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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香雪依然不理他的牢骚,而是将他以最快的速度带进了密室,然而密室中的情景却让他大为震惊。因为整间密室里,除了一应用具应有尽有之外,竟然看不到半点人影。
强烈的不祥预感,如潮水般袭来,飘香雪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仿佛被抽空了一般,他一把抓住季寞桐的右肩,用力捏住,季寞桐已经听到了自己骨骼的碎裂之声,心中暗自啐骂着:“妈的,飘香雪,你又发什么疯啊?”嘴上却用一种十分无辜的口吻道:“飘香雪,你现在杀了我,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飘香雪心中一凜,手上的力度却没有半点的松弛,冷斥道:“说,你又在耍什么花招,你把水竹藏在哪里了?”
“水竹不见了吗?”季寞桐的脸上现出惊骇之色,有些困惑地追问道。
飘香雪在一旁观察着他的表情,感觉到他不像是在撒谎,便试探地问道:“除了你,还有谁会对她不利?”
“飘香雪,你在求我吗?”季寞桐的唇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用戏谑的口吻问道。
“如果你敢玩弄花招,我一定会让你付出十倍的代价。”飘香雪不理会他的戏谑,一脸冷酷地说道,似在讲述,又似在警告。
“看来,你认定这人是在我的手上了?”季寞桐冷哼道,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收敛得无影无踪了。
飘香雪淡漠地望着他,冷然道:“我只知道,如果你想换回你的命,就立即将人完好无损地交出来,我并不想看在你死在我的面前,而且我还被迫成了杀人凶手。”
季寞桐露出一个温润如玉,童叟无害的笑容,仿佛三月春风般,拂过人的心田,但是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反而多了几分春寒的料峭。
“对不起,这一次真的不是我做的,就算你现在杀了我,我也只能是这句话。”季寞桐有些懒洋洋地说道,似乎十分不屑再与飘香雪无谓地争吵下去。
飘香雪一边审度着季寞桐的话有几层可信,一边在暗暗思索着,如果不是季寞桐再次抓走了水竹,那么还会有谁能够找到这里,将水竹等人全部掠走。亦或是,他们只是为了躲避敌人的追捕,自行逃跑的吧。当然最后一点与其说是猜测,不如说是奢望。
“你确信,没有向人透露过这里?”季寞桐突然若有所思地问道,因为从刚才飘香雪带他来的时候,蒙上他的眼睛来看,这里应该是一处极为隐秘的藏身所在,那么一般人是无法直接找到这里的,除非是有人泄露了消息,所以他才会有此一问。
不料,这一问,却提醒了飘香雪,因为他忽然想到,在折回皇宫,帮刘邦查明内奸之前,他曾经让倪坦等人到这里帮他传信,虽然他只是告诉了倪坦联络离无言的方法,并没有告诉他们真正的藏身所在,但是如果有人够聪明的话,顺藤摸瓜查到这里,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想到此,飘香雪不觉懊悔不已,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为什么,自己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为那个昏君卖命,以至于让自己心爱的人一次次地陷入险境。
飘香雪难以抑制心中的悔痛,一拳打在了石壁之上,顿时鲜血从他的拳上流出,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然而这里的流血之痛,远远比不上他内心的滴血之痛,“水竹,对不起。我真是该死。”他在心底一遍遍地默念着,带着无法言喻的悔痛。
“你现在自责,又有什么用?”季寞桐厉声斥责道,“还不快想想办法,要到哪里去找水竹。我告诉你,如果在她的毒药发作之前找不到她,她就神仙难救了,你明不明白?”
