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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香雪一边极力呼唤,一边将真气再次输入水竹体内……
夜色降临,洞内夜明珠泛出明亮的光芒,蓦地,一束彩光从洞壁射出,直直地射在寒玉床上。
两人不由自主地向发光处望去,只见洞壁上竟嵌着一个玉盒,那彩光就是从玉盒中射出来的。
飘香雪心道:“莫非这是什么疗伤奇药?”他此时满脑子都是水竹的伤势,所以一有异状,便最先想到这上面来。
于是,他抱起水竹,走向洞壁。
他将水竹半抱在怀里,左手抵着她的背心,让她斜靠在自己身上,腾出右手,将玉盒取下。
然后回到寒玉床上,将玉盒打开。
两人都满怀希望地看过去,只见盒中有一本剑谱,上面四个醒目的大字,竟是武林人竞相争夺的“念冰剑法”,剑谱旁有一个小小的锦盒。
飘香雪连忙打开锦盒,里面竟真的有一粒红色朱丸,泛着滟滟红光。
飘香雪心中大喜,立即拿起朱丸,放到水竹手里,又拿起剑谱翻看,希望找到有关这朱丸的用途说明。
果然,打开剑谱,表页里夹着一张素笺,上面赫然写着:
得此剑谱者,必须是至情至圣之人,否则请莫练此剑法,因必将走火入魔。练此剑法者,不得将此剑法之名宣之众人,因为那必将引起一场血雨腥风。
飘香雪看罢,不但没有惊获剑谱的狂喜,反而非常失望。
水竹见他神情颓废,知他心意,柔声劝慰:“你何不向后翻看?”
飘香雪惊悟,立即激动地向后翻看。
果然,在最后两页,又见到秋月白的警语:
吾本不愿传武,因武之害人匪浅,然习武之人,又不忍所学无继,是以写此剑谱,以留有缘人得之。然不明此剑法之理者,断难习成。
此剑法重在心境达“忘我”之境,而此境万难达到,吾当日也偶因思念爱妻象冰,才习成此剑法,因而命名曰:“念冰剑法”。
飘香雪看罢此页,叹道:“秋月白原来也是一个至情至圣之人,难怪他对习此剑法之人有如此要求了。可是,秋月白既然有些传授剑法,为什么不传给自己的儿子呢?”
但他此时顾不得多想,继续向下看去,不想后面的话却解除了他方才的疑问。
我本想将此剑法传给爱儿秋菡萏,但他是个用心不专之人,习此剑法不但无益,反而还会害他走火入魔,所以只好不准爱儿习武,并声称世上并无什么《念冰剑法》。
吾将剑谱藏于此洞,不料数月后爱妻竟身染重疾,吾悲极无奈,眼见爱妻死去却束手无策,当下万念俱灰。
飘香雪看到此处,心中悲叹:“秋月白一代奇侠,武功盖世,却也救不了他心爱的人,人生真是可悲,任何人都逃不开命运的枷锁。”想到此,不由得心中凄苦,落下星泪。
然而,下面的一行小字,却让飘香雪重燃希望。那小字的字迹明显与先前的文字不同,应该是后加上去的。只见上面写道:“爱妻死后三日,吾竞得‘借魂珠’一颗,此珠乃千年奇药,能医治百伤,有起死回生之效,可惜吾爱妻已死,珠已无用,心痛之余不觉想将其毁之,但又想到此珠乃千年异宝,毁之可惜,便将其与剑谱同收玉盒之内,留待有缘。切记:此珠服下后,七日之内不得使用内力,否则将前功尽弃,神仙难救。”最后的落款处是:“秋月白绝笔。”
飘香雪惊喜地合上剑谱,欣然道:“快,水竹,快把它服下。”
水竹依言,顺从地将“借魂珠”服下。
飘香雪目光灼灼地望着水竹将“借魂珠”咽下,忽然惊觉水竹的眼中蓄满泪水。
“怎么了?”飘香雪惊异地握住她瘦弱的双肩,“这是上天的恩赐,你不高兴吗?”
