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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也是匆忙,破绽就会越多。
将君在洛河还没开口前就开口了:“姐姐你中这毒是吴国的秋月忘。据说这个药无色无味,女子食用一点会导致小产。它还有个作用就是,食用到一定的分量可以假死,食的多了就会真死,姐姐这吴国的药,妹妹去哪里弄呢?这些日子妹妹可都在闭关呢,不然也不会导致现在走火入魔。姐姐你可真要相信我,妹妹绝对没和吴国有一点点联系。”
将兰一听眼睛瞪的大大的,将君居然知道这个药是什么药。她身边的侍卫告诉她,这是吴国那边上等的好药,可是将兰却忘记了越是好药,那么在宫廷里食用的几率就越高。
可是将君怎么知道这个药的。
晚太妃皱着眉头,看着将兰的样子,才缓缓的说:“你现在既没生孕,小君为什么要害你。若是真的要害你,又何必用这样的药,砒霜鹤顶红不是一下就见效么?”
洛河看了看晚太妃又看了看身边的将君,头里是各种疑团,他不知道如今该有人来给他理一下谜团了。
将君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碧绿色小瓷瓶里是她一直炼的丹药,这些丹药本来打算在她毒发的时候食用的,现在算是便宜了将兰了。
也不管将兰乐意不乐意,她迅速的喂将兰吃下一粒药丸,在洛河惊讶的目光下才说:“姐姐,这药是妹妹花了几个月炼的,对于这样药性不要猛烈的药,还是可以凑合治治的。”
“你是不是要害我?”将兰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还不想死,她还年轻,她还没亲自看着将君如何被自己拉到地狱去,她怎么可以死?
将君站起了身子,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因为被辣椒沾多的原因,看上去有些红肿。她将瓷瓶放在到怀里,然后才走到了晚太妃身边,在晚太妃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
谁也没有听到将君说什么,倒是晚太妃听了之后,一下就将桌上的茶杯丢在了地上。眼里是满满的怒气。
将兰有些心虚,就算这么一闹,还是逃不过接下来的一切么?她必须想办法,可是如今了还有什么办呢?将兰一想到如果以后她不是皇后,或者洛河再也不喜欢她心疼她了,她就开始害怕。这些日子她是恃宠而骄,但是若是没了宠爱,这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将兰开始害怕,而将君和她相反,她觉得不能再给将兰留任何余地了。将兰就像是最冥顽不灵的火,必须将她用水彻底的扑灭,不然一点火星就能变成燎原大火。
防范于未然,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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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自由
人们总是想知道别人的内心。
可是又为什么要知道对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呢?这世上最过于黑暗的地方,无非就是一个人的人心。
人们总是相信第一眼的感觉。
可是这世上最虚假的,莫过于皮相。
洛河相信将兰是无辜的,就是因为不知道她的心,更相信于她的皮相。
将君觉得这不怪洛河,每个人都有先入为主的观念,那些观念一旦根深蒂固,就如同长在心中的大树一样,无论如何也拨不出来。
不是任何帝王都是冷血的,他也会喜欢上一个人,或许得到或许失去,不过帝王始终爱的不一定是一个人,或许是江山,或许只新鲜,或许是更多。洛河问自己曾经喜欢过将君么?答案是理所当然的,可是就算是喜欢,用她来换江山的十年太平,他又是心甘情愿的。
人,果真是个复杂的动物。
晚太妃没有继续理将兰,而是忍不住嗓音加大:“事到如今你还要演戏,哀家说过,她是你妹妹,你到现在还不够罢手么?你要怎么样你才甘心,哀家一二再再而三的给你机会,可是你就是不珍惜,这下你可别怪哀家心狠。”
“母后,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皇后不过只是中毒了,一时错乱了情绪,才会冤枉小君的。”洛河有些不满意晚太妃的态度,其实从将将兰娶会宫里的那个时候,将兰的一句希望和他白首偕老是挺让他感动的。
这些日子后宫里的事情都是将兰在处理,或许是将家的势力摆在哪里,她在这些事情上做的很好。将君当初的姻亲,虽然是将兰提议的,包括打上月流岚的注意,甚至是要将将君送到边疆。都是将兰想出来的。
洛河都觉得将兰是为了他好,她可以不要亲人只要丈夫,为他的江山去考虑,这样的妻子,他不想让她被谁欺负。
“你不清楚一切,母后不怪你。”晚太妃看到御医过来了,直接摆了摆手不让御医靠近:“若皇儿信我,就看看皇后右手食指指甲里的东西,正好太医也在,看看毒性和她目前中是不是相同。”
将兰的眼里是狠毒的样子。她没想到千算万算却被将君看到了,若不是她逼自己,自己又怎么会冲动如此。于是御医走了过来的时候,她就主动的伸出了自己的手,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将指甲里的粉末全部吃了下去,让周围的人反应不过来。
“皇后,你吃了什么?”洛河着急的问道。
将兰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推开了洛河,从洛河的怀里站了起来。刚才哭泣的样子全部都收了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个垂死之人,只是站起来的或许是用力太猛,一淤血又喷了出来,染红了她那件金色的华服。
本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却没有想到会落到如今的田地,将兰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贱人,你满意了吗?先是逼死了本宫的母亲。再来逼死本宫,你满意不满意?”
