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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君进屋子的时候,北凛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长衫,在一边发呆。手里握著的笔,一刻也没有落下。
她走到他身边,握著了他的手,浑然天成的写下一了一个俩字。
北凛看到将君写这个字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你的字还是这么丑,你应该多练习练习了?”
将君笑了笑放开北凛的手,他的手依旧还有温度,虽然温度很浅,但是证明这个人起码还活着,只要这个人活着,她的心也就不会七上八下了。她走到了一边说:“今日你想不想知道北国的情形是什么样子的,若是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哟。”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还有些得意,似乎自己的消息可以给北凛带来不少的好处一样。可惜将君也知道在北凛眼里,若是他真的在乎的话早就应该问了,而不是等到现在才开始等她提起。或许从北国的小帝王放弃他的那一刻开始,北凛对北国的心就早已经全部死掉了吧。他本来就没有欠北国什么东西,为什么那些人一而在再而三的对他那个样子,换做是谁心里都不会很平衡的,又何况是北凛呢?不过北凛能坚持了这么多年,将君觉得这个人的忍耐心是相当的不错。
若是换做是她的话,洛河要是不支持她,她立马就会改变注意。
虽然不会是最厉害的人,但是一个人就是要活的自私,将君自己对帝王之位没有什么感觉的,所以无论洛河过分与否,都要取决于她父亲的态度。若是她的父亲觉得无所谓,那么她就继续跟着也觉得无所谓,若是将猛都看不下去的时候,将君觉得有必要要和将猛站在一个阵线。那次司马画寒写信文她:卿有帝心否?
将君一点也不诧异司马画寒会这样问,因为在她的眼里,她有没有帝王之心都不重要。周围的人看她的态度肯定是不同的,尤其是她这样强大的一个女人在别的人的眼里,若是没有叛逆的心都是奇迹的。但是将君对帝位当真是一点点兴趣也没有,因为雪之红就是一个不错的例子,他当年为了帝王这个位子,丢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最后死的时候都觉得不能解脱,这是何等的痛苦。这样的痛苦,将君不希望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她选择的是要自己的生活,而不是束缚自己的生活。
在一边的北凛笑了笑:“嗯?说说看?”
他的眼里一点有兴趣的意思都没,好像有兴趣完全都是再给将君面子一样,将君无奈的摇头,这个人当真是一死心的话,对周围的不关注的东西连多看一眼都是觉得浪费的。所以将君觉得司马画寒和北凛都是真正一样的人,他们狠毒的时候可以让周围的人咂舌,他们要的东西也是很明确的。这样的将领若是想统一月之大陆,那么不是做不到,而是需要时间和看自己的心情。有句话不是来形容这样的人么?
一将终成万骨枯。
将君相信他们可以做到这个地步,于是笑了笑:“今日据说北国安贵妃亲自给送到了营地里面,然后安贵妃很是狼狈。说是要见你的时候,却发现你已经不见了,周围的人都以为是周海是副官做的。不过襄国的那个老狐狸也派了一个人来,我相信这个人你肯定很有兴趣。秦长歌,老狐狸的亲儿子,能将自己的亲儿子送上战场,你说他是真的舍得,还是做个样子呢?不过我相信这个秦长歌应该知道你现在在哪里了,这个人是狐狸的孩子,自然他的心计也很厉害。”
“不要侮辱狐狸。”北凛忍不住笑了笑,然后今日他的心情也很不错,将手里的狼毫笔搁置好:“这个秦长歌我倒是听说过,据说他的带兵很厉害,既然秦宰相敢让秦长歌来前线,那么在他们的眼里就是觉得这个战役是必须会胜利的,你觉得呢?不过在我的眼里,其实这个部队现在肯定是要全部做安排,他们会觉得我会将他们的东西告诉你。可惜我也想告诉你,你却有些不屑。”
“不是不屑也不是我自己觉得自己厉害,而是他们自然知道你在我这里,这些东西全部肯定都是会改变的,所以你说了也是没有用。这个秦长歌再厉害,我觉得完全都不如你一个手指头。”将君这是第一次夸北凛,这个人为人处事,当然是谨慎的不行了,而且秦长歌那个人再厉害却没有实战过,秦宰相似乎太高估了他这个儿子的战斗力了。
