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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药?宫半染微微扬起嘴角,“幽冶,出来。”
“主人是要杀了那些人吗?”幽冶清冷的目光带上了一丝凛冽,敢动主人,活的不耐烦了吗?
“不杀,他们只是奉命行事,你就这样……”宫半染邪邪一笑,想玩,她奉陪!
“知道了。”幽冶懒懒打了一个哈欠,“小事一桩。”
“嗯,我走了。”宫半染拍了拍手,从旁窗翻出去,朝拂雪院走去。
拂雪院,杨宛容才听完清荷的禀报,正要休息,忽然一阵眩晕袭来,连哼哼也没有的,直接就倒下了。
拂衣院,五六个人推开门,便看到一个素色绸缎的女子面色潮红的在床上扭动着。她双眼紧闭,小嘴微张,声声低吟,让这几个男人一时间激动不已。这哪是小美人啊?这分明是大美人!
离床上女子最近的男人一把就抱过神志不清的女子,一手颤抖得剥开她的素白衣衫,“兄弟们,给我先过过手瘾,过过手瘾……”
“谭二狗,过足了手瘾可得让我也来会!”另一个男人吞了吞口水,嘿嘿笑道。
“唔……公子……”这个女子睁开了眼睛,让谭二狗有些惊慌,“我热……唔……你们都闭眼……等我脱了再睁眼……”
“好好,我们都闭眼。”谭二狗长吁一口气,这药性也够猛的啊!
“二狗,都闭眼啊?”另一个男子有些疑虑。
“怕什么,这药劲这么足,咱们不如来玩些情趣。”谭二狗狠狠摸了一把女子柔软的胸,然后不舍的放开,“美人儿,你脱吧。”
“情趣,好!”说罢,其余的人也都闭上了眼睛,整个屋子只剩下了女子微微发出的呢喃。
宫半染扛着被迷倒的杨宛容一路赶来,听到屋子里的动静差点不禁笑出声。床上哪有什么美人,屋子里唯一的活物幽冶可是在门口远远看着那群男人陷入自己的幻觉中。宫半染悄悄撒了一点药粉,然后光明正大的把杨宛容往床上一扔,顺便帮她扒了衣衫,搞定!
“**一刻值千金。”宫半染勾起嘴角,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主人,你刚刚撒的药粉……”跟着宫半染走出破屋子,幽冶有些不解的问。
“没什么,就是我自己的加强版春、药,自带致幻效果,可比五小姐买的那些普通春、药好了不知多少倍。”宫半染咧嘴一笑,“我们现在去拂花院。”
拂花院,杨依然已经熟睡,却不知,有人偷偷把一包春、药塞到她枕头下。
“今晚没地方去了,就在这房梁上凑合凑合吧。”宫半染有些嫌弃道,“可惜了,还真想看看活春宫。”
“……”幽冶第一次觉得他主人这么邪恶,不过,谁让那些人不知死活呢?
“帮我看着,我修炼修炼。”今天才解了毒,宫半染也是兴奋的睡不着觉,不如趁着这些时间用来修炼。对于宫半染这样努力的状态,幽冶重重点头,他果然没跟错人。
经过一夜不眠不休,宫半染明显感觉到能修炼的巨大好处。她的身体没有一丝疲乏,借着丰盈的力量,还能隐隐察觉到自己身体的情况,她的丹田处有一颗金色的小珠子?宫半染试着用幻气和灵气触碰小珠子,都被轻轻弹了回来,虽然没有恶意,但宫半染还是不太放心这颗珠子。她这奇葩的身体里居然有一颗金色的小珠子!是像妖精一样修炼成内丹了吗?宫半染哭笑不得,她到底是什么怪胎?
趁着府中人都没醒,宫半染又潜回拂衣院。扒开窗户,看着那几具白花花的身体一丝不挂交叉躺在床上,几个男人的手还搭在杨宛容身上的各个部位,看来昨夜的激战异常惊心动魄啊!
再看杨宛容脸上满足的笑意,恐怕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唔……”一个男人睁开了眼睛,看到杨宛容细腻的皮肤和欢爱过后的痕迹,眼中很快又充满浑浊的神色,“走之前再来一次也好啊……”
说罢,他俯身压住杨宛容,开始亲吻她的嘴唇,男子的亲吻很快就得到了杨宛容的回应,她半睁迷蒙的眼睛,看着俊俏的君明皓,更是妩媚的勾上他的脖子,“唔……我还要……”
宫半染悄悄关了窗户,她下的加强版春、药,药力持久,贱人值得拥有!