将君没想到将兰和她的母亲一样极端,只是忍不住叹气,话里却出奇的冷漠:“姐姐,这话应该我问你。当年。我母亲救了雪姨,可是雪姨回报我母亲的是什么。在我母亲的膳食里动了手脚,让我母亲难产。我命大,顺利的活了下来,可是姐姐,这些年我过的好么?”
靠着道听途说和自己父亲话里的意思,将君有些模模糊糊的说:“我一直和父亲在一起,习武跟一个男孩子一样,姐姐可知边疆那个地方,天气是好事好,粮草迟到的时候,我和父亲都要饿肚子,那个时候,我想要的只是姐姐不愿意吃的一碗白粥。”
说到这里将君将腰挺直,骄傲的的看着将兰,从前她从未会跟她说这些,今日她就要将这些话全部说出来,让她知道纸永远包不住火。
“国师预测大火中出沧平剑的主人,这话我相信是真的。”将君说到这里,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嗓音,然后才缓缓的道:“我闺房那场大火是你和雪姨放的吧,然后我被送到沧平行宫,雪姨又利用花蕊单纯,让二哥娶了她回家,尚家的女儿是不会进宫的,所以,三大家族里,只有姐姐你才可能坐到如今的帝后之位,对不对?”
“够了。你住嘴,你冤枉我,你冤枉我。”将兰不顾身份的冲将君大吼,此时的她再也不想去装什么冷静,如果发狂的野兽一般撕心裂肺的对将君说:“你觉得本宫冷血对不对,可是本宫告诉你,你比本宫冷血的多。你明知本宫第一次见到皇上就喜欢他,你还要和本宫抢,你明知道本宫不想学习琴棋书画,你要还在本宫面前习武,这些都是你逼本宫做的。”
将兰这个时候控制不住情绪,也不敢去看洛河,她终于将心里的话全部都说出来了,可是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下来,这个时候她的脸色苍白,脆弱的像是马上就倒下去一样:“从小父亲就不喜欢本宫,从未正眼看过本宫一眼,本宫又做错了什么?父亲不回家,本宫的母亲就每日每夜的哭,你只知道本宫表面上风光,可是你又想过本宫只要让母亲不如意了,母亲就会责罚本宫。”
“你以为本宫想害你么?本宫第一次被太后夸赞的时候,父亲陪本宫吃了一次晚饭,那晚母亲的笑本宫这辈子都记得。”说到这里将兰又开始暴躁起来:“可是,都是你,都是你。为什么你一出生先帝就要让你当未来帝后,为什么父亲总是心疼你,从未看过本宫,你为什么总是要和本宫抢。”
将兰清楚的知道,她和将君,就像两块相互排斥的磁石一样,从不会让对方走到自己视线的范围里,不是她退,就是自己走。
“所以,你就一直针对我。从小到大?”将君有些讽刺的问。
将兰对着将君笑,顿了片刻才回答:“不然呢,你以为本宫天生就心狠手辣么?”
将君摇头,一点也不赞成将兰的意见,她眼里带着无奈周围的人都能看的出来。看着满头满脸血污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