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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冰冷的雨滴拍打在两人身上,漆黑的夜色将两人的神情埋藏在一片朦胧中。
吴云翎迈动脚步,缓缓走向那个孤单的身影:
“我爱你,只是不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他微凉的声音暖了她的心田,眼中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滑落,她抬起头来,深情的看着他:
“噗!”
口中喷出一抹鲜血,她不可置信的低下头去,胸口此时竟插着一把尖锐的匕首。
“为…为什么?呃!”
下一刻,握在他手中的匕首被用力的抽出,她失去支撑,狼狈的跪倒在地,只是眼中依然闪过一抹不可置信。
“这样,你回去也好向他交代!”
他的声音仿佛从风中飘来的一般,她捂着胸口,尽管明白了他的意思,也知道他并未插在她的要害处,但心中还是抑制不住的疼,他怎么能下的去手,他怎么会这么狠心?
“当年,是不是你从吕天泽的手中将我抱走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前面的那个身影没有任何动作,只一句轻飘飘的话传来。
“吴云翎,你什么都知道,要不然也不会给我起名为吕陌涵。可你却什么都不告诉我,看我一人疯狂的寻找,你是不是很得意?”
伤口疼的要命,她身体渐渐冰冷,好冷好冷,嘴唇早已失了光彩,一片苍白,可她却还是倔强的问着。
“二十多年前,我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哪有能力将你从y市抱回去?夜,回去吧!你记住,无论凉萧瀚如何对你,abs才是你的家。”
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凉萧瀚脸上挂着冰冷的泪珠,痴痴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吴云翎,人是会变的,我也不知道我如今的心到底在哪儿?’
当吕陌涵捂着伤口赶回与凉萧瀚分开的地方时,雨地上躺着一个又一个凌乱的尸体,而凉萧瀚却不见了踪影。
“萧瀚!凉萧瀚!凉萧瀚,你在哪儿?”
她扯着嗓子,像疯子般的大叫。
‘不会的,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她一遍又一遍的安慰着自己,可他受伤的模样,他满脸鲜血的样子却强迫性的钻进她的脑海。
“凉萧瀚,萧瀚,你在哪儿,不要吓我好吗?”
伤口已经疼的麻木,眼前的情景渐渐开始移动,她知道她快要昏倒,可她却依然倔强的扶着树木,鼓励着自己。
‘我要找到你,萧瀚,我要找到你。我刚知道你的一切,我知道你当年没死,你不能就这样离开我!’
“轰!”
突然,眼前亮起了一排排车灯,吕陌涵遮着眼帘,而后眯着双眼,勉强向远处看去。
灯光下,男人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中,她哽咽着,激动的流下了泪水。
“萧瀚!”
她动情的叫着。
“混账!”
身子突然向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远处飘去,胸口被他的脚掌重重一击,撕裂般的疼。她狼狈的扑倒在地,勉强爬了起来,半跪与地,嘴角却是再次溢出鲜血。
“还跪在那里干什么?忘了你的职责了吗?”
男人毫无感情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吕陌涵艰难的站起身来,只觉得脑子一阵眩晕。
‘为什么?为什么?’
他踹了她,他竟踹了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踉跄着脚步,就这样一步一步向他走去,视线渐渐模糊,他的身影却渐渐放大。终于,在她已经走到他的身旁时,她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陌涵!”
耳边似乎传来他焦急的声音,可她已经没有能力思考了。
吕陌涵做了个梦,一个很长很长却格外逼真的梦。她梦到凉萧瀚受着伤,满身的鲜血,她梦到吴云翎将匕首插进她的心口,看着她与凉萧瀚倒地,哈哈大笑。
空间转移,她进入另一个场景。眼前是一栋金碧辉煌的大厅,地上是一件又一件凌乱的衣物。柔软的大床上,两个毫无遮拦的身子交织在一起,凉萧瀚冷酷的样子,田玉儿刺耳的嘲笑声,那么明显,那么可怕。
“不要,不要!”
“夜,你怎么了?”
