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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究竟是怎么无声无息地进入丐帮的?”花玉珲见他言辞肯定,便不再争辩,而是问出了另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因为如果没有内应,上官楼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他们几个人的视线,而潜入丐帮内室的,而这个内应可能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上官楼俊面一红,别扭地转开头去,支支吾吾地道:“什、什么内应,我,是我自己,自己进去的。”
“不可能。”他的闪烁其词更证实了花玉珲内心的想法,所以他果断地否决道,“有我们这些人守在外面,你如果没有内应,是不可能躲过我们的视线的。”
上官楼心虚地垂下了头,声音里带着哀求的成分道:“不要再问了,我不会说的,而且她也不可能是害我父亲的人。”
“她?”花玉珲抓住了他语言中的漏洞,立即追问道,“这么说,你承认是有人偷偷将你引进去的?”
上官楼面色顿时惨白,慌乱地道:“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花玉珲声色俱厉地道:“上官楼,你醒醒吧,这分明就是一个骗局,想要挑起你与飘香雪的争斗,他们好坐收渔利,而这个引你入丐帮的人,可能就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上官楼额上已经渗出了冷汗,连连摇头道:“不,不会的,她不会害我的。”
“他已经在害你了,”水竹毫不留情地道,“如果不是飘香雪顾念你父亲的旧情,刚才你早已死在他的剑下了。”
上官楼忽然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头,声嘶力竭地嘶吼道:“不,不可能,她不会害我的,不会害我的。”说完,像疯了一样,发足狂奔而去。
水竹正要追赶,却被花玉珲拉住了,“不要追了,让他去吧。”花玉珲劝阻道。
见水竹还是一脸不甘的模样,便又道:“他现在已经陷入痴狂的状态,就算你能够追上他,也应该问不出什么来的。”
“可是,不问清楚这个内奸是谁,岂不是很危险?”水竹担忧地蹙眉道。
花玉珲知她都是为了飘香雪,才会如此急躁,心中不免一阵酸涩,语气落寞地道:“放心吧,就算他不说,我们也可以把这个内应找出来的。”
“你有办法?”水竹欣然地抓住他的衣袖,充满希冀地问道,过度的惊喜,让她完全忽略了花玉珲语气中的落寞。
花玉珲就这样被她抓着,望着那张近在咫尺、清逸绝俗的脸,心中五味陈杂,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痴然地点了点头。
水竹却依然没有发觉他的异样,急切地追问道:“什么办法?”
花玉珲目注着她的小脸,语含深意地反问道:“你认为,能让一个男人如此发狂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水竹困惑地蹙了下眉,蓦地恍悟道:“你是说,骗他入丐帮的人,是他的心上人?”
“而且还应该是一个让他用情至深的女人。”花玉珲嘴里分析着,目光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水竹。
“所以,他才会在发现被骗后,变得如此痴狂?”水竹若有所思地道。
两人心中此时都已经了然,只是谁也没有说出那个名字。
“我们回去吧。”花玉珲柔声道。
水竹点了点头,两人一同返回了丐帮。
所有的人居然都没有离开过,全部在等待着他们。看到他们安然无恙地回来,脸上都露出了欣喜之情。
“你们没事吧?”飘香雪第一个问道,明明问的是“你们”,但眼睛却只是专注于水竹一人。
水竹冲着他微微一笑,道:“没事。”
飘香雪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再次问道:“可问出什么了吗?”
