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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心里越委屈,越委屈哭的越大声,冷不防的谷儿脑袋上又挨了一下子,对面牢房里又扔过一只破鞋过来,,不偏不倚正中她额头。真怀疑对面那人是不是叫李寻欢,这破鞋也仍太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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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关了十年的怪人
“你烦不烦?都大半夜了嚎什么嚎?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要嚎滚回家嚎去!”对面牢房里的人语气中带着非常大的火气,粗鲁的骂道。
谷儿一想,我这么倒霉还有人骂我,更是没好气的跟他嚷嚷起来。“你当我愿意呆在这呀?我要不是被人冤枉我才不会到这种地方来呢,谁稀罕!哪像你这种十恶不赦的人渣,也只能呆在这种地方!”
“我呸!”对面没好气淬了一口,骂道:“这年头,进这里面来的那个不冤枉?人渣才不会来这里呢。”
“这么说你也是被冤枉的?”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即使现在她看不见对面的人,但都是同病相怜的可怜人,刚才的憎恶也没那么严重了。
“你因为什么进来的?”谷儿小心翼翼的问道。
天牢里荡起回声,“怎么进来的?怎么进来的……”一遍一遍慢慢变小,最后消失在腐臭的空气中。谷儿等待回答却等来对面一阵沉默,好长时间过去了,谷儿以为那人不会在说话了。却没想到对面传出一连串怪笑声!“哈哈哈……”激荡起空旷苍凉的回声,在天牢里四处游走。
“行刺太子算什么?哈哈哈,我可是谋反呀!可是谋反!”那人声音变的很奇怪,不知是哭是笑,总之听起来毛骨悚然。
“谋反?为什么呀?”听着他的怪叫声,谷儿感觉身体怪怪的。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他们说为什么就为什么呗!反正都关了十年了,谋不谋反都无所谓了”
“十年?”谷儿惊讶道:“十年呀,大叔,你都在这里呆了十年了”听到十年这个数字,谷儿不觉一阵恐惧,自己会不会也在这里呆上十年。
“别叫那么老!我比你大不了几岁!”
谷儿借着天牢里火把的微光朝对面牢房里望去,隐约中看见一个穿着暗黄色白衣的佝偻背影低垂着脑袋坐在那里,骨瘦如柴满头张兮兮的头发如同一堆枯草,这是一个在天牢里呆了十年的人。十年光阴,一片空白,与这无边的黑暗作伴十年。
“嗨!把我的鞋扔过来!我浑身上下就这点宝贝了,别便宜了你,快扔过来!”正说着,便听见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好像来了好多的人。
接着,对面那人突然惨叫一声,佝偻的身体倒在地上抽搐起来,好像是发羊癫疯。
“来人呐!快来人呐……”谷儿扯开嗓子着急的喊人。
门开了,火把的光照进幽暗的天牢里。首先进来的是一个穿着富贵的中年男人,五短身材,体形肥胖,肥头大耳,一对尖尖老鼠眼,嘴巴霸占脸的二分之一,抬头挺胸趾高气扬的走进来,脑袋看着天,鼻子冲着地,十分的目中无人。
紧随其后的就是牢头,刚才作威作福的市侩像烟消云散,换作一副奴才相,含胸驼背,低眉顺眼,喜上眉梢,嘴角上翘,笑的像条哈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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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刚出狼窝
紧随其后的就是牢头,刚才作威作福的市侩像烟消云散,换作一副奴才相,含胸驼背,低眉顺眼,喜上眉梢,嘴角上翘,笑的像条哈巴狗。
“大总管,里面请!天牢里所有的死刑犯都关在这里了,您尽量挑尽量选!”
看见有人进来,谷儿心里燃起一丝希望,指着对面的牢房朝他们央求道:“你们快救救他,他不行了!”
啪——冷不防一鞭子抽在谷儿肩上,顿时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吵什么吵?吵什么吵?我看你是欠揍!”刚才低眉顺眼十分温顺的牢头突然变得凶神恶煞,走上前去对着谷儿已然伤痕累累的身体甩手一鞭子。
可怜的谷儿,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疼痛逐渐放大。普拉普拉眼泪流到嘴里,又咸又苦又涩,痛苦的捂着身体的伤,恶狠狠的瞪着他们,原本澄澈如水的眼眸中鲜红的血丝蛛网般交错纵横。咬牙切齿的骂道:“一帮畜生!你们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嘿嘿!!”牢头笑的十分阴险“大总管,这个人是今天刚关进来的,无论是体力还是其他的什么各方面,都符合要求。一定会让公主玩的开心!到时候你老人家可别忘了在公主面前替小人多多美言两句呀!”牢头又换作一副涎皮像,卑躬屈膝的围在中年人身边,像一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嗯!不错,算他一个,那其他的呢?”
