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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脸上的可怖神情立即消失,淡然道:“你有什么事吗?”
籍孺见自己主子变脸比翻书还快,心中暗自奇怪,但却还是尽职尽责地道:“启禀皇上,白衣侯让奴才转告皇上,说他要休息两天,在这两天之内,不许任何人去打扰他,奴才不敢做主,所以特来向皇上请示。”
“随他去吧。”刘邦有些疲累地揉了揉眉心,用无所谓的语气道。
籍孺狐疑地望着刘邦,不知道皇上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明明是他要找飘香雪来的,可是现在却又放任飘香雪不管,这皇上究竟想要干什么,但是他只敢在心里猜忌,却是不敢问出来,只得小心翼翼地请示道:“皇上,你如果累了,不如先行休息吧。”
刘邦已经在龙椅上坐了下来,手不自觉地端起了桌上的茶盏,茶水已经冷了,但他却浑然不知。
籍孺见状,连忙上前劝道:“皇上,茶已经冷了,喝了伤身,不如让奴才帮你换过再喝。”
“不用了。”刘邦没有喝,缓缓放下了茶盏,突然对籍孺吩咐道,“今晚,让戚夫人来陪朕吧。”语气里竟是有说不尽的苍凉和伤感。
籍孺一边应诺着,一边暗自思忖:“莫非皇上还在想着那个水姑娘,所以才找戚夫人来发泄一下。”想到此,不由暗暗摇头,转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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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八、不过就是个女人
二零八、不过就是个女人
寝宫内,经过一阵激情的缠绵,两个缠绕的身体已经分开。
“皇上,臣妾听说,你又把那个飘香雪召来了?”戚夫人一边将自己的身子向刘邦靠去,一边有些不怨地问。
“怎么?爱妃不高兴了?”刘邦用手指缠绕着她垂落在胸前的一缕如墨秀发,那种如锦缎般的丝滑柔顺的触感,让他十分受用,精神也为之大振,故意用调侃的语气问。
戚夫人不悦地扭动了一下纤弱的细腰,柔媚地娇嗔道:“我有什么不高兴的,我还不是担心他会伤害到皇上?”
刘邦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阴阴一笑道:“懿儿,你见过猎人被猎犬咬伤过吗?”
戚夫人的美目眨了眨,半天才明白刘邦的意思,不知为什么,这个比喻让她很不喜欢,所以沉默不语。
刘邦见她忽然只是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自己怀里,不再开口说话,还以为她是因为自己的调侃生气了,伸手搂住她裸露的凝脂,哄劝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他有伤我的机会的。”
戚夫人眼中滑过一抹哀怨,忙将小脸贴到刘邦的胸前,见好就收地道:“只要皇上没事就好。”
刘邦动情地拥住她,柔情款款地道:“懿儿,在这皇宫之中,就只有你是真心地为朕好,所以朕才会心中只有你。”
“是么?”戚夫人的心中忽然有些厌烦,冷哼道,“我可是听说,皇上先前为了一个叫水竹的女子神魂颠倒呢。”
戚夫人话一出口,便立即后悔了,因为她发现那原本拥着自己的手臂,忽然僵住,并且失去了先前滚烫的热度,渐渐变冷,就连那紧贴着自己的身体,也变得有些僵硬。
“皇上……”戚夫人娇嗲地唤了一声,力求挽回方才的失误。
“不要说了,”刘邦突然冷冷地打断她,猛然起身,说出的话比寒冰还要冷,“朕还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不理会戚夫人楚楚可怜的求饶,快速地披上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水竹,你究竟有什么好,可以让这么多男人为你神魂颠倒?”戚夫人在刘邦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后,脸色变得扭曲,恨声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好看。”
刘邦怒气冲冲地离开,他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只是提了那个女人的名字,就可以让他如此失控,甚至对怀中曾经被自己千般宠爱的软玉温香都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而且有些厌烦。
“我这是怎么了?不过就是一个女人罢了。”刘邦恨恨地想着,双拳不由自主地握紧,眼中的阴鸷也越来越浓。
