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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这小院之外,正立着一个女子!
容貌美艳,身段迷人,海浪般的蓝色长发,珍珠编织的紧身长裙!
这般独特的美人,除了那“螭吻”,还能是谁!?
而此刻这堂堂“真龙”,天地至强者之一,却好似心虚的奴仆,恭敬而又紧张地立在这小院之外,一动不敢动。
静立了不知多久,“螭吻”忽听身后响起细碎的脚步声,不免轻轻转头看去,只见有两人已走到自己身后。
一个是容貌比之“螭吻”还要美艳的女人,只是神情却十分冷厉,而且那深邃的黑眸中有着令人望之生寒的杀气!
这女人肌肤白皙异常,似乎毫无血色,而且白发如雪,高高盘起,火爆的娇躯被一身血色长裙包裹,显得危险而又诱惑!
而最引入注目的,还是她那双手!
那是一双好似被鲜血包裹,血红无比的手,诡异而又恐怖
在这白发女人身后,还有着一个略显娇小的女子。
这个女子面戴红纱,遮住了容貌,但从那一袭红裙难以遮掩的玲珑身段,也不难看出这也是绝色美人。
二女来到“螭吻”身旁站住,“螭吻”看着那白发女子,不由微微凝眉,轻声道:“泪红衣!你来做什么!?”
那被唤作“泪红衣”的女子勾唇一笑,漫不经意地答道:“本座想做什么,没必要跟你这叛徒交待吧!?”
“螭吻”面上顿显怒色,不由喝道:“泪红衣,你找死么!?”
泪红衣见“螭吻”发怒,却是丝毫不惧,反而冷笑一声,抬起自己那可怕的血手,对着“螭吻”做了极为挑衅的动作!
“大嘴怪,你尽管放马过来!”
“螭吻”气得浑身一颤,正要动手,却听那院中的木屋忽然悠悠响起一阵凄婉动听的女子歌声。
“清水碧荷,孤舟荡波问君何时归,君言暮云落而今暮云西落,君何归?归如何?”
这歌声一起,“螭吻”与那泪红衣尽皆垂首而立,噤若寒蝉,不敢再出一语。
许久之后,歌声缓缓散去,才听那屋内唱歌之人轻轻一叹,幽幽说道:“小鱼儿他们说我不在的这些年,你过的可是万般的逍遥快活,完全把我给忘了”
“螭吻”浑身一颤,慌忙跪伏在地,高声说道:“小鱼儿知错!小鱼儿知错!求‘水祖’陛下恕罪!恕罪!”
“水祖”略一沉默,说道:“你起来吧我又无意罚你,何必如此害怕!?”
“螭吻”如蒙大赦,慌忙站起身来。
“水祖”微微一叹,又道:“‘金祖’还活着你可知道!”
“螭吻”详装震惊,摇头道:“我不知道”
“水祖”又是一阵沉默,忽然轻笑两声,然后淡淡说道:“她不止活着,而且如今就在这‘苍茫大陆’的某个角落里你去把她给我找出来吧那么多年了,我还真是很想她啊”
“遵命!”
“螭吻”慌忙应了一声,转身而去时还不忘狠狠瞪了那泪红衣一眼。
等“螭吻”一走,那‘水祖’才对泪红衣说道:“红衣,我不在的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泪红衣笑道:“陛下言重了!”
“水祖”又道:“你身后的孩子非常特别!”
泪红衣颇显得意,恭声说道:“诚如陛下所见,这孩子拥有着至纯的‘血灵根’,而且天资惊人,就连属下都远远不及的属下以为,她绝对就是陛下您一直在寻找的那一个”
“若真是如此,那你可是立了大功!”
“水祖”幽幽一笑,平淡的语调中忽然多了几分欣喜!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她对那一直毫不作声的蒙面女子问道。
“我叫‘血月’!”那女子答道,声音本听来清脆动听,但却冰冷生硬,毫无感情!
“‘血月’!‘血月’?”
“水祖”喃喃念了两声,笑道:“这个名字很好,但我问的,是你以前的名字!”
“血月”微一沉默,冷冷答道:“以前的名字我忘记了!”
“水祖”哈哈一笑:“很好!忘了比记得要难的多红衣,看来这孩子当真如你说得一般,我很满意!从今天开始,她就跟在我身边吧!”
