会再难为她们。”
水竹这才放心地点点头,走到桌前,慢慢地吃着那令她难以下咽的饭菜。
梅落尘望着她清丽的身影,不由自主地走过去,伸出的手却僵在半空中,渐渐紧握成拳,缓缓收回,重重垂下,转身向外走去……
密室中,梅落尘负手而立,三名黑衣人匍匐在地,浑身不住地颤抖。
“都是没用的蠢材,不让你们杀人,连跟一个人也能跟丢。”梅落尘越说越气,一脚踢向跪在中间的黑衣人。
黑衣人被他踢翻在地,嘴角渗出血水,却顾不得伤痛,迅速爬起,重新跪好。
“青煞,你们真的看见古天悲要杀飘香雪?”梅落尘狐疑地看着黑衣人,不确信地问。
“是。”中间的黑衣人恭谨地答道,“属下们亲眼所见,只不过当时飘香雪有伤在身,所以古天悲没有立即动手。”
“飘香雪,看来想让你死的人不止我一个。”梅落尘脸上露出阴毒的冷笑。
“你们怎么会将人跟丢的?”梅落尘收了冷笑,换上阴冷的神色,责问道。
青煞忙答道:“属下们奉命监视飘香雪,不敢有丝毫怠慢……”
“说重点。”梅落尘不耐地打断他。
“是。”青煞的声音有些颤抖,“古天悲不愿与受伤的飘香雪动手,所以他和飘香雪进入了一个山洞,可能是想助他疗伤,我们不敢跟进,怕被他们发现,只好守在洞外。”
说到这,偷眼看了看主子,见主子似乎没有特别生气,才又接道:“可是……”
“可是你们傻傻地守了三天,终于忍不住进去查看的时候,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梅落尘再次打断他,冷酷地道。
青煞和其他两个黑衣人,立即吓得跪伏在地,连连齐呼:“属下无能,属下该死。”
梅落尘右掌一扬,掌风过处,青煞三人被掀翻在地,却都立即爬起,重新跪好,口中勿自不住地求饶:“谷主息怒,请谷主再给我们一个赎罪的机会。”
梅落尘脸上怒色不减,残忍地看着三个瑟瑟发抖的手下,命令道:“三天内,务必要给我查到飘香雪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属下誓死完成任务。”三人齐声恭答。
“还不快滚。”梅落尘怒骂着。
“是。”三人如得了特赦般,维诺一声,慌忙退下。
“飘香雪,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梅落尘沉立良久,咬牙切齿地发着怨毒的誓言。
水竹勉强吃了一些饭菜,正欲放下竹筷,一名美婢走了进来,奉上一杯香茗。
水竹本来不想喝,但想到方才那惊心动魄的场面,便将茶接过,喝了两口,然后放下。
美婢将桌上的饭菜和茶盏收到托盘上,向水竹福了福身,便退了下去。
水竹站起身来,忽然感到一阵晕眩,几乎站立不稳,她忙扶住桌角,稳住身形。静立片刻,似乎好了一些,水竹抬手揉了揉眉心,努力让自己保持一分清醒,“可能是这几天太疲惫了”,水竹心想,“睡一觉就会好了”,于是她想要去卧室,可是还没走出两步,她的身子便软软地向地上倒去,瞬间失去了意识。
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抱住了水竹娇软的身子,一双充满**和阴毒的眼睛贪婪地看着水竹清丽的玉颜。
双手一托,将水竹稳稳抱起,转身向外走去。
装饰华美的卧房中,水竹被放在一张华丽柔软的大床上,墨发如云,散逸枕上,更衬得她冰肌胜雪,清逸绝俗。双眸轻合,掩住了眸中的清冷淡漠,樱唇微抿,透射出娇柔水润的光泽。熟睡着的水竹,没有了清醒时的清冷淡漠,只剩下纯净、温婉、清雅,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床前站立的男子已经看得呆了,饶是他阅美女无数,却不得不承认,水竹身上有一种一般的美人所不具备的特殊气质,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罪恶的手,颤抖着伸向熟睡的水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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卅二、冲冠一怒为红颜
卅二、冲冠一怒为红颜
罪恶的手伸向水竹,颤抖着解开白色纱衣的扣结……
“畜生,你在做什么?”梅落尘暴怒地看着眼前的情景,额上青筋暴跳。
如果眼前之人不是他的儿子,他早已一掌将他拍成粉末,自己如珍如宝,不敢有半点逾越的女人,竟然被别人欺负,这让他如何能够忍受。但该死的,这个不怕死的登徒子,却是他唯一的儿子。
