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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看。”宫半染一点也不急,她的毒虽不致命,却能让人体虚无力,终日精神恍惚,配药也复杂,少有人解得出。
先逛逛皇城,观察观察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再说吧。
皇城很大,每一条街都有上千米长。宫半染连逛了两三条街,脚都快走断了,也有了一些发现。
龙凤国竟没有大夫这种职业!
怎么说呢,龙凤国稍有病痛,就会请来阵法师,只需给病人下一个阵根除或封住病人的病痛,根本不需要吃药,病痛就可以痊愈。
得到这个消息的宫半染:“……”她不知道自己下的药是否会被阵法压制,还是先观察几天再说吧。
来到一家当铺,用被凝元养了许久的珠宝换了一把金元银元,宫半染也是个小富婆了。
随意找了一家客栈,宫半染每天都会在一楼大厅处坐上一段时间,打听消息。
“百年之约到来了,这几天我可看到许多伶娘送往齐侯府,其中最美的那叫什么,哎,容伶娘!啧啧啧……宛若天仙啊!”
“要说最美的伶娘非容伶娘莫属了,若说最俊的伺爷,那就是连伺爷!连伺爷一笑,竟是桃花都失了颜色,容伶娘都比不上。”
一旁的两个食客叫了一壶酒,两道小菜,边吃边拉扯道,“我给你说啊,这个连伺爷,声若磬玉,面若桃花,发若瀑布,剑眉星目,好看的很!”
“我说老李哥,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文绉绉的了,那是说书人才会用的话吧?”年轻小伙一声笑,又是几分感叹道:“不过你说的也没错,我听得齐侯府的下人们都说,一见连郎误终生,这连郎啊,指的就是连伺爷。”
“啧,好酒!”老李哥尝了一口,吃上几口小菜,又继续掰扯:“我听说呐,连伺爷才进得齐侯府,就被提拔为管账,本该称做连管账,却是觉得连管账不如连伺爷叫的好听,连伺爷还是个美称啊!”
“哎,老李哥见识广啊!”年轻小伙举起酒杯敬了他一杯,又寻思着,“老李哥,百年前,我记得是有好几位伶娘一进府就升为妾室,怎么今年如此安静,就连容伶娘都没有升妾的迹象?”
“这个我也是不大清楚,好像是齐侯爷身体不适。”老李哥摇摇头,一摸酒壶,都空了。“小二,再添一壶酒。”
身体不适?宫半染坐在隔壁桌静静地吃饭,陆天豪则是欲言又止。
发现陆天豪的异样,宫半染抬眼瞧了瞧道:“怎么了?”
“五公子,他们说的连伺爷怎么这么像、像……”五皇子?
宫半染听着,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隐晦地给陆天豪解释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可、可是……连伺爷怎么……”五皇子怎么会做伺候人的活!为什么他出来以后整个世界都变了!
宫半染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陆天豪,陆天豪立马压下心里的疑问,好好吃饭。
他实在是太蠢了!客栈一楼人来人往的,说不定还隔墙有耳,五皇子和五皇妃这么做肯定有他们的道理!他只要听他们的吩咐就好了!
就在陆天豪懊恼中,隔壁桌又讨论开了,这回加入的还有客栈的店小二。
“二位客官,我听说齐侯爷身患怪疾,已经有三位阵法师被请去齐侯府了。”
“怎么?三位阵法师?齐侯爷生的什么怪病?”年轻人来了兴致,三位阵法师都拿这怪病没用,怎么说都是一个新闻。
“三位阵法师,应该是宫中的御用阵法师吧?”老李哥见解毒辣,一语道出。
“哎,这位客官说的对,听说易大师正准备亲自出马给齐侯爷治病呢!”小二低声透露着,“易大师刚刚出关就听得齐侯爷这怪病……”
“小二!”不远处,一个人打断了小二的话,“我的菜呢!”
“哎哟,两位客官好吃好喝着,我先去上菜了。”被打断了话,小二也只能先走了,“哎,菜来了!”
“易大师?”年轻人琢磨着,“是不是易间易大师?”
“否则还有哪个易大师?”老李哥挑了几粒花生米放进嘴里,“我说呐,易大师一出马,齐侯爷铁定能好!”
