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听澜恭顺地应着,转身带着观琴急急地追了出去。
望着她们消失的方向,厉无邪的脸上露出了狞笑:“上官仪,你要玩,本尊就陪你好好地玩一玩。”
上官仪好不容易才算挪出了魔城的大殿,早已累得气喘不已,他只好将自己的身体靠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略作喘息。过了许久,才又迈动沉重的脚步,向云顶山下踉跄而去。
隐匿在一旁的花玉珲低声询问飘香雪道:“为什么不上去问个清楚?”
“现在还不是时候。”飘香雪淡然道,望着上官仪身影的星目中,竟是流露出浓浓的关切之意。
水丝柔正要跟上去,却被水竹一把拉住,并低声制止道:“等一等。”
水丝柔狐疑地望向水竹,一时没能弄明白她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很快,她就明白了,因为她已经看到了听澜和观琴两人的身影急匆匆地从魔殿内出来,并向着上官仪所走的方向追了下去。
待她们走出了一段距离,飘香雪四人这才跟了上去。
上官仪一路上走得跌跌撞撞,竟然留下了一路的血迹。水竹望着这些血迹,有些担忧地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会因失血过多而死的。”
飘香雪的面色也是十分凝重,水竹所说的,他又何尝不知,只是眼下却的确不是与他相见的最佳时机,更何况他的身后还跟着厉无邪的两个眼线。如果此时出手相救,一定会打草惊蛇的。但是,照这个情形看,上官仪的伤如果再不及时治疗的话,恐怕真的会有性命之忧。
“让我去吧。”水丝柔主动请缨道,“就算是被厉无邪知道,也不会怀疑什么的。”
她这话不错,此时的四人中,也只有她去,才不会引起厉无邪和魔城的人怀疑。
飘香雪还在犹豫,水丝柔却已经闪身追到了上官仪的前面,故意装作是迎面碰上的。
上官仪正在艰难地走着,眼前突然出来一位绝色的女子,不由警惕地向后退了两步,戒备地望着水丝柔。
水丝柔故作惊讶地道:“前辈,你受伤了,是谁将你伤成了这个样子,手段未免太过残忍了些。
上官仪并不认识水丝柔,还以为只是遇上了一个好心的姑娘,便和颜悦色地道:“多谢姑娘关心,不过,我没事。”
说着,上官仪便想要从水丝柔的身边绕过去。水丝柔哪里肯让他就这样走掉,忙闪身挡在他的身前,劝道:“前辈还是不要逞强了,你现在失血过多,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上官仪知道她说的都是实情,并非危言耸听,但却还是拒绝道:“多谢姑娘挂虑,我还能坚持得住。”
“我学过几年医术,如果前辈不介意的话,就先让我帮你止血吧,应该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的。”水丝柔不理会他的拒绝,自顾说道。
上官仪显然被她说动,心下暗想:“如果自己再坚持下去,恐怕还没有见到飘香雪,便已经先因失血过多而死了。”
水丝柔见他面现犹豫之色,知道他已被自己说得动了心,便趁机道:“前辈还是不要太过执拗了,毕竟没有什么是比生命更重要的。”
上官仪闻言不再犹豫,颔首道:“如此,就有劳姑娘了。”
水丝柔见他终于同意自己为他疗伤了,当下不再耽搁,立即开始为上官仪疗伤,上官仪的伤实在是太重了,就只是止血包扎,就足足用去了两个时辰的时间,而且在此期间,水丝柔发现,不只是这样触目惊心的外伤,比之更重的是上官仪的内伤,竟是已经伤及肺腑。
水丝柔将他的外伤全部包扎好,望着他担忧地道:“前辈的内伤十分严重,必须静下来好好调养,不宜再长途奔波了。否则,同样会有性命之忧的。”
上官仪轻叹一声,道:“可惜,我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我不能休息。”
水丝柔也叹了口气道:“什么事,会比生命更重要吗?”
上官仪望了她一眼,突然转移话题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水丝柔。”水丝柔虽然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却还是据实回答道。
“水丝柔。”上官仪轻轻地重复了一遍,忽然变色道,“你的母亲可是叫水如云?”
