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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香雪定定地望着他手中的软剑,他当然认得,这正是水竹的那柄软剑,当下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故作淡然道:“让我先见见她,只要我确定她平安无事,我就会把阴阳双鱼给你们。”
“飘香雪,你以为你还有跟我们谈条件的资格吗?”为首的黑衣人冷哼道。
“如果我不能确定她的安全,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你们的条件的。”飘香雪冷冷道,态度十分的强硬,只有那暗暗紧握的双拳,却泄露了他此刻的紧张。
为首的黑衣人见他不妥协,犹豫了一下,然后有些色厉内荏地道:“好,我会帮你传话,但是如果因此而让你的女人受到什么损害的话,你可千万不要后悔。”
飘香雪自是听出了他话中的威胁之意,立即冷声道:“你放心,只要你们敢伤她一根头发,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为首的黑衣人对他的威胁很不服气,但却被他的气势所迫,说不出辩驳的话来,只能有些不服气地瞪了飘香雪一眼,便带着那些黑衣蒙面人离开了。
吕后目光阴冷地望着铁柱上缚着的女人,即使被如此狼狈的绑着,却依然是那样的清逸绝俗,不食人间烟火,这让她心中的妒火更炙。
水竹在见到吕后的时候,没有任何惊讶,然而当她看到站在吕后身旁的季莫桐时,却是万分惊诧,她想不明白,堂堂墨海宫的现任宫主,为什么会出现在皇宫,而且显然还成了吕后心腹。
季莫桐的脸色平静如水,似乎对水竹的诧异没有半点感觉。
吕后盯着水竹瞧了半天,说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真是想不到,明明已经被毁掉的一张脸,却还可以重新恢复。”
见水竹的水眸中平静无波,似乎根本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吕后心中陡升一股邪火,上前一把捏住水竹的下颌,残忍地威胁道:“你说,如果我再把你的这张脸毁掉,他还会不会再为你如此痴迷呢?”
水竹想到曾经有过的那次惨痛的经历,心中一阵恐慌,但她绝不愿向面前这个恶毒的皇后妥协,所以只是带着怒意地瞪着吕后,却没有半点示弱的模样。
吕后见她如此,更是恼怒,猛然怒喝道:“来人哪,先把这贱人的脸给我毁掉。”
立即有两名侍卫,便要上前。
“且慢。”季寞桐伸手将两位侍卫拦下,出声阻止道。
“怎么?”吕后顿时面露怨毒之色,望向季寞桐嘲讽道,“莫非,国师也被这贱人迷惑了?”
季寞桐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道:“娘娘息怒,我这全都是为了娘娘打算。”
“哦?是吗?”吕后冷笑道,明显对季寞桐的话并不相信。
季寞桐从容笑道:“娘娘难道忘了,我们把她掠来的目的了吗?”
吕后的脸色微变,捏住水竹下颌的手缓缓松开,犹疑道:“你的意思是……““娘娘不要忘了,我们还需要用她来交换我们所需要的东西,如果你把我们的筹码弄坏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吗?”季寞桐侃侃而谈,吕后铁青的面色渐渐地缓和下来。
“国师提醒的是。”吕后道,“不过,就算我不能毁了她的脸,我也要先给她一点教训。来人,先给我狠狠地抽她五十鞭子,注意不要打在脸上就行。”
又有两名侍卫拿着鞭子走上前,准备执行吕后的命令。
“停。”季寞桐再次出声阻止道。
“怎么?国师难道还有话说?”吕后面现不悦地道,望着季寞桐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疑惑。
季寞桐轻笑道:“娘娘太过急躁了,等到我们将所要的得到手,到时候你想怎么折磨她都可以,你又何必急于一时呢?万一这些没长眼的手下,出手过重,我们不照样是得不偿失吗?”