“说起易大师,我便想到景殿下,在阵法的造诣上,绝不比得易大师少!”年轻人脸上尽是崇敬的表情,“便是可惜了,景殿下跟随方大人远住边界,五十年才能回来一次。”
“你说景殿下,明年不就回来了?”老李哥拍拍年轻人的肩,“上次见到景殿下,我才二百三十六岁,现在都快三百岁了。”
“哈?老李哥见过景殿下?”年轻人眼前一亮,“我只听家中长辈说起过,景殿下一百岁就能画出方戬长阵,真是个天才啊!易大师却是在一百三十岁才能画出,果真一代更比一代强!”
“可不是,景殿下将来一定能达到阵法师的顶峰!”
……
客栈人来人往,两人的交谈声早被淹没在嘈杂的噪音之中,可宫半染仍旧捕捉到了“景殿下”三个字。
………………………………
第145章 有病得治2
当夜,宫半染便打算去齐侯府探探风。
交代了陆天豪无需担心她之后,宫半染连夜翻进了齐侯府。
黑夜之下,齐侯府边墙昏暗,宫半染身穿暗色紧身劲裙,在墙头听着一队巡夜人马走过之后,赶紧运起九天诀,提气翻身跃进齐侯府。
笃、笃、笃……
宫半染连忙蹲下躲到假石山后。身影才过,又是一队提着灯笼的巡夜队伍。
由于没有齐侯府的地图,宫半染也只能以最笨的方法,找一个落单的人慢慢摸索。
尾随一队巡夜队伍来到一个满是奇花异草的院子里,几个漂亮的女子齐聚在一起嬉笑打闹。
“连伺爷好生俊美,若是不能被齐侯爷选上,我便恳求齐侯爷把我赐给他。”一个粉蝶裙子的娇俏伶娘掩嘴一笑,脸上还有微微的红晕。
“俞妹妹,这话可不要乱说,咱们都是齐侯爷的人,要心里念着都是齐侯爷,还是先想想怎么让齐侯爷赶快好起来吧。”另一个浅绿色的垂髫伶娘赶紧打断俞伶娘的话,“齐侯爷都病了一个多月了,听说过几天易大师就会来到呢。”
“颜姐姐,你哥哥不是易大师的门徒吗,你快告诉我们,易大师出关后,达到多高层次了呀?”
“对呀对呀,颜姐姐,易大师总是板着脸,好生吓人,也只有颜姐姐才能给我们告知一二了。”
“好了好了,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听哥哥说起,易大师闭关前已经能画出两仪阵了。”那位浅绿色的颜伶娘摆了摆手,聚拢了一些人悄声道:“我哥哥猜测着,易大师此次出关,大约是可以画出乾坤阵了。”
“乾坤阵!”一个伶娘惊讶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那不就是九段阵法师了吗,易大师好厉害!”
“那是当然,易大师可是龙凤国第一阵法师呢!”颜伶娘自豪地点头,仿佛易大师就是她们家的一样。
“要是再等易大师破解了乾坤阵,就升为阵法圣,站在顶端啦!”
“颜姐姐,你哥哥天赋一定很好吧,才能当易大师的门徒。”又一个紫裙的伶娘问道。
“我哥哥呀,只不过是小小的三段阵法师而已,不算厉害啦。”颜伶娘看似不在意地摆摆手,嘴角却翘得老高。
“三段!颜姐姐,你哥哥多大!”
“嗯……到了年关,就是一百九十七岁。”颜伶娘笑意更深,“哥哥说,在他之上,还有景殿下与另外两位师兄,他算不得什么。”
“颜姐姐长得漂亮,哥哥也是前途似锦,我羡慕得紧呢!”俞伶娘眼作星光,一派羡慕,“要我说啊,颜姐姐应当做齐侯夫人,容伶娘又算的什么,不过是长了一张狐媚子脸蛋罢了!”
“就是就是,颜姐姐可比的容伶娘好上千倍万倍呢!”
“我看那容伶娘,也只有那张脸看的过去了吧。”
……
宫半染听了一会墙角,几个伶娘就是女子之间拉帮结派,并没有什么大作用。看着夜色又沉了一些,明月躲入云中,周围一片萧瑟。
可眼前也没有别人可扮,不得已下,宫半染捏洒一些粉末,随风飘逝。
“呀,怎的这么多虫子!”娇气的俞伶娘最先叫了出来,飞来飞去的小虫子惹得一众人心里不快。
“颜姐姐,我们快走,这里好多飞虫。”
“好,我们快走,谁知这些虫子脏不脏,我得回去洗浴。”颜伶娘点点头,提起裙子便随着众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