“嗯。”水竹轻轻地应了一声,却是欲言又止。
“已经问清楚了,应该是有人恶意设下的一个骗局。”花玉珲代替水竹答道。
“那么,上官楼也明白了吗?”离无言关心地问。
“我想,他应该是宁愿不明白吧。”花玉珲语带玄机地道。见离无言迷惘地望着自己,显然是被自己的话给蒙住了,不由轻笑道:“不过,我想,他应该不会再来找飘香雪的麻烦了。”
离无言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自作聪明地道:“唉,以他的心高气傲,自然是不愿承认冤枉了别人的。”
花玉珲见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也不解释,而是故作惋惜地佯叹道:“现在,那个设下骗局的人,应该是很懊悔吧。”
离无言见他忽然关心起害他们的人,不仅有些奇怪,正想要出声询问,飘香雪却已经率先道:“现在我们应该好好的调查一下,有关四大门派惨遭屠害的事了。”
离无言似乎这才想起这件事来,连忙道:“这件事我和古天悲已经在查了,只是目前还没能查出个头绪来。”
“明天我们就分头赶往四大门派,相信会有所收获的。”飘香雪冷静地道。
“也只好这样了。”古天悲点头表示赞同道。
“现在大家先好好地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就出发。”飘香雪淡然道。
于是大家都没有异议,纷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水竹回到自己的房间,正准备休息,却听到有人敲门,水竹连忙走过去,将门打开,毫无意外地,门外站着的正是飘香雪。
“进来吧。”水竹一脸平静地道。
“你知道我要来?”飘香雪含笑道。
“嗯,”水竹轻轻地应了一声,低声道,“事情没有完全弄明白,你怎么能睡得着?”
飘香雪望着他的星目中,充满了柔情,也低声道:“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水竹面色有些凝重地望着飘香雪,缓缓道:“的确有人是故意将上官楼引入丐帮的,而当上官楼知道被骗后,竟然发了狂,而且说什么也不愿说出那个人。”
飘香雪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人,但是很快地便被他否决了,摇头道:“不可能,秋姑娘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水竹见他如此说,神色不由一暗,垂下头来,没有开口。
飘香雪惊觉到了她的黯然,伸手轻轻地握住她的柔荑,柔声道:“虽然我与秋姑娘交往不是很深,但是她却不像是这样的人。”
水竹的手被他握着,双颊染上了绯红,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却依然没有开口。
飘香雪见她依然垂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忍不住伸手托起她的下颌,将她的脸轻轻抬起,这才发现了她双颊的红晕,不由看得一呆。
“我也相信秋姑娘不会这样做,因为我知道,她是不会害你的。”水竹幽幽道,心底不知不觉地涌起一种酸涩,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飘香雪情不自禁地拥住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爱情都是自私的,所以我的心里,除了你,再也容不下别人。”
水竹感动地回拥着他,哽咽道:“我也是。”
两人就这样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完全迷醉在彼此的痴情之中,却没有发现,门外,有一个清瘦的身影,带着满面的泪痕,和一颗伤痛的心,悄悄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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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六三、螳螂捕蝉黄雀后
百六三、螳螂捕蝉黄雀后
第二天清晨,所有的人都起得很早,然而在吃早饭的时候,众人却骇然发现,秋晚霁不见了。
离无言立即派人去找,然而几乎将丐帮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秋晚霁的踪迹。
“也许,是怕阴谋败露,才逃走的。”花玉珲在众人寻找无果后,说出了自己心目中的推测。
“什么阴谋?”古天悲有些奇怪地问。
花玉珲看了众人一眼,才慢条斯理地道:“能将上官楼引入丐帮,又能躲过我们的视线的,只能是内部的人,而能让上官楼得知被骗后,便如痴如狂的,一定是上官楼深爱着的人,所以你们说,这个人能是谁呢?”
经他这样一说,古天悲和离无言都无声地垂下了头,因为别的不敢说,但上官楼对秋晚霁的感情,他们是绝对知道的,所以这样看来,秋晚霁是的嫌疑是最大的。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动机是什么?”飘香雪忽然冷冷地道。
花玉珲被他问得一怔,摇头道:“这个就得问她自己了。”
“我相信不是秋姑娘做的,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水竹忽然轻声说道。
花玉珲奇怪地看了水竹一眼,脱口问道:“你为什么如此肯定?”
水竹不自觉地看了飘香雪一眼,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