拂衣院春色旖旎,拂雪院则闹翻了天。清荷焦急的在杨宛容房中团团转,关键时刻,小姐怎么不见了?!
“小姐应该是去办事了吧?”清荷暗自猜测,她也不敢光明正大去找人,只能待在杨宛容房间里等待她小姐回来。
左丞相五十大寿,一大早就开始忙活,整个府里张灯结彩,偏偏无视了角落里的小小院子――拂衣院。正是因为这样,拂衣院的旖旎也不曾停止,再加上清荷驴一般的脑子,这个屈辱的事件正朝着宫半染料想的那样发展下去。
“左丞大人,恭喜恭喜。”
能到左丞相府祝寿的无一不是达官贵族,满朝文武、皇亲国戚一早就来到相府坐着闲谈。
“听说相府大公子和二小姐出门拜师学艺也回来了?”一位大官赞赏的目光转向了站在不远处的俊男美女身上。
“犬子和小女不过是拜了一位老师傅出门游历数年,算不得什么成就。”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左丞相的眼中却是满满的得意和自豪。
谁都知道,大公子和二小姐一直都是他的骄傲!
………………………………
第28章 祝寿2
“我听说大公子已是武将四阶,将来不久定要超过丞相大人,后生可畏啊。”另一位大官举起酒杯,“丞相大人,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客气客气,三皇子才是天才啊,小小年纪便是武王一阶,老夫犬子怎可比得上三皇子。”左丞相这会是笑得好似一朵菊花开。
“说起三皇子,听说他和相府的五小姐关系密切,将来也定是丞相大人的乘龙快婿了吧?”
“相府五小姐温婉可人,又是有名的美人,丞相大人真是好福气啊!”
“借您吉言,来,各位,酒水畅饮!”
“丞相大人,我听说贵府三小姐也是个不错的苗子,如此众多才华出众的儿女,不妨都让她们出来给我们看看?”
“是啊丞相大人,不知贵府二小姐和三小姐是否婚配?”
“众位莫急,众位莫急,”左丞相笑意满满,“我去让人把犬子和小女们都叫过来。”
“你,快去把公子和小姐们都叫过来。”
“是,老爷。”
……
拂雪院,清荷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都过了正午,小姐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五小姐,老爷让你到大厅去呢。”院子门口小丫头的叫声让清荷心中一乱。
“五小姐?”小丫头又叫了一声。
“五小姐等会就去。”清荷随意应了一声,心中拿定主意,计划照旧,就算小姐不在,她也要把这件事办好。
清荷硬着头皮,去到前厅一跪在地,作出一个慌张的样子,“老爷,小姐、小姐不见了!”
“你说什么?!”左丞相紧皱眉头,“宛容怎么了?”
“小姐,小姐昨日要约宫小姐去给老爷挑选寿礼,就、就一直没回来……”清荷低声啼哭,声音哽咽道:“奴婢以为,以为小姐要给老爷一个惊喜,就没有禀报这件事,谁知,谁知小姐竟到现在也没回来……”
“宫小姐,哪个宫小姐?”左丞相果然挑起了怒火,不过显然,他已经忘记了宫半染的存在。
“就是……在相府最西边的院落,拂衣院里那位小姐……”清荷抽噎着,嘴角悄悄扬了起来。
“宫半染?”左丞相有点不相信,“她能将宛容如何?”
“奴婢、奴婢也不知晓……”清荷哭哭啼啼,“可昨日宫小姐回来了,小姐却迟迟未归,奴婢,奴婢……”
“既然如此,过去看看!”左丞相心存疑虑,但怒火更甚,转身就朝拂衣院而去。
各个官员心知有戏可看,也不约而同跟了过去。
“宫半染?好像是十多年前寄养在相府中的小孩,听说她父亲曾是左相的救命恩人……”
“左相也是报答了她父亲的救命之恩,她怎么如此不知好歹?若是五小姐出了什么意外,不光左相,就连三皇子也不放过她吧。”
“尚书大人说的是啊……”
正当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抵达拂衣院,就被屋子中的呢喃呻、吟弄得面红耳赤。都是久混官场的人精了,谁又不知屋子里正发生着什么事呢?
“不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