梅傲寒受惊地缩回那双欲染罪恶的手,心中纳罕:“他不是出谷办事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赶回来了?”嘴上却骇得说不出话来。
梅落尘快速走到近前,怒喝道:“你给我滚出去。”
从小到大,父亲虽然对自己十分严厉,却从未如此暴怒过,梅傲寒心中又气又惊,额上冷汗直冒,面如死灰,直觉告诉他,如果自己敢再多说一句,梅落尘就有可能打死自己,但梅傲寒却还是不怕死地说了一句:“父亲,我是真的喜欢水竹。”
“住口。”梅落尘一巴掌打在梅傲寒的脸上,同时暴喝着。
梅傲寒被打得摔倒在地,半张脸红肿地印着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嘴角不断地有血水涌出。
梅落尘看也不看梅傲寒,径自走到床前,弯腰抱起水竹,往外走去。
梅傲寒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眼里透射着怨毒至极的冷光,就为了一个女人,他的父亲竟然动手打了他这个亲生儿子,这让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心中暗暗发狠:“梅落尘,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的父亲,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梅落尘将水竹抱回到水竹的卧室。望着水竹勿自熟睡的容颜,那随着呼吸而上下微微颤动的长长睫毛,呼气如兰、水润娇嫩的唇瓣,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却在就要触及樱唇的瞬间,猛然停住,迅速直起腰身。
梅落尘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强行压制住体内叫嚣着的**,不敢再向床上看一眼,起身来到门口,对守在门口的两个美婢命令道:“好好守在这里,再有什么差池,你们也别想活了。”
两名美婢连忙垂首应道:“是。”
梅落尘又回头看了一眼,才恋恋离开。
梅落尘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到软榻之上,端起早已准备好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后轻声道:“出来。”
随着这声轻唤,室内陡然多了一个黑衣人,速度之快,快得让人不知他从何而来。
“谷主。”黑衣人跪在地上,恭谨地道。
梅落尘微微点头,算是应答,然后又呷了一口茶,才道:“这次你做得很好。”
“谷主过奖了,这是属下的职责。”黑衣人垂首谦逊地道。
梅落尘显然对他的表现很满意,脸上露出了少有的平和,“今后你除了继续监护水姑娘外,还要紧密监视少爷,不可以再让他做出任何对水姑娘不利的事,如有必要,你可以直接出手,只要留着他一条命就行,明白吗?”
“属下明白。”口中如此应承,心中却感到阵阵发冷,想到谷主对自己的儿子都能如此绝情,不由一阵恶寒。
梅落尘有些疲累地摆了摆手手,黑衣人立即隐身退下。
水竹醒来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她根本不知道所发生的事,还以为自己是重伤未愈,心力交瘁,才会疲倦地睡着了。
梅落尘听说水竹醒了,立刻赶过来探望。
水竹却将他当成空气,冰冷地坐着,不看他一眼。
梅落尘满腔的热情冷却了,想到自己为了她,差点要了儿子的命,可换来的却是这样冰冷的态度,心中不免懊恼,却又无从发泄,一时竟呆呆地看着水竹,不知怎样才好。
就在这时,一名美婢走进来禀告:“谷主,小姐回来了。”
还没等梅落尘说话,门外已闯进一名绿衣少女。
这少女生得有如嫦娥转世,西子再生,只见她眉如新月,唇若流丹,肌肤凝如新荔,双眸顾盼生辉,修身纤腰,增之一分则太肥,减之一分则太瘦,艳如三春桃李,冷若三冬冰霜。
“父亲。”少女娇声呼唤,声音如娇莺啼谷,婉转动听。
“傲霜,”梅落尘有些惊诧地看着女儿,“你怎么回来了?”
梅傲霜不悦地撇撇嘴,看似不经意地扫了水竹一眼,娇嗔道:“怎么,父亲不愿意看到女儿?”
梅落尘淡淡一笑,“分明是你负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