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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惊魂甫定,用手捂住胸口,曾被水竹刺伤的伤口此时又隐隐作痛,然而他的心里却无暇顾及到这一点,因为他此时心里心心念念的是:水竹究竟去了哪里?究竟是什么人能在这戒备森严的皇宫中,悄无声息地将她藏匿起来。
籍孺战战兢兢地上前扶住刘邦,颤着声问道:“皇上,你怎么样?”
“随朕去见皇后。”刘邦面无表情地命令道。
“皇上?你的龙体要紧啊。”籍孺小心地提醒着,却不敢太过阻拦。
“朕一定要问个清楚。”刘邦甩手将他推开,率先向皇后寝宫走去,籍孺不敢怠慢,慌忙快步追随上去。
吕后正在思索着今日地牢中所发生的事,她实在是想不明白究竟谁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将水竹劫走。却见刘邦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臣妾参见皇上。”吕后连忙上前俯身施礼,宫女、太监们早已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平身。”刘邦面色冰冷地道,全无了往日里对吕后的敬重。
吕后这才起身,试探地问道:“皇上,不知皇上这么晚了,还来臣妾宫中,所为何事啊?”吕后已经看出了刘邦的愤怒,所以问话的语气十分小心。
“朕问你,水竹是不是真的被你劫走了?”刘邦的鹰目中射出了咄咄逼人的冷光,不给吕后任何躲藏退缩的机会。
吕后没想到他会问得如此直接,定了定心神,才装出十分悲伤的神情道:“皇上,你怎么可以这样冤枉臣妾呢?”
刘邦不理会她的狡辩,只是声音冰冷地道:“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在飘香雪的手里,而他提出的条件就是用水竹来交换,而且说三天之内若是见不到水竹,便会将那件宝物彻底毁掉。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你不会拎不清吧?”
吕后心中暗忖:“没想到飘香雪竟然为了水竹如此不顾一切。”想到飘香雪要将那宝物毁掉,不由也暗暗心急,但是她此时是真的不知道水竹在哪儿,倒不是真心隐瞒。
“皇上,臣妾真的没有做过,”吕后态度诚恳地辩解道,“不过,臣妾一定会尽力帮助皇上,找寻水竹的下落的。”
刘邦阴鸷的目光,盯住吕后的脸,竟然没有看到半点心虚的神情,刘邦心中不由一阵犹豫,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错怪了皇后。
“皇上,我和你是患难与共的夫妻,难道你真的不信我吗?”吕后生气地责备道。
刘邦心中一凜,别说两人真的曾经共过患难,单就说现在她的兄长吕泽,身为周吕侯,手握重兵,如果自己此时和吕后翻脸,绝非明智之举,当下立即换了脸色,语气平和地道:“朕怎么会不信你呢?朕只是急糊涂了。”
吕后也见好就收,摆出一副贤德之状道:“是臣妾的错,不能为皇上分忧。”
刘邦面对如此识大体的皇后,怎么可以不表示一下自己的大度仁德呢?于是,皇上今夜留在了皇后的寝宫,意在安抚他的皇后,而籍孺则在皇上的暗示下,急急地去寻找水竹的下落去了。
飘香雪暂时离开了皇宫,并没有回鲲鹏客栈,而是在郊外找了一个隐蔽的处所,暂时住了下来。因为他知道,在他离开皇宫后,皇上的杀手便会随后而至,而鲲鹏客栈,就是他们第一个找寻自己的地方。
第二天,刘邦在吕后还熟睡的时候,便起身匆匆地返回了麒麟殿。籍孺早已等在了那里。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刘邦面色阴沉地问。
“启奏皇上,飘香雪并没有鲲鹏客栈,我们的人扑了空。”籍孺没有底气地汇报着。
“真是愚蠢,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他怎么可能还回客栈,难道只是为了等着你们抓他吗?”刘邦生气地斥责道。
籍孺的额头已经沁出了冷汗,赔着小心道:“皇上息怒,奴才已经派人去追查他的行踪了。”
“追查?”刘邦不屑地冷哼着,不无嘲讽地道,“等你们追查到了他的踪迹,早已过了三天的期限了。”
籍孺慌忙跪倒叩头道:“皇上息怒,都是奴才没用,还请圣上保重龙体,不要生气。”
刘邦再次冷哼一声,不耐地斥责道:“不要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你还是赶紧去办你该办的事吧。”
籍孺虽遭斥责,却如蒙特赦一般,叩头谢恩后,便急匆匆地跑出了麒麟殿。
“籍孺,但愿这一次,你别再让朕失望。”刘邦自言自语道,眼中掠过一抹阴郁。
皇后的寝宫中,吕后一脸疑惑地问道:“国师,你说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水竹劫走呢?”
