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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答应他,又拒绝不了他,就沉默吧!
凌龙萧看着她红着脸不说话,以为她害羞,心里的感情被溢得满满的,这是他十七年来,第一次感觉到幸福的存在。
“我走了!”凌龙萧依依不舍地看着林莹说道,很遗憾这几天才找到她,如果再早一点,他们就可以好好认识了。
林莹点点头,把一切情绪都压抑在心底。
凌龙萧带着赈灾队伍出城,林莹站在城门望着他缓缓离去,即便心里仰慕着他,也没有被爱情冲晕头脑,她总觉得,凌龙萧这次突如其来的转变耐人寻味,仿佛,他看到的并不是她。
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错误?
林莹带着疑问回了丞相府。
――
魏文姬知道黄河水患严重,知道燕王赈灾,这些都是人们茶饭之后的话题,但魏文姬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天下这么大,哪里没有天灾?她和碧罗采药回来后,就把药交给了碧罗,一个人躺在软榻上假寐。
一夜没睡,躺在软榻之上有了些困意,这时,红凌从院外急忙地跑了进来说道:“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魏文姬慵懒地躺在软榻之上,看着晨露积成水,从瓦檐上下滴下来,微微睁开眼睛随意地说道:“这种霉天气好不容易晴朗了,还会出什么大事啊?”
红凌总爱大惊小怪,她该不会是说黄河水患的事吧?现在才得到消息?
红凌丫头才管不了那么多,她一进屋就说:“黄河决堤了,黄河两岸十几个郡遭受洪灾,万亩良田颗粒无收。”
魏文姬翻了一个身,眼开睛白了红凌一眼:“关我什么事?”
红凌哭笑不得,她就知道小姐会这么说,但有一事情小姐肯定不知道,她小心地上前提醒说道:“小姐,您忘了,太子的良田就在黄河两岸?”
魏文姬猛然睁开睛,刷地从软榻上站起来迷惑地说道:“真的假的?”
“奴婢怎么敢骗你!”红凌说道。
魏文姬眼神一亮,打了一个响指贼笑道:“太子的东西,就是老娘的东西,老娘的东西谁敢收?老天爷也不行,想冲走老娘的粮食?没门!走!治水去。”
“啊?”红凌懵懂地看着魏文姬:“现在啊?”
“不是现在,是哪在?”魏文姬说完就跨出了门外。
红凌咬着手指头,纳闷地自言自语:“如果现在就走,人们会不会说小姐是追燕王而去啊?”
好纠结啊,小姐不纠结,我替她纠结啊。
――
魏文姬当然不是冲动鬼,得知黄河下游良田是太子名下的后,她想和太子谈笔生意。
来到太子的院外,她随便问了个守在院外的人:“太子在里面吗?”
“在!”干净利落地回答。
魏文姬摸了摸鼻子,不得不承认,太子身边的守卫、暗卫不比爹爹的弱,她很肯定,如果她不是准太子妃,这些人鸟都不鸟她。
谁说太子懦弱的?谁说太子无才的?
瞎了他们的狗仔眼。
魏文姬款款地走进落院内,九里香的花儿开得妖娆,现在看它,倒不觉得它晦气,反而觉得它白得让人看不到它的本心。
真奇怪,明明是一种花儿,却看出不同的意境来。
魏文姬提裙进去,正好看到太子慵懒地靠在软榻上笑望着她。
魏文姬一怔,她刚才来时,好像也是这么靠着软榻来着。
太子笑看魏文姬提裙的动作,那俏丽的模样,让他清澈的眼神变得深幽。
“你在家啊!”魏文姬意外他今天怎么那么悠闲,皇上不派他去安抚灾民了?
太子颊长的眉毛挑了挑,魏文姬的这句话让他深幽的眼神出现了漩涡。
魏文姬无意撞进他深幽的眼眸里,心不由得一怔,她刚才说什么?那一句:你在家啊?仿佛像是妻子随意问着丈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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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打劫
太子把魏文姬的窘迫看在眼里,他低笑道:“有事?”
魏文姬收敛了一下心神,认真地问着太子:“淮河以南的良田都是你名下的吗?”
太子挑眉,这是秘密,她知道?
