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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楼被他冰一样的眼神,看到有些心慌意乱,目光躲闪着不敢与他相对,“什么真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飘香雪的眼神更加冰冷,连声音也多了几分冷意:“是吗?你不知道我说什么吗?那么你刚才又是为了什么而如此痛不欲生?”
上官楼脸上的血色在瞬间消失殆尽,冷言道:“这应该不是需要你关心的事。”
飘香雪声音恢复了淡然:“我只是不想让堂堂的百毒神宫宫主,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枉死。”
上官楼的面容再度扭曲,眼中流露出难以抑制的痛苦,握成拳的手,指节泛白,微微颤抖。
“说出你所知道的,我会竭尽全力帮助你。”飘香雪轻轻地说着,语气中少了几分冰冷。
上官楼狐疑地看着飘香雪,似乎在做着极为痛苦的挣扎,飘香雪只是静静地等着,不再追问。
终于,上官楼伸拳击在案桌上,痛下决心地道:“好,我告诉你。”
飘香雪回到丐帮时,已是深夜,可是当他悄悄推开自己的房门时,却发现秋晚霁和离无言、古天悲都等在那里。
“你终于回来了。”离无言第一个冲上来,一把将飘香雪抱住。
飘香雪抗拒地挣了挣,居然没有挣开,足见他搂得有多么用力。
“你这么用力地抱着一个大男人,是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的。”古天悲含笑调侃着,心里却是长长地舒了口气。
离无言这才松开飘香雪,不屑地回敬道:“只有你这样的人,才总会想到这些龌龊的事。”
古天悲立即不服输地反驳道:“这可不是我想的,分明是你先做的。”
两个大男人竟一来一去地斗起嘴来。飘香雪不理会他们的斗嘴,因为他早已习惯,不自觉地将目光望向一直静默不语的秋晚霁,却见她的一双水雾明眸,正充满关切地望着自己,似乎是有千言万语要问。飘香雪的心莫名地被撼动,不只是因为她水眸中的关切,更是因为她此时的眼神像极了一个人,一个被他想要埋在心底,不敢触碰的人。
秋晚霁意识到了飘香雪的凝视,有些慌乱地垂下了头,不敢再看他,一颗心砰砰乱跳。
斗嘴的两个人终于发现了他们的异样,同时停下来,好奇地看着彼此都很别扭的飘香雪和秋晚霁,一时间竟没能搞清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状况。
还是古天悲率先打破了沉寂,问出了正题:“上官楼可否告诉了你事情的真相?”
飘香雪调整了一下心神,恢复了他冷漠的神情,淡然道:“只是知道了部分真相。”
“什么叫部分真相?”离无言好奇地插言问道。
“所谓的部分真相,就是上官楼只知道当天百毒神宫被灭门的情景,却不知道那个罪魁祸首到底是谁。”飘香雪淡淡地解释道。
“那当天的情形到底是怎样的?”离无言忍不住又好奇地追问道。
飘香雪看着三双充满好奇的眼睛,一次性地讲出了他所知道的全部内容:
原来,百毒神宫被毁的那一天,正是上官仪四十寿辰的前一天,当时,上官楼正在为了父亲明日的寿宴而忙碌着,因为要准备的事情很多,所以他几乎是忙得不可开交。
可就在他忙得分身乏术的时候,上官仪却让人叫他到他的房里去,说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他商量,无奈上官楼只好抛下手中的事务,匆匆地赶到了父亲的房间。
上官仪见他来了,十分高兴,拉住他的手让他坐下,要知道平日里上官楼虽是独子,但是上官仪对他的管教却十分严厉,从未如此平易近人地对待过他,在上官楼面前,他总是会摆出一个父亲的尊严,所以他此时突然的亲热,不由让上官楼受宠若惊。
而接下来,上官仪所说的事,更是让上官楼十分费解。上官仪竟然让他连夜离开百毒神宫,走得越远越好。
上官楼惊问这是为什么,上官仪却是闭口不言,只是严厉地催促他,立即离开百毒神宫,而且永远都不要回来。
就在上官楼坚持要知道理由的时候,外面却忽然传来一阵厮杀声,上官仪顿时面色惨变,用力一推上官楼,呵斥道:“孽子,还不快滚。”
上官楼此时已经意识到了可能发生的危险,他更加不想在这个危急的时刻离开父亲,只是此时的上官仪却是红了眼睛,竟然以死相逼,无奈上官楼只好听从父亲的命令,从他卧室的密道逃出。等他从密道再回来的时候,发现父亲已经不见了踪影,而宫中的一干人等也都消失殆尽。