泪红衣应了一声,对“血月”说道:“月儿,还不快跪谢陛下的恩典!”
“血月”忙跪地行了一礼。
泪红衣又道:“陛下,属下还有一事,想请您定夺!”
“说吧!”“水祖”言道。
只听泪红衣说道:“东洲的‘灭世魔潮’即将再次爆发,如今各方都是异动连连,似乎都对此次的‘灭世魔潮’大感兴趣,甚至连笑非笑这等强者都赶往了东洲属下暗暗觉得,此次怕是要有大事发生,所以想请陛下下令,命我前去暗中观察一番!”
在其身旁,那“血月”听得“东洲”二字,娇躯竟是明显一颤,但瞬间便恢复如常。
“水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索什么。
最后才幽幽叹道:“有些事真是如何也不会改变不过也刚刚好!你若要去,带上月儿!“
泪红衣不由一愣,就连“血月”也明显吃了一惊!
泪红衣忙道:“陛下有所不知,东洲乃是月儿的”
“我知道!”“水祖”打断了她,“不用多说了,你下去吧,月儿留下!”
“是”泪红衣虽然心有困惑,但也不敢多言,只能乖乖离开。
“血月”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许久之后,才听“水祖”笑道:“你进来吧!我该教你东西”
“血月”略一犹豫,终究还是迈步进入了小院,向那木屋走去了
………………………………
第六百八十九章 赌徒
“灭世魔潮”即将再临的消息一出,东洲之上顿时一片混乱。
纵然各方首领合力促成了“万国盟”来抵挡魔潮,但大多数民众仍然怕大难临头,都纷纷舍家弃业,往东而去,欲要出海逃难。
如此之下,不出数日,东海边上所有大船只都是被哄抢一空,各个海城之内也皆是人满为患,一片混乱。
此刻,在距“惊涛城”不出百里之外,一个不知名的渔村之内。
村子空空荡荡,不见人烟,显然村民也全都舍家而逃,出海避难去了。
正值黄昏时分,日暮西下,天色昏暗,这静谧无人的村子深处忽然缓缓升起了一缕炊烟。
炊烟是从一个破落的院中升起的。
院内一张木桌,旁边藤椅上躺着一个看来十分寻常的老头子,正在闭目养神。
不远处的厨房中则是响着锅碗瓢勺叮当作响的声音,显然正有人在准备晚饭。
不多时后,只见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女人从厨房内走出,端着热气腾腾地饭菜,向那老人走去。
“云伯伯,吃饭啦!”她抬头轻声唤道。
虽然穿着普通至极,但这女人的容貌却是十分的秀丽。
她的话音未落,老人也还没睁开眼睛,却先是听得上空响起一声尖锐急切的鸣叫,随后只见金芒一闪,一只巨大无比的金色“公鸡”已是落在了院中!
“咯咯――!!!”
这“公鸡”伸长了脖子,无比亢奋地对着那女人鸣叫了两声,然后撒开两爪,摇摇晃晃地跑到了饭桌前乖乖坐了下来。
那女人无奈一笑,嗔怪道:“‘一条’,跟你了多少次,要安静一些!你怎么就是记不住!”
那“公鸡”黑豆似的眼一翻,似乎对这女人的责怪一点也没听进去。
那老头子坐到桌旁,呵呵笑道:“慕姑娘毋须担心,宗内的人是找不到这里的!”
那女人将饭菜一一摆好,双手把碗筷递给老头子,轻叹道:“来也都怪我……害得云伯伯您也跟着吃苦受累……”
老头子摆手一笑,边夹菜边道道:“不苦不苦,一点也不苦!怪不得‘一条’死活都要跟着你……慕姑娘做得这么好的饭菜,就是再苦再累老头子也心甘情愿!”
这三个自然就是离开了“浩然正气阁”的慕琴与云落,还有“一条”那只肥鸟!
听得云落所言,慕琴不免面上一红,随即瞪向那正低头吃的不亦乐乎的“公鸡”,笑骂道:“都怪你这贪吃的家伙!”
原来,当时慕琴狠下心偷偷离开“浩然正气阁”,不成想没走出多远,“一条”这家伙就屁颠屁颠地紧跟而来,而且还捎带着云落师伯!
慕琴当时好歹,死活不能将“一条”劝回去!
这扁毛畜生也不知活了多少年月,看来没什么大的神通,就是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