“是,是啊。”水丝柔没想到他竟然会知道自己的母亲,有些结舌道。
上官仪望着水丝柔的眼神中,掠过一丝痛楚,喃喃自叹道:“天意,这真的是天意。”
“前辈,你可是认识我母亲吗?”水丝柔吃惊地望着上官仪,他的举动让她十分地疑虑。
上官仪忽然露出了一个嘲讽的微笑,冷哼道:“认识?当然。”忽然似乎惊觉了什么,顿时敛去了脸上笑容,和颜悦色地道:“只是听说过而已。好了,总之多谢姑娘出手相救,我还有急事要办,日后若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的。”
说完,不给水丝柔任何出言的机会,便急匆匆地跑掉了。
水丝柔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之中。
'小说网,!'
………………………………
百六十、是非曲直苦难辩
百六十、是非曲直苦难辩
飘香雪三人待上官仪和他的两个尾巴走出一段距离,才走至水丝柔面前
“我们也走吧。”飘香雪有些担忧地望着怔然出神的水丝柔,声音里却听不出半点关切之意。
水丝柔迷蒙的目光与他担忧的眼神相遇,心中一动,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好。”
花玉珲在一旁看得心中极为不爽,忍不住冲着飘香雪冷冷道:“飘香雪,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飘香雪不疑有他,随着他走到一边。
花玉珲在估计水竹他们听不到两人谈话的地方停下来,冲着飘香雪兜头就是一句:“飘香雪,你最好将你的感情整理清楚。”
“什么?”飘香雪被他弄得一头雾水,茫然地问道。
花玉珲逼近一步,瞪视着飘香雪,重重地道:“如果你不能给水竹一生一世的承诺,就最好远离她。”
飘香雪这才有些明白,他是在为了水竹出头,但仍然不明白他为何会有此一说,漠然道:“这个好像与你无关。”
花玉珲立即气得变了脸色,一把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怒喝道:“什么叫与我无关,我告诉你,如果你再敢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我立刻就会将水竹带走,决不给你伤害她的机会。”
飘香雪冷冷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花玉珲咬牙切齿地道:“我说的是,先前你与别人怎样我不管,但现在真正的水竹已经回到了你的身边,我劝你还是与水丝柔,不,还有那个秋晚霁,保持距离,不要让水竹难过。”
飘香雪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是误会自己与水丝柔和秋晚霁的关系了,想到他此举都是为了水竹,怒气不由消散了许多,淡然道:“我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水竹一个。”
“你是这样想,可你敢保证他们两个也是这样想吗?”花玉珲仍然怒气未息地道,“不要告诉我,你对她们对你的感情一点感觉都没有。”
飘香雪心中一阵黯然,他不是真的木头,怎么会一点都感觉不到两人对自己的情意呢,只是他一直不愿去想而已。
花玉珲见飘香雪默然不语,心中的怒气更炽,抓住飘香雪衣襟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厉声威胁道:“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让水竹因你的摇摆不定,或是暧昧不清而受到伤害。”
不等飘香雪开口,水竹与水丝柔已经掠至两人面前,困惑地望着他们。
“你们在做什么?”水竹困惑而又担忧地问。
花玉珲连忙松开抓住飘香雪衣襟的手,有些局促地搪塞道:“我们,我们只是在商量,下一步要怎么做。”
他这个谎撒得太过牵强,哪有人会因商量事情而抓别人的衣襟的,但是水竹明知他在撒谎,却并不点破,只是淡然道:“我们还是快走吧,不然就追不上他们了。”说完,不再看他们,率先向前走去。
飘香雪立即跟了上去,花玉珲也不甘落后,急急地赶了上去。只有水丝柔,沉思了片刻,才追了上去,她隐隐觉得,飘香雪与花玉珲的争执,应该与自己有关。
四人一路跟踪过来,发现上官仪竟然是来到了丐帮,当下飘香雪带着三人从密道潜入,抢在上官仪的前面,见到了离无言和古天悲,并商议好了对策。
他们这边刚刚商议完,外面就有丐帮弟子进来报告道:“帮主,百毒神宫的宫主上官仪在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