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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有人向秦翰问道。“大人可说话算话。”
秦翰笑了笑，说道。“在场这么多人，我还能诓你不成。”
那人捏了捏拳头，站了出来。“大人，我先来，不知对手是哪位兄弟。”
秦翰笑吟吟地看着正在摩拳擦掌的王小明和大牛，两个人选哪个更好呢。
大牛有些迫不及待，说道。“公子，让俺来吧，俺可好久没打架了。”
秦翰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既然你好久都没打了，那就小明上吧。”
王小明一愣，随即幸灾乐祸的撇了撇大牛，随即走向前去。
大牛则是幽怨的看了眼秦翰，还以为可以让俺松松筋骨呢。
秦翰第一时间就排除了大牛，刚刚大牛兴奋地就像看到了脱光光的黄花大姑娘一样，万一一会儿打起来收不住手，自己一会儿岂不是少了个上好的劳动力？
那位军卒看着站出来的王小明，心中大定，百户大人这下要失面子了，如果是那个大块头还要有些忌惮，可这么一个小胳膊小腿的人，要是在打不赢自己可没脸回去见兄弟了。
“大人，一会儿俺下手重了，打伤了这位兄弟，还请大人原谅。”
秦翰掏出折扇，笑吟吟地看向二人。“无妨，有人受伤算我的。”
秦翰咂了咂嘴，可惜了，早知道有戏看，应该准备些瓜子花生的。
场中二人互相抱了一拳，那位士卒喊了一声得罪了，便冲向王小明，打算速战速决。
士卒一记炮拳直冲王小明面门，只见王小明一个侧身躲开拳头，随即一个回旋踢，然后，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只见刚刚还龙精虎猛的士卒，此刻已经躺在了地上，有人赶忙上去探了探呼吸和脉搏。
“还活着！只是昏过去了。”
秦翰没想到王小明竟然这么猛，只是一招便解决了对手。秦翰此时满脸黑线，还不如让大牛上了，这下板上钉钉少了一个犁地的人。
众士卒却是满脸骇然，百户大人身边竟然有身手这么好的人。
王冲作为众人和秦翰间的过度，本没有参与的心思，不过军中兄弟被人一脚打昏，实在是不能继续看下去。
王冲便上前道。“大人，下一个我来。”
秦翰点了点头道。“好。”
王冲看向小明满脸的谨慎，没有向刚刚那人一样，一上来就横冲直撞。
俩人对峙了片刻，便见王冲一个鹰爪抓向小明的胸膛，小明向后一个撤步，堪堪躲过鹰爪。随即一个罗汉拳轰向王冲的脸庞，王冲侧脸躲过拳头，拳风更是吹起了王冲的碎发。
小明一朝得势，随即一指成禅点向王冲的腰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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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制冰
不少边军都是农人出身，挥起锄头来并没有多少生涩的感觉。
六月初的太阳已经变得有些炽热，犁地的士卒早就开始赤膊上阵，一个上午的时间工作下来，牢是经常作战的边军也开始感觉吃力，汗如雨下。
秦翰和李存信两人坐在支好的棚子下，不断地扇着手中的折扇。
秦翰抚了抚头上的细汗，咂了咂嘴，天气这么热，有点想吃雪糕了，要是再来上一份冰镇的果盘还有加冰的肥宅快乐水，那就再美不过了。
对于口腹之欲，秦翰从来就不吝啬，既然吃不到雪糕，弄点冰镇的水果还是可以的。
秦翰敲了敲在旁边混混欲睡的李存信，说道。“你想不想喝上一杯冰镇的葡萄酒。”
李存信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听到秦翰说道酒，眼前一亮，不过顿了一会，摆手道。“我倒是想喝，不过这个时候，宫里还没有开冰窖，我们又哪里弄的来冰块。”
秦翰笑了笑，说道。“只要你能弄来葡萄酒，我便有方法弄来冰块。”
“真的假的？”
“你看我像是和你开玩笑的吗？”
李存信打量了一番，虽然不知道秦翰有什么办法，不过想到冰凉美酒下肚的那种爽快感，实在是有些意动。
“你等着，我回去一趟，我爹那里还有应该还藏了一些佳酿。”