季寞桐自从试探过皇上,不知为什么,心里竟然隐隐产生一种不安,至于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不安,他却无法说清楚,似乎是一切太过平静所致。
不错,飘香雪来皇宫已经两天了,可是他好像除了那日去视察了一下私牢外,便全无了动静,据监视他的人汇报,这两天他整个人都关在自己的房间中,没有见过任何人。
“飘香雪,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故布疑阵吗,还是你根本就是在敷衍皇上?”季寞桐在心里一遍遍地质问着,终于他忍不住这种憋闷的压抑,找来了千面妖姬。
“最近,你那面可有什么动静?”季寞桐不放心地询问着,感觉总有什么要发生一样。
“没有,”千面妖姬摇首否决道。继而又若有所思地道:“只是皇上昨天又宠幸了戚夫人,只是不知为什么,后来又突然离开了,将戚夫人一个人丢在那里,置之不理。”
“噢,这倒是一件有趣的事。”季寞桐很有意味地道,侧头似乎在思考着这件事。
“后来,我伺候戚夫人的婢女说,戚夫人回来之后,骂了一个女人整整一个晚上。”千面妖姬一边说,一边瞟着季寞桐,脸上带着研读的意味。
“骂了一个女人?”季寞桐心中思忖着,“难道皇上的离去是因为水竹?”想到那个女人,他的心竟然隐隐有些钝痛。
“为什么不说话,你在想些什么?”千面妖姬见季寞桐一副深思惘然的模样,心中突然十分不爽,语气不善地问道。
“我在想,飘香雪把自己关在房间中整整两天,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又到底知道些什么。”季寞桐连忙收敛心神,说出了他这两天来的想法。
明知道他说的不是真的,但是千面妖姬却没有点破,只是按着他的说辞道:“我猜想他一定是在故布疑阵,然后等我们松懈下来的时候,再出手。”
季寞桐点头道:“我也有同感,只不过就这样耗着,我们的计划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啊?”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一直都在暗暗进行着。”千面妖姬妩媚一笑,说得胸有成竹。
季寞桐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愤怒地摇了摇,质问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我不是告诉过你,这几天先不要有所行动,先静观其变吗?”
千面妖姬的手臂被他捏得火辣辣地疼,但是她却忍着没有挣扎,只是嘴角扯出一丝嘲弄的笑容,有些伤感地道:“放心,即使事情有所败露,也只会查到我一个人的身上,不会牵连到你的。”
季寞桐的手松了松,但依然握着她的手臂,没有放开,只是语气却变得温润:“说什么鬼话,我只是担心你,并不是怕你连累。”
千面妖姬嗤笑道:“季寞桐,拜托你不要在我面前惺惺作态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除了那个水竹,你会真正关心别的女人?”
听到“水竹”这个名字,季寞桐的脸色变了变,但旋即恢复正常,故作轻松地道:“你太过轻贱自己了,怎么说,我们也是合作伙伴,我当然是真的害怕你出事。”
“合作伙伴?”千面妖姬重复着这个定性的称谓,嘴角的嘲弄变成了苦涩,有些自嘲地道:“这个称呼还真的不错。”
季寞桐不理会她的失常,只是自顾自地说道:“所以,不管怎么说,你一定不要再轻举妄动,飘香雪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他的智慧,他的武功,都是不容小觑的。”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千面妖姬忽然失去了争辩的兴味,简简单单地答着。
“还有,最近这一段时间,我们最好先不要再见面了,以免被他们查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季寞桐仍然不放心的再次叮嘱着,似乎千面妖姬的回答并没有剔除他心中那份隐匿的不安。
“好。”千面妖姬答得更加简洁,神情里也多了一层落寞。
季寞桐见她突然对自己如此顺从,心里反而有些不自在,但是却不愿深究下去,任由千面妖姬离开,没有再多说什么。
两天的约定时间,一晃而过,刘邦迫不及待地派籍孺去请飘香雪,可是令刘邦惊讶的是,飘香雪竟然失踪了。籍孺带着宫中的侍卫几乎将整座皇宫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他的半点踪迹,只得战战兢兢地回去复命了。
“你说什么?”刘邦在听到籍孺的汇报时,一拳重重地击在了身侧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