“是吗?”魏文姬再问道。
太子深邃的眼眸出现了风暴,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淡淡地道:“是啊,怎么了?”
魏文姬没好气地看着太子,下了一个多月的雨,淮河两岸成灾,他的良田都已经被灾水淹没,他怎么就不急呢?
“你在关心我的家产?”太子悠然地问道。
魏文姬双手抱胸说道:“怎么?怕我觊觎你的产财?”
太子笑道:“我的就是你的。”
魏文姬挑眉,算你识相。
“我们来做笔交易吧!”魏文姬突然说道。
太子从软榻上拿起茶杯,优雅地品尝了一口香茶才说道:“你想干什么?”
魏文姬走到太子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太子说道:“我去淮河治水,往后,你在淮河以南的粮产分我一半!”
太子的睫毛颤了颤,抬眼看向魏文姬,世上只有她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轻笑了一声,把茶杯放下说道:“你一个女孩子家,说要去淮河治水?我没听错吧?治水需要财力、人力,这些,你从哪里得来?”
魏文姬挑眉说道:“不是还有燕王派出去的那些赈灾兵吗?”
太子挑眉说道:“他会为你所用?”
魏文姬摆了摆手说道:“你不管,治淮河之水,往后粮产你一半,我一半,答不答应。”
“好!”太子爽快地回答,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交给魏文姬说道:“如果遇到麻烦的话,拿着这块令牌去找当地的县衙和地主,他们会知道怎么做。”
魏文姬不客气地接过令牌,好东西不要怕不要,太子并不像表面那样无能,他暗中的势力,肯定不比燕王小,到时候与燕王对上,还可以顶一时之用。
看着印着龙印的令牌,魏文姬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不怕我拿着令牌,或者得了你的财力之后,与爹爹反了朝廷?”
太子轻笑说道:“娘子,你多虑了,岳父想反,不用这些东西,他也有反的资本。”
魏文姬的脸一红,这是太子第一次喊她为娘子。
“我走了!”魏文姬拿着令牌,就向太子的阁院外走去。
魏文姬一走,太子的身边就出现了一道黑影,他迷惑地问着太子:“主子,那块令牌交给她好么?就算她不会对主子不利,要是令牌落到了有心人的手里,对方子十分不利。”
“她知轻重!”太子说了一句话,便继续假寐。
――
踏踏踏!
“驾!”
一匹骏马疾过,骑在马上的英俊少年脸上绽放着自信的光彩,身后跟着两个妙龄少女,眉间的英姿透着锋芒,三人掠过之处,地上的积水飞溅,湿泥下留下一行清晰的马脚印。
雨后天晴的天气清新,久违的阳光普照大地,魏文姬乔装成一名少年离开了京城,像一头狂傲不驯的凤凰展翅高飞。
“小姐!下一站就是南阳了。”碧罗驾马对魏文姬说道。
魏文姬的眼神闪过一道精光,她们已经越过了凌龙萧的队伍,离南阳还有一段距离,这里的附近地势险峻,燕王带着百万黄金肯定会被人觊觎,附近的地形正是打劫的好地段,如果她是劫匪,肯定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吁!”魏文姬拉了马绳。
“小姐?不走了吗?”红凌不解地问道。
魏文姬利索地下了骏马说道:“看完好戏再走!”淮河发洪灾已经过去了七天,她已经吩咐商部前往,商林拿着她的抗洪计划已经实施,发洪水后的拯救工作已经初步完成,前线等待的是燕王手中的粮食,所以,这些粮食一定要安全地送往灾区,她竟然在这里,就不会让别有用心的人吞了这些赈灾之粮。
好戏?难道小姐打算打劫燕王?
“小姐,红凌这就去准备人手。”红凌兴奋地说道。
嗯?魏文姬迷惑地看着红凌。
“小姐不是要打劫燕王吗?拿了百万两黄金,足够治水了。”红凌理所当然地说道。
魏文姬满脸黑线。
碧罗噗笑一声,用马鞭敲了红凌的头说道:“这些钱本来就是送往灾区的,我们为什么要劫啊?”
红凌白了碧罗一眼说道:“碧罗,你纯真了,别人送,不如我们送,劫了再送。”
碧罗哭笑不得,红凌这是什么逻辑?
“红凌说得没错,我正有此意。”魏文姬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