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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信。
像是做了一场很久很久的梦,在梦境里她又梦见了自己的男朋友蒙唯,他带着自己的闺蜜李嫣跟她说他们相爱了,对不起她之类的。于是她哭了个稀里哗啦,觉得这些痛现在想起来依旧是那么刺骨,被自己最相信的两个人背叛,若说是不介意都是假的。
等将君醒来的时候,月牙和小兰否依旧累的依在床边上睡着了。其实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有些战战兢兢的睁大的眼,准备将屋子内的一切看清楚。却发现她刚睁开眼的一瞬间,眼前本来就算亮的地方,一片阴影,当时她就看到那张惊为天人的冰块脸。
他有着高挑秀雅的身材。身上的道袍是冰蓝的上好精美丝绸,一副淡淡冷漠气息,如不沾染凡尘的仙人。那头银色的长发,简单的被玉簪固定好,这次或是来的比较匆忙,头上的银丝微微看上去有些凌乱。
“醒了?不要动,你伤了经脉。下次切记不要擅自让沧平剑出鞘,你的灵力现在还抑不住它的杀气。”他说的风轻云淡,淡漠的神情没有一丝变化。若不是他的那句醒了?将君还以为他压根就在自言自语。
将君点了点头,开口说话的时候嗓子有些沙哑:“可是。。。咳。。。。。。”
她这么一动在傍边躺着的小兰和月牙就都醒了,然后小兰紧张的看着床上的将君,脸色还带着一丝苍白:“小姐,小姐你都吓死我了。”
若是平时小兰和月牙都会喊她公主,此刻是因为真的担心了,而小兰一直都喊她小姐,也忘记了改口。不过她却不计较这些,小兰和月牙对她都是忠心不二的,以前刚开始她还怀疑过月牙,可是后来却没有再怀疑过了。
月牙看到将君醒了,一直落泪,哭的厉害:“三小姐都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的错。”
“你是傻子吗?”将君有些吃力,她觉得此刻自己没了力气是因为太饿了,安慰哭泣的月牙说:“我饿了,这些都不是你的错。”
月牙却不依,她转身就跪在了云宫遥那边,哭泣着说:“国师求求你救救三小姐吧,她是好人。奴才知道这些人肯定都是皇后娘娘派来的,皇后娘娘进宫后掌握了大周的凤队,国师你知道的那是一支刺客队伍,杀人不眨眼的。”
听了这话将君勉强支起了身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以为这群杀手只是贪图沧平剑来的,又或者是其他国家的人派来的人,却未想过这群人是将兰派来的。
将兰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将兰,但是也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但是月牙为什么要这样说,还有皇后掌握的那只刺客队伍又是怎么回事?这个世界有太多她不了解的东西了。不过月牙也真是傻,国师会站在她这边才怪,自己这下会连累月牙的家人。
云宫遥稍微的皱了一下眉头,才淡淡的回答:“竟有如此荒谬之事,今夜我会让镜影先住进将府。”
这个时候房梁上垂下来一个人,他的发丝有些凌乱,然后那身暗红的衣服,让将君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谁了。只是这个人怎么喜欢做梁上君子了,他带着狡诈的笑颜:“小娘子醒了啊,我说云大国师,让你家小师弟来也没撒用啊,拿孩子除了能占卜还能做撒,不能自保啊。不过小娘子你也真够面子啊,让云大国师把自己家小的宝贝都送过来了。”
云宫遥没说话,只是缓缓的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白玉瓷瓶,放在了桌上,然后推门而出。他的身形依旧优雅,彷佛是无视了血鸦的存在。
那个红色衣裳的男子,从房梁下跃身而下,阳光下,将君看秦楚了那人的样子。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池水深邃的眼睛,右眼上的刀疤印子此刻看起来却没有太显眼,他笑的很邪魅。
血鸦伸了个懒腰,然后对跪在地上的月牙说:“我说你们这个两个小丫头,快去做点东西来让大爷吃一点,好饿。好歹我以后也是驸马了,记得膳食要弄的精致一些,放心的去吧,我来保护你家姑娘。”
小兰和月牙互相看了一眼,才点了点头退下。
将君对这个人有些无语,三句两语不是打架杀人就是肚子饿了想吃东西。做为一个有名气的杀手,血鸦必定是家产很丰厚的,可是将君将这个人打量了几次,看到他头上的红木簪子,完全想不到他那点看起来像是一个有钱人了。