季寞桐眉头紧锁,深思熟虑了半天,才用肯定的语气道:“娘娘,微臣认为,我们这里一定有内奸。”
“你是说,这是我们自己人做的?”吕后面色阴沉地问,眼中闪动着冷光。
季寞桐肯定地点了点头,分析道:“如果不是这样,我想不通谁有本事能在我的重重设防之下,无声无息地将人带走。”
“那依国师之见,这个内奸会是谁呢?”吕后蹙眉道,其实她心中也早有这样的怀疑,只是她想不出这个内奸是谁。
“这个内奸,一定是娘娘很信任的人,所以他才能有这样的机会,和这样的能力。”季寞桐继续不痛不痒的分析着。
“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希望国师能帮我查出这个内奸。”吕后有些不耐地道。
“娘娘,你身边有几个符合这样条件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季寞桐的声音忽然一改往昔的温润如玉,有些阴阳怪气地反问道。
吕后微微一怔,他的话让吕后陷入了沉思之中。季寞桐说的不错,这个人如果不是自己的心腹的话,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而自己的心腹……
季寞桐见吕后沉思不语,又冷笑道:“比如说,我,就完全可以有这个本事,因为那间地牢的机关都是我亲手设置的。”
“国师说笑了,我怎么会怀疑你呢?”吕后忙宽慰道。
“娘娘错了,不只是我,每一个人都有嫌疑,你都应该细心地查证,我们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季寞桐的声音变得十分阴毒,哪里还有半点温润的影子。
吕后的眼中闪过阴毒之光,季寞桐的话字字铿锵地击落在他的心底深处,不错,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变得仁慈了,当下冷声下着命令道:“国师,本宫现在就命你全力彻查本宫身边的人,你可以有先斩后奏的权力。”
说完,将她的封印交给季寞桐,冷言道:“有了这个封印,这内宫中的人,可以随你处置。”
季寞桐恭敬地接过封印,眼中掠过一闪即逝的得意,口里却十分恭谨地承诺道:“娘娘放心,微臣一定不辱使命,将那个内奸早日揪出来。”
“别忘了,飘香雪的限期只有三天。”吕后冷冷提醒道,冷艳的面容上是冷酷的肃杀。
季寞桐诡谲一笑,保证道:“娘娘放心,三天之内,微臣一定会将人找到。”
吕后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点头道:“你下去吧。”
季寞桐弓着身,慢慢退出,神情恭敬之至,但是就在他完全退出,转过身来的一瞬间,他脸上的恭谨之色不见了,而是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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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九四、丐帮一夜遭血洗
百九四、丐帮一夜遭血洗
时间在等待的煎熬中度过,转眼已经过去两天了,离飘香雪定下的日期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了,可是依然没有任何水竹的消息。
飘香雪心中十分的纠结,难道自己真的要毁了那上官仪拼死相护的阴阳双鱼吗?“还有一天,希望会有奇迹发生”,飘香雪在心中默默地祈念着。
而在皇宫之中,还有着与飘香雪同样焦急的人。
“籍孺,只剩下一天了,难道你还是查不出一点消息吗?”刘邦目光焦灼地问道。
籍孺早已经是冷汗涔涔了,闻言连忙先行请罪道:“都是奴才没用,还望皇上恕罪。”
“恕罪,恕罪,朕现在不想再听到这样的废话。”刘邦一脸嗔怒地喝斥道。
“奴才知……”籍孺习惯性地还想请罪,但是话到嘴边,想起皇上的训斥,便硬生生地将底下的话,吞了回去。
“不管怎样,我命你在今天之内,务必把人给我找出来,否则你也不必再来见朕,自行了断吧。”刘邦冷酷地说着绝情的话。
籍孺心胆俱寒,却不敢再多说一句,慌乱地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