“那么,当时救我的人,到底是不是他。”秋晚霁听了飘香雪的讲述,不由疑惑地问。
“是,”飘香雪肯定地道,“他是从密道逃出后,想到了你,不放心,所以回去找你,便正好将你救下,但因为当时情形太过危急,所以只好暂时将你藏到匾额之后。只不过,等他再回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被我救走了。”
“这么说,上官楼也不知道凶手究竟是谁?”离无言有些失望地问。
“虽然不知道,却不能说是全无线索。”飘香雪道,“因为他当时从密道逃离时,闻到了一种非常特殊的香味,而这种香味他在桑柔公主的身上闻到了。”
“所以,他投靠恨天教只是为了查找真相,他并没有真的为虎作伥。”离无言恍悟道。
飘香雪点了点头,没有出声,只是将目光不经意地投注到了秋晚霁的身上,秋晚霁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正要别开目光,却听飘香雪十分凝重地道:“秋姑娘,上官楼让我给你带一样东西。”
“什么?”秋晚霁费解地看向飘香雪,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飘香雪已缓缓从腰间掏出了一块玉佩,那玉佩通体晶莹剔透,毫无瑕疵,一望便知那是一块绝世的美玉,飘香雪轻轻地将玉佩递给秋晚霁。
“这,是给我的?”秋晚霁吃惊地望着这块精美的玉佩,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上官仪前辈送给你的。”飘香雪生涩地解释着,“玉佩一共两块,是你父亲亲手交给上官仪的信物。”
“信物?”秋晚霁没有伸手接玉佩,狐疑地望着飘香雪,水眸中写满着困惑。
飘香雪有些尴尬地举着玉佩,终于鼓起勇气道:“是定亲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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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一一、千里姻缘一玉牵
百一一、千里姻缘一玉牵
飘香雪的话,不仅惊住了秋晚霁,也将古天悲和离无言惊呆了。
飘香雪举着手中的玉佩,尴尬地补充道:“这是上官楼亲口说的。”
“我不知道,”秋晚霁忽然冷冷地道,“我父亲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说完,面色冰冷地穿过三人的身旁,径自走了出去,至始至终都没有看那玉佩一眼。
飘香雪的手臂僵在空中,神色尴尬至极。离无言和古天悲从惊怔中回过神来,看着吃瘪的飘香雪,欣赏了一下他少有的尴尬神情,缓缓走到他的身边。
古天悲拍了拍他的左肩,故意装出语重心长的神情道:“哎,看来你这媒人当得不是很成功啊。”
离无言也不甘示弱地在飘香雪的右肩上拍了拍,佯叹道:“侯爷,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根本就不适合当媒人。”
“你更适合当情人。”古天悲接下了离无言未敢说出口的话,然后两人忍住笑,在飘香雪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快速地逃离了出去。很快,飘香雪便听到了屋外两人的纵声大笑。
飘香雪一张俊脸憋得通红,手中的玉佩收也不是,扔也不是,他开始深深地后悔,竟然答应了上官楼这样的请求。
秋晚霁急匆匆地跑回自己的房间,将自己的身子贴靠在了冰凉的门板上,心里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就在飘香雪将那块美玉递给自己,并告诉自己是定亲信物的时候,她的心竟然会痛。尤其是当她看到飘香雪平淡的表情时,心里除了痛,竟然还有一些愤怒,所以她急匆匆地逃开了,但究竟是想要逃开什么,连她自己也弄不清楚。
身后的房门被轻轻叩响,秋晚霁刚刚有些平复的心,又再次砰然,此时的她,生怕这敲门的会是飘香雪。然而,越怕越是躲不过,飘香雪的声音果然在门外响起:“秋姑娘。”
秋晚霁的心,紧张得提到了嗓子眼,她很想开门,但是浑身却没有开门的勇气和力量。
飘香雪在门外又叩了两下门,正要转身离开,房门却在此时打开了,秋晚霁的身影立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