身子像是从水中淌过一般,额头上是一层又一层的冷汗,吕陌涵看着魅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擦了擦额头,知道她做了一场噩梦。
“我怎么在这儿?”
看着身旁熟悉的装扮,吕陌涵知道她已经回到了宜鑫公寓,只是,她明明记得她见到了吴云翎,她受了伤,满世界的找凉萧瀚,可是他还踹了她,对,他踹了她。
她低头,看着胸口缠着的厚厚绷带,一阵痛意传遍全身,让她瞬间喘不过气来。
“你已经昏迷三天了,那晚你全身是伤的被公子抱到了医院,他像疯子一般,差点就把医院拆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那种模样,那么冰冷、那么狂躁、却要好像很是害怕。夜,那晚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们怎么会……”
“别说了!”
胸口又是一阵尖锐般的刺疼,吕陌涵躺下身去,想象着他毫不留情的一脚,被中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吴云翎说,他爱她,可是却狠狠的刺了她一刀。
她受着伤,满心担心的找着凉萧瀚,可他却狠狠的踹了她一脚。
也许是真的太喜欢他了,她竟觉得吴云翎的那一刀都没有他的那一脚狠。他前一刻才告诉自己,他是那个陪她一起长大的小孩,可为什么后来又要打她。
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他问你忘了你的职责是什么了吗?
是啊!她的职责到底是什么?是田玉儿的挡箭牌?还是他的保镖?或者他会允许她履行妻子该有的职责?
“夜,我可以不说,不过那晚乔凡最后去了现场,他告诉我了一些事情。他说了,公子若不是踹了你那脚,或许你此时就在酷律堂的监牢里了。”
“什么意思?”
吕陌涵睁开眼睛,不解的问道。
“乔凡说,那晚是你与公子两人一同出去的,虽然你现在是他的妻子,但凌枭门的所有高层人士都明白其中的内情,所以你依然只是凌枭门普通的一员,而只要是凌枭门的成员,便该将保护公子放在第一位。可是,在公子与敌人纠缠的时候,你在哪儿?”
听到魅的质问,吕陌涵也想清楚了一些事情,只是,她依然无法接受他踹了她,要知道,那时候她已经受伤了啊!
“我……”
“你先别解释。”
看吕陌涵要回话,魅摆了摆手,站起身说道:
“我可以认为你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可酷律堂的人会听你解释吗?他们只会觉得是你没有保护好公子,到时一个保护不力的罪责将你治罪,谁又还敢说什么?就连公子,怕是也无法将你救出。”
“可是当时……”
吕陌涵还想解释,却再次被魅打断。
“当时有谁知道你受伤了?天空那么暗,又下着小雨,你觉得凌枭门的人都有透视眼吗?”
“那他也不给我说一声,就那么用力的踹了我?”
虽然内心已经明白过来,但吕陌涵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只能嘟着嘴,发发牢骚了。
正在吕陌涵满心纠结凉萧瀚踹了她的事情时,对面的房间内,凉萧瀚一脸凶狠的看着面前的左颢轩,冷声喝道:
“少废话,赶紧把药拿来。”
左颢轩后退一步,拿着药瓶在手中把玩,看着面前着急的好友,嘴角泛起一抹笑容,不急不慢的说道:
“我就没见过你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
“拿来吧你!”
看着左颢轩欠揍的模样,凉萧瀚冷哼一声,一把从他手中将药抢了过来。
“艾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咚咚!”
正在吕陌涵满脸悠闲的玩着手机喝着酸奶时,外面却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我去开门!”
魅站起身来,跑到门口去开门,却被屋外的那人拉了出去,叽叽咕咕了好一会儿,就在吕陌涵等的不耐烦时,却见魅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瓷瓶走了进来。
“喏,这是公子让我转交给你的药,用法都给我说清楚了,你看,公子还是瞒关心你的嘛!来,快过来,我帮你上药。”
“他的破药,我才不要。”
吕陌涵撅着嘴唇,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抓过魅手中的药,便向门外仍去。
“本公子给你的药,不好吗?”
外面突然响起一道危险的声音,吕陌涵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