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存信一拍脑袋,有些欣喜。“对对对,就是相见恨晚。”
不过,听到秦翰的话,又有些不太高兴。“读书?能认字,读得懂兵法变形了,学那些知乎者也有什么用。我李家三代,都是马背上起家,我李存信便也应该如此。而且我最烦那些儒生,满肚子蝇营狗苟,却还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哈哈哈,那叫人模狗样。”
“对对对,就是人模狗样。不像秦兄你,那是有真材实料,只有你愿意关心我们边军,就像你这首好汉,好汉歌,那就是为我们写的。”
两个喝的酩汀大醉的人却是越聊越起劲儿,越聊越有共同话题。直到李存信一头栽倒在地上,打起了呼噜。
秦翰摇摇晃晃的蹲在李存信旁边,嘲笑道。“哈哈哈,你这算什么小公爷,这就不行了。”
秦翰话语刚落,便一头栽倒在李存信旁边。
巧儿赶来,正好看见两人栽倒着一幕。
“老爷,小姐,姑爷醉倒了,快来呀。”
……
秦翰是被大牛和小明被进去屋的,楚洛凝也叫秀儿打了盆热水,进去照顾。
感觉到头上有些温热,秦翰晕晕乎乎的睁开了眼角,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影在眼前。“李存信呢,来啊,继续喝。”
人影渐渐清晰,秦翰揉了揉眼睛。“诶,是神仙姐姐啊,你怎么过来了。完了,我一定是喝多了睡着了。不然洛凝怎么会在我的房间。
呵呵,洛凝啊,我秦翰一定会对你好的,你要喜欢文人,我便去考个状元回来,你要是喜欢将军,我便造大炮让二营长轰平了辽国。
洛凝啊,我一定会…呕…”
……
李府。
“老爷,少爷喝醉了。”
正厅,一个鬓角发白的中年男子正坐在首座,男子身躯壮实,便只是坐在椅子上,便有一股威势。听到小厮的喊声,正在喝茶的李鼎皱了皱眉,不是去找朋友了吗,怎么喝醉了。
侍从扶着颤颤悠悠的李存信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走近的李鼎,便要行礼。
“老爷。”
李鼎挥了挥手,说道。“不必了,怎么出去一趟回来这个样子。”
“老爷,少爷的那个朋友留下少爷喝酒,二人喝的尽兴,便双双醉倒。
对了,老爷,这是少爷从朋友家拿来的酒,说是蒲中酒都比不得。”小厮说着,便将另一只手拖着的酒坛,递给了李鼎。
“哦,是吗?倒是有心了,先扶少爷回房。”李鼎看着不省人事的李存信,宠溺的笑道。小崽子,竟然喝成这个样子,不过还知道给老子带点好东西回来,今天便放过你,明日在打回来。
看着侍从带走李存信,李鼎笑了笑,打开酒坛闻了闻。
“哈哈哈,果然是好酒。”
………………………………
第34章 解决张顺
喝醉的一夜,秦翰睡的格外深沉,可醒来便不那么好瘦。秦翰咬牙敲了敲发胀的脑袋,头疼的有些要命,没想到昨天和李存信越聊越欢,酒也喝的停不下来。
想到醉酒入睡,秦翰就开始坐在床上傻笑。昨天竟然梦见神仙姐姐了,呵呵呵,而且,还亲了一口,呵呵呵呵,真好。
秦翰甩了甩头,不能再往下想了,再往下想会被和谐的。今天还有事情要办,可不能耽误了。
楚府的早饭比较清淡,加了红枣的白米粥,一些蒸的面点和咸菜,简单却又不失美味,让昨日喝醉的秦翰十分满意。
饭吃的倒是和谐,只是不知楚洛凝为什么一见自己就开始脸红,才吃了几口边说饱了,只留下秦翰和楚老爷。
吃过饭,照例是换上了早茶。秦翰一早便发现楚老爷面色不对,今早起来有些断片,秦翰很怕自己昨晚喝醉出了什么洋相,便想快些喝完,溜之大吉。
秦翰喝光最后一口,刚想告退,便被楚老爷开口拦住。
天灵灵,地灵灵,老天可千万保佑昨天可别出什么什么洋相。
“昨日,我和洛凝等你二人等了半晌。年轻人好酒嘛,可以里理解,只是做事情要有分寸。把我们晾着实在是有些不像话。”
听到楚老爷的训诫,秦翰讪讪的笑了笑。“还望岳父大人莫怪,昨日小婿确实过分了些。昨日实在是喝的太过尽兴,便忘了其他事情,已至冷落了岳父和洛凝,该骂,该骂。”
见秦翰态度诚恳,楚老爷的脸色也渐渐缓了下去。“也不是说怪你,只是多少失了礼数。我到也理解,文人墨客,沾了着杯中物,诗性大发也是正常。昨日,听你唱那词,确实豪迈至极,而且朗朗上口。”
秦翰挠了挠头,作词,昨天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楚府想到二人昨日的情景,有些发笑。到底是年轻人,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随心所欲,羡慕啊。
想起二人勾肩搭背的样子,楚老爷便有些疑问。“从未听说过你有如此要好的朋友,而且那人气度不凡,可是哪家公子?”