水竹黯然地摇了摇头,泪水颗颗滚落,“我以为我要死了,所以我什么都不在乎了,只想着和你一起,可是……”水竹哽咽着停下来,泪眼迷离地望着飘香雪,痛楚注满眼底,“可是现在,我没死,我怕我们不会有好结果的。”
飘香雪企图为她拭泪,却越拭越多,他怜惜地托起她梨花带雨的玉颜,困惑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对师傅发过重誓,此生都不能对男人动情。否则必将生不如死。”水竹的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飘香雪了解了水竹的痛楚,心痛地一把将她拥进怀里,紧紧拥住,深情决然地道:“不要怕,无论等待我们的是什么,我们都生死相从,永不分离。”
“要生,我们就一起生;要死,我就陪你一起死!”飘香雪缓缓道,眼中是毅然决然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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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八、无端画角严城动
廿八、无端画角严城动
水竹与飘香雪留在洞中养伤,暂时忘却了外间的一切烦恼。
飘香雪时刻将水竹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生怕有一点点闪失,七天,只要七天,他们就可以双宿双飞,成为神仙眷侣。
两人在期盼中,度过了彼此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紧张、期盼、悸动、震撼、甜蜜、缠绵……所以的这些,在他们的心底、意识里镌刻下两个字――幸福。
他们都是孤儿,从未享有过这种只属于自己,只属于彼此的依恋、眷爱,那是一种心灵的震撼,是一种灵魂的交融。在这种震撼和交融中,天地间的一切都可以漠视,他们的眼中、心中、意识里,都只有彼此,只有对彼此的关切,彼此的爱恋。
已经过去六天了,还有一天,幸福就会为他们永驻。
这一日,寒潭积水退尽,潭水变得清澈透明,山峦在暮霭笼罩中呈现出瑰丽的紫色,真的是“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清冷怡人,美不胜收。
水竹被这美景吸引,与飘香雪携手漫步在寒潭边,沉醉在这迷人的秋景之中,情意深浓。
“两位真好雅兴啊!”一个阴冷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在两人背后响起。
两人一转身,便看到了一脸嫉恨之色的梅落尘父子,在他们的身侧还站着两个相貌奇丑,服饰奇特的老者。
一个身高九尺,骨瘦如柴,像极了一具骷髅;一个身高五尺,肥头硕肚,有如一尊弥勒。飘香雪识得两人乃是西域的用毒高手,武林中臭名昭彰的“阴魔”曹禹,和“毒鬼”哈里图,两人本已匿迹多年,不想今日竟一起来此。
飘香雪紧紧护住水竹,冷漠地望着四人,浑身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威仪。
曹禹和哈里图看着他不怒自威的神态,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心中莫名地产生一种恐慌。
飘香雪看着两人的畏缩,冷冷叱道:“你们应该不会忘记自己曾发过的毒誓。”
两人心中本自怀疑,听此一叱,惊得双腿发软,嘴唇发颤,“你,你,你是……”
“若不是看在你们师祖‘万毒尊者’的情面,你们早已是剑下亡魂了,可是你们竟如此不知悔改,继续为虎作伥。”飘香雪冷冷斥责,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你就是白衣侯!”两人吃惊地瞪着飘香雪,眼中充满着死亡的恐惧,脱口惊呼。
飘香雪淡然冷哼,“既然知道我是谁,还不快滚。”
两人仿佛得到了皇帝特赦一般,转身便跑。
梅落尘暗骂一句“没用的东西。”闪身拦住两人,怂恿着,“就算他是白衣侯,现在的他也等于是个死人,你们还怕什么?”
两人这才想到眼前的状况,恐惧之色渐消,脸上逐渐露出狞笑,停下身来。
“白衣侯,当年你逼得我们走投无路,今日我们就要一雪前耻。”曹禹恶狠狠地道,浑忘了刚才的狼狈。
飘香雪鄙夷地看了他们一眼,淡漠道:“那也要你们有这个本事才行。”
两人明知眼下自己一方占有很强的优势,但还是被飘香雪的威仪所慑,吓得向后缩了缩。
梅落尘又暗骂一句“孬种。”忽然对水竹高声道:“小兄弟,我们只是要对付飘香雪,你最好不要插手,免得我们失手伤了你。”
水竹淡漠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飘香雪的手。
飘香雪转头看向水竹,回以温柔的一笑,两人的目光在瞬息间交流着彼此的心意。
梅落尘眼见二人情意缠绵,旁若无人,心中的怨恨更炙,冲梅傲寒三人一摆手,示意大家一起上。
梅傲寒自从看见飘香雪和水竹二人在一起,便早已嫉恨得咬牙切齿,想到先有香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