听着季寞桐的声声斥责,飘香雪的心更加紧缩,但是也同时提醒了他,不能再这样自怨自艾下去了,因为这样只能于事无补,而正如季寞桐所说,现在自己晚找到水竹一分,水竹就会多一分毒发的危险,所以自己必须尽快去找倪坦查探清楚,如果确定这一次还是刘邦所为的话,他一定会不惜一切地与他翻脸,救回水竹。
飘香雪略作犹豫,便伸手点了季寞桐的几处重穴,季寞桐见他如此,有些焦急地喊道:“飘香雪,你确定不要我的帮助吗?有了我的帮助,你会更快地找到水竹的。”
飘香雪此时哪里还听得进他的话,他现在已经无法再相信任何人的话,因为正是他的轻信,才造成了水竹的再次失踪,所以他不会再听任何人的话。
就这样,飘香雪不听季寞桐的任何辩解,将他关在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山洞之中,便急匆匆地返回京城,准备要找那倪坦问个清楚。
然而,当他赶到倪坦的军营时,却听到了一个惊人的噩耗,那就是,倪坦已经失踪多日了,连同他那日所带的几名部将也全都不见了,也就是说,倪坦早在给飘香雪传信的那天,便人间蒸发了,至今没有人再见过他,更不知道他和他的部将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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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三、皇宫寻爱终无果
二一三、皇宫寻爱终无果
飘香雪的整颗心都沉了下去,理智正在一点点消失,此时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去找刘邦,找他质问清楚,为什么他要这样做,为什么他会如此不顾惜两人之间的情谊
所以,当他再次站到刘邦面前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显得格外地肃杀冷酷,眼中倾泻而出的怒火,足以将一切吞噬。
望着眼前这个浑身都透着杀气,感觉完全陌生的飘香雪,刘邦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压迫得他几乎都喘不过气来。
“水竹在哪儿?”飘香雪似乎用尽了浑身的力气,逼出了这几个字,星目中射出的寒光,直透人心底。
“你……在胡说什么?”刘邦强忍着内心的惊惧,不让自己显露出慌乱之情,但是语音中的颤抖却完全暴露了他此时的怯懦。
“你把水竹藏在哪里?”飘香雪勉强压抑着内心的冲动,才没有将清冷剑架在刘邦的脖颈之上,一字一顿地逼问道。
刘邦意识到,此时的飘香雪要杀自己,简直是易如反掌,而且他清醒地认识到,飘香雪现在绝对有杀了他的心情,所以为了保命,他决定暂时放下所谓的帝王之尊。
“我根本就没有见过她,你这分明是欲加之罪。”刘邦权衡利弊后,直击重点道。
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他已经放下帝王之尊了,可是仍然无法取信于眼前这个暴怒的男人,他的话音未落,便感到脖颈生凉,一股寒意直透心底,飘香雪的清冷剑已无情地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立刻把她交出来。”飘香雪的双目已经赤红,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刘邦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生怕飘香雪一个失控,那清冷的剑刃便会割断自己的喉咙。这已经是飘香雪第二次用剑指着他了,但是第一次是作秀,这一次却显然是真的。十年前,在自己要杀他的时候,他都不曾用剑指着过自己,可是现在,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做了。
然而,此时的刘邦已经顾不得计较这些了,他只想着如何才能保命,所以他用尽量诚恳的语气说道:“我真的没有见过她,你是不是受了什么人的蛊惑?”
“只要你现在将她交出来,我们先前的约定便还可以兑现,否则我不会再为你做任何一件事。”飘香雪完全听不进他的解释,再次威胁道。
刘邦感觉到了飘香雪身上越来越浓的寒意,死亡的威胁让他想要尽快地说服飘香雪,于是他摆出一副痛彻心腑的情状,哀声道:“什么时候,我们父子之间,不但没有了亲情,甚至还丧失了最起码的信任。”
说到这儿,刘邦感觉到架在脖颈上的剑身微微地颤动了一下,他知道这是自己打出的亲情牌收到了良效,于是他立即趁热打铁道:“我承认,我的确曾对水竹有过非分之想,也的确将她掠来过,但那只不过是为了引你前来,并非真的想要伤害她,而这一次,真的不是我做的,如果是我做的,我不会不敢承认的。”
他这番“情真意切”的表白,让飘香雪的信念有了动摇。
“还有,如果我想要将她掠来,我又怎么会让你如此轻易地就抓住把柄?”刘邦适时地又急急地补充了一句,这句话让飘香雪终于彻底动摇了心中的想法。
的确,倪坦的失踪,会让人第一个就怀疑到刘邦的身上,认为他是为了隐瞒真相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