说着李存信便转身上马离去，看着李存信，秦翰摇了摇头，不知道李伯伯知道李存信又去偷酒，会不会揍他。
秦翰摇了摇头，冲着王小明和大牛吩咐道。“小明，你去买些硝石，多买一些，然后再去买些水果，最好买些西瓜。
大牛，你回家里一趟，让九叔带着下人煮些绿豆汤拿来。顺便去酒楼一趟，告诉老颂，今天晌午就不要在接待客人了，多做些菜，等我带人回去吃。”
俩人领了银钱，也驾车离去。
秦翰看着离去的两人，晃了晃折扇，一挪视线，才发现在一旁站着的周跛子，怎么把他忘了！
周跛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刚刚秦翰叫了自己之后就再也没有交代其他事情，没有老爷吩咐，周跛子也不敢随意离去。这么长时间下来，周跛子的一颗心也由火热变得哇凉哇凉的，以为只是秦翰和自己开的一场玩笑。
直到秦翰看向自己，周跛子才感觉到人生再次充满了光芒。
“你觉得咱们梁山能种水稻吗？”秦翰看了看梁山的大片土地，虽然地多，可毕竟这里是西北，秦翰实在是没有什么把握。
周跛子在梁山已经生活了多年，对这片土地还是很熟悉的，斟酌一下，对着秦翰说道。“回老爷，要在梁山种水稻实在有些困难。”
听了周跛子的话，秦翰皱紧了眉头，原以为找到了会种水稻的人就解决了问题，没想到头来还是没有办法。
“不过，河边的几亩水田可以试上一试。”
周跛子的话，让秦翰重新从谷底飞上云霄，真是的，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
“如此便可，你先回去吧，等午后再来这里，我们商量一下。”
秦翰冲着周跛子说道，随即从袖子里掏出一吊钱递给了周跛子。
“这算是这个月的例钱，你先拿着。”
看着周跛子眼里的欣喜，秦翰笑了笑，要想马儿跑就要让马儿吃饱。
……
身边的众人都各自忙去了，田间的士卒也都在辛勤耕耘，秦翰有些百无聊赖，温热的空气铺在脸上，直让人犯困。秦翰索性借着这股困意，将蒲扇往头上一盖，睡了过去。
秦翰正朦朦胧胧的时候，李存信等人也赶了回来。
李存信摇了摇秦翰，说道。“怎么睡着了，葡萄酒我拿来了，冰呢？”
秦翰看了看李存信，接过他手中的一大坛葡萄酒，打开酒封，便闻到一股葡萄酒特有的香味。
“等着，冰马上就有了。”
秦翰冲着王小明招了招手，王小明便拿出一个盒子，说道。“姑爷，就找到了这些硝石，都是我叫帮中兄弟从墙上刮下来的。”
秦翰掂了掂，分量不小，说道。“去找两个盆子，一大一小。”
王小明去找盆子，大牛拱了拱手，说道。“姑爷，已经告诉了子颂哥准备饭菜，九叔也让府里的下人开始准备绿豆汤，一会儿便带人送过来。”
几人等了一会儿，王小明便拿着两个铜盆走了过。
李存信看着两个盆子，摸不着头脑。“不是弄冰块么，这两个盆子里还能凭空变出来不成？”
“等着瞧就行了。”
秦翰接过盆子，将小盆放在大盆里，将小盆里倒入水，又把硝石撒在了大盆里。拿起水桶，对这李存信几人晃了晃，说道。“接下来，便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秦翰将水缓缓倒入大盆里，又用木棍搅了搅，加速硝石溶解。
秦翰的话吸引了众人，几人撅着屁股，围着盆子看去。
过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硝石不断溶解，水温也开始不断下降。
眼角的王小明看见喷边结出的冰花，惊呼道。“冰！结冰了，水结冰了！”
用不到王小明提醒，盆子里的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凝结成冰。
李存信瞪大了眼睛，满眼里都是不可置信。“真的结冰了！”
大牛更是满眼虔诚，双手合十，不断地默念着阿弥陀佛。“原来真的有仙术，早知道当初在寺院里就好好念经，少偷些肉吃了。”
看着众人的表情，秦翰满是得意。“这可不是什么仙术，这叫科学。”
“什么是科学？”
“额，这个，反正不是仙术就算了，这些水能变成冰，全是因为这些硝石。”
秦翰拿起剩下的硝石，搓了搓，说道。随即又给几人讲授了硝石制冰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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