看到将君在打量自己,血鸦凑了上去,眼里带着满满的自信:“是不是觉得为夫很帅,不过你多迷恋迷恋为夫也是好事,你累不累,为夫给你换衣服?”觉得有些头疼,眉头忍不住挑了挑,然后握住床边上的沧平剑,将君将剑横在她和血鸦中间:“走开,你这个色胚。”
血鸦没想到将君会这么说,然后用右手支着下巴,有些不可思议。其实这些年不知道多有少女子对他投怀送抱,一是因为他本领不错,二是因为这张脸张的也不算差,就算脸上有个刀疤印子,也丝毫不影响整体。
只是没想到一个即将和他有关系的女人,此刻脸上还带着一些嫌弃,也许是男子天生的征服欲,他觉得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想到这里有些好笑,血鸦说道:“小娘子你别自作多情了,就你这个还没发育完整的身材本大爷还看不上呢。啧啧,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跟搓衣板似的,实在是没味道。”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将君气的就要拔剑砍过去。她现在这个身子才十五岁,一张娃娃脸看上去更是有些**,发育慢是肯定的。可是当一个人讲了出来之后,她还是会生气的。什么叫没屁股没胸,等过几年就会慢慢长大的,现在一个即将要嫁给自己的男人,居然还这般嚣张,想到这里她更是生气。
血鸦看到床上的女子真动气了,但是还是顾虑到他的人身安全,没有让剑出鞘,而是直接拿着剑鞘砸了过来,一脸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样子,他轻巧的躲开了女子凌乱的攻击。才笑着说道:“看来小娘子力气恢复的差不多了,好了,既然小娘子一点也不累,精神也不错,来我和你讲讲昨夜的事情,包括你那个姐姐对你最近的宠爱。”
他将“宠爱”两个字讲的很重,将君收了手。刚才月牙的话她是全部听在耳朵里的,只是没想到这个人居然也知道。
不过这个事情她的却很好奇,于是也没搭理他,而是再次走到自己的床上坐了下来,瞪着大大的眼看着血鸦:“看来秋水痕说的没错,你的却是个该死的丑乌鸦。”
“什么?那个臭牡丹花哪里说的对了?你居然这样说我,亏我昨夜还出手帮你,你这个不识好歹的恶女人,居然绑着那个臭牡丹花。”血鸦说到这里简直有些气呼,这个那个该死的臭牡丹花,每次看到他都说他丑,这个女人居然和那个牡丹花学着一样的话来气自己。
太可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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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傀儡师
血鸦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耐心都要耗尽了,从秋水痕进这个屋子开始他就和他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而造成这个事情发生的女主人似乎一点也没注意到这个情况,她一手握着装着补药的青花瓷碗,一边发呆的琢磨刚才的话。
秋水痕早就注意到血鸦灼热的目光,恨不得立马就动手和他打一架一样,可是对于这样的目光他早已经习惯了。他的血液里带着牡丹花的气息,似乎走到哪里都是祸水,想到这里,他淡淡桃红色的嘴唇噙上一丝笑:“黑乌鸦,你别看了,再看你也没我这般貌美,有些事情不是嫉妒就能嫉妒来的。”
“比娘们还娘们。”
“黑乌鸦你说谁?”
“说你,一点男人味都没。”
“切,难道男人味一定要带疤痕么?啧啧,一看你就是没自信的家伙。”
“想打架吗?臭牡丹。”
“来呀,你以为我怕你。”
说完两个男人都站了起来,今日秋水痕穿着是一身桃粉色的长袍,他本就白皙的肌肤,显得更是像夜里皎洁的月。尤其是那对似笑非笑的凤眼,让人稍微不注意就会沦陷下去,就是这样的样貌,却不喜欢遮挡一下,风骚的厉害。
看到两个人男人要动手,将君将手里的青花瓷碗往桌上重重的一拍,有些生气:“你们是来保护我还是来气死我的,是不是气死我了正合你们的意,可以改嫁了?”
秋水痕转过头莞尔一笑,倾国倾城的模样让将君一时间有些呆住:“你早点死了也好,要知道这次本公子成亲,多少女人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