“总管放心,天牢里的死刑犯多,小人我给您挑些身强力壮的,肯定不会扫了公主的兴!”
大总管视线被谷儿对面牢房里人吸引过去,一个骨瘦如柴的人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身上囚衣支离破碎,露出的胳膊像是一根冬天里毫无生气的枯枝,似乎稍微用力一折就会断开,杂乱的头发,张兮兮的脸孔,好像就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骷髅一样,一股股恶臭袭来,大管家连忙从袖子中掏出一块白色手帕捂住鼻子和嘴巴。紧锁眉头看了一眼狱中人,胃里泛起一阵阵恶心。
对狱中说:“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会在公主面前给你说两句好话的!”转身要离开天牢。
牢头露出一排乳黄色的牙齿,冲着大管家呵呵一笑,比一条哈巴狗还让人憎恶。“大管家,这交给我您就放心吧,我已经让人在外面备好了牡丹花水,您洗洗手,去去晦气”
大管家冲他满意的一笑,迈开步子刚要走出死牢,突然感觉背后袭来一阵阵凛冽的霸气,就好像他背后站着一位九五之尊怒气冲冲的看着他,吓得急忙回头看,刚好瞥那个口吐白沫的犯人。隔了很长距离,刚才的肮脏有些模糊,那张脸轮廓分明,带着一种危险气息,仿佛是躲在黑暗里屏息以待的隐龙,沉着,冷静,具有洞察一切的目光,一击毙命,只要稍微靠近他,就有可能尸骨无存。
大管家不禁打了个寒战,再看时,那个肮脏的犯人依旧如刚才般不堪入目。可能是看花眼了吧!大管家这样想,便出了天牢。
谷儿无奈的瞥了一眼对面的犯人,浑身抽搐,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天,但是来来往往的牢头视而不见,任凭他自生自灭。
谷儿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人性的冷漠与悲凉,正当嗟叹那人命运时,却不曾预料到自己也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出来!”几个牢头打开谷儿牢房门朝她吼道,一副送你见阎王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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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又进虎口
“出来!”几个牢头打开谷儿牢房门朝她吼道,一副送你见阎王的架势。
“你们干什么?就算是杀头也还得喂我一顿饱饭呢!”刚才那个大总管说什么算他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直觉告诉谷儿,绝没什么好事!
牢头步步逼近,谷儿一点一点往后退,退到墙角无处可退,胆战心惊的看着前面两个五大三粗的大汉,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们要干什么?”
牢头二话没说,拖起她的胳膊就往出拽,谷儿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已经由不得自己控制,被他们拖出了死牢,溃烂的双脚拖出一条血迹。
虽然出了死牢,可也逃不了一死,天刚亮谷儿便被套上了几十斤中的手铐脚镣,同几十个死刑犯一块被赶到城外的树林深处。
其他的犯人无不面带恐惧,双腿发抖,站立不稳。甚至还有一个吓得尿了裤子。
有这么可怕吗?谷儿纳闷。“大哥,他们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干什么?”谷儿好奇的拉住旁边的一个犯人问道。
那人吓得快要哭了,看了一脸迷惑的谷儿,说道:“小兄弟?你不是本地人吧?”
谷儿点了点头。
“那就难怪,今天我们这些人都要死在这里了,可怜我家中还有妻儿,我对不起他们呀!”说完,强忍的眼泪再也受不住控制,破提而下。“我不是死刑犯,牢头为了巴结公主,竟然将我们这些人也当做了‘人猎’我死不足惜,可怜我的妻儿从此便无依无靠”那人哭的稀里哗啦。
“‘人猎’?什么是‘人猎’?”谷儿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旁边一个满脸沧桑的中年人哭着朝她解释说:“我们今天都变成了公主的猎物,皇上的妹妹引臧公主把人当做猎物,猎人为乐。抢占农田,霸占土地,修建宫殿密林供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