吕后的脸色阴晴不定,目光阴冷地在季寞桐的脸上审视着,见他目光真诚,神情坦然,这才缓缓点头道:“好,本宫就先暂时放过这个贱人。”
季寞桐微笑点头,恰到好处地恭维着:“娘娘果然英明,此种胸襟,不让须眉。”
吕后听得受用极了,脸色终于缓和下来,带着恩宠的口吻道:“接下来,就有劳国师安排了,相信国师一定不会让本宫失望。”
“娘娘放心,臣自当尽力而为。”季寞桐躬身施礼道,在吕后等人看不到的角度,唇角的冷笑一闪即逝。
“这里先交给你,千万别把人给我看丢了。”吕后一边吩咐着,一边向地牢外走去,她不能在这里多做停留,因为她害怕皇上会起疑心。
可是她还是慢了一步,当她步入自己的寝殿大门时,便发觉气氛有些不对,往日那些前呼后拥的宫女太监,竟然都不见了踪影,直到她进入自己的寝宫,才发现,原来她宫中所有的人都正跪在地上,而皇上则一脸含煞地站在那里,似乎正在生气。
“皇上,你这是在做什么?”吕后故意将声音放得低柔,让自己显得很轻松。
“哼,你做的好事?”刘邦对她怒目而视,疾言厉色地喝斥道。
吕后心中一惊,顿时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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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九一、你有权利见她吗
百九一、你有权利见她吗
刘邦见吕后变了脸色,立即上前一步,逼问道:“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吕后强自定住心神,目光躲闪着不敢与刘邦对视,故作糊涂地问:“皇上,不知臣妾做错了什么,还望皇上明示。”
“你还敢与朕装糊涂?”刘邦满面怒容地将一本奏章掷到了吕后的脚下,怒斥道。
吕后预感到事态的严重,慌忙俯身将奏章捡起,一望之下,不由得变了脸色,原来又是她的娘家人惹了祸。
“皇上,臣妾不知……”吕后心中慌乱,立即换了一副柔弱的姿态,带着怯意道。
“不知,他是你的亲弟弟,现在出了事,你却说不知?”刘邦毫无为之所动,依旧是声色俱厉地质问道。
“皇上,”吕后知道皇上是今日是有意要在她面前发威,当下换了一种不卑不亢的语气道,“释之虽然一向行事鲁莽,但也不至于做出这种胆大妄为之事,皇上可要明察,不要受了小人的挑唆才好。”
刘邦见她露出本来面目,不再伪装,心中冷哼,面上怒气不减道:“你还说,你娘家的弟弟出了这样的事,你却不及时过问,还跑得不知去向,这就是你身为一国之母的典范?”
吕后见他果然是借题发挥,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声色道:“皇上,臣妾只是几日来一直担忧皇上的伤势,所以郁结于心,今日见皇上终于好转,这才到御花园去透透气,所以如此,难道皇上认为,这也是臣妾的错吗?”
“哼,去御花园透气?”刘邦冷哼道,“那为什么你宫中之人,都不知道你这个皇后娘娘的行踪呢?”
“皇上,臣妾已经说了,当时只是心情郁闷,临时起意,难不成臣妾的行踪,还得跟这些奴才们请示不成?”吕后故作委屈地道。
“算了,这只是小事,你还是好好劝劝你的弟弟吧,这次是强抢民女,屠害人夫,下次还不知会犯出怎样的过错来。”刘邦放弃了纠察她的行踪,厉声责令道。
吕后立即明确表态道:“皇上放心,臣妾一定会好好惩戒他,让他不敢再犯。”
刘邦听到她的保证,语气稍缓道:“这次朕看在你的情面上,就暂时不将他收押,但是要免去他的爵位,罚俸一年。”
吕后本以为他只是警告,不想竟要真的责罚,忙跪请道:“请皇上开恩,释之虽然有错,但他毕竟是臣妾的娘家人,这样责罚,是不是太重了,还望皇上看在臣妾的薄面上,饶他这一回。”
“好,今日我就卖皇后一个人情。”刘邦爽快地答应着,这倒大大出了吕后的意料,但刘邦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完全明白了说什么皇上今日会如此大度。
“男人好色,实属本性,释之的夫人是不是平时管得他太紧,才造成今日之事,这是你的家务事,朕不便插手,希望你好自为之。”刘邦别有深意地说完,便拂袖而去。
吕后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恨得几乎将银牙咬碎,心中暗自唾骂:“明明是你有错在先,见一个爱一个,完全不顾当年的患难之情,却还在这里振振有词,我更加不能让你称心如意,一旦事成,我会立即让你的心上人粉身碎骨。”
刘邦离开了皇后的寝宫,回到麒麟殿,便屏退所有的人,独独留下了籍孺一人。
“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