“回岳父,他是李家长子?”
楚老爷可从未听说过安平有哪个世家大族姓李。“哪个李家?”
“梁国公那个李家。”
楚老爷点了头,继续喝了口茶。“原来是梁国公那个李家啊。”
“噗。梁国公!”
……
梁国公府。
祠堂外边,梁国公府的下人远远避开了祠堂。里边传来的喊叫声,吓得人一哆嗦一哆嗦的。
大厅内,梁国公李鼎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喝着茶水,李存信坐在低着头下手。
李鼎放下茶水,擦了擦嘴,转手一巴掌抽在李存信的头上。“臭小子,不是说出去给朋友送请柬嘛,怎么喝醉了回来。哼哼唧唧的闹了半个晚上,吵的你娘和我睡不好觉。”
李存信揉了揉后脑勺,说道。“爹,孩儿的酒量你是知道的,只是昨日那酒实在是有些上头,才至于此。”
说完,李鼎又是一巴掌落在落在李存信头上。“我问你为什么喝醉了吗?男子汉大丈夫喝点酒怎么了,我问的是你为什么送请柬怎么变成了喝酒。”
“呦,我家这男子汉大丈夫又喝酒了不是,怎么,喝多了便欺负我儿子啊。”
一个体态丰腴,面容平凡的中年女子叉着腰走了进来。
李存信看着来人,暗暗高兴,得救了。
“娘。”
李母高兴的应了一声,满面慈祥。“诶,我的乖儿子。”
回头却是一脸的不悦,用手指虚点着李鼎,冷着脸说道。“你看看你,一天天就知道训他。这大早上的,便要遭你训斥。”
李鼎一脸无奈,摊了摊手,说道。“我这不是怕他交友不慎,遇人不淑嘛。”
“自己儿子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交过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我不是不放心嘛。”
李母一听这话,瞬间怒气值加倍,虚点的手指直接戳到了李父的头上。“你不放心?你对他不放心你怎么舍得让他跟着你东征西讨,你就不怕他回不来?”
李母情绪有些激动,转眼眼泪便流了出来。“真是苦了我的哥儿啊,从小到大都没想过什么福。”
听到李母的话,李存信却是打了一个机灵。“娘,这不怪爹爹,我李家的男儿,肯定是要上过战场,杀过敌的。”
李父听着李存信的话,哈哈哈一笑,满脸的赞许之色。“这才是我李鼎的儿子,我李家男儿没有孬种。”
感受李父的赞许,李存信也挺起了胸脯,却被李母一巴掌拍到了后脑勺。
李母翻了翻白眼,不满道。“没良心的小东西,白让娘帮你说了这么长时间好话。”
“娘。”
这么大了,还连着被二人拍了脑勺,李存信实在感觉有些羞耻。
李母却是并未给他好脸色,转身坐到椅子上。“呦,现在知道叫娘了啊,说吧,你那个朋友到底是什么人,可从来没见过你和除了括儿以外的人,玩的这么好,而且,听说还是你最不喜欢的读书人。”
话题转到秦翰,李存信便有些按耐不住的样子。
“爹,娘,我和你们说,秦翰可和别的读书人不一样……”
李存信便将从诗会到昨晚秦翰发生的事情,说给了李父李母。
李鼎摸了摸胡子,不住地点着头。“虽然安平并不像江南各道的文人士子那么出类拔萃,可能被整个安平都奉为三大才子,还是有些本事的。既然这秦翰能一人胜过他们,放到江南也不会埋没。有又那些酸儒没有的骨气,怪不得信儿愿意和他一