而将君这边对于秦长歌的到来有些好奇,不急不急,这一切都还有两天。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等今天天黑了带着北凛去地狱走一遭,不过一想到秦广王殿下的脸色,将君就觉得有些害怕。
她做的事情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希望白衣师尊看在云宫遥的面子的上可以治疗一下北凛。
而将君的手里也掌握了白衣最想知道的东西,她让小白特地跑了不少的日子才拿来的消息,这个消息或许就是她的筹码。
想到这里将君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好休息,今晚我们去地狱,等你好好的回来之后,你想如何对付秦长歌我都支持你。当然首先是你要有这个精力。”
北凛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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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分析战情
要去地狱的时候,将君问北凛害怕不害怕。
北凛笑了笑,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以害怕的。
他曾经最疯狂的时候认为自己会和这个女子死在一起,所以一点点也不怕如今的情形。
在这个月之大陆既然有异族的存在,那么有地狱这些的存在都很正常。
北凛告诉将君。
他说:“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这个其实还在梦里,我醒来的时候肯定会觉得自己还没有彻底的清醒,但是这个梦里有你就算是沉沦下去也是好的。”
将君那个时候听这个话听的很是心疼,一个人要多爱你才会说的出来这样的话,北凛不会是一个爱说话假话的人,相反这个人的心是那么高高在上,他认为在这个世界上唯有自己才是值得爱的时候,将君忍不住想再次将那个瘦弱的人在放怀里。可是很多时候很多的时候,将君都知道,要救北凛其实很冒险,要去地狱的这个路,若是被其他的人发现,那么她肯定就回不来了。
要知道襄国的那个宰相秦宰相很是厉害,这次据说秦长歌带了一个厉害的阴阳师来,所以将君会担心也是有道理的。
将君走到北凛的房间,推开门的时候,那个人正好穿好了衣衫在整理床铺,北凛生**干净,也喜欢屋子里很整齐。在北凛眼里只有这样他才可以住的下去,久而久之将君也觉得这或许是他多年来的习惯,而这个习惯让他走到了如今。想起北凛给她说的那个故事,将君就觉得北凛是很可怜的一个孩子,这样的北凛无论是放在那里都是应该让人心疼的一个人,为什么如今却会变成这样呢?谁也解答不了将君的问题。
但是将君也不得不承认,北凛看起来很瘦弱文雅,这个人的骨子是很坚强的。身体和魂魄分离的时候会很疼。可是北凛试过一次就算脸色一点点血色都没有,还是很笑了笑告诉将君:你看其实也不是很疼么?我能扛的住的呢。看来你说的很疼很疼不过是吓唬我的,下次不要再这样吓唬我了。
怎么可能不疼,北凛身上他母亲给他留下的灵力早已经没了多少,这些日子全部都是靠着他们几个人给的灵力在过日子。在北国的时候,想必也是绿无涯给他的灵力,不然竹幽的意思就是,北凛的脉象看来其实就那么一点点了,还是借助了外力,若是没有这些外力的话。北凛早就该死掉了。
这样的话,将君听到说不心疼那么是假的。
见到将君走了过来,北凛笑了笑:“我准备好了你是来接我的么。其实我自己过去就好了,还要感谢竹幽兄弟送来的药呢,吃了之后身体舒服了很多。他说这个药其实有麻麻的作用等下我魂魄脱离的时候,就不像中午那么疼痛了。其实吧,还当真是麻烦他了。我也没有那么害怕疼痛的,这些年比这个还要疼痛的事情我依旧是熬了过来了呢。”
说到这里北凛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果然将君的脸色很是担忧:“很疼么?这些年?”
北凛笑了一下,他还是说错话了。
将君心里是有他的,北凛很高兴这样的事情,没想到自己一直希望的事情就这样变成了真的。说是不高兴那么都是虚假的。现在将君心疼他的样子他是看到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北凛觉得还是很心酸,这样的将君他很心疼。他不愿意这个女子为他担心。作为男人他虽然不能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